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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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溫寧您……」

  看著付溫寧脖子上噴涌而出的鮮血,司墨城氣急之下卻又心疼萬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丟下手中的藥瓶,跑過去一把抱住她。

  著急的問道,「你有沒有事?你千萬挺住,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付溫寧靠在司墨城的懷中,看著他,無力的笑了笑,丟下手中的杯子碎片,說道,「不用去醫院,你給我把藥箱拿來包紮一下傷口就行了。」

  「那怎麼行。傷口這麼嚴重,必須去醫院。」

  說著司墨城直接抱起付溫寧就出了房間。

  「真的不用,司墨城,你把我放下,拿來藥箱我自己可以處理。」

  下樓時付溫寧再一次拒絕去醫院,無奈司墨城只好把她放在沙發上。

  付溫寧之所以不去醫院,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剛才那一下看著比較嚇人而已,而且她也就是嚇嚇司墨城。二者她最近去醫院實在太頻繁了,她怕萬一她之前大出血的事情被司墨城知道就完了。

  「先用雙氧水消消毒。」

  看著司墨城拿來藥箱,一臉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付溫寧冷靜的坐在沙發上指揮著。

  司墨城不是不懂得如何處理傷口,只是不管大小的傷口到了付溫寧的身上,他總是會慌了神。

  所以在付溫寧的指導下,他一步一步的給付溫寧細心地處理著傷口。

  看著面前小心翼翼,又一臉緊張到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的司墨城,付溫寧心中說不出的酸澀和難過。

  為什麼偏偏要是現在才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什麼不能早一點。或者晚一點。

  現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理去對待司墨城的感情。

  慶幸嗎?可是她已經被傷的遍體鱗傷了。

  不屑嗎?可是她還沒出息的愛著他。

  「付溫寧,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正視我對你的感情?」

  既然努力被隱藏的事情已經攤開在了付溫寧的面前,司墨城也索性直接要個答案。

  看著給自己包紮好傷口還蹲在自己面前的司墨城,付溫寧勾了勾唇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跟劉芸曦離婚?」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墨城沉了。

  付溫寧冷然一笑,「捨不得嗎?」

  「不是。」

  司墨城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看著付溫寧清冷的眸子,他沉了幾秒鐘後,才緩緩開口。「這件事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為什麼?」

  付溫寧定定的看著司墨城,不明白他為什麼明明早就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現在卻猶豫了。

  難道他真的愛著劉芸曦嗎?所以才會捨不得嗎?

  司墨城抓起付溫寧的小手,放在下巴上輕輕地磨蹭著,說道,「這件事情我以後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只是……只是我現在還不能跟她離婚。」

  付溫寧看著他,唇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的擴散開,想要抽回自己的小手,奈何司墨城抓的太緊了,「交代?不用,司墨城,我只是你的情婦,你不用給我什麼交代!你和她愛離婚還是愛怎樣,都跟我無關!」

  她不是真的要逼著司墨城離婚,然後跟自己在一起,她只是想要一個態度。

  結果……很顯然,眼前這個說愛了她十年的男人,還是那麼的放不下劉芸曦。

  不管什麼原因,他始終都做不到那麼的乾淨利落的跟劉芸曦離婚。

  「請你鬆開。我想回房間休息!」

  付溫寧說著,用力地往回抽著自己的小手。被司墨城一聲喊住,「別動!要不然後背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說著他也鬆開了手,坐到了沙發上,付溫寧的雙手被鬆開後,趕忙起身準備離開客廳,卻被大手一把又拽倒,最後直接摟在了懷中。

  「司墨城你放開我!」

  付溫寧也不想自己後背的傷口在裂開,所以只是輕微的掙扎了一下,抬頭衝著司墨城怒吼道。

  「付溫寧。你能不能安靜地坐下聽我說。」

  「除非你和劉芸曦離婚,要不然我們之間就永遠都是現在這樣的關係和態度!」

  有了司墨城剛才的回答,付溫寧知道他不會跟劉芸曦離婚的,所以故意這樣的說,為的就是逼著他放手。

  果然下一秒,司墨城鬆開了手。

  看著牢牢地抱在自己腰上的大手鬆開後,付溫寧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痕,心中越發的冰涼沉悶了。

  看吧,這就是答案……

  回到房間,付溫寧縮卷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陽台。

  不知道躺了多久,一直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從陽台上消失後,付溫寧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著丟在房門口的藥瓶,她走過去撿起來。

  這些藥對別人來說也許是毒品,可是對於她來說,真的是救命的。

  這幾年如果沒有這些藥,她估計早就死在監獄裡了。

  看著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後,付溫寧走進廚房,半小時後端著三道菜出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她自己盛了一碗米飯,一個人寂靜又悲涼的吃著晚飯。

  吃過晚飯後,她走去沙發上打開電視。

  一直看到凌晨三點,司墨城都沒有回來,可是手機卻響了。

  看著茶几上的手機,付溫寧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拿過來卻發現是劉芸曦發來的微信。

  點開,看到了一張屬於司墨城和劉芸曦的限制級的照片,下面還有一句話:付溫寧,現在的你是不是孤枕難眠啊?要不要姐姐好心給你找幾個男人呢?

