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沒好下場
唐晚晴不僅讓師傅換了鐵門，還在雜物間裡粘上厚厚的隔音牆紙，還把唯一的一道窗戶給堵死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三天，誰也不知道子陽去了哪裡。
秦陽來她家見女兒的時候，順便也提起過子陽。
「奇怪，我回家的時候，女傭告訴我，子陽從那天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子陽說她想出去散散心。我就順水推舟讓她去國外走走，結婚以來也沒怎麼出去過。」
「她去旅遊了？」秦然驚訝地說道，「可是女傭說她出門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除了帶一部手機和包。她不像是那樣衝動會去旅遊的人。」
「她在我這裡訴了半天的苦，後來我好話說盡，才把勸住了。她想要女兒呢。」
「陽陽在你這裡，沒有讓她發現吧。」
「當然沒有，我辦事你放心。後來我就勸她出國去散散心。我說陽陽是你的女兒，你也不會虧待她，所以讓她放寬心，說不定到頭來你還會回心轉意。她聽了我的勸告，想想也有些道理，本來說要回家去收拾行李再出門。我說你還回去幹嘛，想要什麼我這裡都有。我跟她身材相仿，後來我給她收拾好行李，她就走了。」
「她去了哪裡？」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也許是出國，也許是在國內散心。總而言之等她想明白了，她會回來的。」
秦然沉吟了一聲說道：「其實這樣也不錯，省得我們再見面又吵得不可開交。我現在都怕她了。」
「對啊，我也是這麼勸她的。我說你去散散心，回來就會變得理智得多。」
「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女兒？」秦然覺得子陽一個那麼在意女兒的人，怎麼會說走就走，一個人去旅行了。
「我說女兒的事你放心，我會經常去看她的。」
秦然說道：「那樣也好。反正女兒放在你這裡，我是放一百二十個心，否則我還得找人去照顧她。」
她笑眯眯地說道：「陽陽最近可乖了，又長胖了不少。我去把孩子抱出來給你看。」說畢，她回房去了。
秦然打量了一下客廳，這裡的布置與陳設，是他再熟悉不過。可是卻發現茶几旁多了一個相框，相框裡鑲嵌著晚晴與寶寶的合影。在柔和的光線下，背景是公園，她抱著孩子，孩子也朝著鏡頭咧嘴大笑，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母女。
她抱著孩子出來了。孩子正抓著她胸前的髮絲，胖嘟嘟的像藕棒的小腳丫光著。秦然將相框放到了遠處，朝女兒伸出了雙手。
可是孩子卻用那黑亮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反而躲進了她的懷裡。
「陽陽，那是爸爸！」她柔聲地對著懷裡的寶寶說道，「來，讓爸爸抱抱。」
孩子好像聽懂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秦然心疼地將孩子抱了過來，扯過一邊的紙巾替孩子擦了擦眼淚。
「你看看你，有多久沒有見到孩子了，女兒都不認識你了。」
「以後我一定要常來。」他吻了吻孩子的面頰，心疼不已地說道。「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工作。」
從襲警一事發生之後，他的事業又墜入谷底。這次比上次離婚風波更甚，幾乎是沒有工作再找他了。幸好他這幾年手頭積蓄頗豐，即使下半輩子不出去工作，也衣食無虞。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苦營造的事業就這樣毀了，他心有不甘。
她心中一陣竊喜。這可是接近秦然的好機會。說實話，秦然現在待他比剛分手那會要客氣得多。
「今天留下來吃晚飯嗎？好讓陽陽多見見你。」她故意找了個藉口讓他留下。
他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即使回家也得自己下廚，何不在這裡把晚餐給解決掉呢。
「那我讓傭人去準備一下。」她興沖沖地說道。以前沒有子陽在場，他斷是不肯留在這裡吃飯的。現在除去了子陽這個眼中釘，秦然就可以屬於她自己了。
他抱著軟糯糯的女兒，女兒一直哭鬧不休，只得在客廳里踱步，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踱來踱去，女兒止住了哭聲，也不再鬧了。他很是得意，於是繼續走下去。可是卻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
他抱著孩子循著那聲音走過去，最後站在了雜物房的門口。這一間房他很少進去，幾乎是從來沒有進去過。他望著這道堅固的鐵門，試圖轉動門把。然而門打不開。這套房子的門窗都是同一個系列的，可是這道鐵門卻顯得很是突兀。
正在這時，晚晴出來了，看到他站在這雜物房的門口。嘴角溫柔的笑意便不見了。
「你有沒有聽到這裡面有古怪的聲音？」他抱著女兒，女兒正伸出軟軟的胳膊按在這門上，可愛的小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
