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見鬼
端木塵與鍾海棠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心裡也不好受。
鍾海棠天天問她要錢或者要房產證，她都不肯。
」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錢給我？什麼時候給我我就什麼時候走？「鍾海棠的態度是很強硬的。
可是端木塵已經把父親一半的現金都轉給了她。
」我現在還沒有籌到錢。不過你放心，一定會給你。「她這幾天東拼西湊，包括理財的錢都取了出來，可還是沒有籌到一百五十萬。主要是她先前已經取了一部分的積蓄給父親買房了。當然還有一些股票的錢，但現在取出來要損失好大一筆本金。
」從你爸頭七開始一直到三七為止，你就一直在重複說這句話了。我倒要問問，什麼時候才會兌現呢。我的耐心有限，不可能一直等著你。「
」阿姨，我不是剛剛才給了你十五萬嗎？你這麼快就花完了？一百五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總要給我點時間去籌備。「
」你別開玩笑了。一百五十萬對你來說不是九牛一毛的嗎？你還跟我說要去籌備？你以為我是鄉下人啥也不懂嗎？誰不知道你當年離婚的時候在你前夫地方撈到了不少好處，還有你再嫁的這個丈夫是個大律師，聽說你婆婆跟你公公都是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他們會拿不出一百五十萬？你是在拖延時間是吧。是賴著不想給對吧。「
」他們有錢是他們的事，這與我無關。總之你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到時我會把支票準備好，一起去過戶，這樣可以嗎？「
」好吧。念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多一天都不行。「鍾海棠理了理儀容說道，」這三天我要去度個小假，三天之後我會回來。「
鍾海棠回房了，她鬆了一口氣。秦然當初給她的錢都已經存起來了，她不想去動用。一百五十萬，要湊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她想了想，自己還有點首飾，還有點名牌的存貨，應該湊一湊，賣一賣差不多了吧。她正想著，門鈴卻響了起來。
她去開門，不由得怔住了。
」你怎麼來了？「
眼前的秦然除了瘦了一點之外，別的都跟做明星的時候差不多，一樣的神采奕奕。
」我病好了就回來了，聽說爸過世了，就想來拜一拜他，你不會不歡迎我來吧。「他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當然不會。「她笑了笑，卻笑得酸楚，「你能康復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哪像我爸，從發病到去世，總共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唉。」
「如果早知道他這樣，我應該早點就回來。」他懊惱地說道。
正在這時鐘海棠推著行李箱又走出來了。她穿著一件新的棕色羊皮大衣，踩著五寸半的尖頭高跟鞋，手上拎著一隻香奈兒的皮包，樣子神氣活現的。
」哎呀，稀客啊，真是稀客。「鍾海棠見到久未露面的秦然，大呼小叫地喊起來。
」阿姨，好久不見。「秦然朝她打了聲招呼，這時他去看端木塵的臉色，發現她板著臉，不發一言。
」秦然，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鍾海棠拉拉他的袖子又去拉拉他的手，親昵地就好像從前那樣。如果她的女婿還是秦然該有多好，他出手一向大方，哪像程汐澈一毛不拔的。「你知不知道你爸死得好慘，從發病到去世，才過一個月。你看看你，要是像你這樣，去國外治療，也不至於這麼短命啊。」
她裝腔作勢地哭了幾聲，看到秦然尷尬不自在的臉色，便收住了哭聲說道：「你爸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壞事，怎麼會這麼短命呢。」
「阿姨，你要好好保重身體。」秦然望了一眼端木塵，無奈地說道。
「當然了，我比老頭子小十幾歲，還有大把的歲月要過。他死了，我們也不能總活在痛苦中是不。」鍾海棠假惺惺地抹了幾滴眼淚，哽著嗓子說道。
」那麼現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嗎？「他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可鍾海棠卻隻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她還差了我一百五十萬沒有給，如果你念在從前你們夫妻一場的情份上，你能不能替她給了我。「鍾海棠知道他有錢，一百五十萬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
」阿姨，錢的事是我跟你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拉上別人。「她連忙說道。
」好，一百五十萬是嗎？是不是以後你永遠都不會出現在她的眼前？「秦然看了看端木塵，又看了看鐘海棠的臉色。
鍾海棠遲疑了一下，答應了。老頭子已經去世，這裡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家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她要重新開啟新的生活。
」我拿了錢就走。「她直接就表達出自己的意願。
」好。「秦然當然清楚她的繼母是個怎麼樣的人，他拿出支票簿，填上了數字就給了她。可是在給遞給她的時候，被端木塵攔下了。
「現在不能給你，除非我們現在馬上去公證處。」她說道。
鍾海棠的笑容就像水倒在灸熱的土地上，一下子就消失了。
「好，我們現在就去辦手續。」鍾海棠興致勃勃地說道。她從來沒有拿到過這麼一大筆錢，如果都取現的話，那現金該撂得有多高。
