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憑什麼給一個女傭笑容
昨晚赫連七雖然救了她，並且帶她回到了他家裡，可是赫連七怎麼可能會顧得上她放在路邊的自行車啊！
可惜了一輛那麼好的自行車……
「問你話呢！」
「在、在璃茉家裡。」
「那是誰送你回來的？」
千夏一驚，小心地瞥了眼時城，難道時城知道了？不！他不會知道的。
她故作鎮定，「璃茉家的、司機。」
時城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看得她差點就腳軟了。
終於，時城移開視線，邁步從她身邊走過。
一直到時城消失在視線里，千夏才呼了一口濁氣。
太可怕了，怎麼就運氣這麼差，碰到了晨跑的時城了呢？
吃完早餐，千夏背著書包往公交車站牌走。現在江山市的公交車站牌都會顯示公交車距離該站牌還有多少米，她要等的那輛公交車還剩一分鐘就能到了。
吱——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站牌前停下。
千夏抬起頭，懵然的看著慢慢搖下的車窗。
車窗內漸漸露出時城冷峻的側臉。
「上車吧。」
千夏一怔，連忙擺手：「不、不用了……」
「自行車不是壞了麼？上車。」
「可是、我等的是公交車啊。」
恰好這時候她要等的公交車開了過來，前面對著時城恭敬地一鞠躬，伸手攔下了公交車，很快公交車載著人走了。
時城一臉冰霜。
「少爺，如果您剛才帶一點笑容問千夏小姐，那千夏小姐可能就會上車了。」司機大叔看著後視鏡里的時城，建議地說道。
「笑容？」時城冷冷瞥了司機一眼，「我憑什麼要給一個傭人笑容？」
「不不不，是我多嘴了，是我多嘴了。」司機連忙賠笑，生怕再惹惱了時城。
車子在馬路上平緩行駛，后座的時城突然出聲：「是這樣笑嗎？」
司機連忙看向車內的後視鏡，當他看到時城抿著嘴笑的時候，方向盤差點把持不住——實在太可怕了！
明明是在笑的，嘴角也是彎著的，可他越看越覺得後背發冷。
末了，司機滿頭黑線地說道：「少爺，您還是別笑了，就這樣挺好。」
「……」
回到學校，教室里人還很少，可是鄭璃茉已經到了。
千夏連忙走過去，幾步走到她身邊的空位置坐下：「昨天、你到底、到底怎麼了？」
昨晚回想起來，她到現在還覺得後怕呢。
如果沒有赫連七正好趕到，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鄭璃茉剛一開口，眼眶就紅了起來。
她記得昨晚千夏來找自己了，可是今早一醒來，傭人卻告訴她是幾個男的穿西裝的男的送她回去的。她壓下心頭的難過，詢問道：「昨晚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你還、問我呢！」千夏氣不打一處來，用最簡短的語言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了，她刻意忽略了赫連七，只說是好心人路過幫了她們脫險。
鄭璃茉原本就神經大條，她這麼說了也沒深想，直接就相信了。
「該你了。」千夏看著她：「說吧、昨晚發生什麼事了，你大半夜的、要跑出去喝酒。」
「哎！」鄭璃茉看了一眼李熏冉的方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昨天李熏冉雖然邀請了她一起吃晚飯，但是也邀請了很多其他人，裡面就包括一個馬爾雅。
明明是一群人一起吃飯，可是馬爾雅跟李熏冉一直在聊天，她又跟其他人不熟，於是就全程沉默著吃晚飯。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尷尬……」
「後來呢？後來、你就自己去喝酒了？」
「沒有。」鄭璃茉擺了擺手道：「後來我們又去唱歌，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可能有機會跟她和好，就逼著自己去了。」
真正引爆鄭璃茉的並不是那頓讓人尷尬的晚飯，而是後來的唱歌。
她跟李熏冉約定過的，以後每次兩個人去ktv，都會點一首《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一起合唱。可是昨天晚上，李熏冉跟馬爾雅合唱了那首歌。
她當時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說太晚了自己得回去了就走了。
千夏聽了，陷入深深的沉默。
女生之間的小約定看似不起眼，其實很多事情，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首歌，就是壓倒鄭璃茉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她才會那麼難過。
「沒關係……」千夏伸手拍了拍鄭璃茉的肩。
「我不難過啊。」鄭璃茉聳聳肩，「經過昨晚，我是真的不難過了，只是覺得……有點遺憾。」
那麼好的朋友，那麼久的朋友，說生疏就生疏了。
