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過去的事情
「滾！」我抓起枕頭作勢要丟過去，陸九橋一閃，氣道，「我不說，你要我說，我說了，你又讓我滾，你可想好了，我滾遠了可就回不來了。」
「回不來正好。」我說道，「我住你的房，睡你的床，刷你的卡，再找個小白臉。」
「小白臉還用找嗎，我就是。」陸九橋說道，輕撫著自己的臉，「看，膚白貌美花樣多，女王陛下滿意否？」
我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如此騷氣，騷得人牙痒痒。
「走了啊！」陸九橋看我笑了，才隨意一擺手，走出了我的視線。
「別忘了給周自偉打電話！」我大聲喊道。
「是的陛下！」陸九橋遠遠的說道。
我躺回床上，摟著被子笑，心裡美滋滋的。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周自偉給我打了個電話。
「喂，遠晴，陸總說的是真的嗎？」他沒頭沒腦的問道。
「你說我媽的病呀？」我怔怔一刻，才明白他指的什麼，平靜地說道，「是，是真的。」
「那怎麼辦，就不治了嗎？」周自偉說道。
「治不好，還怎麼治？」我說道，「這東西又不是砸的錢多就能治好的。」
「哦。」周自偉應了一聲，半天沒說話。
「還有事嗎，沒有我掛了。」我說道。
「等等，等等……」周自偉說道，「咱們要不要再找另外的專家來看看，畢竟世界這麼大，也不只是這一撥專家，對吧？」
「對是對，但是我不想再折騰她了。」我說道，「這些年，也不止來過這一撥專家，療養院本身也有專家，但凡有希望的，我都試過了，你覺得還有必要折騰嗎，畢章每次檢查，她也挺痛苦的。」
「可是……」周自偉不甘心地喊了一句，想說什麼，又打住。
「可是你不甘心，是吧？」我說道，「你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不認識你，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享受你的孝敬，是不是？」
「也是，也不是。」周自偉說道，「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好呢？」
他打了個頓，那個「媽」字還是沒說出口。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的。」我說道，「慢慢來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機緣巧合，她就了。」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想留意著這方面的專家，你同意嗎？」周自偉說道。
「隨你吧，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那什麼。」我說道，我當著他也說不出口。
「好，我心裡有數了。」周自偉說道，又閒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我接電話是在客廳里，夏天不在，老徐和閻鳳蘭在看電視，我沒有避開她們。
「你是在說你媽嗎？」閻鳳蘭試探了幾次，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我聽九橋說，你爸是江一夏，是吧？」
嗯？
我正疲憊地捏著眉心，她這一句問得我心突突直跳。
「你是不是認識我爸媽？」我顫聲問道。
「啊？」閻鳳蘭臉上閃過一陣慌亂，「我不是太熟悉，只是，嗯，總之我們並不熟。」
「但你還是知道他們的，對不對？」我激動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他們的事。」
「說什麼？」閻鳳蘭越發的不自在。
我意識到我太過激動了，忙訕訕地鬆開她的手。
「說說你對他們的了解，好不好？」我問道。
「我真的不是太了解。」閻鳳蘭說道。
「沒關係的，把你知道的說說就好。」我說道，心裡非常焦急。
「是啊，你說說吧！」老徐也坐過來，幫著勸她，「你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至於你回頭告不告訴九橋，你自己決定。」閻鳳蘭終於妥協了。
我激動不已，緊握著老徐的手，等著聽她講述。
「在我們還是學生的時候，帝都的學校並不多。」閻鳳蘭緩緩說道，「所以，那時候，只要是差不多同齡的，基本上都是同學。
我和趙玉容和你媽都是同學，只不過我小她們兩界，當時還有九橋爸，九橋媽，你爸和周天成，我們都在一個學校。
陸青舟不在，因為他是被藏起來，不允許出現在大眾視線中的，那時候，沒有人知道九橋爸是雙胞胎。」
「我的天！」閻鳳蘭的話讓我和老徐都震撼不已，如果閻鳳蘭不說，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那麼久以前，他們這幾個人之間就有了這樣的交集。
「然後呢，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忍不住催促她。
「不，沒有我什麼事。」閻鳳蘭說道，「我比他們都小，不在一個年級，當時的我，只是一個仰慕九橋爸的小學妹，但是，他眼裡只有九橋媽，從來不會對別的女生多看一眼，就像現在的九橋對你一樣。」
閻鳳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潤潤的，大概是想起了自己青蔥歲月的暗戀，那種美好又傷感的記憶。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心思聽她對愛情的回憶，我只想知道我爸媽怎麼樣了。
「唉！」閻鳳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大約那個年代的男生，挑女朋友的眼光都是一致的，他們不約而同的喜歡那種文靜的女生，九橋媽和你媽，都屬於那種溫柔恬靜的。
九橋爸和九橋媽是天生的一對，外人根本插不進他們的世界，所以，當時的周天成和你爸，都在追你媽。
周天成性格比較跳躍油滑，你媽喜歡你爸的穩重踏實，所以，最初她是跟了你爸的。
而趙玉容喜歡周天成，因為她覺得周天成那樣的，將來在社會上吃的開，而且周天成人長的帥，這點，你看他的兩個兒子就知道。」
確定如此，周自偉和周自恆都長了一副好皮囊。
「後來怎麼樣了？」我也無心去想他們兩兄弟多麼帥，一心只想快點聽到我爸媽的事。