「是麼？」她努力地掩飾自己心底的那絲慌亂，走近他。果然有聽到叩叩的聲音。「那是雜物房，我很少進去，也鮮有人進去打掃。恐怕是老鼠吧。」
秦然後退兩步，女兒因為拍不到門而委屈地扁著嘴。他生平最怕此類小動物。
「啊，怎麼會有老鼠。」
「明天我就叫人進去清理一下，那裡面堆滿了各色的雜物，都是平時用不著的，可是丟掉了卻又讓人可惜。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她用試探的口吻問道，心裡想這該死的子陽不知道又在搞什麼名堂。她為了防止她逃跑，不分晝夜地把她鎖在房裡，為了她呼救也用膠帶把她的嘴封上。想不到她還要搞這麼多花樣。
「不用了。」他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聽了他的話，不禁浮起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那天秦然吃過晚飯之後，又陪女兒玩到了八點，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家去了。等他一走，她立刻就打開雜物間的房門。
看到子陽被綁在床上，雙手雖然固定，但是雙腿卻依然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她看到她睡著的地方那面牆上有不少的黑色腳印，深淺不一。
她走上前去，面對著那張蒼白，不見天色的臉，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
「你少給我搞這麼多的花樣！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子陽瞪大雙眼，駭異地看著她。
她撕下封住她嘴巴的膠帶。
「唐晚晴，你真不是人！」
「你怎麼看我，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我並不在意你的看法。你曾經擁有過的一切都是我唐晚晴給你的。」她略顯幾分得意地說道，「現在我要收回來了。一直以來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偶像嗎？你想報答我，眼下正是好時機。」
「錢，房子，秦然，你要的話通通拿走，可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兒！」她瞪著那雙與秦陽一樣的眼睛叫道，顴骨從沒有一丁點肉的臉頰上突兀地凸出來。「我什麼都不要，你把孩子還給我！」
「你以為我喜歡照顧一個小嬰兒嗎？你知道照顧嬰兒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日夜顛倒，強度又大，你女兒害得我每天晚上要醒來好幾次。她又不是我親生的，要不是為了秦然，我真的想袖手旁觀。」一想到這裡，她就恨得牙痒痒的。後來她索性把嬰兒丟給女傭來照顧。
「你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的女兒？」子陽那雙幽黑乾涸的雙眼裡流露出對孩子的嚮往。她還記的女兒身上的那股奶香味，那肥唧唧的小手與小腳。曾經她就是不眠不休照顧了陽陽兩個月的時間。那是僅存在她腦海里的一段最快樂的母女時光。可是如今她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見到。
「我是不會讓你見到她的，誰讓你今天搞出這麼多的花樣。萬一被秦然知道我把你關在這裡，他會怎麼看我。我的未來差一點就讓你毀了。所以你想也別想！」她抱著胳膊說道。
「求你，求你讓我見見女兒。」依稀中子陽仿佛聽到了女兒糯糯的叫聲。她好久沒有抱過女兒了。
「我不會成全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再繼續耍花樣的話，那樣就別指望我會對你女兒好！」她板起面孔，眼睛裡隱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可怕光芒。
子陽的嘴唇痙攣著，眼圈紅了。她只是不想呆在這斗室里，過著暗無天日，失去自由的生活。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孩子，這有什麼錯呢。
「請你對我的女兒好一點，而我……」子陽低下頭，大顆的眼淚掉在了自己的衣襟上，「以後不會再搞這麼多事了。」
「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別怪我對你的女兒不客氣。」她挺了挺脊背，神清氣爽地想要出去。
「表姐，能不能看在親戚的份上，就讓我見見自己的女兒。求求你……」子陽的嘴唇抖動著，一陣酸楚，眼淚奪眶而出。
「你哭什麼哭啊。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樣。每天一日三餐送到你房裡，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好了，別再讓我看到你的眼淚，我去把女兒抱來。」
她沒好氣地說道，最後還是決定讓子陽見一見自己的孩子。