  死死的盯著照片看了幾秒鐘後,付溫寧把手機扔在了一旁,過了一會,她又撿起手機,發送了一段文字。

  「劉芸曦,還記得你請我喝酒的那一次嗎?不知道是那一晚爽,還是跟你老公一起爽?」

  原本這件事付溫寧並沒有打算這麼快告訴劉芸曦的,只是今晚她的挑釁讓她不爽到了極限。

  信息發出去還沒有三分鐘,劉芸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可是付溫寧卻是看了幾秒鐘後直接掛斷了。

  劉芸曦連著打了十幾個後,終於死心了。

  付溫寧發了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約好了明天的見面時間跟地點。

  看著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付溫寧關了電視。直接躺在沙發上睡了。

  不到十點鐘她就醒了,起身後發現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裡。

  『夢遊了,還是司墨城回來過?』

  帶著疑問,付溫寧起床洗漱收拾,剛從衛生間出來,手機就響了,看到劉芸曦三個字,她冷笑一聲,拿著手機就下了樓。

  到了約定好的地點,付溫寧推開門就看到劉芸曦在張望著門口的方向。看到她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現著濃濃的恨意和殺意。

  勾了勾唇角,朝著劉芸曦走了過去。

  「這麼著急啊?昨天不是約好十二點的嗎?」

  說著付溫寧在劉芸曦的對面坐了下來。

  「啪」的一聲,劉芸曦一掌拍在桌子上,身子前傾,怒恨恨的瞪著付溫寧,還未開口就被付溫寧小手身在嘴邊噓了一聲,「注意場合和音量,要不然被人知道堂堂的司家少奶奶被人給睡了,那你努力保持的形象可就保持不住了。」

  「付溫寧!」

  劉芸曦跌回自己的座位上,咬牙切齒的看著付溫寧。

  之前的事情她以為只是一個意外,她以為只要隱瞞好,就可以沒有人知道了。

  可是沒想到原來一切都是付溫寧搞得鬼!

  付溫寧笑著聳聳肩,打了個響指,叫了服務生過來,點了一杯咖啡後,等服務生走了之後,才翹著腿,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氣的快要發瘋的劉芸曦。

  緩緩地說道,「這麼著急幹什麼?難道是那晚太爽了,想要我再給你安排一次嗎?」

  「付溫寧,你個賤人!你居然敢算計我!」

  劉芸曦怒恨的瞪著付溫寧,氣的渾身都忍不住的顫抖著。

  付溫寧笑眯眯的看著抓狂的快要發瘋的劉芸曦,一臉不屑的輕笑一聲,「劉芸曦,如果不是你主動來招惹我,我又怎麼可能算計你呢。」

  「我怎麼招惹你了!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從昨晚收到付溫寧的信息後,劉芸曦一晚上都沒有睡,她不敢想像如果那件事情被司墨城知道了會怎麼樣。

  「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先死呢?」話音剛落,服務生就端著咖啡來了,等她走了後,付溫寧才繼續說道,「劉芸曦,那一晚是你先對我下手的,你這就叫罪有應得!」

  是的,付溫寧雖然恨劉芸曦,可是那一晚如果不是劉芸曦在她的酒里下藥,她也不會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的。

  劉芸曦氣的壓根痒痒,卻也忌諱咖啡廳中的人太多。也不敢說什麼。

  一杯咖啡喝完了,付溫寧看著劉芸曦笑著說道,「我很忙,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可就先走了。」

  看著付溫寧說完就拿著包起身準備離開,劉芸曦趕緊出口喊住,「等一下!」

  「看來你還有別的事了。」

  付溫寧笑眯眯的看著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劉芸曦,慢慢地坐下。

  「付溫寧,你……什麼時候跟墨城在一起的?」

  看著坐在對面,雖然看著自己的眼神中衝著濃濃的恨意,可是卻也有著難以掩飾的痛苦和悲涼劉芸曦,付溫寧心中說不出的痛快還是同情。

  眼前的這個女人愛司墨城怕是跟之前的她不相上下,只是她卻愛的比自己還要卑微。

  明知道自己和司墨城在一起了,她也選擇了忍受。

  過了幾秒鐘後,付溫寧勾了勾唇,笑著問道,「怎麼?你是打算看我和他在一起時間長短而決定退出嗎?」

  「付溫寧你……!」

  見付溫寧一臉嘲諷輕蔑的看著自己的付溫寧,劉芸曦氣血上涌,最後卻即使在憤恨,也沒說出什麼。

  憤憤的盯著付溫寧半天后。劉芸曦抓起包就離開了。

  劉芸曦走後,付溫寧一個人在咖啡廳呆坐了半天,最後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時才拿起包,慢慢地走了出去。

