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們離婚吧
楊嬌嬌與喻顏回到別墅，段尚燃已經走了，大廳里只有艾斯一人。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撐住額頭，即便看不清面色，喻顏也能感受到他的懊惱與煩躁。
喻顏不動聲色的離開，將空間讓給兩人。
艾斯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對上楊嬌嬌的眼神時，霎時間身子一顫。
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仿佛已經猜出楊嬌嬌即將說出口的話。
「我們離婚吧。」
楊嬌嬌對他扯出一抹笑容，並不難看，相反的，眼睛裡含著一絲淚光，笑起來更加動人。
她身上有一種特有的氣質，很溫柔，能讓風雨不侵，能讓是時光放慢腳步。
艾斯只覺得心口上被人用刀子狠狠的戳了進去，他張了張嘴，竟半個字說不出來。
他的妻子在跟他說離婚，但是他卻一句話說不出，一句挽留也沒有。
此時艾斯也開始厭惡起自己，他眼神里充滿哀傷，看著楊嬌嬌時，眼底只有央求。
楊嬌嬌輕笑一聲，笑容明顯帶著苦澀。
「我走了，明天早上我們民政局再見，記得帶身份證，你總喜歡丟三落四，我就提醒你這一句，以後，都不會再嘮叨了。」
艾斯面上一片哀色，他看著楊嬌嬌說完轉身離開的背影，伸出的手始終沒勇氣說出挽留這兩個字。
一直站在不遠處觀察這邊情況的喻顏嘆了口氣。
艾斯與她記憶中的不同，似乎以前那個喜歡說笑，隨時可以逗女孩子開心的艾斯只存活在過去。
眼前的人性格沉悶，不喜言語。
如果不是他時不時的舉止還有著過去的影子，喻顏甚至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個人。
「還愣著幹什麼，追上去啊。」
見艾斯在那邊杵了半天沒有任何動作，喻顏不由得替他急了起來。
女人生氣都是在一瞬間，如果這一瞬間裡，她不能將這份芥蒂除去，便永遠不會回頭了。
他是真的要接受與楊嬌嬌離婚的結果麼？
艾斯聞言苦笑一聲：「不了，你不了解她，我們家嬌嬌看似溫柔沒脾氣，但是她一旦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挽回不了。」
喻顏聞言頓時想笑，她想，她現在或許可以明白楊嬌嬌的心思了。
大概楊嬌嬌所介意的，並非是小安，而是他一直以來的自以為是。
他總是自以為楊嬌嬌會接受小安，而現在這份以為被否定，他又自以為楊嬌嬌不會再原諒他。
他從來沒有真正去詢問過她的意見，一直在自導自演。
喻顏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狠狠的對著他的腦袋拍下去。
「傻了吧你，不試一下，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會改變主意？」
畢竟，這世界上到處充滿奇蹟。
畢竟，他還沒試，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一切都還沒遲。
艾斯呆呆的盯著自己面前的水杯，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緒。
喻顏再次出聲鼓勵：「去試試看，不試的話，你就真的等著明天和她民政局見吧。」
喻顏不知自己這句話里那個字眼刺激到了艾斯，本來坐在沙發上死氣沉沉的男人蹭的一聲跳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追了出去。
喻顏愣了半晌才回過神，她震驚於艾斯的速度，低聲喃喃。
「就這速度，楊嬌嬌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能給追到啊……」
關於艾斯與楊嬌嬌之間的事情，喻顏便徹底放下心來。
不管艾斯能不能成功追回楊嬌嬌，她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不用再心事重重。
有心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沉重的很，秘密總是很壓抑，她不願再牽扯進去。
後來的那些天裡，喻顏再沒了艾斯與楊嬌嬌的消息。
兩人之間到底怎麼樣了，也沒人知道，只是很久之後，喻顏收到了一份郵件，是楊嬌嬌發來的。
她說，事在人為。
只有這四個字，其他再沒有任何回信。
事在人為，這四個字便成了喻顏與他們之間畫上句號的結束語。
之後，他們便徹底的淡出喻顏的生活，恍若從來沒出現過一般，只是偶爾念念會想起小安，喻顏也是悄悄的搪塞過去。
每每如此，段尚燃總會面色複雜，喻顏知道，他要是想知道現在艾斯與楊嬌嬌的狀況如何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喻顏卻不願讓他去找。
就這樣便很好，事在人為，她相信楊嬌嬌。
她會幸福，喻顏一直這麼深信著。
事實上她曾想過，到底是誰將真相告訴楊嬌嬌的，後來在她再次碰到秦法拉的時候想明白了。
她的手上牽著一個孩子，是小安。
