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驚變！怎麼是你
難道說，這個鳳凰真的是如同四國老祖一樣，要讓小小獻祭成為它的力量。
如果真是如此，她一定叫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一看聖嵐的眼神，鳳凰就明白了她心中的陰鬱，那太陽般的雙瞳輕輕閃動，徐徐道：「人類，吾知這樣的事情汝可能很難接受，畢竟小小是汝之契約者。但是它並不是死去，而是化作這個世界的一部分，與汝一起生存下去。」
「嚴格來說，不是化成你的一部分麼？」聖嵐反唇相譏。
「如果汝當真如此認為，也卻是如此，因為吾本身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不同意！」
那雙眼睛和小小均是吃了一驚。
「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為了讓你能夠繼續生存下去而犧牲小小。」
沉默許久之後，那聲音道：「汝，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能誤會什麼？你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讓這個世界上所有有鳳凰血脈的魔獸都來獻祭，披著道貌岸然的外衣，做著這樣齷蹉可恥的事情，你簡是所有鳳族的恥辱。」
短暫的沉默之後，那聲音低低笑了起來，帶著一種對晚輩的寬容，悠悠道：「汝可能是誤會的什麼，吾所說的代替，是指吾即將死去，讓小小成為吾的繼承人，用它的力量，繼續支持這個世界的天道。」
「什麼？」聖嵐一愣，有些迫不及待地反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那以前死的魔獸呢？」
「不，吾讓那些魔獸來到此處，並不是為了要它們的性命，而是要看它們有沒有這個資格，繼承吾之血脈，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可惜的是，它們的血統都不夠純正，所以吾命它們都回去了。」
「什麼？」
讓它們都回去了？
「不可能，但是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什麼？」這個答案似乎令那雙眼睛也吃了一驚，「汝所言當真？」
「當真！」聖嵐鄭重點頭，又想起了三百年前失蹤的那一群人，蹙眉道，「三百年前失蹤的人族，是不是來了你這裡？」
鳳凰想了想道：「三百年前的確是發生了大規模的深淵魔族入侵，而有這麼一隊人類恰好來到了這裡，吾用力量將他們保護了下來。因為吾知道，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中流砥柱，不能就此死去。吾還讓一部分鳳族的後裔來護送保護他們……」
「鳳族……」聖嵐喃喃自語，隨後嗤笑道，「難怪如此……你可還稱回到過鳳族？」
「沒有，吾在鳳族流下了最後一絲血脈，等它成了順利成長成為九尾火鳳，就能夠過來接替吾的位置……但是吾等得太久太久，一百年又一百年，它都一直沒有出現……所以，吾才會開始尋覓別的具有鳳凰血脈的魔獸，試圖培養它們，來代替吾的位置……」
一切的情況似乎都穿連在了一起。
聖嵐一字一頓道：「一切的情況，根本不是你預料中的樣子，現在外面早已經天翻地覆了。」
「外面？我們的情況到底如何？」
「三百年前的人族宗門之人，被鳳族拯救了之後，並沒有平安地回到自己的勢力，相反他們都死了。而因為這一撥人的死，影響了後面的格局，人族的勢力力量開始不斷地下滑……讓你這邊為了尋找具有鳳凰血脈的魔獸，也讓人族帝國的四大老祖幫忙，結果後來的魔獸全部都死了……就連人族四大帝國的老祖們，都收到了影響，一點點魔化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鳳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不……這絕對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你當然不知道原因，因為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鳳族叛變開始！」
「鳳族叛變？」烈陽一樣的眼睛瞪起，仿佛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它不住仰頭大笑，「不，絕對不可能！鳳族可是我們鳳凰一族親自培養起來的，他們怎麼可能會叛變？他們可是我們守護這個世界的希望啊。」
「他們為什麼不會叛變？他們認為你們奪走了他們的自由，讓他們好像奴隸要生活著，他們很你們……很恨很恨！而你知道為何你的繼承者到現在都沒有來嗎，因為它被鳳族和深淵魔族聯手，一步一步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這……哈哈哈……這簡直就是荒謬！」鳳凰的心中仿佛聚起了無窮無盡的怒火，卻無論如何找不到宣洩的方向。
