第九十六章 告陸梅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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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神》的停拍在網絡上引起了一片熱議,更甚者,有人說,《洛神》這部劇很靈異,與其有關的主演皆是受到一些無法解釋的事件。

  《洛神》自開拍以來便狀況不斷,因此用『靈異』這一詞彙來形容還真是再恰當不過,這一說法出來,瞬間引起一***的附和。

  這樣一來,***的熱搜亦是占據了一席之地。

  喻顏出院之後,第一個到的地方便是『弄尚』,關於這件事情,還得需要白瑞川親口解釋。

  『弄尚』一如往常的安靜,因為是雜誌社,相對來說更加清閒一點,喻顏剛進去,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尹稚。」她喚道。

  尹稚聞聲看過來,見到是喻顏,眉眼間浮上一絲笑意,往她這邊走來:「傷養好了?」

  「嗯,好的差不多了。」喻顏回著,她自然的反問:「你呢,來這裡有事?」

  「嗯,我找白主編有點事情。」尹稚一筆帶過,喻顏沒有深問,想起《洛神》停拍的事情,抬眼道:「《洛神》為什麼停拍你知道嗎?」

  尹稚面上神情沒有什麼變化,她聳了聳肩道:「白主編的心思誰能猜到。」

  「那你呢,你認為是會是什麼原因?」喻顏繼續追問,尹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我只是個演員,導演做的決定,我又怎麼可能猜到?」

  她在說謊,喻顏有種直覺,莫非《洛神》的停拍與尹稚有關?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有空約你。」喻顏還想問她一些問題時,尹稚出聲打斷她,笑著對她擺了擺手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帘,喻顏眉心不由得緊蹙,她本來是想問,尹稚還是放不下那件事?

  收了心思,喻顏起身走往白瑞川的辦公室。

  透過透明的玻璃,喻顏可以看到正在低著頭處理事務的白瑞川,她放輕了腳步,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幾下。

  白瑞川抬眸看到喻顏,面上並無驚訝,似乎是早就猜到她會來一般,放下手中的工作,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笑著道:「來了。」

  喻顏點頭,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醞釀著詞彙。

  「是來詢問為什麼《洛神》停拍?」喻顏還沒有問出來,白瑞川便替她說了,她點頭道:「是,我不理解,《洛神》各方面都很契合,為什麼還要停拍,難道白主編也是因為那些輿論?」

  喻顏話里多少有些衝動,說真的,《洛神》從開拍到現在,所有人的努力她都看在眼裡,如果只是因為輿論而停拍,這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白瑞川。

  「你多想了,《洛神》之所以停拍,是因為主角需要重新定位。」白瑞川依舊是那副溫潤的模樣,他的話令喻顏更加不能理解。

  「為什麼?換主演?」她微微揚了聲音。

  「這個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換主演的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公布,你也誰都別說。」白瑞川並沒有給出解釋,喻顏擰眉:「換誰?尹稚?還是沈謙修?」

  「你別多想,我換主演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素,這個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可是...」

  「好了,你傷好了嗎?」喻顏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白瑞川打斷她,轉移話題。

  「好的差不多了,本來是想在傷勢好了之後就參加拍攝的,現在看來,我的假期要延長了。」她語氣頗為無奈,知道自己改變不了白瑞川的想法,只能接受。

  「我沒其他的事情了,等《洛神》重新開拍的時候通知我吧,那麼我就不打擾你了。」喻顏說著起身,白瑞川笑著點頭,看著她離開。

  雖然沒有得到更清晰的答案,但是白瑞川所說的要換主演便是《洛神》停拍的原因,這一趟不算白來。

  喻顏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夠煩心,但是萬萬沒想到,更煩心的還在後頭。

  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喻欣也在,段尚燃半躺在沙發上正在電腦上處理文件,他最近雖然不在公司,但是公司的重要文件還得他來處理,因此也只是相當於將工作的地方,從公司挪到家裡罷了。

  而喻欣正坐在段尚燃對面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玩著平板,比之以前,確實要安靜許多。

  「小欣,你怎麼來了?」喻顏換上家居鞋走進來自然的詢問。

  喻欣見到她回來,明顯的來了精神,她走上前道:「我是來找姐商量事情的。」

  「什麼事?」喻顏任由她挽著自己的手臂,笑著問,喻欣提到這個正了神色:「陸梅來找我了。」

  喻顏心中一個咯噔:「她出來了?」

  上次尹賀在喻家門前自燃,一條人命換來的這麼快便平安無事了?

