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偏向虎山行
田大龍注視著她的臉，脫口而出道：「她結婚之後就一直與晚晴來往密切。一來晚晴是她從小到大崇拜的偶像，二來她一畢業就與晚晴住在一起，直到結婚。結婚之後，她原先的那些朋友同學都不怎麼聯繫了，她常常來找晚晴。」
這些事都是顧晨從女兒地方問來，又得述給他聽的。
本來他是極不贊成這門親事，可是妻子贊成，女兒就更不必說了。
哪知道才過了一年，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田大龍的想法與她所想的一致。她與後清瀚那天分析了好久，都覺得唐晚晴這個人大有問題。
可如果晚晴是主謀，她當然不會這麼痛快地承認。反而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萬一子陽被她軟禁起來，他們又懷疑到晚晴的頭上，到時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可是晚晴為什麼要害子陽呢。這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十分出色的一個女孩子。讀書成績非常好，人又長得很漂亮，從小就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孩子。她沒有必要這麼做啊。」
田大龍又輕輕地晃了晃腦袋。
她認為田大龍對晚晴還有子陽，都存在著非常表面的看法。尤其是晚晴。他們平常一定沒有什麼接觸。
「我會繼續幫你查下去的。不過今天我跟你說的那些事，你千萬不要跟別人提起。」
田大龍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可是端木塵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因為子陽曾經在我那裡做過一段時間的工作，我把她當作小妹妹一樣來對待。現在她出了這種事，我心裡也很不好受。你們每個月收到的明信片，我有理由相信並不是由她本人寄出的。」
田大龍細細地想了一下。因為每天下樓開信箱的人是他，顧晨一天要催促他好幾次去看郵箱，每一次收到子陽的明信片，他都自己也先閱讀一遍。每一次的內容都寫得差不多，幾乎從來不介紹自己在那邊的情況，只是籠統地說過得很好之類的話。而字跡看得出是她，有的時候寫得很是潦草，有的時候卻很工整。
「你有帶子陽的那些明信片嗎？能不能讓我看看。」她又問道。
「我都隨身帶著，不過少了好幾張，被她媽媽拿走了。每天睡覺前，她都要看幾遍女兒寫的明信片才能睡著，把這些東西都當作寶貝一樣。」田大龍隨身背了一個雙肩包，他從裡面拿出一疊明信片交給她。
她向田大龍道別了，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研究起來。明信片並不多，才五六張而已。正如田大龍所說的那樣，內容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沒什麼新意，祝福的話也都是很常見。每一張的明信片的背景都不一樣，有些看的出是不同的國家。她把明信片拿到檯燈底下，每一張都細細地察看，可沒看出有什麼異樣。
正在這時程汐澈上樓來了，發現她拿著放大鏡，不由地笑了笑：「你在幹嘛？找什麼？」
「今天我去醫院原本想看秦然，後來在門口遇到了子陽的父親，就跟他聊了幾句。」
一聽到妻子又跑去醫院，程汐澈脫下外套的的不由得停滯了一下。
「你們聊到什麼？」
他已經淡然地換好了衣服，走到她的身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明信片。
「聊到子陽，就是那個秦然的妻子，她已經失蹤很久了。」
「你不是說她去了國外定居嗎？為什麼要提到失蹤？」他是學法律的人，失蹤個詞在這一行業來說可算是嚴重極了。
「她並非定居，因為出入境記錄里根本就沒有她的名字。」她所能查到的是子陽去美國結婚的那些記錄。
「那麼她在哪裡？」他警覺地問道，意識到事情的發展開始變得曲折，及嚴重。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今天我從她父親地方拿來了這些明信片，想在上面查到一些線索。據說子陽的母親為了尋找女兒的下落，現在也沓無音訊了。我真怕她跟子陽落得一樣的下場。」她盯著他手上的明信片說道。
他從她的手上拿過放大鏡，出於職業的需要，仔細地在上面巡視了一圈說道：「這是什麼？」
背面是深色的大海，但是寫在大海上的有幾個細小的字跡。
62，2205。
這六個數字應該不是電話號碼。
但是他卻不這麼認為。
「你打打看，也許是子陽留下的記號。」
他拿起另外幾張開始察看起來。
她掏出手機，在這串數字前加上了87，是他們a城宅電前面兩位的固定號碼。
