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誰都知道,你是我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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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泯殿下從來沒有將霧濛濛當成過真正的孩子,他清楚她的來歷,也知曉她的性子。

  故而目下雖頂著個幼童身子,但他與她說話,向來無甚顧忌。

  霧濛濛磨著後槽牙,恨恨地看著俊臉帶捉狹淺笑的泯殿下,她哪裡知道他竟然這樣下流不正經。

  說什麼她的推拿能致人情動,引起邪念!

  放屁!她正正噹噹的按摩,才不是調情的手段,也只有他這樣心思本就齷蹉的人才會東想西想。

  泯殿下見她小臉雖紅,但眸子憤慨的小模樣,便曉得對自個的話,她是不信的。

  泯殿下嘆息道,「你從前與我說過,你這雙眸子是能看到人體內的氣,若再輔以按摩推拿,沿著氣揉按一番,這人體的氣便會悉數往返與任督兩脈,而任督起始的位置,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

  霧濛濛頓懵了,這樣秘密的事。「她」都跟他說過,那還有什麼老底是沒交代的?

  她一臉反應不過來的神色,叫泯殿下心生喜歡。

  「濛濛,你還跟我說過很多,比如……」泯殿下有意逗她,狹長的眼梢帶出戲謔瑰色,叫人心跳如鹿撞。

  六皇子和司金甫一進門。就見他那向來倨傲著冷臉的九弟笑的跟個開屏的公孔雀一樣。

  六皇子掉頭就往回走,剩下司金杵在門口,跟個門神一樣。

  六皇子也沒走遠,他不過在小書房外走了一圈,確定自己沒進錯門適才又進來。

  霧濛濛見六皇子過來了,她本是要從泯殿下身上下來,哪知泯殿下手一掐她小腰。就攔了她動作。

  六皇子踏進來,他二話沒說,從袖子裡摸出個疊的整整齊齊的帕子來,「這是母妃讓我給你的,說是你需要。」

  泯殿下心頭一跳,儘管他已經猜到帕子裡包的是何物,但還是有些感慨和微微的心酸。

  麗昭儀對他很是疼愛。他自然明白,是以,他並不願意去勞煩她。

  六皇子見他不接,便隨意地扔他桌子上,斜著眼不甚歡喜的道,「你有事不能來找我麼?非得去麻煩母妃,她一昭儀。在宮裡能說上什麼話。」

  六皇子很是不喜他這會連句謝都沒有的冷臉,略有不滿的道,「母妃為了你的事,連初初進宮時,祖母給她的人都用上了,連句你的謝都得不到,白眼狼!」

  說著,他起身,又覺得心頭憋屈的慌,便道,「今個宮裡的事,我會與母妃說說,讓她去和賢妃談談,看她究竟想幹什麼。」

  「不用,」泯殿下不想將旁人牽扯進來,他抬頭,淡淡地看著六皇子又道,「再過幾年,你行加冠之禮後,父皇若是要分封封地,你便隨意選個地兒,離開京城,經營好封地,再回來接姨母,過幾天安生的日子。」

  他記得上輩子,六皇子就是這麼做的,所有的皇子裡,也就他最後過的自在。

  六皇子嗤笑了聲。「這還要你說。」

  泯殿下點頭,他想了想又道,「注意點軟弱無能的五皇兄,別見他過的艱難就爛好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咬你一口。」

  這種事上輩子又不是沒發生過,不然他嫡親的姨母往後可是有大把的好日子過,人都在去封地的路上了,結果硬是讓那廝給攪合了。

  六皇子皺起眉頭,「五皇兄性子是軟弱,又是個沒主見的……」

  泯殿下冷冷地看著他,六皇子當即改口道,「我省的了,以後見他我就繞路走。」

  畢竟他還是明白,大把的兄弟裡面。要說對他沒壞心的,也就這個冷臉的老九。

  六皇子坐不住,他還惦記著那陰影的畫法,遂找了藉口,匆匆離去。

  泯殿下親手打開那帕子,只見鴨蛋青的刻絲帕子上正包塊龍眼大小,不溜秋的東西,且還有一股子的藥味。

  霧濛濛眸子一亮,她已經想到了。

  果然,就聽泯殿下對司金吩咐道,「拿去給司木,讓他著手給濛濛治嗓子。」

  聞言,司金也是面露喜色,他趕緊將那一小塊沒藥包好,跟著就去尋司木了。

  霧濛濛抓著泯殿下的胸襟,疑惑的比劃著名手問,「既然六皇子那能拿到沒藥,泯殿下為何還要同意秦關鳩借粉荷院?」

  泯殿下揉了揉她的花苞髻,低聲解釋道,「我沒想姨母會真的拿到,畢竟此事於賢妃而言,都是十分困難的事。」

  霧濛濛疑惑,泯殿下又道,「六皇兄的生母麗昭儀,與我母妃賢妃是雙生姊妹,她喜歡我喚她姨母。」

  說起這個,泯殿下似乎想起往事,他自顧自話的道,「姨母對我疼愛有加,諸多事,就像六皇兄說的那樣,她僅是個昭儀,我並不想將她牽扯進來。」

  霧濛濛瞭然,這種不想長輩為自己擔憂的心情,她還是理解的。

  泯殿下撥弄了她還有些微濕的發梢,聲音冷凝的問,「讓秦關鳩算計了?」

  霧濛濛點頭,她還在想要不要問問殿下這其中來龍去脈。

  就聽泯殿下已經在跟她解釋了,「此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霧濛濛看著他,巴巴的求解釋。