她看了秦然一眼，讓他呆在這裡，自己拿了包跟鍾海棠出去了。
手續不能說辦得很順利，折騰了倆小時，終於辦完了。在走出門口的時候，鍾海棠就伸手問她要那張支票。
」我拿了支票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跟我父親十幾年的感情只能用這張支票來說明嗎？「她從包里翻出那張支票遞給了繼母。
」你以為我這十幾年沒有付出過嗎？當年我想為你爸生個孩子，是他說不要的。否則我會只分到這麼一點？「鍾海棠揚了揚手上的支票，在她的眼前揚了揚。她用了十幾年的歲月換回這一百多萬，也不算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她沒有再說什麼。人各有志。鍾海棠從不掩飾她的欲*望。她看著繼母的背影，這一晃十幾二十年過去了，鍾海棠的外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回到家，秦然正在為她的父親上香。
」解決了？「
她點了點頭，露出疲乏的表情：」謝謝你，這件事終於搞定了。「
」為什麼要給她錢？「剛才他不太方便追問。
」是我爸留給她的，說她這麼大的年紀，沒有點錢放在身邊不行。「
」你爸臨死之前還惦記著她，說明對她不錯。可她這麼對待你爸。「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這個家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她取出打火機，點燃了三柱香給端木松拜了拜。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等這個星期過了之後我就回去了。反正每個星期回來一次就行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昨天吧，回來見見我的女兒。她長大了好多，也會說好多話了。謝謝你，在我不在的這期間替我照顧女兒。」
「別客氣。我很喜歡陽陽。見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是不喜歡她的。對了，那個錢我會儘快還給你。」
「不用那麼急。我又不等錢用。」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明天就回去了，約了公司的人，談那部電影上映的事。你知道這部電影是我的心血，可是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電影遲遲未能夠上映。」
「你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首映了別忘記叫上我們，我們一定去捧場。「
」一定。「
他們說完之後都笑了，就像他們當年一起坐在電影院裡看到秦然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一樣。
端木塵在為端木松做完四七之後也抽空回了一趟家，緊接著秦然的電話就打來了，要送給他們首映禮的票。
她一口答應下來。
「對了，那一百五十萬你給她了嗎？」程汐澈還惦記著這件事。
「給了。」
「你籌到錢了？」本來他還想問他母親去借。雖然何月說話是難聽了一點，但是問她借應該還是會借的。
她點了點頭，本來想把端木塵借錢給她的事告訴丈夫，可轉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先不說了。
「賣了我那些基金股票，再加上積蓄也差不多了。」
她輕描淡寫地解釋這些錢的來歷。
「你不是說現在賣了這些股票很不上算嗎？」
「不上算也沒辦法，她逼著我要給錢，不然就賣了房子。」
他想想也對，鍾海棠不是一個那麼好敷衍應付的人。大不了以後再把錢賺回來。
「本來我想去問老闆預支下年薪或者分紅，他也是肯的。」
「都解決了，你就別再想這麼多問題了。」
借錢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端木松的後事也辦得七七八八了。端木塵的生活重新出現在了軌道上。她給小滿報了個早讀班，每天上下學去接送他。過馬路的時候，有時會看到秦然主演的電影海報會印在公交車的GG里，有時候也會看到商場已經垂掛著他的巨幅海報。
秦然的電影終於排上了檔期。他已經考慮退居幕後了。
「叔叔，叔叔。」懷裡的小滿指著海報上的人叫喚著。她笑了，低頭親了親兒子的臉。
這時紅燈已經轉為綠燈了。她帶著兒子匆匆穿過人行道。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披著長發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在經過他們倆母子身邊時，駐足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她嚇得倒抽了一口氣。幽靈一般的唐晚晴又出現了。
這時她聽到車子的鳴叫聲，這才發現綠燈已經快轉成紅燈了，她急急地抱著孩子穿過馬路。
等她回頭再看唐晚晴時，發現她正在馬路對面朝自己招手。
是她，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看錯了。
她失神落魄地回到家。程汐澈已經在家了。
」小滿呢？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把小滿送到你媽那裡去了。「
」哦，這樣也好，本來打算明天送他去，這下倒好。「程汐澈半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明天為什麼要送他去？」她不解地問道。
「明天不是秦然電影的首映禮嗎？我們要一起去看啊。」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
「哦，對，我差一點就忘記了。」她餘悸未息地說道。她怕自己的兒子有事，才會把兒子送到婆婆家去。
」你怎麼了？臉色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仔細地在她的臉上瞅了一瞅，又把手掌貼在她的額上說道。