千夏看著鄭璃茉眼底的迷茫，沉默良久，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必須得找始作俑者好好談一談了。
……
大課間，整個校園無比熱鬧，相比之下，天台就顯得空曠而安靜了。
「找我什麼事？」馬爾雅眼角帶笑，神采飛揚，跟無精打采的鄭璃茉仿佛調換了一個靈魂。
曾經鄭璃茉身上的神采奕奕似乎都出現在了馬爾雅身上。
「你、滿意了？」千夏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馬爾雅。
馬爾雅臉上地笑容慢慢褪去，她一臉漠然地走到她身邊，看著天台下面的人跑來跑去的玩耍，看著情侶們一對一對地在林蔭道上走著。
「你指什麼？你指鄭璃茉呢，還是指李熏冉呢？」
千夏牟地收緊手心，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拳瞪著馬爾雅：「你到底、到底想怎麼樣？！」
「想讓你不開心啊。」馬爾雅收回視線，緩緩看向千夏，「你不開心，我就開心。而你呢，看著朋友不開心，你就不開心。許千夏，誰讓你那麼傻的？」
千夏深吸了幾口氣，目光中滿是錯愕。
她是猜測馬爾雅接近李熏冉是因為她，但心裡的不確定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她覺得馬爾雅也有可能是真的跟李熏冉很合拍，沒想到馬爾雅還真的是以為她才去接近李熏冉的。
「你這個人……真是、真是無語！」她都已經找不到詞彙可以說馬爾雅的了。
「無語嗎？是挺無語的。」馬爾雅抿唇冷笑，「誰讓你這個人對自己的事情無所謂，對別人的事情反而那麼上心呢？這能怪我嗎？這只能怪你自己！」
「……」
「每次我跟李熏冉在一起玩的時候，看到你跟鄭璃茉兩個人孤苦伶仃的樣子，我這心裡呀……」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昨天鄭璃茉、她有多難過？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
「同情心？我同情她，誰同情我啊？」馬爾雅上前一步，冷漠地說道：「你知道跟李熏冉在一起玩我有多累嗎？我明明對她感興趣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是為了成為她的朋友，為了跟她有話題聊，我整夜整夜看書上網查資料，就是為了跟她有共同話題！」
「……」
「你知道那種……明明很煩那個人，卻不得不裝出對她說的東西很有興趣樣子，有多累嗎？」
千夏無言以對。
「馬爾雅，你何必……」
「何必？為了讓你不開心啊！」
千夏搖著頭後退：「你瘋了……」
「我瘋了？每個人都想自己活得開心，我也只是為了活得開心而努力，我瘋了嗎？」
天台外的樓梯響起腳步聲。
馬爾雅收斂住臉上的神色，壓低了聲音說道：「原本我是想讓鄭璃茉也遠離你的，但是那丫頭很難搞定。不過沒關係……一個李熏冉，已經讓我達成目的了。」
達成讓她不開心的目的。
「你這個、瘋子……」
千夏已經確定馬爾雅有些不正常了，她幾乎是近乎偏執地想讓自己過的不開心了。可是明明只要她不抓著自己不放，兩個人都會過得很好，可她偏不，她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蒙蔽了一下。
是被什麼東西蒙蔽了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一群人湧上了天台。
與其說湧上，不如說是被趕上來。
「會長，天台上有人。」
「趕走就好了，還用我教嗎？！」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韓俊旭冷著一張臉走上最後一節台階，一抬眸，正好跟一臉迷茫的千夏對視。
他臉色一僵，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那個男生剛才要說那些話了。
「咳咳！」韓俊旭乾咳一聲。
「俊旭哥！」馬爾雅像是換了副面孔似的，直接挽住了千夏的手往韓俊旭身邊走去，「你叫這麼多人上天台，這是要做什麼啊？」
千夏不喜歡馬爾雅挽著自己，於是便冷著臉從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虛偽！
「叫他們上來聊聊天而已。」韓俊旭臉色僵硬，他很想叫一聲小丫頭，但是他必須要疏遠她！
對！疏遠！
這麼想著，韓俊旭直接從千夏身邊走過去，「名單呢？」
「這兒呢！會長！」
馬爾雅面露狐疑，似是在奇怪韓俊旭怎麼沒之前對許千夏熱情，甚至……連看都只看許千夏一眼，而且匆匆地就移開了。
發生什麼了？
千夏知道自己跟馬爾雅算是談崩了，再留著也沒用，便直接走出了天台。
「不好意思，這位同學，天台要清場。」有人走上前，對著馬爾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是俊旭哥的朋友。」馬爾雅轉了轉眼珠子，眼底波光流轉：「俊旭哥？」