聖嵐感受到鳳凰心中噴薄而出的火焰，總覺得好像什麼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不認識那幾個被魔化的老祖，還是被鳳凰曾經救過的人類，接受過考驗的鳳凰血脈獸族……
他們都曾經到過這裡，去有沒有進過這裡。
許久之後，小小雙眸凝視著聖嵐，堅定地道：「主人，老祖已經快不行了，如果我不頂替它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這裡就會崩潰的！」
「小小……」
「主人，您不用當心，就算是成為了這裡的界柱，我也不會死的，這事不能離開而已。如果主人您想我了，可以過來看看我，不是麼？」
「小小……」
「主人不是很愛這片大陸嗎？很愛這片大陸之上的所有人。那我就一直呆在這裡，守護這裡，等待主人回歸可好？」
「小小……」
就在小小還在和聖嵐商討的時候，鳳凰忽然眼瞳一縮，從大弟子之中傳起一陣悽厲的鳳鳴。
「鏘鏘鏘——」
仿佛是靈魂正在被什麼東西割據著，萬般痛楚。
就連聖嵐面前的火海，都開始瘋狂沸騰起來。
那暴虐的能量，似乎要把小小和聖嵐都吞食在這片火海之中。
與此同時，聖嵐忽然感覺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心中蔓延而起，幾乎將她的靈魂碾碎。
痛得聖嵐忍不住匍匐在地，有如脫水的魚一樣，重重喘息著。
「主人！」
「小弱雞！」
「娘親！」
……
無字天書、七星魂壤、天火靈珠和小豆芽菜瞬間將聖嵐包圍住，只是她臉上青筋暴起，渾身顫抖不止。
一股濃烈的恐懼從聖嵐的心底瘋狂蔓延，幾乎把她完全吞噬。
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東西要從她的生命中脫離出去！
不好！
冰魄寒珠！
聖嵐瘋狂的心底大喊起來：「小冰冰！小冰冰！」
一向對這個名字非常不屑的冰魄寒珠這一次卻再也沒有回答聖嵐，等待著聖嵐的，是一片無窮無盡的晦澀……
聖嵐猛地抬眼，身體之中的寒氣，開始不受控制的四處亂裝，她咬牙對小小道：「小小，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言罷，聖嵐強撐起自己的身軀，化成一道利劍，向來時的路掠去。
四周的火焰好像魔鬼的爪牙一般，試圖擋住聖嵐的道路。
卻被這一股寒氣毫無障礙的碾成了碎末！
就連鳳凰之火都無法阻擋的寒冰四溢而出，好像千軍萬馬般奔騰著，似乎要和那火焰成割據之勢對峙。
聖嵐的心一寸一寸的沉落到了谷底，她一遍一遍對自己道：「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只是等聖嵐再次來到那斷崖之前的時候，四周的火焰已經變成了普天蓋地的黑暗。
濃稠的暗，無邊的暗……
這麼寂靜，這麼幽深，一如世間的所有闇色，都匯聚在此處。
在斷崖之上，一個男子用手扣著少女的咽喉，他腳邊橫七豎八躺著極具屍體，他們的身軀已經乾涸，仿佛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液，那慘白的臉色，死不瞑目的眼神，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這樣停留在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郝子月，李天照和齊樂仁，三個應該停留在三百年前的生命，最終還是個三百年後停止了……
而那被男子攥緊喉嚨高高拎起的少女，正瞪著一雙美麗的鳳眼，難以置信看著那可怕的死神。
她的眼緋紅一片，眼角有淚水一滴接著一滴墜落，砸在男子的手上，宛若水晶般粉碎。
赤玉的容顏此時看起來有種讓人心碎的美，虛弱，纖細，卻沒能喚起男子的一點同情心。
他的眼神這麼的冷，他的氣息如此的幽深。
明明是同一張容顏，卻再也看不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而冰魄寒珠被男子的另外一隻手緊扣著，只剩下虛弱的光芒在輕輕閃爍，竟然是毫無反擊之力。
聖嵐的刺痛，正是因為她的本源契約者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原因。
她重重喘著氣，良久之後才啞聲道：「怎麼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只有一股神秘而又殘酷的氣息。
「為什麼不能是我呢？聖嵐。」
「冷瀟然！你……」
「呵呵……」冷瀟然輕輕笑了起來，淡淡道，「這個名字很不錯呢，作為冷瀟然存在的這一段時間，本尊的確很開心，然而這一切要感謝你們，不是麼？」
最後三個字，冷瀟然的視線緩緩落在了赤玉的臉上。
他羽睫輕垂，纖細的羽睫剪碎了那琉璃珠般，昏暗又清澈的眸光。