」我沒事，我先進去喝點水。「她胡亂地搪塞過去了。
鍾海棠天天問她要錢或者要房產證，她都不肯。
」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錢給我？什麼時候給我我就什麼時候走？「鍾海棠的態度是很強硬的。
可是端木塵已經把父親一半的現金都轉給了她。
」我現在還沒有籌到錢。不過你放心，一定會給你。「她這幾天東拼西湊，包括理財的錢都取了出來，可還是沒有籌到一百五十萬。主要是她先前已經取了一部分的積蓄給父親買房了。當然還有一些股票的錢，但現在取出來要損失好大一筆本金。
」從你爸頭七開始一直到三七為止，你就一直在重複說這句話了。我倒要問問，什麼時候才會兌現呢。我的耐心有限，不可能一直等著你。「
」阿姨，我不是剛剛才給了你十五萬嗎？你這麼快就花完了？一百五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總要給我點時間去籌備。「
」你別開玩笑了。一百五十萬對你來說不是九牛一毛的嗎？你還跟我說要去籌備？你以為我是鄉下人啥也不懂嗎？誰不知道你當年離婚的時候在你前夫地方撈到了不少好處，還有你再嫁的這個丈夫是個大律師，聽說你婆婆跟你公公都是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他們會拿不出一百五十萬？你是在拖延時間是吧。是賴著不想給對吧。「
」他們有錢是他們的事，這與我無關。總之你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到時我會把支票準備好，一起去過戶，這樣可以嗎？「
」好吧。念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多一天都不行。「鍾海棠理了理儀容說道，」這三天我要去度個小假，三天之後我會回來。「
鍾海棠回房了，她鬆了一口氣。秦然當初給她的錢都已經存起來了，她不想去動用。一百五十萬，要湊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她想了想，自己還有點首飾，還有點名牌的存貨，應該湊一湊，賣一賣差不多了吧。她正想著，門鈴卻響了起來。
她去開門，不由得怔住了。
」你怎麼來了？「
眼前的秦然除了瘦了一點之外，別的都跟做明星的時候差不多，一樣的神采奕奕。
」我病好了就回來了，聽說爸過世了，就想來拜一拜他，你不會不歡迎我來吧。「他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當然不會。「她笑了笑，卻笑得酸楚，「你能康復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哪像我爸，從發病到去世，總共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唉。」
「如果早知道他這樣，我應該早點就回來。」他懊惱地說道。
正在這時鐘海棠推著行李箱又走出來了。她穿著一件新的棕色羊皮大衣，踩著五寸半的尖頭高跟鞋，手上拎著一隻香奈兒的皮包，樣子神氣活現的。
」哎呀，稀客啊，真是稀客。「鍾海棠見到久未露面的秦然，大呼小叫地喊起來。
」阿姨，好久不見。「秦然朝她打了聲招呼，這時他去看端木塵的臉色，發現她板著臉，不發一言。
」秦然，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鍾海棠拉拉他的袖子又去拉拉他的手，親昵地就好像從前那樣。如果她的女婿還是秦然該有多好，他出手一向大方，哪像程汐澈一毛不拔的。「你知不知道你爸死得好慘，從發病到去世，才過一個月。你看看你，要是像你這樣，去國外治療，也不至於這麼短命啊。」
她裝腔作勢地哭了幾聲，看到秦然尷尬不自在的臉色，便收住了哭聲說道：「你爸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壞事，怎麼會這麼短命呢。」
「阿姨，你要好好保重身體。」秦然望了一眼端木塵，無奈地說道。
「當然了，我比老頭子小十幾歲，還有大把的歲月要過。他死了，我們也不能總活在痛苦中是不。」鍾海棠假惺惺地抹了幾滴眼淚，哽著嗓子說道。
」那麼現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嗎？「他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可鍾海棠卻隻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她還差了我一百五十萬沒有給，如果你念在從前你們夫妻一場的情份上，你能不能替她給了我。「鍾海棠知道他有錢，一百五十萬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
」阿姨，錢的事是我跟你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拉上別人。「她連忙說道。
」好，一百五十萬是嗎？是不是以後你永遠都不會出現在她的眼前？「秦然看了看端木塵，又看了看鐘海棠的臉色。
鍾海棠遲疑了一下，答應了。老頭子已經去世，這裡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家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她要重新開啟新的生活。
」我拿了錢就走。「她直接就表達出自己的意願。
」好。「秦然當然清楚她的繼母是個怎麼樣的人，他拿出支票簿，填上了數字就給了她。可是在給遞給她的時候，被端木塵攔下了。
「現在不能給你，除非我們現在馬上去公證處。」她說道。
鍾海棠的笑容就像水倒在灸熱的土地上，一下子就消失了。
「好，我們現在就去辦手續。」鍾海棠興致勃勃地說道。她從來沒有拿到過這麼一大筆錢，如果都取現的話，那現金該撂得有多高。
她看了秦然一眼，讓他呆在這裡，自己拿了包跟鍾海棠出去了。
手續不能說辦得很順利，折騰了倆小時，終於辦完了。在走出門口的時候，鍾海棠就伸手問她要那張支票。