可惜了一輛那麼好的自行車……
「問你話呢！」
「在、在璃茉家裡。」
「那是誰送你回來的？」
千夏一驚，小心地瞥了眼時城，難道時城知道了？不！他不會知道的。
她故作鎮定，「璃茉家的、司機。」
時城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看得她差點就腳軟了。
終於，時城移開視線，邁步從她身邊走過。
一直到時城消失在視線里，千夏才呼了一口濁氣。
太可怕了，怎麼就運氣這麼差，碰到了晨跑的時城了呢？
吃完早餐，千夏背著書包往公交車站牌走。現在江山市的公交車站牌都會顯示公交車距離該站牌還有多少米，她要等的那輛公交車還剩一分鐘就能到了。
吱——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站牌前停下。
千夏抬起頭，懵然的看著慢慢搖下的車窗。
車窗內漸漸露出時城冷峻的側臉。
「上車吧。」
千夏一怔，連忙擺手：「不、不用了……」
「自行車不是壞了麼？上車。」
「可是、我等的是公交車啊。」
恰好這時候她要等的公交車開了過來，前面對著時城恭敬地一鞠躬，伸手攔下了公交車，很快公交車載著人走了。
時城一臉冰霜。
「少爺，如果您剛才帶一點笑容問千夏小姐，那千夏小姐可能就會上車了。」司機大叔看著後視鏡里的時城，建議地說道。
「笑容？」時城冷冷瞥了司機一眼，「我憑什麼要給一個傭人笑容？」
「不不不，是我多嘴了，是我多嘴了。」司機連忙賠笑，生怕再惹惱了時城。
車子在馬路上平緩行駛，后座的時城突然出聲：「是這樣笑嗎？」
司機連忙看向車內的後視鏡，當他看到時城抿著嘴笑的時候，方向盤差點把持不住——實在太可怕了！
明明是在笑的，嘴角也是彎著的，可他越看越覺得後背發冷。
末了，司機滿頭黑線地說道：「少爺，您還是別笑了，就這樣挺好。」
「……」
回到學校，教室里人還很少，可是鄭璃茉已經到了。
千夏連忙走過去，幾步走到她身邊的空位置坐下：「昨天、你到底、到底怎麼了？」
昨晚回想起來，她到現在還覺得後怕呢。
如果沒有赫連七正好趕到，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鄭璃茉剛一開口，眼眶就紅了起來。
她記得昨晚千夏來找自己了，可是今早一醒來，傭人卻告訴她是幾個男的穿西裝的男的送她回去的。她壓下心頭的難過，詢問道：「昨晚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你還、問我呢！」千夏氣不打一處來，用最簡短的語言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了，她刻意忽略了赫連七，只說是好心人路過幫了她們脫險。
鄭璃茉原本就神經大條，她這麼說了也沒深想，直接就相信了。
「該你了。」千夏看著她：「說吧、昨晚發生什麼事了，你大半夜的、要跑出去喝酒。」
「哎！」鄭璃茉看了一眼李熏冉的方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昨天李熏冉雖然邀請了她一起吃晚飯，但是也邀請了很多其他人，裡面就包括一個馬爾雅。
明明是一群人一起吃飯，可是馬爾雅跟李熏冉一直在聊天，她又跟其他人不熟，於是就全程沉默著吃晚飯。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尷尬……」
「後來呢？後來、你就自己去喝酒了？」
「沒有。」鄭璃茉擺了擺手道：「後來我們又去唱歌，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可能有機會跟她和好，就逼著自己去了。」
真正引爆鄭璃茉的並不是那頓讓人尷尬的晚飯，而是後來的唱歌。
她跟李熏冉約定過的，以後每次兩個人去ktv，都會點一首《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一起合唱。可是昨天晚上，李熏冉跟馬爾雅合唱了那首歌。
她當時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說太晚了自己得回去了就走了。
千夏聽了，陷入深深的沉默。
女生之間的小約定看似不起眼，其實很多事情，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首歌，就是壓倒鄭璃茉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她才會那麼難過。
「沒關係……」千夏伸手拍了拍鄭璃茉的肩。
「我不難過啊。」鄭璃茉聳聳肩，「經過昨晚，我是真的不難過了，只是覺得……有點遺憾。」
那麼好的朋友，那麼久的朋友，說生疏就生疏了。
千夏看著鄭璃茉眼底的迷茫，沉默良久，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必須得找始作俑者好好談一談了。