結果撥出去只是一個空號而已。
「不是電話號碼，那會是什麼。」他看了其他幾張留下的明信片，都沒有再看到別的線索。
「會不會是門牌號之類的？」她的心沒來由地一抽緊。
「有可能。但光留下這串數字，我們又怎麼知道她在哪個地區？」
線索留下的太簡單，一時之間他就沒了頭緒。
「我去查查看，也許有發現。」
他叫住了她：「你要小心一點。」
萬一被妻子猜中的話，有可能她會遇到真正的兇手。那是她的人身安全就會受到威脅。
「我知道了。」她欣慰地朝他笑笑。
其實這件事，她本不應該攪進來，只是因為後清瀚的提醒，出於對子陽的愛護，才會繼續查找下去。
她致電給後清瀚。最近他一直在放假。
後清瀚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她把他叫到了書房，把程汐澈發現的那張明信片給他看。
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
最後還是經她的指示，他才發現了這串數字。
「這個也許是門牌號。她家的地址是這個嗎？」
「不是。」他有影像記憶，子陽的別墅他去過好幾次了，不是這個門牌號。「會不會是手機號碼？」
「可是手機號碼哪有六位的。」她提出了異議。
他想了想也覺得正確。
「這樣吧，我去找找看跟她有關的朋友或者同學的地址，看看跟她留下的這串數字有沒有關係。」後清瀚道。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她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她？」
「她是我的朋友，我幫助她也是應該的。」後清瀚在這個圈子裡呆了好幾年了，由於她的庇護，他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不好的風氣。這是讓她欣慰的。以前她也是像保護後清瀚一樣地保護秦然。
她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去。可她是了解後清瀚的。
這串數字很快就有了新的線索。後清瀚在兩天之後就給她在微信上發過來一張照片，寫的是某公寓的地址。而62，2205這串數字就鑲嵌其中。
她發過去一條語音。
兩人都查到了。
是唐晚晴的公寓。
後清瀚正在外地拍戲，唯有她一個人前去。
程汐澈執意要跟她一起去，生怕她發生危險。
然而她不想讓他去。
「那麼我就在樓下等你，行嗎？」
她勉強地答應了。
接著兩人就出發前去晚晴的公寓。
是晚晴親自來開的門。
她看到晚晴的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保姆，正抱著子陽的孩子。
晚晴見到她，就把保姆打發走了。
她走進去，晚晴在她的身後輕輕地關上門，不知道怎麼的。晚晴還沒有跟她開口，她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裡，有事嗎？」晚晴略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回沙發上坐下，也沒有請她入座，更不有請她喝茶。
「我是想來看看孩子的。」她找了個藉口說道。「子陽以前是我的員工，她離開這裡一年多了吧。我還沒見過她的孩子，所以這次想來順道見見她。」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給晚晴。
「你來就來嘛，何必這麼客氣呢。我去把陽陽抱出來。」晚晴並沒有接過她的禮物，反而莞爾一笑。
她悻悻地把袋子放到沙發邊上。
晚晴進房去了。她這才有機會打量起這套房子，第一眼就看到了雜物房。因為這道鐵門與其他房間的門相比，實在是太顯眼，也太突兀了。誰也不會把防盜門裝在房間裡。
她走上前，試著敲了敲門，沒有任何一點的聲音。
這時候晚晴已經抱著孩子走出來了。她見端木塵站在這雜物房門前，不由地笑道：「這是我們家的財庫，凡是貴重的東西都放在這裡，生怕被人偷了去。」
「怪不得要用這麼牢固的門呢。」她做出釋然的表情，可隱隱地還是覺得不對勁。
晚晴把陽陽遞給了她說道：「雖然我們家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就是因為不多，生怕失去，所以才要把它防得牢牢的，你說是吧。」
她附和著點了點頭。懷中多了一個香軟的小東西，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原來這就是子陽的女兒，長得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那撲棱著長長的濃睫毛，下面是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陽陽的長相完全集中了秦然與子陽的優點。