  泯殿下笑道,「有關沒藥的事,我最先去找的賢妃,我也沒想她會同意,只是傳出去後自有人將沒藥送上門來,我等著,結果等來了秦關鳩。」

  九殿下在這其中做的事,泯殿下即便不曉得的,但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再如何說。他們都是一個人,同樣的性子。

  「秦關鳩應該是從皇后那聽說的,皇后是她親姑母,秦關鳩此人,心性高傲,京城哪家公子她都看不上,唯有看上了我這張皮相……」

  說著。他還指了指自個的臉。

  霧濛濛白了一眼,忒自戀的傢伙。

  泯殿下又說,「於是她為了博我好感,就去求了皇后,皇后多精明的一個人,可不是我那親疏不分的母妃比得了的,我爹不親娘不愛的。皇后巴不得拉攏我,能與賢妃同顧家反目才好,甚至日後再與十四皇子爭上一爭,兩敗俱傷便更好。」

  「所以皇后順水推舟,用點了手頭的權利,為秦關鳩拿到沒藥,秦關鳩就巴巴的來找我了,借院子不過是接近我的由頭罷了。」

  泯殿下洞若觀火,仿佛所有的算計他都瞭然於心。

  這種智珠在握的智多近妖,讓霧濛濛一雙大眼都放出光來。

  厲害了,有沒有!

  泯殿下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我若沒料錯,皇后與賢妃之間還有勾當在,畢竟日後等我大婚。賢妃妃位在那,怎麼也不能越過她,所以多半皇后在賢妃面前多有說秦關鳩的好話,目的就是讓秦關鳩順順利利的能接近我,取的我好感。」

  從前可不就是那樣?雖說手段不同,但秦關鳩最後確實得了他點滴的好感。

  「若單是如此,賢妃自然不會同意,畢竟秦關鳩是秦家人,而我則算是顧家一脈,但皇后定然許諾了十四皇子某些好處,賢妃鬆口,今個還幫著皇后那邊,給我喝摻了迷藥的茶水,想將我困在宮中。」

  泯殿下聲色漸冷,他歷經的太多,早不將賢妃這個生母當母親,說視為仇人都不為過。

  霧濛濛又不懂了,這要博人好感,不該將兩人湊堆才是?

  泯殿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哪裡能明白宮裡頭的那個齷蹉事,賢妃將我困在宮裡頭。我便不能及時回來,然後你還落水,沒意外,該是秦關鳩救你上來,然後有人跳出來唱紅臉,她當好人,她是在拿你做筏子,揚她的美名。」

  「且整個京城,現在誰不曉得你是我養的,秦關鳩於你有恩,你同她親近了,她日後便有藉口時時上門,一來二去,我不就與她熟識了,且我定然會看在她維護過你,對你照顧有加的份上,另眼相看。」

  泯殿下說完,就見霧濛濛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確實沒想到,這裡頭的樁樁件件竟然都暗藏深意,且還不是立竿見影的算計,還是打算著日久生情,曲曲折折婉婉約約的來。

  分明她看過的古言小說里,動不動就是下藥先將人弄上床再論!

  許是她的表情太明顯,泯殿下不屑嗤笑,「那等生米煮成熟飯的齷蹉手段,只有傻子才使的出來,像秦關鳩這樣的高門貴女,但凡做任何事都是春風化雨。周全的很,不留人話柄,還能博人好感,所謂將你賣了,你還感激涕零地幫著她數錢的貨色。」

  霧濛濛被嚇到了,這等手段太高明,她對付不來!

  她的表情太生動,泯殿下忍不住失笑,「無礙,跟著夫君,夫君保你一生無憂。」

  提及「夫君」二字,霧濛濛神色一下就淡了,她從泯殿下身上滑下來,想起先前要告狀的事。便凶著小臉比劃道,「我不是自己過去的,是有個醉鬼闖進來當我是小賊,苑子裡連個護衛都沒有!」

  泯殿下點頭,他起身,給霧濛濛理了下衣裳和發苞,「我曉得。護衛是客姑姑故意調走的,那醉鬼也是秦關鳩有意為之,不然你不出去,她與你的救命之恩,如何得來?」

  霧濛濛就知道這裡頭有端倪,但卻沒想到客姑姑也插了一腳。

  泯殿下牽起霧濛濛,冷冷淡淡的道,「客姑姑是顧家人,更是賢妃的人。」

  他牽著霧濛濛出了小書房,鳳眼一眯,看著粉荷院的方向,就臉沿冷若冰霜的道,「既然秦關鳩這樣看中本殿,本殿這會就過去給她個恩賞。」

  在霧濛濛抬頭看他之時,泯殿下忽的勾唇,「受不受的起本殿的恩賞,就看她的造化!」

  第四更打賞加更一會1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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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任督兩脈的齊市位置,咳咳,其實督脈從菊花那差不多的地方位置開始,任脈開始與會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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