「後來呀！」閻鳳蘭嘆息道，「我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周天成，其實已經露出了他狡猾的一面。
他知道你媽喜歡你爸以後，也始終沒有放棄，而是不露聲色地和你爸成了好兄弟。
他為人精明，能言善道，把你爸哄得顛三倒四，對他掏心掏肺，視他如親兄弟。
後來有一天，他喊你爸出去喝酒，把你爸灌醉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女的，讓她跟你爸睡在一起，然後，又設計讓你媽剛好看到。
你媽的傷心可想而知，為了報復你爸，就轉而和周天成好了……當然，這些不是我親眼所見，是同學們傳的，我聽來的。
我聽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面臨畢業了，據說，後來你爸找你媽解釋，你媽不相信他，畢業以後就嫁給了周天成。」
原來如此！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悶在心裡許久未解的疑惑，今天終於解開了大半，原來，故事的開始，不是我爸奪人所愛，而是被人奪了所愛。
所以，我爸並不是卑鄙之人，真正的卑鄙之人，還是周天成。
「那後來呢，為什麼後來我媽又嫁給了我爸呢？」我強忍著心痛問道。
「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閻鳳蘭說道，「因為九橋爸和九橋媽結婚，我很受傷，就離開了帝都一段時間。
就是那段時間，我無意間認識了被隱藏的陸青舟，他瘋了一樣的追求我，但我心裡只有九橋爸，我為了躲陸青舟，只好又回了帝都。
因為我已經知道，他做為次子，是不允許回帝都的，這樣，我就不會被他糾纏。
我回來的時候，你媽已經生了周自偉，百天宴辦得風風光光，轟動一時，但是，百天宴過了沒多久，忽然就傳出消息，說她死了，若不是前次九橋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以為她是真的死了。」
雖然我知道我媽活著，但這個「死」字從閻鳳蘭的口中說出，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一切的轉折，都在周自偉的百天宴之後，那麼，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媽狠心丟下嗷嗷待哺的孩子，重又回了我爸身邊呢？
難道，我爸用周天成當年的招數回敬了他？
我情不自禁的捂住心口，那裡已然翻江倒海。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
夏天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打斷了我起伏的思緒。
一天沒見到他，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站起來迎接他，隨著他的喊叫，陸九橋抱著他進了屋，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我不由得一愣，待看清那人是誰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回不來正好。」我說道，「我住你的房，睡你的床，刷你的卡，再找個小白臉。」
「小白臉還用找嗎，我就是。」陸九橋說道，輕撫著自己的臉，「看，膚白貌美花樣多，女王陛下滿意否？」
我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如此騷氣，騷得人牙痒痒。
「走了啊！」陸九橋看我笑了，才隨意一擺手，走出了我的視線。
「別忘了給周自偉打電話！」我大聲喊道。
「是的陛下！」陸九橋遠遠的說道。
我躺回床上，摟著被子笑，心裡美滋滋的。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周自偉給我打了個電話。
「喂，遠晴，陸總說的是真的嗎？」他沒頭沒腦的問道。
「你說我媽的病呀？」我怔怔一刻，才明白他指的什麼，平靜地說道，「是，是真的。」
「那怎麼辦，就不治了嗎？」周自偉說道。
「治不好，還怎麼治？」我說道，「這東西又不是砸的錢多就能治好的。」
「哦。」周自偉應了一聲，半天沒說話。
「還有事嗎，沒有我掛了。」我說道。
「等等，等等……」周自偉說道，「咱們要不要再找另外的專家來看看，畢竟世界這麼大，也不只是這一撥專家，對吧？」
「對是對，但是我不想再折騰她了。」我說道，「這些年，也不止來過這一撥專家，療養院本身也有專家，但凡有希望的，我都試過了，你覺得還有必要折騰嗎，畢章每次檢查，她也挺痛苦的。」
「可是……」周自偉不甘心地喊了一句，想說什麼，又打住。
「可是你不甘心，是吧？」我說道，「你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不認識你，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享受你的孝敬，是不是？」
「也是，也不是。」周自偉說道，「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好呢？」
他打了個頓，那個「媽」字還是沒說出口。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的。」我說道，「慢慢來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機緣巧合，她就了。」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想留意著這方面的專家，你同意嗎？」周自偉說道。
「隨你吧，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那什麼。」我說道，我當著他也說不出口。
「好，我心裡有數了。」周自偉說道，又閒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我接電話是在客廳里，夏天不在，老徐和閻鳳蘭在看電視，我沒有避開她們。
「你是在說你媽嗎？」閻鳳蘭試探了幾次，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我聽九橋說，你爸是江一夏，是吧？」
