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那就是個採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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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秦關鳩從涼亭那邊被司火給扔出來後,她收了眼尾的濕潤,斂著眉目,一言不發。

  司火嗤笑了聲,秦關鳩這樣高門貴女,以及那種手段,她見得多了,也知道世間有些男子還就吃那麼一套。

  好在王爺,非一般常人,沒有理會,不然她得好生教訓她一頓不可。

  不過,目下,她懶得出手,西疆無聊,將這人留給小啞兒也是不錯的。

  司火身姿妙曼地走了,她覺得有必要回去跟自家才蠢狗也耳提面令一番,以後在殿下面前,也有點眼色。

  秦關鳩等司火離開了,她才慢條斯理的將手頭的帕子塞進袖子裡,她抬頭,面露猶豫,還是轉角去找七皇子。

  七皇子正在廂房裡頭,拉著身邊的宮娥快活,秦關鳩進去的時候。他也不避諱。

  秦關鳩在屏風外,聽著裡頭的嬉鬧動靜,聲音平緩無波地將起先的事說了一遍。

  七皇子在裡頭懶洋洋地喊了聲,「進來。」

  秦關鳩捏緊了裙擺,她深吸了口氣,又鬆開手,面容平靜地低頭進去。

  裡間,七皇子好不愜意地正躺在兩名面容姣好的宮娥玉臂豐乳上,那兩名宮娥都穿著薄到透明的輕紗,身上曲線隱約又勾人。

  其中一名宮娥正從小碟子裡用銀叉叉了小塊水果,餵給七皇子,七皇子時不時揉捏她細軟腰身,將人逗的來嬌笑連連。

  這廂見秦關鳩進來,那兩名宮娥齊齊起身,攏著手站在一邊侷促的道,「見過妙側妃。」

  七皇子揮手。將兩宮娥遣了出去,他沖秦關鳩勾手指。

  秦關鳩腳步一頓,跟著上前,然人還沒近前,就讓七皇子伸手一拽,拉進懷裡。

  七皇子挑著她精緻的下巴,「失望了?」

  秦關鳩睫毛一顫,猶如蝴蝶扇翅。「請殿下賜教。」

  七皇子低笑了聲,他探身捻了塊香梨扔進秦關鳩嘴裡,淡淡的道,「挑撥他們倆的感情,秦關鳩你都不會了?」

  秦關鳩慢慢咽下香梨,分明是清甜的味,可在她嘴裡卻品出酸澀來,她猶豫了會才道,「端王,非一般人。」

  七皇子興許也沒指望秦關鳩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他長腿一伸,擱在秦關鳩大腿上,吩咐道,「捶腿。」

  秦關鳩挽起袖子,低眉順眼地輕輕捶起來。

  好一會,她才聽七皇子道,「等過幾日,徐術回來,本殿也是有軍功的人,報回朝廷後,讓父皇同樣給本殿封個王,日後有的是機會從老九那裡找補回來。」

  秦關鳩點點頭,她並不接話。

  七皇子也沒想同她在多說,自顧用著碟子裡從其他郡州快馬加鞭送過來的香梨,跟著懶懶散散地哼著小曲。

  入夜之後,秦關鳩從七皇子房間裡出來,她初初才回自個的房間,還未曾點燈,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了。

  她剛想喊,耳邊就聽聞熟悉的灼熱嗓音,「夫人,殿下沒有再糟賤夫人吧?」

  她聽出是范用的聲音,猛地掙開,借著窗外投射進來的依稀月光,後退幾步,冷冷看著他道,「你來幹什麼?」

  范用徑直進了裡間,在床沿坐下,輕笑道,「自然是來問問。今日末將那忙幫的可還好?不知有沒有幫到夫人?」

  想起今日在端王面前那幕,秦關鳩眸底就起波瀾,「沒用。」

  范用點頭,他沉吟片刻道,「夫人從前的事,末將也知一二,要末將說,端王那樣的人。不可招惹,夫人現在想同端王夫婦化干戈為玉帛,末將以為,此事頗為艱難。」

  秦關鳩眸色一閃,她看著范用晶亮的眸子,沒有吭聲。

  范用起身,幾步到秦關鳩面前,微微低頭,眼神深情而蠱惑的道,「要是末將有法子幫夫人脫離七殿下的苦海,夫人要不要應末將?」

  秦關鳩似乎真在考慮這話的可能性,她驀地勾唇一笑,「應,你要我如何應你?」

  范用大膽地雙手摟著秦關鳩細軟腰身,將她拉近一步,下巴挨觸到她額頭道,「與末將私奔如何?」

  聽聞這話,秦關鳩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我堂堂秦家嫡女,與你這莽夫私奔,你覺得可能嗎?還是你能保證我錦衣玉食生活?」

  范用並沒有被打擊到,他手已經在解秦關鳩的腰帶,「末將不能。」

  秦關鳩低頭,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遊走撩拔的手。她指尖一動,理智想抬手阻止,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但身體和情感卻眷戀著范用能帶給她的憐惜和寵愛。