喻顏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前去打擾。
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執著是無法想像的，秦法拉用盡了畢生精力去尋找自己的孩子，喻顏相信小安在她身邊不會吃苦。
秦法拉或許不是個好人，但絕對是個稱職的母親。
喻顏恍惚間會在想，如果那天她和辛小落沒有去歡樂園，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她總是在設想可能性，但往往到了最後才明白。
有些人，有些事，早已經被命運選中。
楊嬌嬌與艾斯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喻顏也漸漸從兩人的記憶中抽離，日子過得有些平淡。
段尚燃朝九晚五，而她也一心撲在自己的舞蹈培訓班上，偶爾向他問起萬家的事情，他的回答都是正在進行中。
與岳織約定的一個禮拜很快過去，喻顏知道，段尚燃一定知道了艾格斯背叛他們家的原因。
她沒有主動去問，她在等，等段尚燃接受了，再主動告訴她。
喻顏沒有等多久，也就是約定的時間過去兩天，段尚燃便對她開了牙關。
那天晚上戒酒許久的段尚燃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眸子裡逐漸染上醉意，喻顏才嘆了口氣，拿走他手裡的酒杯。
月色淺淺，段尚燃單手撐著額頭，嗤笑一聲。
「顏顏，我在想，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還會遇到什麼變故？」
喻顏走到他身邊，將頭靠著他的肩膀，看著那漫天繁星，心中一片如水洗般的寧靜。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准呢。」
明天與意外哪個先來，誰都不知道，人不是上帝，不會受到眷顧得到透知未來的能力，只是喻顏仍然相信那句話。
人定勝天。
她始終堅信著，這麼多年，始終未曾動搖過。
段尚燃聽著她的話，伸出手，將她的身子摟的更緊了些，他看著天上閃爍著的星光，輕輕道：「當年的父親和母親，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但是你看，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還是被迫分開了。」
此時此刻，段尚燃忽然有些理解當年自己父親的頹廢。
他想，若是換做自己，可能連父親的一半都做不到，他完全沒辦法想像，沒了喻顏的日子該怎麼過。
他的話一句一句的敲在喻顏的心上，她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保護我，一刻不鬆懈的保護著，我們便不會像母親與父親那樣。」
她說讓他保護，她將自己全身心的交給他，完全無所顧忌，她的生命，她的安危，全靠他一手維繫。
段尚燃瞬間笑出聲來，他手捧著她的臉頰，吻上甘甜。
耳鬢廝磨間，他輕聲卻堅定的承諾：「好，我保護你，一刻不鬆懈的保護你。」
喻顏輕笑，倒映著漫天星光的眸子彎彎，像極了薈萃群星的明月。
段尚燃鬆開抱著她的手，改而枕著她的腿躺下。
陽台上涼風習習，不遠處有蟲鳴聲交織著，譜寫著一曲夏季的協奏曲。
段尚燃半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的繁星道：「我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證人也都找到了，明天便是開庭的日子，艾格斯沒有逃離的機會。」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已經放下所有，喻顏卻還是能從中聽出一絲傷感。
時隔十年，他終於可以親手將弒母仇人送上法庭，用法律來懲治他。
她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手指穿過他的短髮，一下一下的梳理著。
「他似乎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連反抗都沒有，顏顏你說，他到底有沒有過愧疚？」
段尚燃的語氣忽然便疑惑起來，喻顏輕揉的將他眉宇間的愁緒拂去，輕聲回道：「大概是愧疚的吧，所以才不反抗。」
甚至喻顏懷疑，那天他們安排的見面催眠也是他故意配合。
贖罪。
沒錯，喻顏腦海中蹦出來的詞語便是這兩個字。『
艾格斯的種種行為在表明，他在恕罪。
段尚燃沉默不語，時間過了良久，久到喻顏甚至以為他要睡著，他才再次出聲。
「當年他給我母親投毒，是為了救他的妻子，他妻子吸毒，正是萬家一手安排，那是一種新型毒品，沒有戒掉的方法，可笑吧，身為一個醫生，卻救不了自己的妻子，還得為了毒品，殺人性命。」
他平淡無波的將真相說出，喻顏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想起那個謙和有禮的男人，沒想到，亦是個痴情種子。
為了妻子，不惜違背道德，用救人的手去殺人，他該是怎樣的心情？
段尚燃長長的嘆了口氣：「就在兩個月前，他妻子去世，他才脫離萬家。」
兩個月前，喻顏想起，那個時候正好是他們去找他的時候。