」我拿了支票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跟我父親十幾年的感情只能用這張支票來說明嗎？「她從包里翻出那張支票遞給了繼母。
」你以為我這十幾年沒有付出過嗎？當年我想為你爸生個孩子，是他說不要的。否則我會只分到這麼一點？「鍾海棠揚了揚手上的支票，在她的眼前揚了揚。她用了十幾年的歲月換回這一百多萬，也不算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她沒有再說什麼。人各有志。鍾海棠從不掩飾她的欲*望。她看著繼母的背影，這一晃十幾二十年過去了，鍾海棠的外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回到家，秦然正在為她的父親上香。
」解決了？「
她點了點頭，露出疲乏的表情：」謝謝你，這件事終於搞定了。「
」為什麼要給她錢？「剛才他不太方便追問。
」是我爸留給她的，說她這麼大的年紀，沒有點錢放在身邊不行。「
」你爸臨死之前還惦記著她，說明對她不錯。可她這麼對待你爸。「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這個家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她取出打火機，點燃了三柱香給端木松拜了拜。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等這個星期過了之後我就回去了。反正每個星期回來一次就行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昨天吧，回來見見我的女兒。她長大了好多，也會說好多話了。謝謝你，在我不在的這期間替我照顧女兒。」
「別客氣。我很喜歡陽陽。見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是不喜歡她的。對了，那個錢我會儘快還給你。」
「不用那麼急。我又不等錢用。」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明天就回去了，約了公司的人，談那部電影上映的事。你知道這部電影是我的心血，可是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電影遲遲未能夠上映。」
「你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首映了別忘記叫上我們，我們一定去捧場。「
」一定。「
他們說完之後都笑了，就像他們當年一起坐在電影院裡看到秦然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一樣。
端木塵在為端木松做完四七之後也抽空回了一趟家，緊接著秦然的電話就打來了，要送給他們首映禮的票。
她一口答應下來。
「對了，那一百五十萬你給她了嗎？」程汐澈還惦記著這件事。
「給了。」
「你籌到錢了？」本來他還想問他母親去借。雖然何月說話是難聽了一點，但是問她借應該還是會借的。
她點了點頭，本來想把端木塵借錢給她的事告訴丈夫，可轉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先不說了。
「賣了我那些基金股票，再加上積蓄也差不多了。」
她輕描淡寫地解釋這些錢的來歷。
「你不是說現在賣了這些股票很不上算嗎？」
「不上算也沒辦法，她逼著我要給錢，不然就賣了房子。」
他想想也對，鍾海棠不是一個那麼好敷衍應付的人。大不了以後再把錢賺回來。
「本來我想去問老闆預支下年薪或者分紅，他也是肯的。」
「都解決了，你就別再想這麼多問題了。」
借錢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端木松的後事也辦得七七八八了。端木塵的生活重新出現在了軌道上。她給小滿報了個早讀班，每天上下學去接送他。過馬路的時候，有時會看到秦然主演的電影海報會印在公交車的GG里，有時候也會看到商場已經垂掛著他的巨幅海報。
秦然的電影終於排上了檔期。他已經考慮退居幕後了。
「叔叔，叔叔。」懷裡的小滿指著海報上的人叫喚著。她笑了，低頭親了親兒子的臉。
這時紅燈已經轉為綠燈了。她帶著兒子匆匆穿過人行道。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披著長發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在經過他們倆母子身邊時，駐足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她嚇得倒抽了一口氣。幽靈一般的唐晚晴又出現了。
這時她聽到車子的鳴叫聲，這才發現綠燈已經快轉成紅燈了，她急急地抱著孩子穿過馬路。
等她回頭再看唐晚晴時，發現她正在馬路對面朝自己招手。
是她，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看錯了。
她失神落魄地回到家。程汐澈已經在家了。
」小滿呢？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把小滿送到你媽那裡去了。「
」哦，這樣也好，本來打算明天送他去，這下倒好。「程汐澈半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明天為什麼要送他去？」她不解地問道。
「明天不是秦然電影的首映禮嗎？我們要一起去看啊。」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
「哦，對，我差一點就忘記了。」她餘悸未息地說道。她怕自己的兒子有事，才會把兒子送到婆婆家去。
」你怎麼了？臉色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仔細地在她的臉上瞅了一瞅，又把手掌貼在她的額上說道。
」我沒事，我先進去喝點水。「她胡亂地搪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