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最終還是被放棄了,只因為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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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溫寧一臉不解的看著面前的毛男人,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她和司墨城的事情出了劉芸曦和凌思陽別人都不知道。

  而劉芸曦她今晚是沒時間找人綁架她的,那就只有凌思陽了。

  可是凌思陽不會綁了她還讓她給司墨城打電話。

  想到綁架自己的人不但知道她和司墨城的關係,還敢如此明目張胆,付溫寧就越發的不安了。

  男人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塞著的毛巾,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雖然小心臟不安的砰砰亂跳著,可是付溫寧面色卻冷靜淡然,看著毛男人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綁錯認了?劉芸曦才是司墨城的老婆,我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啪」的一巴掌,在付溫寧話音剛落下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

  唇角一歪,一臉陰狠的看她,用力地一把捏住她的小臉,冷冷的說道,「臭婊子,別跟老子在這打哈哈!老子讓你打你就打,要不然老子把你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你!打!」

  付溫寧被一巴掌打的頭偏過去,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口腔中滿滿的血腥味。

  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臉頰,她緩緩眯起眼眸,一抹殺意閃現而過,轉過頭時,依舊淡漠冰冷的看著毛男人。

  冷冷的說道,「你綁著我讓我怎麼打電話。」

  「那你說號碼,老子來撥號!」

  聽到付溫寧的話,毛男人這才想起她的現在動不了。

  「我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

  付溫寧剛開口,毛男人就又吹鬍子瞪眼睛了,為了避免再挨一巴掌,她趕忙又繼續說道,「我是真的不記得,你把我的手機拿來,用我的手機打就可以了。」

  毛男人怒恨恨的瞪了她幾秒鐘後,說了一句等著,便離開了。

  不一會毛男人就拿著付溫寧的手機來了,點開後看到密碼,冷喝著問她密碼。

  「還是用指紋解鎖吧,我右手的大拇指。」

  她話音落下。毛男人一臉不屑的瞪了她一眼便繞到了她身後,抓起她的手指解開密碼,撥通了司墨城的電話。

  「無人接聽,這是他的私人電話嗎?」

  電話響的自動掛斷後,毛男人走到她面前又冷聲問道。

  「不知道,反正我只有他這一個電話號碼?」

  而此時的司墨城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緊急開會處理著公事,儼然不知道此時的付溫寧正在等著他救命。

  司墨城連著開了一整天的會議,凌晨四點鐘的時候終於處理完了手上的工作,看了一眼沒電了的手機,丟給劉楊充電,自己回休息室休息了。

  第二天一整天毛男人拿著她的手機又給司墨城打了好幾通,可是依舊沒人接通。

  男人的耐心都被耗盡了,一把用力地掐住付溫寧的脖子。一臉溫怒,咬牙切齒的說道,「付溫寧,你耍老子是吧!為什麼他的電話兩天了也沒有人接!」

  付溫寧小臉漲的通紅,她也想知道為什麼司墨城不接電話,她艱難地開口說道,「我……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只有他這一個號碼。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找人調查。或者你直接找人去他公司通知他。」

  其實這話不用她說,毛男人背後的人已經在查清她手機上的電話確實是司墨城的私人電話,此時也已經派人給司墨城送去了付溫寧的消息。

  毛男人鬆開大手,一番咒罵後,又拿起手機保撥通了司墨城的電話。

  而此時的司墨城依然在緊急多的開會中,一個秘書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後,他起身直接出了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看到付溫寧的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司墨城面色溫怒,卻什麼也沒說,直接回撥了過去。

  毛男人看到司墨城的來電後,面色終於不再沉怒,只是剛接通電話,付溫寧的手機就沒電了。

  司墨城把劉楊叫進來,讓他查查現在付溫寧在幹什麼。

  吩咐了劉楊後。他再次返回會議室繼續會議。

  半小時後,劉楊走進會議室告訴他此時付溫寧的情況。

  司墨城讓劉楊主持會議,自己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再次撥通付溫寧的電話後,直截了當的告訴對方,什麼都可以商量,前提不要動付溫寧一根頭髮。

  毛聽到司墨城話,冷笑一聲,「沒問題,等一會我會給你一個地址,如果你敢報警,我保證她會死的很痛苦!」

  說完毛就掛了電話,看著付溫寧冷笑一聲。然後去了樓上。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十分的時候,司墨城準時的來到約定好的地方。