「謝謝……謝謝你。」子陽雖然努力地控制自己，失血的嘴角仍然顫動不已，眼淚又簌簌地落下。
日子就這樣過了三天，誰也不知道子陽去了哪裡。
秦陽來她家見女兒的時候，順便也提起過子陽。
「奇怪，我回家的時候，女傭告訴我，子陽從那天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子陽說她想出去散散心。我就順水推舟讓她去國外走走，結婚以來也沒怎麼出去過。」
「她去旅遊了？」秦然驚訝地說道，「可是女傭說她出門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除了帶一部手機和包。她不像是那樣衝動會去旅遊的人。」
「她在我這裡訴了半天的苦，後來我好話說盡，才把勸住了。她想要女兒呢。」
「陽陽在你這裡，沒有讓她發現吧。」
「當然沒有，我辦事你放心。後來我就勸她出國去散散心。我說陽陽是你的女兒，你也不會虧待她，所以讓她放寬心，說不定到頭來你還會回心轉意。她聽了我的勸告，想想也有些道理，本來說要回家去收拾行李再出門。我說你還回去幹嘛，想要什麼我這裡都有。我跟她身材相仿，後來我給她收拾好行李，她就走了。」
「她去了哪裡？」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也許是出國，也許是在國內散心。總而言之等她想明白了，她會回來的。」
秦然沉吟了一聲說道：「其實這樣也不錯，省得我們再見面又吵得不可開交。我現在都怕她了。」
「對啊，我也是這麼勸她的。我說你去散散心，回來就會變得理智得多。」
「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女兒？」秦然覺得子陽一個那麼在意女兒的人，怎麼會說走就走，一個人去旅行了。
「我說女兒的事你放心，我會經常去看她的。」
秦然說道：「那樣也好。反正女兒放在你這裡，我是放一百二十個心，否則我還得找人去照顧她。」
她笑眯眯地說道：「陽陽最近可乖了，又長胖了不少。我去把孩子抱出來給你看。」說畢，她回房去了。
秦然打量了一下客廳，這裡的布置與陳設，是他再熟悉不過。可是卻發現茶几旁多了一個相框，相框裡鑲嵌著晚晴與寶寶的合影。在柔和的光線下，背景是公園，她抱著孩子，孩子也朝著鏡頭咧嘴大笑，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母女。
她抱著孩子出來了。孩子正抓著她胸前的髮絲，胖嘟嘟的像藕棒的小腳丫光著。秦然將相框放到了遠處，朝女兒伸出了雙手。
可是孩子卻用那黑亮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反而躲進了她的懷裡。
「陽陽，那是爸爸！」她柔聲地對著懷裡的寶寶說道，「來，讓爸爸抱抱。」
孩子好像聽懂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秦然心疼地將孩子抱了過來，扯過一邊的紙巾替孩子擦了擦眼淚。
「你看看你，有多久沒有見到孩子了，女兒都不認識你了。」
「以後我一定要常來。」他吻了吻孩子的面頰，心疼不已地說道。「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工作。」
從襲警一事發生之後，他的事業又墜入谷底。這次比上次離婚風波更甚，幾乎是沒有工作再找他了。幸好他這幾年手頭積蓄頗豐，即使下半輩子不出去工作，也衣食無虞。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苦營造的事業就這樣毀了，他心有不甘。
她心中一陣竊喜。這可是接近秦然的好機會。說實話，秦然現在待他比剛分手那會要客氣得多。
「今天留下來吃晚飯嗎？好讓陽陽多見見你。」她故意找了個藉口讓他留下。
他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即使回家也得自己下廚，何不在這裡把晚餐給解決掉呢。
「那我讓傭人去準備一下。」她興沖沖地說道。以前沒有子陽在場，他斷是不肯留在這裡吃飯的。現在除去了子陽這個眼中釘，秦然就可以屬於她自己了。
他抱著軟糯糯的女兒，女兒一直哭鬧不休，只得在客廳里踱步，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踱來踱去，女兒止住了哭聲，也不再鬧了。他很是得意，於是繼續走下去。可是卻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
他抱著孩子循著那聲音走過去，最後站在了雜物房的門口。這一間房他很少進去，幾乎是從來沒有進去過。他望著這道堅固的鐵門，試圖轉動門把。然而門打不開。這套房子的門窗都是同一個系列的，可是這道鐵門卻顯得很是突兀。
正在這時，晚晴出來了，看到他站在這雜物房的門口。嘴角溫柔的笑意便不見了。
「你有沒有聽到這裡面有古怪的聲音？」他抱著女兒，女兒正伸出軟軟的胳膊按在這門上，可愛的小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
「是麼？」她努力地掩飾自己心底的那絲慌亂，走近他。果然有聽到叩叩的聲音。「那是雜物房，我很少進去，也鮮有人進去打掃。恐怕是老鼠吧。」