……
大課間，整個校園無比熱鬧，相比之下，天台就顯得空曠而安靜了。
「找我什麼事？」馬爾雅眼角帶笑，神采飛揚，跟無精打采的鄭璃茉仿佛調換了一個靈魂。
曾經鄭璃茉身上的神采奕奕似乎都出現在了馬爾雅身上。
「你、滿意了？」千夏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馬爾雅。
馬爾雅臉上地笑容慢慢褪去，她一臉漠然地走到她身邊，看著天台下面的人跑來跑去的玩耍，看著情侶們一對一對地在林蔭道上走著。
「你指什麼？你指鄭璃茉呢，還是指李熏冉呢？」
千夏牟地收緊手心，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拳瞪著馬爾雅：「你到底、到底想怎麼樣？！」
「想讓你不開心啊。」馬爾雅收回視線，緩緩看向千夏，「你不開心，我就開心。而你呢，看著朋友不開心，你就不開心。許千夏，誰讓你那麼傻的？」
千夏深吸了幾口氣，目光中滿是錯愕。
她是猜測馬爾雅接近李熏冉是因為她，但心裡的不確定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她覺得馬爾雅也有可能是真的跟李熏冉很合拍，沒想到馬爾雅還真的是以為她才去接近李熏冉的。
「你這個人……真是、真是無語！」她都已經找不到詞彙可以說馬爾雅的了。
「無語嗎？是挺無語的。」馬爾雅抿唇冷笑，「誰讓你這個人對自己的事情無所謂，對別人的事情反而那麼上心呢？這能怪我嗎？這只能怪你自己！」
「……」
「每次我跟李熏冉在一起玩的時候，看到你跟鄭璃茉兩個人孤苦伶仃的樣子，我這心裡呀……」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昨天鄭璃茉、她有多難過？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
「同情心？我同情她，誰同情我啊？」馬爾雅上前一步，冷漠地說道：「你知道跟李熏冉在一起玩我有多累嗎？我明明對她感興趣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是為了成為她的朋友，為了跟她有話題聊，我整夜整夜看書上網查資料，就是為了跟她有共同話題！」
「……」
「你知道那種……明明很煩那個人，卻不得不裝出對她說的東西很有興趣樣子，有多累嗎？」
千夏無言以對。
「馬爾雅，你何必……」
「何必？為了讓你不開心啊！」
千夏搖著頭後退：「你瘋了……」
「我瘋了？每個人都想自己活得開心，我也只是為了活得開心而努力，我瘋了嗎？」
天台外的樓梯響起腳步聲。
馬爾雅收斂住臉上的神色，壓低了聲音說道：「原本我是想讓鄭璃茉也遠離你的，但是那丫頭很難搞定。不過沒關係……一個李熏冉，已經讓我達成目的了。」
達成讓她不開心的目的。
「你這個、瘋子……」
千夏已經確定馬爾雅有些不正常了，她幾乎是近乎偏執地想讓自己過的不開心了。可是明明只要她不抓著自己不放，兩個人都會過得很好，可她偏不，她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蒙蔽了一下。
是被什麼東西蒙蔽了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一群人湧上了天台。
與其說湧上，不如說是被趕上來。
「會長，天台上有人。」
「趕走就好了，還用我教嗎？！」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韓俊旭冷著一張臉走上最後一節台階，一抬眸，正好跟一臉迷茫的千夏對視。
他臉色一僵，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那個男生剛才要說那些話了。
「咳咳！」韓俊旭乾咳一聲。
「俊旭哥！」馬爾雅像是換了副面孔似的，直接挽住了千夏的手往韓俊旭身邊走去，「你叫這麼多人上天台，這是要做什麼啊？」
千夏不喜歡馬爾雅挽著自己，於是便冷著臉從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虛偽！
「叫他們上來聊聊天而已。」韓俊旭臉色僵硬，他很想叫一聲小丫頭，但是他必須要疏遠她！
對！疏遠！
這麼想著，韓俊旭直接從千夏身邊走過去，「名單呢？」
「這兒呢！會長！」
馬爾雅面露狐疑，似是在奇怪韓俊旭怎麼沒之前對許千夏熱情，甚至……連看都只看許千夏一眼，而且匆匆地就移開了。
發生什麼了？
千夏知道自己跟馬爾雅算是談崩了，再留著也沒用，便直接走出了天台。
「不好意思，這位同學，天台要清場。」有人走上前，對著馬爾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是俊旭哥的朋友。」馬爾雅轉了轉眼珠子，眼底波光流轉：「俊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