  「付溫寧呢?」

  下了車,看到門口的兩個小混混,司墨城陰冷著臉問道。

  那兩人頭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互看一眼,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三樓的一處窗口上,付溫寧的雙手被反綁著,毛男人跟她一起看向著門口準備開打的司墨城和兩個男人,唇角冷著一抹冷弧,問道,「你說他們誰會贏呢?」

  「不知道。」

  付溫寧看一臉冰冷的司墨城,其實她知道,司墨城應付那兩個小混混簡直小菜一碟,只是剛剛看到毛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狠時,她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話音剛落,毛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對樓下的司墨城大聲的喊道,「你若敢還一下手,我就在她的身上捅一刀子。」

  付溫寧的性命被別人捏在手中,司墨城自然不敢還手,因為不一會就掛了彩,可是毛又發話,「如果半小時內,你能不還手上三樓,這個女人就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毛帶著付溫寧離開了窗口,付溫寧說自己腰上廁所,毛罵罵咧咧著叫了一個女的過來帶她過去。

  在爛尾樓里,哪有什麼衛生間,付溫寧只是被帶到了一個估計是廚房的小房子裡。

  「你有紙嗎?那個,我想上大號。」

  付溫寧走進去,剛準備脫褲子的時候,看著那個女的突然問道。

  「沒有!」

  女的冷冰冰的回了付溫寧兩個字,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裡盯著她。

  「小姐姐,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就行行好給我找點紙吧,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面對付溫寧的一臉獻媚,女人完全不予理會,只是冷聲道,「我勸你還是被耍花樣了,這裡到處都有人守著,你是逃不出去的。」

  聽到女人的話,付溫寧嘿嘿一笑說,「你看你不是誤會我了,我沒有想過要逃跑,我是真的要上大號。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你就是放我出去,我也不一定能從這裡跑出去。」

  乾癟女人聽了付溫寧的話,沉思了幾秒鐘後,答應給她去找紙。前提她最好別想著逃跑。

  付溫寧自然百般答應了,笑眯眯的道謝著看著女人離開後,她勾唇冷笑,小聲的說道,「不逃跑是傻子。」

  說著系好褲子的紐扣就快速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衝到了樓梯口的時候,看到有幾個人坐在樓梯口出守著,她趕緊悄無聲息的退了回來。

  返回空曠的三樓,看著無數的窗口,付溫寧咬咬牙,往窗口走了過去。

  看了看地面,還是有些害怕,可是她還是跳了下去。只是跳下去的時候,她抓到了二樓窗戶上。

  「寧寧,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

  在付溫寧雙手死死的摳著窗口上,低頭看著下面,決定要不要跳下去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晴姐?!」

  付溫寧一臉震驚的看著頭頂上方的女人,看著她伸出自己的手,抓著她的手腕,用的往上拽著她。

  「你們都是死人嗎?!」

  吳晴用盡全身力氣的想要把付溫寧拉上來,可是付溫寧不配合,她一人很難做到,轉頭衝著身後跟來的幾人怒吼道。

  付溫寧被拉上來,她靠著窗戶邊緣,氣喘吁吁著,看著吳晴的眼中寫滿了意外和困惑,卻唯獨沒有埋怨。

  她知道了綁她的幕後真兇是吳晴,可是她不知道吳晴是怎麼知道她和司墨城的關係的,她也不想去了解吳晴又為何用自己來逼司墨城出現。

  她不恨吳晴,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些沉悶。

  「你們下去吧。」

  吳晴打發了身邊的人,走到付溫寧身邊,點燃兩根煙,遞過去一眼,用力地吸了一口後,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在心裡責怪我利用了你,我也知道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讓你釋懷的。可是寧寧,我之前對你的好都是出自真心的。」

  付溫寧吸著煙,眼眶有些泛紅,點著頭,嗯了一聲,悶悶的回道,「我知道。」

  樓下傳來打鬥的聲音,可是付溫寧很清楚,出手的都是吳晴的人,而挨打的自然是司墨城。

  明明已經死心了,可是聽著那拳拳到肉的聲音,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捏著煙的小手也有些輕顫。

  吳晴將她的所有情緒看在眼裡,伸出手,幾秒鐘後才落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語氣有些深沉的說道,「我知道,把你牽扯進來是我的錯,可是寧寧,有些事,我……我真的放不下。」