  在她天人交戰之間,范用已經退了她的外賞,帶剝繭的手已經摸進了她肚兜里。

  秦關鳩雙腿一軟,人差點滑下去。

  還是范用眼疾手快,單手摟著她。將人往床榻一帶,兩人就又滾在了一起。

  「所以,末將能與夫人及時行樂,便是立刻死,那也是願意的。」他這樣笑著說道。

  在秦關鳩的注視下,精瘦而健壯的身軀貼上來,讓她感受到一種無法抗拒的顫怵和心悸。

  秦關鳩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玉臂攀上范用脖子。仰頭就主動親吻上了他。

  這種背德的私通,叫秦關鳩心頭隱隱生出一種快慰來,仿佛又報復到了七皇子,她竟覺得一次比一次興奮。

  還有范用帶給她的充實,讓她殘花敗柳的身軀重新煥發出一種女子的柔媚來。

  她覺得自己,此刻才是真切活著的。

  范用在床笫間問,「末將曾聽聞七殿下是個天生腎氣不足,精關不固的。所以這麼些年,倒苦了夫人這花一樣嬌的美人了。」

  秦關鳩身上那些傷痕,他自然是看到了,作為男人,哪裡又不明白。

  一番事罷,秦關鳩枕在范用懷裡,她安靜聽著他說話,許久才應一聲。

  歇了半時辰。范用翻身再戰,他仿佛知道自己和秦關鳩沒有未來,是以每一次偷來的歡愉都全身心的去享受。

  這種將目下過成末日的激情,讓秦關鳩也十分享受,她越發肆無忌憚地在范用面前敞開自己的身體,那些被七皇子調教過,而又長期無法知足的隱秘和放蕩,瘋狂起來,都叫范用意外和吃驚。

  不過,他很受用!

  這兩人的一場,原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是不曾想,讓半夜起來如廁後,本是想過來關心下秦關鳩的白梔看的一清二楚。

  她捂著嘴,不敢吭聲,人就站立在屏風後面,雙腳像生根了一樣,挪動不得。

  期間,范用赤身裸體的從床幃出來,給秦關鳩倒水喝,倒是敏銳地看見了白梔,不過他只揚了揚眉,絲毫不避諱,也不介意自己不著片縷。餵了秦關鳩水後,他甚至故意將床幔撩起來掛好,拽著秦關鳩當著白梔的面,又來次鳳鸞歡好。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白梔都不曉得自己是如何走出秦關鳩房間的。

  她站在門外台階上,一身發冷,可又覺得起先看到的十分荒謬不可思議,根本其實是做夢吧?

  但范用跟著從秦關鳩放里出來後,白梔就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

  范用已經穿戴整齊,他看了白梔一眼,左右無人,便二話不說,拽著她捂住她嘴,將人拉進了她的房間。

  白梔反應過來,就對他拳打腳踢。

  范用一隻手就制住了白梔,他跟白梔嘲弄一笑,「怎的,見我與你家夫人做了那種事,沒和你做,你心癢的慌了?」

  白梔氣的面色鐵青,「登徒子,我要告訴殿下!」

  范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微微彎腰手摸了她小臉一把。「之前,你幾次三番看著我笑,不就是也想讓我睡你嗎?」

  說著,范用隔著衣裳就去揉白梔的胸口。

  白梔抓起桌上的茶壺就砸了他滿腦袋的水,「你滾開,我不會讓你再接近夫人的!」

  范用冷笑了一聲,抹了把臉,「往後怕是你家夫人離不了我。」

  丟下這句話,范用抬腳就要離開。

  白梔猶豫瞬間,她咬牙低聲問,「范千夫長,你可是真心愛慕我家夫人?」

  范用沒有回頭,他沉了後,意味不明的道,「我以為娶媳婦,還是要娶你這樣一個傻丫頭。你家夫人,她是……可憐人。」

  范用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想起的卻是秦關鳩在床榻間放逐浪蕩的模樣,真是,比花樓里的風月姑娘都還能玩。

  這樣白天還是冷著張臉的高門夫人,誰又能想到一到床上竟是個那種性子。

  白梔頃刻就淚流滿面,她看著范用的背影,哆嗦著問,「如果……如果我家夫人不再是殿下側妃,你能好生待她嗎?」

  范用終於轉身,他逆著光影,不太能看清臉上的神色,他淡淡的道,「怎的?傻丫頭喜歡上我了?又想成全你家夫人?」

  白梔低頭,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思誰都不知道,可到底還是讓人看穿了。

  范用嗤笑一聲。「如果你家夫人願意跟我,我自然能好生待她。」

  白梔沒有看見,范用說這話的時候,星目中的冷漠無情,以及看向她時,淺淡的憐憫。

  白梔捏著衣角,下定決定的道,「那就說好了。范千夫長,你要好生待我家夫人。」

  范用不知道白梔想幹什麼,但是他也不甚有興趣。

  他朝白梔擺了擺手,走出她房間的時候,就遇上對門秦關鳩冷然的目光。

  范用一愣,他朝秦關鳩笑了笑,趁著沒人注意,出了七皇子坐的這邊院落。在某處假山上靠了靠,還輕輕敲了敲三下。

  詭異的,假山里就傳出低低的聲音,「既然魚兒上鉤,就收網吧,王妃不想再看見討厭的人。」

  范用應了聲,好一會他才道,「完事後,我能帶一個人走嗎?」

  假山中的沒有身體聲音,范用只得揉了揉眉心道,「是妙側妃的婢女,一個叫白梔的傻丫頭。」

  這下,假山里傳來冷笑,「隨你。」

  得到應允的范用眉目稍舒緩,他不再假山停留,天光未亮之際,回去了。

  好半天,假山後才轉出五官輪廓深刻,有雙藍眸的司金來,他懷裡還抱著千嬌百媚的司火。

  「走了,媳婦回去睡覺。」司金一臉怨念,正是睡的好的時候,被王爺弄起來給他做事,他也是會有怨言的。

  司火給了他一下。意味深長的道,「不過,這范用倒還真長的人模人樣的。」

  司金不滿了,「那就是個採花賊,小火你甭惦記,要不是王爺廢物利用,我早一劍殺了他。」

  第二更一會18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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