「吶……赤玉，要隨本尊離開麼？」
如果真是如此，她一定叫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一看聖嵐的眼神，鳳凰就明白了她心中的陰鬱，那太陽般的雙瞳輕輕閃動，徐徐道：「人類，吾知這樣的事情汝可能很難接受，畢竟小小是汝之契約者。但是它並不是死去，而是化作這個世界的一部分，與汝一起生存下去。」
「嚴格來說，不是化成你的一部分麼？」聖嵐反唇相譏。
「如果汝當真如此認為，也卻是如此，因為吾本身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不同意！」
那雙眼睛和小小均是吃了一驚。
「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為了讓你能夠繼續生存下去而犧牲小小。」
沉默許久之後，那聲音道：「汝，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能誤會什麼？你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讓這個世界上所有有鳳凰血脈的魔獸都來獻祭，披著道貌岸然的外衣，做著這樣齷蹉可恥的事情，你簡是所有鳳族的恥辱。」
短暫的沉默之後，那聲音低低笑了起來，帶著一種對晚輩的寬容，悠悠道：「汝可能是誤會的什麼，吾所說的代替，是指吾即將死去，讓小小成為吾的繼承人，用它的力量，繼續支持這個世界的天道。」
「什麼？」聖嵐一愣，有些迫不及待地反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那以前死的魔獸呢？」
「不，吾讓那些魔獸來到此處，並不是為了要它們的性命，而是要看它們有沒有這個資格，繼承吾之血脈，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可惜的是，它們的血統都不夠純正，所以吾命它們都回去了。」
「什麼？」
讓它們都回去了？
「不可能，但是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什麼？」這個答案似乎令那雙眼睛也吃了一驚，「汝所言當真？」
「當真！」聖嵐鄭重點頭，又想起了三百年前失蹤的那一群人，蹙眉道，「三百年前失蹤的人族，是不是來了你這裡？」
鳳凰想了想道：「三百年前的確是發生了大規模的深淵魔族入侵，而有這麼一隊人類恰好來到了這裡，吾用力量將他們保護了下來。因為吾知道，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中流砥柱，不能就此死去。吾還讓一部分鳳族的後裔來護送保護他們……」
「鳳族……」聖嵐喃喃自語，隨後嗤笑道，「難怪如此……你可還稱回到過鳳族？」
「沒有，吾在鳳族流下了最後一絲血脈，等它成了順利成長成為九尾火鳳，就能夠過來接替吾的位置……但是吾等得太久太久，一百年又一百年，它都一直沒有出現……所以，吾才會開始尋覓別的具有鳳凰血脈的魔獸，試圖培養它們，來代替吾的位置……」
一切的情況似乎都穿連在了一起。
聖嵐一字一頓道：「一切的情況，根本不是你預料中的樣子，現在外面早已經天翻地覆了。」
「外面？我們的情況到底如何？」
「三百年前的人族宗門之人，被鳳族拯救了之後，並沒有平安地回到自己的勢力，相反他們都死了。而因為這一撥人的死，影響了後面的格局，人族的勢力力量開始不斷地下滑……讓你這邊為了尋找具有鳳凰血脈的魔獸，也讓人族帝國的四大老祖幫忙，結果後來的魔獸全部都死了……就連人族四大帝國的老祖們，都收到了影響，一點點魔化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鳳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不……這絕對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你當然不知道原因，因為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鳳族叛變開始！」
「鳳族叛變？」烈陽一樣的眼睛瞪起，仿佛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它不住仰頭大笑，「不，絕對不可能！鳳族可是我們鳳凰一族親自培養起來的，他們怎麼可能會叛變？他們可是我們守護這個世界的希望啊。」
「他們為什麼不會叛變？他們認為你們奪走了他們的自由，讓他們好像奴隸要生活著，他們很你們……很恨很恨！而你知道為何你的繼承者到現在都沒有來嗎，因為它被鳳族和深淵魔族聯手，一步一步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這……哈哈哈……這簡直就是荒謬！」鳳凰的心中仿佛聚起了無窮無盡的怒火，卻無論如何找不到宣洩的方向。