「好漂亮的孩子。」她由衷地說道。
「子陽那麼漂亮，生的孩子能難看到哪去。」晚晴也是一臉寵溺的表情。
這些事都是顧晨從女兒地方問來，又得述給他聽的。
本來他是極不贊成這門親事，可是妻子贊成，女兒就更不必說了。
哪知道才過了一年，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田大龍的想法與她所想的一致。她與後清瀚那天分析了好久，都覺得唐晚晴這個人大有問題。
可如果晚晴是主謀，她當然不會這麼痛快地承認。反而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萬一子陽被她軟禁起來，他們又懷疑到晚晴的頭上，到時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可是晚晴為什麼要害子陽呢。這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十分出色的一個女孩子。讀書成績非常好，人又長得很漂亮，從小就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孩子。她沒有必要這麼做啊。」
田大龍又輕輕地晃了晃腦袋。
她認為田大龍對晚晴還有子陽，都存在著非常表面的看法。尤其是晚晴。他們平常一定沒有什麼接觸。
「我會繼續幫你查下去的。不過今天我跟你說的那些事，你千萬不要跟別人提起。」
田大龍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可是端木塵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因為子陽曾經在我那裡做過一段時間的工作，我把她當作小妹妹一樣來對待。現在她出了這種事，我心裡也很不好受。你們每個月收到的明信片，我有理由相信並不是由她本人寄出的。」
田大龍細細地想了一下。因為每天下樓開信箱的人是他，顧晨一天要催促他好幾次去看郵箱，每一次收到子陽的明信片，他都自己也先閱讀一遍。每一次的內容都寫得差不多，幾乎從來不介紹自己在那邊的情況，只是籠統地說過得很好之類的話。而字跡看得出是她，有的時候寫得很是潦草，有的時候卻很工整。
「你有帶子陽的那些明信片嗎？能不能讓我看看。」她又問道。
「我都隨身帶著，不過少了好幾張，被她媽媽拿走了。每天睡覺前，她都要看幾遍女兒寫的明信片才能睡著，把這些東西都當作寶貝一樣。」田大龍隨身背了一個雙肩包，他從裡面拿出一疊明信片交給她。
她向田大龍道別了，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研究起來。明信片並不多，才五六張而已。正如田大龍所說的那樣，內容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沒什麼新意，祝福的話也都是很常見。每一張的明信片的背景都不一樣，有些看的出是不同的國家。她把明信片拿到檯燈底下，每一張都細細地察看，可沒看出有什麼異樣。
正在這時程汐澈上樓來了，發現她拿著放大鏡，不由地笑了笑：「你在幹嘛？找什麼？」
「今天我去醫院原本想看秦然，後來在門口遇到了子陽的父親，就跟他聊了幾句。」
一聽到妻子又跑去醫院，程汐澈脫下外套的的不由得停滯了一下。
「你們聊到什麼？」
他已經淡然地換好了衣服，走到她的身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明信片。
「聊到子陽，就是那個秦然的妻子，她已經失蹤很久了。」
「你不是說她去了國外定居嗎？為什麼要提到失蹤？」他是學法律的人，失蹤個詞在這一行業來說可算是嚴重極了。
「她並非定居，因為出入境記錄里根本就沒有她的名字。」她所能查到的是子陽去美國結婚的那些記錄。
「那麼她在哪裡？」他警覺地問道，意識到事情的發展開始變得曲折，及嚴重。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今天我從她父親地方拿來了這些明信片，想在上面查到一些線索。據說子陽的母親為了尋找女兒的下落，現在也沓無音訊了。我真怕她跟子陽落得一樣的下場。」她盯著他手上的明信片說道。
他從她的手上拿過放大鏡，出於職業的需要，仔細地在上面巡視了一圈說道：「這是什麼？」
背面是深色的大海，但是寫在大海上的有幾個細小的字跡。
62，2205。
這六個數字應該不是電話號碼。
但是他卻不這麼認為。
「你打打看，也許是子陽留下的記號。」
他拿起另外幾張開始察看起來。
她掏出手機，在這串數字前加上了87，是他們a城宅電前面兩位的固定號碼。
結果撥出去只是一個空號而已。
「不是電話號碼，那會是什麼。」他看了其他幾張留下的明信片，都沒有再看到別的線索。
「會不會是門牌號之類的？」她的心沒來由地一抽緊。
「有可能。但光留下這串數字，我們又怎麼知道她在哪個地區？」