  站在雨中,她仰頭看著天空,小手死死的抓著包。

  「司墨城,是不是愛上你就是一種錯?」

  她和劉芸曦都愛著司墨城,可是她們之間卻也因為因為愛上了司墨城而變成了今日的這般田地。

  如果沒有司墨城,她還是原來的她,一個長在鄉下,雖然生活貧苦,卻也知足的付溫寧。

  如果沒有司墨城,劉芸曦就只是劉家的千金小姐,他們之間也永遠都牽扯不上任何關係。

  如果沒有司墨城,她不會失去自己的孩子,她不會因為坐牢被所有的人輕蔑嘲笑,更不會淪落到今日的田地……

  付溫寧不知道自己在雨中站了多久,一直到很多人的竊竊私語聲闖進她的耳朵里後,她才低回頭,轉身朝著車子走去。

  突然間她好想媽媽。好想靠在她的懷裡,讓她抱著自己,讓自己的心不在那麼的冰冷的難受。

  醫院裡。

  付溫寧走近付清雲的病房,看著一個護士正在收拾房間,她問道,「病人又出去了嗎?」

  「病人出院了。」

  護士的話讓付溫寧心中一驚,忽然想起了凌思陽說過的話,急忙問道,「她怎麼出院的?是不是被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走的?」

  「不是。聽說是她老公帶走她的。」

  老公?付溫寧心中冷笑,卻也知道是誰帶走了她媽媽。

  一路車子開得很快,四十分鐘後,付溫寧到了劉家。

  「劉建國,我媽呢?」

  一進門,付溫寧就衝著坐在客廳里的劉建國怒沖沖的問道。

  「寧寧。」

  劉建國一臉嘲諷的看著付溫寧,還未開口,樓上就響起了付清雲輕柔的聲音。

  「媽,是不是他又威脅你了?」

  轉頭看著從樓梯上慢慢下來的付清雲,付溫寧怒瞪一眼劉建國後,趕緊走了過去扶著她。

  付清雲這些年雖然因為病而顯得有些蒼老,可是依然不難看得出當年也是一個很漂亮的人。

  付清雲看著付溫寧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麼的慈愛且溫柔,在聽到付溫寧的話後,輕搖了搖頭,「沒有。他沒有威脅我,還有寧寧,你以後不要再這麼沒禮貌了,他終究是你爸爸。」

  聽到付清雲的話,付溫寧忍不住冷笑一聲,輕蔑不屑的看著劉建國,冷冷的說道。「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在我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死了,所以我的幼年沒有爸爸的角色,童年的時候也沒有!」

  付溫寧永遠都忘不了小時候就因為她沒有爸爸,是怎麼被小朋友欺負,被大人嘲諷的。

  所以就算劉建國不曾像之前那樣的威脅傷害過她,她也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寧寧……」

  聽著付溫寧的話,付清雲除了無奈只有無奈了。

  看向劉建國,見他冷冰冰的看著自己,付清雲縮了縮脖子,然後又對付溫寧說道,「寧寧,今天就留在這裡陪媽媽吃一頓飯吧。」

  雖然不想見到劉建國,可是付溫寧還是點了點頭。

  扶著付清雲去外面散步的時候,付溫寧又問了一遍,「媽,這裡沒人了,你跟我老實說,是不是劉建國又威脅你了?」

  付清雲走了一段路就累了,付溫寧扶著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拉著付溫寧的小手。輕輕地拍著說,「寧寧,你要相信媽媽,我是自願跟他來這裡的。」

  「為什麼?」

  付溫寧不明白,她記得之前的付清雲明明也很恨劉建國的,為什麼現在卻願意跟他來這裡了。

  付清雲目光悠然的看向前方,語氣輕淡的說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孤孤單單一輩子都是因為他,既然現在他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又為什麼要拒絕呢。」

  聽著付清雲的話,付溫寧一臉震驚,她沒有想到原以為的威脅,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結果。