  扔掉菸蒂,付溫寧抬起頭,鳳眸中平靜淡漠的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她看著吳晴,淡淡的說道,「晴姐,今天別說你只是利用了我,就算今天你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猶豫一下的。當初如果不是你,哪裡會有今天還活著的我,所以……我不怪你。」

  聽到付溫寧的一番話,吳晴紅了眼眶,唇角抽動了一下,咬咬唇,說了一聲,「對不起,也謝謝你。」

  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近,付溫寧知道司墨城快上來了。

  而吳晴也在聽到聲音後,又拿出煙盒遞給付溫寧,付溫寧搖了搖頭,她自己點燃一根,緩緩地說道,「我知道喜歡司墨城,可是寧寧,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如果你真的相信晴姐的話,晴姐讓你今天看看事情的真相。」

  付溫寧在心裡告訴著自己,別管司墨城的事情了,他的一切都跟自己已經沒有關係了,可是頭卻重重的點了一下。

  上了四樓,吳晴叫過來一個人,在那人耳邊低語幾句後,那人下了樓,她又吩咐人把付溫寧綁起來。

  五分鐘後,付溫寧看著司墨城一身狼狽的出現在樓梯口。

  「你……還好嗎?」

  司墨城大手捂著腹部。步履蹣跚的晃悠著朝付溫寧走來,語氣緩慢又隱忍的問道。

  看著他捂在腹部的大手上沾染著醒目的鮮血時,付溫寧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很想問,司墨城,我不是只是個替身嗎?你有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嗎?

  眼眶泛起了紅色,可是嘴被毛巾塞著,她只能搖頭。

  吳晴坐在付溫寧的旁邊,看著司墨城,勾了勾唇,冷冷的說道,「看不出來司總還是個痴情種啊?」

  司墨城好像這才注意到吳晴的存在,冰冷的視線移到她的臉上,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吳晴跳出一根煙,身邊的人趕緊給她點上,她看著司墨城,淡淡的回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記得林曦嗎?」

  聽到林曦二字,付溫寧和司墨城同時一僵,隨即兩人同時看向了吳晴。

  可是吳晴那高深莫測的眼神中,讓他們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到底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些記憶被勾起,司墨城看著吳晴的眼神愈發的冰冷不說,還漸漸地升騰起了狠戾與殺意。

  吳晴輕輕地笑了笑,「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記不記的林曦。」

  而付溫寧始終看著吳晴,也許她隱藏的真的太好了,所以才會讓司墨城看不到她那眼底最深處的那抹沉痛與恨意。

  又或許是她的第六感,感覺到了吳晴的沉痛,也感覺到了她對司墨城那化不開的恨意。

  緩慢的收回目光,轉回頭看著前方的地面,付溫寧的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悲涼的弧痕。

  原來……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林曦的影子,是她的替身……

  她覺得自己自始至終都是一個笑話,她很想笑,可是眼眶卻疼的讓她難以忍受。

  低垂著頭,盯著地面,她輕輕地眨動著眼睛,讓溢出的水霧慢慢退卻。

  司墨城盯著吳晴許久後,才淡淡的開口,「記得。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

  聽到他的回答,付溫寧心裡輕輕地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意,可是心裡的冰涼只有她自己清楚。

  緩緩抬起頭,看著司墨城。

  「啪啪啪」

  吳晴輕輕地拍著手,一連說了三個好,冷冷的看著司墨城,唇角勾著一抹冰冷的弧痕,淡漠的問道,「如果今天給你一個選擇,在林曦和這個女人之間,你選誰?」

  「我選她。」

  司墨城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付溫寧心中為之一愣。

  他不是很在乎林曦嗎?她不是只是一個替身嗎?為什麼會選她?