線索留下的太簡單，一時之間他就沒了頭緒。
「我去查查看，也許有發現。」
他叫住了她：「你要小心一點。」
萬一被妻子猜中的話，有可能她會遇到真正的兇手。那是她的人身安全就會受到威脅。
「我知道了。」她欣慰地朝他笑笑。
其實這件事，她本不應該攪進來，只是因為後清瀚的提醒，出於對子陽的愛護，才會繼續查找下去。
她致電給後清瀚。最近他一直在放假。
後清瀚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她把他叫到了書房，把程汐澈發現的那張明信片給他看。
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
最後還是經她的指示，他才發現了這串數字。
「這個也許是門牌號。她家的地址是這個嗎？」
「不是。」他有影像記憶，子陽的別墅他去過好幾次了，不是這個門牌號。「會不會是手機號碼？」
「可是手機號碼哪有六位的。」她提出了異議。
他想了想也覺得正確。
「這樣吧，我去找找看跟她有關的朋友或者同學的地址，看看跟她留下的這串數字有沒有關係。」後清瀚道。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她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她？」
「她是我的朋友，我幫助她也是應該的。」後清瀚在這個圈子裡呆了好幾年了，由於她的庇護，他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不好的風氣。這是讓她欣慰的。以前她也是像保護後清瀚一樣地保護秦然。
她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去。可她是了解後清瀚的。
這串數字很快就有了新的線索。後清瀚在兩天之後就給她在微信上發過來一張照片，寫的是某公寓的地址。而62，2205這串數字就鑲嵌其中。
她發過去一條語音。
兩人都查到了。
是唐晚晴的公寓。
後清瀚正在外地拍戲，唯有她一個人前去。
程汐澈執意要跟她一起去，生怕她發生危險。
然而她不想讓他去。
「那麼我就在樓下等你，行嗎？」
她勉強地答應了。
接著兩人就出發前去晚晴的公寓。
是晚晴親自來開的門。
她看到晚晴的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保姆，正抱著子陽的孩子。
晚晴見到她，就把保姆打發走了。
她走進去，晚晴在她的身後輕輕地關上門，不知道怎麼的。晚晴還沒有跟她開口，她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裡，有事嗎？」晚晴略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回沙發上坐下，也沒有請她入座，更不有請她喝茶。
「我是想來看看孩子的。」她找了個藉口說道。「子陽以前是我的員工，她離開這裡一年多了吧。我還沒見過她的孩子，所以這次想來順道見見她。」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給晚晴。
「你來就來嘛，何必這麼客氣呢。我去把陽陽抱出來。」晚晴並沒有接過她的禮物，反而莞爾一笑。
她悻悻地把袋子放到沙發邊上。
晚晴進房去了。她這才有機會打量起這套房子，第一眼就看到了雜物房。因為這道鐵門與其他房間的門相比，實在是太顯眼，也太突兀了。誰也不會把防盜門裝在房間裡。
她走上前，試著敲了敲門，沒有任何一點的聲音。
這時候晚晴已經抱著孩子走出來了。她見端木塵站在這雜物房門前，不由地笑道：「這是我們家的財庫，凡是貴重的東西都放在這裡，生怕被人偷了去。」
「怪不得要用這麼牢固的門呢。」她做出釋然的表情，可隱隱地還是覺得不對勁。
晚晴把陽陽遞給了她說道：「雖然我們家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就是因為不多，生怕失去，所以才要把它防得牢牢的，你說是吧。」
她附和著點了點頭。懷中多了一個香軟的小東西，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原來這就是子陽的女兒，長得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那撲棱著長長的濃睫毛，下面是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陽陽的長相完全集中了秦然與子陽的優點。
「好漂亮的孩子。」她由衷地說道。
「子陽那麼漂亮，生的孩子能難看到哪去。」晚晴也是一臉寵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