  付溫寧和付清雲在花園中坐了一會,傭人過來叫他們回去吃飯。

  走進餐廳,付溫寧看著付清雲鬆開她的手朝著一旁的椅子上走過去時,原本坐著的劉建國,趕緊起身,體貼的給她拉開椅子。

  看著一臉幸福的坐下後,還抬頭看了一眼劉建國的付清雲。付溫寧心中忍不住的想到,「難道媽媽真的是一直深愛著這個男人的嗎?」

  她真的看不出劉建國有什麼地方值得讓女人深愛他,可是既然這是付清雲自己的選擇,付溫寧也只能接受。

  吃飯的時候付溫寧還特別注意了一下,劉建國會時不時的給付清雲夾菜,也會跟她小聲的說幾句話。

  而付清雲的臉上始終都揚著淺淺的微笑,眼神中瀰漫著濃濃的幸福和滿足。

  吃過午飯後,付溫寧看著付清雲吃了藥後,又跟她在沙發上坐著看了一會電視,順便吃了點飯後水果。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傭人端著些飲品過來,因為吃了點水果的原因,付溫寧實在不想喝什麼飲品,可是付清雲卻非要她喝,沒辦法只能喝了。

  端起杯子的時候,付溫寧就已經知道飲品中加了料,可是看著一臉期望自己喝下去的付清雲,她閉上眼睛,一飲而盡。

  心卻徹底的冰涼了……

  她的媽媽明知道飲品有問題,卻還是要看著她喝下去。

  放下杯子後,付溫寧看著付清雲,笑著說道,「媽,我永遠都愛你。」

  輕輕地擁抱了一下付清雲後,付溫寧倒在了沙發上。

  恢復意識後,付溫寧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陌生的房間。

  從床上下來,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抓住門把手,剛準備開門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時躲避不及,付溫寧的鼻子被門碰到,頓時眼眶泛起了水霧,鼻子酸痛起來。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的?」

  付溫寧捂著鼻子,看到問話的司墨城時,一臉的震驚和不解。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看著付溫寧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司墨城緊張的趕緊問道。

  搖搖頭,付溫寧鬆開小手,露出紅紅的小鼻子,看著司墨城問道,「這是哪裡?」

  「是我的另一處房產。你的鼻子怎麼了?」

  付溫寧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她現在心裡又太多的困惑了,於是問道,「我為什麼在你這裡?」

  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付溫寧,司墨城神色一沉,冷冰冰的問道,「那你想在哪裡?」

  「我……」

  話到嘴邊付溫寧又咽了回去,看著司墨城的陰沉的面色,她已經知道他又想錯了,便也沒有解釋。

  此時才想起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男式襯衫,扯起衣領看進去後,她瞪大了眼睛。

  她……真空了?!

  猛地抬起頭看著司墨城,付溫寧眉頭微微蹙起,問道,「誰給我換的衣服?」

  「我,怎麼了?」

  聽到是司墨城給自己換的,付溫寧頓時鬆了一口氣,卻還是氣呼呼的說道,「那我的內褲呢?」

  「濕了。」

  司墨城回答著,伸手一把攬住了付溫寧的小蠻腰,唇角微微勾起,眸中閃動著喜悅的光芒,問道,「是不是我換的你就放心了?」

  「才沒有。」

  付溫寧低著頭,扭動了一下,最後就乖乖的不動了。

  剛才看到自己的身上並沒有什麼不該有的痕跡時,她就放心了,知道內褲是司墨城換的以後,她就沒什麼擔心了。

  其實不用想,她昏迷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不管怎麼樣,司墨城把她安全的帶回來了,她也不想去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本誤以為付溫寧是發現在自己的地方後心裡不高興了,所以當司墨城看到她在聽到是自己給她換的衣服後,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後,心中的陰霾瞬間散去了。

  「是沒有嗎?那你剛才不是聽到是我給你換的衣服後,很開心嗎?」

  「誰說的。我很不開心!放開,我要去穿衣服。」

  司墨城的話讓付溫寧的小臉瞬間通紅了起來,扭動著掙扎了起來。

  「穿什麼衣服,我這裡可沒有給你備女裝。。」

  「那……那你不能借我一條你的內褲嗎?」

  此時這樣的真空上陣,再跟司墨城糾纏在一起,付溫寧實在不好意思又有點膽顫心驚的,深怕下一秒,司墨城就會化身為狼。

  「你想穿我的內褲?」司墨城低頭看著付溫寧紅彤彤的小臉,輕笑著問著,隨即一把將付溫寧抱起了起來,朝著大床走過去,說道,「想要穿我的內褲,可以,那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要不然你就一直這樣真空著。」

  「啊……」付溫寧被丟在床上,驚叫一聲,連忙爬起來往後退著,可是司墨城已經爬上床,準備欺身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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