嗯？
我正疲憊地捏著眉心，她這一句問得我心突突直跳。
「你是不是認識我爸媽？」我顫聲問道。
「啊？」閻鳳蘭臉上閃過一陣慌亂，「我不是太熟悉，只是，嗯，總之我們並不熟。」
「但你還是知道他們的，對不對？」我激動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他們的事。」
「說什麼？」閻鳳蘭越發的不自在。
我意識到我太過激動了，忙訕訕地鬆開她的手。
「說說你對他們的了解，好不好？」我問道。
「我真的不是太了解。」閻鳳蘭說道。
「沒關係的，把你知道的說說就好。」我說道，心裡非常焦急。
「是啊，你說說吧！」老徐也坐過來，幫著勸她，「你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至於你回頭告不告訴九橋，你自己決定。」閻鳳蘭終於妥協了。
我激動不已，緊握著老徐的手，等著聽她講述。
「在我們還是學生的時候，帝都的學校並不多。」閻鳳蘭緩緩說道，「所以，那時候，只要是差不多同齡的，基本上都是同學。
我和趙玉容和你媽都是同學，只不過我小她們兩界，當時還有九橋爸，九橋媽，你爸和周天成，我們都在一個學校。
陸青舟不在，因為他是被藏起來，不允許出現在大眾視線中的，那時候，沒有人知道九橋爸是雙胞胎。」
「我的天！」閻鳳蘭的話讓我和老徐都震撼不已，如果閻鳳蘭不說，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那麼久以前，他們這幾個人之間就有了這樣的交集。
「然後呢，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忍不住催促她。
「不，沒有我什麼事。」閻鳳蘭說道，「我比他們都小，不在一個年級，當時的我，只是一個仰慕九橋爸的小學妹，但是，他眼裡只有九橋媽，從來不會對別的女生多看一眼，就像現在的九橋對你一樣。」
閻鳳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潤潤的，大概是想起了自己青蔥歲月的暗戀，那種美好又傷感的記憶。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心思聽她對愛情的回憶，我只想知道我爸媽怎麼樣了。
「唉！」閻鳳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大約那個年代的男生，挑女朋友的眼光都是一致的，他們不約而同的喜歡那種文靜的女生，九橋媽和你媽，都屬於那種溫柔恬靜的。
九橋爸和九橋媽是天生的一對，外人根本插不進他們的世界，所以，當時的周天成和你爸，都在追你媽。
周天成性格比較跳躍油滑，你媽喜歡你爸的穩重踏實，所以，最初她是跟了你爸的。
而趙玉容喜歡周天成，因為她覺得周天成那樣的，將來在社會上吃的開，而且周天成人長的帥，這點，你看他的兩個兒子就知道。」
確定如此，周自偉和周自恆都長了一副好皮囊。
「後來怎麼樣了？」我也無心去想他們兩兄弟多麼帥，一心只想快點聽到我爸媽的事。
「後來呀！」閻鳳蘭嘆息道，「我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周天成，其實已經露出了他狡猾的一面。
他知道你媽喜歡你爸以後，也始終沒有放棄，而是不露聲色地和你爸成了好兄弟。
他為人精明，能言善道，把你爸哄得顛三倒四，對他掏心掏肺，視他如親兄弟。
後來有一天，他喊你爸出去喝酒，把你爸灌醉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女的，讓她跟你爸睡在一起，然後，又設計讓你媽剛好看到。
你媽的傷心可想而知，為了報復你爸，就轉而和周天成好了……當然，這些不是我親眼所見，是同學們傳的，我聽來的。
我聽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面臨畢業了，據說，後來你爸找你媽解釋，你媽不相信他，畢業以後就嫁給了周天成。」
原來如此！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悶在心裡許久未解的疑惑，今天終於解開了大半，原來，故事的開始，不是我爸奪人所愛，而是被人奪了所愛。
所以，我爸並不是卑鄙之人，真正的卑鄙之人，還是周天成。
「那後來呢，為什麼後來我媽又嫁給了我爸呢？」我強忍著心痛問道。
「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閻鳳蘭說道，「因為九橋爸和九橋媽結婚，我很受傷，就離開了帝都一段時間。
就是那段時間，我無意間認識了被隱藏的陸青舟，他瘋了一樣的追求我，但我心裡只有九橋爸，我為了躲陸青舟，只好又回了帝都。
因為我已經知道，他做為次子，是不允許回帝都的，這樣，我就不會被他糾纏。
我回來的時候，你媽已經生了周自偉，百天宴辦得風風光光，轟動一時，但是，百天宴過了沒多久，忽然就傳出消息，說她死了，若不是前次九橋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以為她是真的死了。」
雖然我知道我媽活著，但這個「死」字從閻鳳蘭的口中說出，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一切的轉折，都在周自偉的百天宴之後，那麼，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媽狠心丟下嗷嗷待哺的孩子，重又回了我爸身邊呢？
難道，我爸用周天成當年的招數回敬了他？
我情不自禁的捂住心口，那裡已然翻江倒海。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
夏天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打斷了我起伏的思緒。
一天沒見到他，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站起來迎接他，隨著他的喊叫，陸九橋抱著他進了屋，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我不由得一愣，待看清那人是誰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