一切都說的通了，他對段尚燃，大概，真的是很抱歉。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撐住額頭，即便看不清面色，喻顏也能感受到他的懊惱與煩躁。
喻顏不動聲色的離開，將空間讓給兩人。
艾斯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對上楊嬌嬌的眼神時，霎時間身子一顫。
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仿佛已經猜出楊嬌嬌即將說出口的話。
「我們離婚吧。」
楊嬌嬌對他扯出一抹笑容，並不難看，相反的，眼睛裡含著一絲淚光，笑起來更加動人。
她身上有一種特有的氣質，很溫柔，能讓風雨不侵，能讓是時光放慢腳步。
艾斯只覺得心口上被人用刀子狠狠的戳了進去，他張了張嘴，竟半個字說不出來。
他的妻子在跟他說離婚，但是他卻一句話說不出，一句挽留也沒有。
此時艾斯也開始厭惡起自己，他眼神里充滿哀傷，看著楊嬌嬌時，眼底只有央求。
楊嬌嬌輕笑一聲，笑容明顯帶著苦澀。
「我走了，明天早上我們民政局再見，記得帶身份證，你總喜歡丟三落四，我就提醒你這一句，以後，都不會再嘮叨了。」
艾斯面上一片哀色，他看著楊嬌嬌說完轉身離開的背影，伸出的手始終沒勇氣說出挽留這兩個字。
一直站在不遠處觀察這邊情況的喻顏嘆了口氣。
艾斯與她記憶中的不同，似乎以前那個喜歡說笑，隨時可以逗女孩子開心的艾斯只存活在過去。
眼前的人性格沉悶，不喜言語。
如果不是他時不時的舉止還有著過去的影子，喻顏甚至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個人。
「還愣著幹什麼，追上去啊。」
見艾斯在那邊杵了半天沒有任何動作，喻顏不由得替他急了起來。
女人生氣都是在一瞬間，如果這一瞬間裡，她不能將這份芥蒂除去，便永遠不會回頭了。
他是真的要接受與楊嬌嬌離婚的結果麼？
艾斯聞言苦笑一聲：「不了，你不了解她，我們家嬌嬌看似溫柔沒脾氣，但是她一旦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挽回不了。」
喻顏聞言頓時想笑，她想，她現在或許可以明白楊嬌嬌的心思了。
大概楊嬌嬌所介意的，並非是小安，而是他一直以來的自以為是。
他總是自以為楊嬌嬌會接受小安，而現在這份以為被否定，他又自以為楊嬌嬌不會再原諒他。
他從來沒有真正去詢問過她的意見，一直在自導自演。
喻顏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狠狠的對著他的腦袋拍下去。
「傻了吧你，不試一下，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會改變主意？」
畢竟，這世界上到處充滿奇蹟。
畢竟，他還沒試，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一切都還沒遲。
艾斯呆呆的盯著自己面前的水杯，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緒。
喻顏再次出聲鼓勵：「去試試看，不試的話，你就真的等著明天和她民政局見吧。」
喻顏不知自己這句話里那個字眼刺激到了艾斯，本來坐在沙發上死氣沉沉的男人蹭的一聲跳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追了出去。
喻顏愣了半晌才回過神，她震驚於艾斯的速度，低聲喃喃。
「就這速度，楊嬌嬌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能給追到啊……」
關於艾斯與楊嬌嬌之間的事情，喻顏便徹底放下心來。
不管艾斯能不能成功追回楊嬌嬌，她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不用再心事重重。
有心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沉重的很，秘密總是很壓抑，她不願再牽扯進去。
後來的那些天裡，喻顏再沒了艾斯與楊嬌嬌的消息。
兩人之間到底怎麼樣了，也沒人知道，只是很久之後，喻顏收到了一份郵件，是楊嬌嬌發來的。
她說，事在人為。
只有這四個字，其他再沒有任何回信。
事在人為，這四個字便成了喻顏與他們之間畫上句號的結束語。
之後，他們便徹底的淡出喻顏的生活，恍若從來沒出現過一般，只是偶爾念念會想起小安，喻顏也是悄悄的搪塞過去。
每每如此，段尚燃總會面色複雜，喻顏知道，他要是想知道現在艾斯與楊嬌嬌的狀況如何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喻顏卻不願讓他去找。
就這樣便很好，事在人為，她相信楊嬌嬌。
她會幸福，喻顏一直這麼深信著。
事實上她曾想過，到底是誰將真相告訴楊嬌嬌的，後來在她再次碰到秦法拉的時候想明白了。
她的手上牽著一個孩子，是小安。
喻顏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前去打擾。