  可是吳晴接下來的話,給了她答案。

  「你是覺得林曦死了,所以才選她對嗎?」

  吳晴冷冷的說著,拍了拍手,身邊的人走開,一分鐘後,他推著輪椅出來。

  「阿城。」

  輪椅上的女人帶著帽子,帽檐壓得極低,還帶著口罩,聲音有些嘶啞的叫著司墨城。

  付溫寧看著司墨城瞳孔猛然一縮,看向了輪椅上的女人。

  明明除了一雙跟她有幾分相似的眼睛,再看不到一點別的,可是司墨城卻看著那個女人。眼眶微微的泛起了紅色。

  好半響後才暗啞的開口,叫道,「林曦。」

  女人的一句阿城,司墨城的一句聲線顫抖,聲音暗啞的林曦,徹底的讓付溫寧在瞬間清醒了過來。

  「阿城。」

  女人再次看著司墨城緩緩的,艱難地開口,而司墨城也挪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站住!」

  在司墨城快要走到林曦的面前時,吳晴冷冷的開口。

  司墨城止步,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後,忽然勾唇一笑,「林曦早就死了。」

  可是吳晴在聽到他的話時,只是冷冷一笑,目光森然的盯著他,淡淡的開口,「確實,你認識的那個林曦早在七年前的車禍中就葬身火海了。而此時你面前的這個人,只是歷經生死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一個女人罷了。」

  吳晴的話,讓司墨城再次將目光轉向了林曦。

  可是林曦只是看著他,清澈的墨眸中無聲的流著眼淚。

  「現在想好選誰了嗎?」

  吳晴再次的開口,逼著司墨城做出選擇。

  「如果我不選呢?」

  司墨城盯著林曦,淡漠的回答著吳晴的問題。

  吳晴冷然一笑,「如果不選,她們兩個今天就把命都留在這裡。」

  她的話音剛落,兩個拿著鋒利的瑞士軍刀的男人,分別站在林曦和付溫寧的身後。也同時用刀尖抵在了兩人的頸動脈上。

  而此時,林曦緩緩地開口,「阿城,時隔七年,能夠再次見到你,我已經滿足了。」

  「不要!」

  看著林曦話音落下,慢慢地抬起手,抓住抵在她脖子上的那隻大手,用力地壓迫著那隻大手,林曦纖細卻也獰猙的脖子上,瞬間鮮血橫流。

  付溫寧感覺脖子一疼,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可是她看到的卻是司墨城再次大喊一聲。衝到了林曦面前,一把拉開了她帶著手套的小手。

  司墨城緊緊地抓著那隻戴著手套的小手,哽咽的說道,「為什麼那麼傻?我有說過不會選你嗎?」

  林曦努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奈何司墨城抓的太用力,她低垂著頭,看著抓著自己小手的那隻大手,悶悶的說道,「阿城,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七年前的林曦了。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算的!」

  對於司墨城低低的怒吼著說出來的話,林曦很感動,眼淚再次濕了眼眶,可是還不等她開口。付溫寧就突然痛苦的悶哼出來。

  林曦和司墨城同時轉頭看過去,剛才抵在她脖子上的軍刀,此時直直的插在她的大腿上。

  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滾落著,脖子上的鮮血也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著,可是她卻死死的咬著口中的毛巾,任由身子疼的瑟縮顫抖,她也不再哼出一聲。

  「付溫寧。」

  司墨城鬆開林曦的手,衝到付溫寧的身邊,看著小臉蒼白的極力忍痛的她,顫抖著雙手,卻不知道手該落在哪裡。

  許久之後,吳晴看著他的目光愈發的冰冷了,也再次的開口。「做好選擇了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

  司墨城抬頭怒視著吳晴,雙拳緊握,他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恨意與怒火。

  「只是讓你做個選擇而已。司墨城,既然你做不出決定,不如讓我幫你一把吧。」

  說著吳晴點了一下頭,林曦身後的人一把取下她的帽子,摘下了她臉上的口罩。

  「啊……」

  林曦尖叫著,兩隻手胡亂的想要捂住自己的頭和臉,奈何手太小,她的真容最終還是暴露在了司墨城的面前。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林曦哽咽的聲音,痛苦的動作,讓司墨城癱坐在了地上。

  緊抿的唇,緩緩輕啟,呢喃著林曦的名字。

  付溫寧看著林曦那光禿禿的頭頂和燒的獰猙的臉,也終於明白為何她從出來就帶著帽子和口罩,因為除了那一雙眼睛是好著的,她的整顆頭都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麼醜陋的一個女人你還會要嗎?」

  看著痛苦的想要躲開所有人目光的林曦,吳晴淡淡的開口,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思。

  付溫寧的目光也看向了司墨城,她也很想知道,此刻眼前這麼一個恐怖的林曦,她要看看司墨城到底還會不會選擇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蕩的空間裡,除了林曦的低泣和呢喃,再沒有任何的聲音。