聖嵐感受到鳳凰心中噴薄而出的火焰，總覺得好像什麼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不認識那幾個被魔化的老祖，還是被鳳凰曾經救過的人類，接受過考驗的鳳凰血脈獸族……
他們都曾經到過這裡，去有沒有進過這裡。
許久之後，小小雙眸凝視著聖嵐，堅定地道：「主人，老祖已經快不行了，如果我不頂替它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這裡就會崩潰的！」
「小小……」
「主人，您不用當心，就算是成為了這裡的界柱，我也不會死的，這事不能離開而已。如果主人您想我了，可以過來看看我，不是麼？」
「小小……」
「主人不是很愛這片大陸嗎？很愛這片大陸之上的所有人。那我就一直呆在這裡，守護這裡，等待主人回歸可好？」
「小小……」
就在小小還在和聖嵐商討的時候，鳳凰忽然眼瞳一縮，從大弟子之中傳起一陣悽厲的鳳鳴。
「鏘鏘鏘——」
仿佛是靈魂正在被什麼東西割據著，萬般痛楚。
就連聖嵐面前的火海，都開始瘋狂沸騰起來。
那暴虐的能量，似乎要把小小和聖嵐都吞食在這片火海之中。
與此同時，聖嵐忽然感覺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心中蔓延而起，幾乎將她的靈魂碾碎。
痛得聖嵐忍不住匍匐在地，有如脫水的魚一樣，重重喘息著。
「主人！」
「小弱雞！」
「娘親！」
……
無字天書、七星魂壤、天火靈珠和小豆芽菜瞬間將聖嵐包圍住，只是她臉上青筋暴起，渾身顫抖不止。
一股濃烈的恐懼從聖嵐的心底瘋狂蔓延，幾乎把她完全吞噬。
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東西要從她的生命中脫離出去！
不好！
冰魄寒珠！
聖嵐瘋狂的心底大喊起來：「小冰冰！小冰冰！」
一向對這個名字非常不屑的冰魄寒珠這一次卻再也沒有回答聖嵐，等待著聖嵐的，是一片無窮無盡的晦澀……
聖嵐猛地抬眼，身體之中的寒氣，開始不受控制的四處亂裝，她咬牙對小小道：「小小，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言罷，聖嵐強撐起自己的身軀，化成一道利劍，向來時的路掠去。
四周的火焰好像魔鬼的爪牙一般，試圖擋住聖嵐的道路。
卻被這一股寒氣毫無障礙的碾成了碎末！
就連鳳凰之火都無法阻擋的寒冰四溢而出，好像千軍萬馬般奔騰著，似乎要和那火焰成割據之勢對峙。
聖嵐的心一寸一寸的沉落到了谷底，她一遍一遍對自己道：「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只是等聖嵐再次來到那斷崖之前的時候，四周的火焰已經變成了普天蓋地的黑暗。
濃稠的暗，無邊的暗……
這麼寂靜，這麼幽深，一如世間的所有闇色，都匯聚在此處。
在斷崖之上，一個男子用手扣著少女的咽喉，他腳邊橫七豎八躺著極具屍體，他們的身軀已經乾涸，仿佛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液，那慘白的臉色，死不瞑目的眼神，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這樣停留在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郝子月，李天照和齊樂仁，三個應該停留在三百年前的生命，最終還是個三百年後停止了……
而那被男子攥緊喉嚨高高拎起的少女，正瞪著一雙美麗的鳳眼，難以置信看著那可怕的死神。
她的眼緋紅一片，眼角有淚水一滴接著一滴墜落，砸在男子的手上，宛若水晶般粉碎。
赤玉的容顏此時看起來有種讓人心碎的美，虛弱，纖細，卻沒能喚起男子的一點同情心。
他的眼神這麼的冷，他的氣息如此的幽深。
明明是同一張容顏，卻再也看不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而冰魄寒珠被男子的另外一隻手緊扣著，只剩下虛弱的光芒在輕輕閃爍，竟然是毫無反擊之力。
聖嵐的刺痛，正是因為她的本源契約者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原因。
她重重喘著氣，良久之後才啞聲道：「怎麼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只有一股神秘而又殘酷的氣息。
「為什麼不能是我呢？聖嵐。」
「冷瀟然！你……」
「呵呵……」冷瀟然輕輕笑了起來，淡淡道，「這個名字很不錯呢，作為冷瀟然存在的這一段時間，本尊的確很開心，然而這一切要感謝你們，不是麼？」
最後三個字，冷瀟然的視線緩緩落在了赤玉的臉上。
他羽睫輕垂，纖細的羽睫剪碎了那琉璃珠般，昏暗又清澈的眸光。
「吶……赤玉，要隨本尊離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