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執著是無法想像的，秦法拉用盡了畢生精力去尋找自己的孩子，喻顏相信小安在她身邊不會吃苦。
秦法拉或許不是個好人，但絕對是個稱職的母親。
喻顏恍惚間會在想，如果那天她和辛小落沒有去歡樂園，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她總是在設想可能性，但往往到了最後才明白。
有些人，有些事，早已經被命運選中。
楊嬌嬌與艾斯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喻顏也漸漸從兩人的記憶中抽離，日子過得有些平淡。
段尚燃朝九晚五，而她也一心撲在自己的舞蹈培訓班上，偶爾向他問起萬家的事情，他的回答都是正在進行中。
與岳織約定的一個禮拜很快過去，喻顏知道，段尚燃一定知道了艾格斯背叛他們家的原因。
她沒有主動去問，她在等，等段尚燃接受了，再主動告訴她。
喻顏沒有等多久，也就是約定的時間過去兩天，段尚燃便對她開了牙關。
那天晚上戒酒許久的段尚燃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眸子裡逐漸染上醉意，喻顏才嘆了口氣，拿走他手裡的酒杯。
月色淺淺，段尚燃單手撐著額頭，嗤笑一聲。
「顏顏，我在想，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還會遇到什麼變故？」
喻顏走到他身邊，將頭靠著他的肩膀，看著那漫天繁星，心中一片如水洗般的寧靜。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准呢。」
明天與意外哪個先來，誰都不知道，人不是上帝，不會受到眷顧得到透知未來的能力，只是喻顏仍然相信那句話。
人定勝天。
她始終堅信著，這麼多年，始終未曾動搖過。
段尚燃聽著她的話，伸出手，將她的身子摟的更緊了些，他看著天上閃爍著的星光，輕輕道：「當年的父親和母親，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但是你看，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還是被迫分開了。」
此時此刻，段尚燃忽然有些理解當年自己父親的頹廢。
他想，若是換做自己，可能連父親的一半都做不到，他完全沒辦法想像，沒了喻顏的日子該怎麼過。
他的話一句一句的敲在喻顏的心上，她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保護我，一刻不鬆懈的保護著，我們便不會像母親與父親那樣。」
她說讓他保護，她將自己全身心的交給他，完全無所顧忌，她的生命，她的安危，全靠他一手維繫。
段尚燃瞬間笑出聲來，他手捧著她的臉頰，吻上甘甜。
耳鬢廝磨間，他輕聲卻堅定的承諾：「好，我保護你，一刻不鬆懈的保護你。」
喻顏輕笑，倒映著漫天星光的眸子彎彎，像極了薈萃群星的明月。
段尚燃鬆開抱著她的手，改而枕著她的腿躺下。
陽台上涼風習習，不遠處有蟲鳴聲交織著，譜寫著一曲夏季的協奏曲。
段尚燃半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的繁星道：「我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證人也都找到了，明天便是開庭的日子，艾格斯沒有逃離的機會。」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已經放下所有，喻顏卻還是能從中聽出一絲傷感。
時隔十年，他終於可以親手將弒母仇人送上法庭，用法律來懲治他。
她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手指穿過他的短髮，一下一下的梳理著。
「他似乎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連反抗都沒有，顏顏你說，他到底有沒有過愧疚？」
段尚燃的語氣忽然便疑惑起來，喻顏輕揉的將他眉宇間的愁緒拂去，輕聲回道：「大概是愧疚的吧，所以才不反抗。」
甚至喻顏懷疑，那天他們安排的見面催眠也是他故意配合。
贖罪。
沒錯，喻顏腦海中蹦出來的詞語便是這兩個字。『
艾格斯的種種行為在表明，他在恕罪。
段尚燃沉默不語，時間過了良久，久到喻顏甚至以為他要睡著，他才再次出聲。
「當年他給我母親投毒，是為了救他的妻子，他妻子吸毒，正是萬家一手安排，那是一種新型毒品，沒有戒掉的方法，可笑吧，身為一個醫生，卻救不了自己的妻子，還得為了毒品，殺人性命。」
他平淡無波的將真相說出，喻顏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想起那個謙和有禮的男人，沒想到，亦是個痴情種子。
為了妻子，不惜違背道德，用救人的手去殺人，他該是怎樣的心情？
段尚燃長長的嘆了口氣：「就在兩個月前，他妻子去世，他才脫離萬家。」
兩個月前，喻顏想起，那個時候正好是他們去找他的時候。
一切都說的通了，他對段尚燃，大概，真的是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