  「放我走,求求你們放我走……」

  林曦突然地掙扎把輪椅折騰倒了,誰也聽不清她口中此時在呢喃著什麼,眼前只有她拼命地想要逃離現場的攀爬,可是雙腿卻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拖在地上。

  「林曦。」

  司墨城輕喚一聲,從地上起來衝過去一把把林曦抱起來,緊緊地抱在懷中。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靠在司墨城的懷中,林曦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頭藏起來,雙手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臉,可是一切看在司墨城的眼中,除了心疼,也只剩下心疼了。

  「不用遮擋,你很美,你依然像以前那麼的漂亮。」

  司墨城的話終於讓林曦放聲大哭起來,雙手死死的抓著司墨城胸前的衣服,哭得像個丟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

  她那歇斯底里的哭吼讓付溫寧漸漸地紅了眼眶。

  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被鬆開,她取下口中的毛巾,慢慢地轉過頭看著吳晴,淡淡的開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吳晴回過頭看著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林……林曦?!」

  高鎬亦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靠在司墨城懷中哭喊著的林曦。

  聽到高鎬亦的聲音,付溫寧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他。

  可是高鎬亦此時愣愣的盯著吳晴,聲線顫抖的問道,「她真的是林曦?」

  吳晴看向高鎬亦,勾了勾唇,「你不是早就來了,也聽到了所有的話了嗎?」

  聽到吳晴的話,付溫寧的瞳孔猛然一縮,她以為高鎬亦只是剛剛來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早就來了。

  唇角一點一點的勾起,她淒涼的輕笑出聲。

  果然……這就是替身的悲哀……

  正主一出現,誰也不會注意到她,也更沒有人會在乎她的生死了。

  「司墨城,你確定你要選擇你懷中的這個醜陋不堪的女人嗎?」

  吳晴收回目光,看著坐在地上,動手溫柔的輕撫著林曦的司墨城,冰冷的語氣中有著些許的輕顫和複雜。

  許久的沉後,司墨城才抬起頭,看向了付溫寧,柔柔的問道,

  「付溫寧,你……相信我嗎?」

  「你值得相信嗎?」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接著一抹修長高大的身影緩步走了上來,清冷的面容,完美的五官,男人從出現眼中只有付溫寧一個。

  高鎬亦被他身邊的兩人推著踉蹌的後退幾步讓開了路,男人沉步朝著付溫寧一步步走來。

  付溫寧唇角的弧度漸漸擴大,被嚴寒的冰霜所覆蓋了的眼角眉梢,在看到男人的時候,瞬間都融化了。

  一顆眼淚從眼眶滾落而下……

  為什麼,永遠在關鍵時刻出現的人,永遠都是她最想遠離的那個人。

  「你是誰?」

  吳晴看著突然闖入,氣場又如此強大的男人,冷聲問道。

  可是男人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輕點一下頭,身後的人右手舉起「嘭」的一聲,付溫寧身後的男人眉心濺出幾點鮮血,身子直挺挺的朝後到了過去。

  「今天她所流的每一滴血,他日你一點會千百倍的還回來的。」

  男人冰冷淡漠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著,最後直抵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底。

  「糖糖。」

  走到付溫寧的面前,他勾著唇角,溫柔的叫著付溫寧。

  「唐青越。」

  付溫寧抬頭看著他,勾著唇角,眼角眉梢滿滿的喜悅。

  「我來帶你回家。」

  唐青越溫柔的說著,彎腰抱起了椅子上的付溫寧。

  「好。」

  付溫寧也溫柔的應著,靠在唐青越的懷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落著。

  「付溫寧……」

  唐青越的出現,徹底讓司墨城感到了危機,看著她被抱著離開,慌忙的開口叫道。

  「司墨城。」

  付溫寧緩緩地開口,抱著她的唐青越停了下來。

  司墨城定定的看著付溫寧,等著她繼續開口。

  付溫寧雙手抱著唐青越的脖子,小手用力地骨節泛著清白,她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很溫柔,很溫柔的開口,「有些話藏在心裡十年,我想……現在是時候告訴你了。」

  「什麼話?」

  在聽到付溫寧的話時,司墨城的心愈發的忐忑不安,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要徹底的失去了付溫寧一樣。

  「我從十年前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我愛了你十年,可是現在……我終於學會放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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