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繼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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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席可然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這樣的一幕他曾經幻想過,一醒來就能看到席可然的身影,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席可然似乎有所察覺,放下菜刀轉過身就看到嚴子墨,「你醒了?再等等就可以吃飯了,對了幫我叫下朵朵」

  她手上還忙碌著,也沒顧得上別的直接幾句交代完,然後繼續忙碌。

  嚴子墨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也沒說話直接就去房間叫席朵朵起床。

  席朵朵揉了揉眼睛,「嚴爸爸?」

  「朵朵起床了,要去幼兒園咯!」

  「不要,嚴爸爸我可不可以再睡一下?」席朵朵摟著他的脖子,嘟著嘴嬌聲道。

  她的眼睛還閉著,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小臉粉嫩嫩的,看起來十分可愛,不停的拿腦袋蹭著他的脖子。

  嚴子墨摸了摸她的腦袋,伸手直接將席朵朵從被窩抱出來,「不行哦朵朵,再不起床可就要遲到了」

  「好吧」席朵朵無奈的睜開雙眼,「那嚴爸爸你親我一下,我就起床!」

  嚴子墨寵溺的在她小臉上親了口,「好了嗎?」

  「好了,嚴爸爸有你真好!朵朵想以後天天醒來都能看到你!」席朵朵笑嘻嘻的說道。

  嚴子墨沒去接話,畢竟這個可不是他說的算,如果席可然答應的話,或許這個她這個願望很快就能實現。

  然而現在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嚴子墨替席朵朵洗了臉,又給小傢伙擠了牙膏讓她刷牙,最後穿戴整齊兩人一起牽著手走出房間。

  席朵朵聞到香味撲鼻的食物早就食指大動,鬆開嚴子墨的手跑過去,「哇!好香啊,媽咪我愛死你啦!」

  「去,別貧嘴!」席可然看了眼時間,「快吃早餐,吃完媽咪送你去幼兒園。」

  說著她給兩人分別遞了筷子,自己這才解下圍裙坐到椅子上。

  嚴子墨看著桌上新鮮的早餐,雖然種類並不多也很普通,但是就比起他吃的那些味道還要好,甚至想要讓時間停在這一刻。

  他夾了煎餃咬了一口,「味道很好!」

  席朵朵頓時得意洋洋,「那是,媽咪廚藝可好啦!嚴爸爸早點把媽咪娶回家就能享口福咯!」

  一句話兩人頓時沉默,仔細看席可然臉頰還有些發紅,她瞪了女兒一眼,「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媽咪這是害羞了嘛?」席朵朵眨著眼睛問嚴子墨。

  嚴子墨抬頭,席可然一張臉頓時更紅,渾身都覺得不自在:這死孩子說什麼呢!

  最後席可然匆匆吃完飯,本來說自己送席朵朵去學校的,結果反而是嚴子墨送她們母女。

  席朵朵十分高興,「太好了!」

  將女兒送去幼兒園,嚴子墨又將她送到醫院,「謝謝,那我就先進去了」說完快速朝著醫院走去。

  於是並沒有注意到,從小區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們的某人。

  裴煜澤眯著雙眼,親眼看著嚴子墨從席可然家裡出來,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

  席可然到了醫院,才被告知葉醫生因為身體不舒服今天請了假,辦公室今天就只有她一個人。

  到了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席可然剛剛幫一個複查的人檢查完,就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回過頭就看到一身旗袍的羅蘭蘭。

  對於羅蘭蘭的印象,席可然一直覺得這女人存在感很低,她過得很低調,打扮穿著從來都是符合自己氣質。

  很有一種書香門第的感覺,說話做事也是溫溫柔柔跟羅小雅給人的感覺很不同。

  她輕柔一笑,張嘴道,「小然,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

  羅蘭蘭找自己?

  席可然除去席聖傑那件事外,想不到其他的事。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換成羅蘭蘭。

  說實話對於那個父親,席可然覺得他除了勢力,唯利是圖之外還真的沒什麼特點。

  「有事?」她語氣冷淡的道。

  羅蘭蘭也不介意,只是將一份文件交給她,「這是你爸爸讓我送過來的,既然你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麼。

  席可然皺眉看著手中的文件,直覺告訴她席近南絕對不會給她什麼好東西。

  她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緩緩打開文件,剛剛露出的那行字瞬間就驚了席可然,『墓地使用權』幾個字映入她的眼帘。

  席可然似乎想到什麼,面色一沉快速抽出文件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到最後身體都在發抖。

  他怎麼敢怎麼能

  席可然胸腔都在發抖,顯然被氣得不輕。掏出手機找到席近南的電話打過去,可是卻一直都沒有人接。

  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卻還是沒人接,席可然現在只覺得怒火衝天。

  從來沒有想過父親居然會這般無恥,這上面寫的是當初母親去世的墓地,上面寫著席近南這幾年沒繳納過任何費用。

  現在墓地要求收回,要麼拿出這些年欠的錢,如果在規定期限內沒有拿出錢,那麼就要強制填平。

  她不知道席近南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份墓地使用權上面卻說的一清二楚,席可然真的沒想到席近南就是這樣對待母親的?

  就連母親死後也讓她不能安寧?

  席可然悄悄握緊雙拳,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去找席近南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脫掉白大褂拿上包包去請了假,直接打車去了席氏的大樓。

  這麼多年席可然還是第一次來席氏大樓,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大樓她的眼底一片冷然,走到前台問道,「席近南的辦公室在幾樓?」

  她從來沒來過席氏大樓,自然也不知道席近南辦公室在幾樓,原本雖然對這個父親不親近,可到底還是自己的父親。

  但是在看到那份墓地的催款之後,席可然再也無法違心喊席近南父親。

  母親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席近南的做法已經觸碰到席可然的底線,這個人連母親死後也不能安寧,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媽媽的丈夫,不配做她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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