  「昨天上午出來的。」段尚燃自電腦屏幕後抬眸,淡淡的回著。

  陸梅出來是遲早的事情,他們一沒人證,二沒物證,讓陸梅在裡面關了這麼多天已經是最大的期限,事到如今,他們也沒有理由繼續關押她了。

  喻顏只覺得一口悶氣壓在心口,不禁冷笑。

  這還真是個令人無言的世界,分明身上有著人命血案,但是沒有證據便不能將之繩之以法,任其逍遙法外,還真是『和諧』!

  「她去找你幹嘛?」喻顏語氣不自覺的沾上寒意。

  喻欣面上閃現一絲嘲諷:「想讓我認祖歸宗。」

  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喻欣在外流落十多年,無人問津,現在回來好不容易放下心中的怨懟,與喻顏相認。

  那麼她便是喻家的人,這其中林林總總,與她陸梅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她這麼做是想幹什麼?」喻顏不明白,陸梅找回了喻欣又能幹什麼?

  「姐,你忘了我的名字始終在喻家的戶口上嗎,只要我在一天,她的財產便會受到威脅。」喻欣是什麼人,在外面險惡的世界混行這麼多年,那些齷齪的想法,只要別人能想到的,她都可以想到。

  陸梅這點小心思,根本不值一提。

  經她這麼一說,喻顏倒是想起來,畢竟父親的財產說明還沒有經過法庭的手,她陸梅公然卷了全部的錢逃跑,跑了也就罷了,她現在又作死的回來了,她要是不做點什麼,還真對不起她。

  「律師我已經聯繫好了,d市金牌律師,任職十年,無一件沒有勝訴的官司。」

  一直在一旁處理公事的段尚燃突然出聲,不論時間長久,他們彼此總是最了解對方的那一個,喻顏鄭重的點頭:「你什麼時候開始聯繫的?」

  「沒有很久,也就半個月之前。」他抬起頭,撐著額,眼底一絲促狹閃現。

  「姐,你要告她?」喻欣興致勃勃,一臉期待的看著喻顏。

  「本來是擔心父親,覺得我要是動陸梅他會覺得不好,現在看來,我要是不有所動作,被欺負的就是我了。」喻顏嘴角微挑。

  難得的,這一瞬間的她,竟然有了以前的影子,段尚燃微微壓下眼睫,眼底難以差距的溫情。

  陸梅這一次絕對是撞上槍口了,論作死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下午的時候,陸梅便收到一封律師函,這讓本來因為在看守所待了太久而心情壓抑的她頓時爆發出來。

  眼前的能砸的東西被她毀的一乾二淨,沈四雄回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滿地的狼藉,他心疼的看著地上這些昂貴的擺件,低低的道了一句:「有什麼事也不能拿錢撒氣啊,這些花瓶夠買上一個空調了。」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今天又輸了多少?」陸梅陰著臉,聲音尖銳。

  「我又怎麼了。」沈四雄有些無奈,眼底更是浮現疲憊,女人真是再麻煩不過了。

  「怎麼了,每天只知道去賭錢,家裡的錢都快被你敗完了你知道嗎?

  不是我說你,你瞧瞧你沈四雄這個樣子,還有哪一點像個男人?只知道花女人的錢,你做一輩子吃軟飯的吧!」陸梅越說越氣,說到最後乾脆指著他的鼻尖一陣噓。

  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她這樣的辱罵,他沉著臉刀片:「行了,不就是輸了點錢嗎,你手裡不是還有那麼多的存款?拿出來不就是了。」沈四雄面色有些難看,他不耐煩的說著,轉身便要走。

  「那麼多的存款,你看看這是什麼!」陸梅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律師函扔到他臉上,沈四雄疑惑的接過,看了一眼隨即變了臉色。

  「律師函?喻顏要告你?!」沈四雄不可置信,先是驚訝了一陣之後便是驚慌:「完了,她要是把錢都給拿回去,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哼,她喻顏能堅持到開庭再說!」陸梅眼神一狠,面上一片猙獰,沈四雄頓了頓,也跟著平靜下來:「你是打算...」

  「哼,我倒是要看看,等那人出來之後,段尚燃是幫她喻顏還是幫誰!」陸梅聲音狠戾,眼底一片得意。

  那人是她最後的王牌,她敢確定,只要那人出來,誰也奈何不了她!

  沈四雄也陷入沉思,似乎是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他道:「但是不是說,現在還不是出現的時候嗎?」

  陸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以我和那人的關係,你覺得會不幫我?」

  沈四雄沒有再說話,實際上他想說的是,他們把那人想的太簡單了,能策劃出這麼多事情的人,能是她陸梅可以控制得了的?

  估計等到那人出來,事情便會是另一番景象,到那時候,他們還能不能仰仗那人,也還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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