秦然後退兩步，女兒因為拍不到門而委屈地扁著嘴。他生平最怕此類小動物。
「啊，怎麼會有老鼠。」
「明天我就叫人進去清理一下，那裡面堆滿了各色的雜物，都是平時用不著的，可是丟掉了卻又讓人可惜。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她用試探的口吻問道，心裡想這該死的子陽不知道又在搞什麼名堂。她為了防止她逃跑，不分晝夜地把她鎖在房裡，為了她呼救也用膠帶把她的嘴封上。想不到她還要搞這麼多花樣。
「不用了。」他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聽了他的話，不禁浮起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那天秦然吃過晚飯之後，又陪女兒玩到了八點，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家去了。等他一走，她立刻就打開雜物間的房門。
看到子陽被綁在床上，雙手雖然固定，但是雙腿卻依然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她看到她睡著的地方那面牆上有不少的黑色腳印，深淺不一。
她走上前去，面對著那張蒼白，不見天色的臉，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
「你少給我搞這麼多的花樣！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子陽瞪大雙眼，駭異地看著她。
她撕下封住她嘴巴的膠帶。
「唐晚晴，你真不是人！」
「你怎麼看我，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我並不在意你的看法。你曾經擁有過的一切都是我唐晚晴給你的。」她略顯幾分得意地說道，「現在我要收回來了。一直以來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偶像嗎？你想報答我，眼下正是好時機。」
「錢，房子，秦然，你要的話通通拿走，可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兒！」她瞪著那雙與秦陽一樣的眼睛叫道，顴骨從沒有一丁點肉的臉頰上突兀地凸出來。「我什麼都不要，你把孩子還給我！」
「你以為我喜歡照顧一個小嬰兒嗎？你知道照顧嬰兒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日夜顛倒，強度又大，你女兒害得我每天晚上要醒來好幾次。她又不是我親生的，要不是為了秦然，我真的想袖手旁觀。」一想到這裡，她就恨得牙痒痒的。後來她索性把嬰兒丟給女傭來照顧。
「你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的女兒？」子陽那雙幽黑乾涸的雙眼裡流露出對孩子的嚮往。她還記的女兒身上的那股奶香味，那肥唧唧的小手與小腳。曾經她就是不眠不休照顧了陽陽兩個月的時間。那是僅存在她腦海里的一段最快樂的母女時光。可是如今她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見到。
「我是不會讓你見到她的，誰讓你今天搞出這麼多的花樣。萬一被秦然知道我把你關在這裡，他會怎麼看我。我的未來差一點就讓你毀了。所以你想也別想！」她抱著胳膊說道。
「求你，求你讓我見見女兒。」依稀中子陽仿佛聽到了女兒糯糯的叫聲。她好久沒有抱過女兒了。
「我不會成全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再繼續耍花樣的話，那樣就別指望我會對你女兒好！」她板起面孔，眼睛裡隱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可怕光芒。
子陽的嘴唇痙攣著，眼圈紅了。她只是不想呆在這斗室里，過著暗無天日，失去自由的生活。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孩子，這有什麼錯呢。
「請你對我的女兒好一點，而我……」子陽低下頭，大顆的眼淚掉在了自己的衣襟上，「以後不會再搞這麼多事了。」
「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別怪我對你的女兒不客氣。」她挺了挺脊背，神清氣爽地想要出去。
「表姐，能不能看在親戚的份上，就讓我見見自己的女兒。求求你……」子陽的嘴唇抖動著，一陣酸楚，眼淚奪眶而出。
「你哭什麼哭啊。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樣。每天一日三餐送到你房裡，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好了，別再讓我看到你的眼淚，我去把女兒抱來。」
她沒好氣地說道，最後還是決定讓子陽見一見自己的孩子。
「謝謝……謝謝你。」子陽雖然努力地控制自己，失血的嘴角仍然顫動不已，眼淚又簌簌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