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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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若怡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去說吧,我倒要看看錦逸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的話,還有讓錦逸知道他的奶奶為了救他的性命,不顧他人生命安全,讓人在市高價買腎救他後,他會覺得你有多麼的可怕和殘忍,從而對你更加厭倦厭惡。」

  「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只是和他說你給他的腎並不是出自於你本意,你並不愛他,他一定會覺得我在挑拔離間,從而討厭我厭煩我,但是有這個就不一樣了,我寧願他恨我為了救他不擇手段,也不想讓他被你蒙在鼓裡,覺得你是真心實意的愛他,從而失去一個真正愛他的好女人。」裴老太太說著從手中拿出一個錄音筆,裡面傳來慕若怡的聲音,然後又將錄音筆收起來。

  慕若怡身後向後踉蹌了幾步,一臉驚慌的道:「你居然錄了音?」

  「你剛才不是說薑還是老的辣嗎?蔚唯因為錄音栽在你手上,所以我要長點心眼,不能讓你算計了去。」裴老夫人說著轉身走出病房。

  這時,高燁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目光失望的看著慕若怡。

  「你根本就沒有匿名捐腎給裴錦逸?你的腎是被人強人取走的?你騙了我?」

  慕若怡目光閃動了一下,淚流滿面的道:「對不起,高燁,我不想讓你對我失望,所以就向你隱瞞了真相,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看我!」

  看著哭成淚人的慕若怡,高燁心裡很痛,這些年相依為命,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慕若怡的眼淚。

  「我不怪你,雖然不是你自願捐腎,但你的腎是被裴老夫人拿走的,這點是真的,你的腎救了裴錦逸的命,這也是真的,你為裴錦逸付出了這麼多,他理所應當對你好!」高燁聲音溫柔的道

  慕若怡傷心的跌坐在床上。「現在一切都完了,裴錦逸站在我這一邊,很大原因是因為我的腎,如果讓他聽到錄音,知道我的腎不是因為我愛他偷偷捐給他的,他一定會回到蔚唯身邊的。」

  「若怡,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錄音拿回來!」高燁看著慕若怡的眼睛,聲音堅定的說完就走。

  慕若怡連忙拉住高燁的手,「阿燁哥,裴老夫人手段之高,不是你能對付的,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冒險。」

  「你不想嫁給裴錦逸了嗎?」

  「我雖然很想嫁給他,但要是嫁給他的代價是讓你有危險。我寧願不嫁給他,也不願讓你有一分危險。」慕若怡聲音哽咽的道。

  高燁眸光一緊,目光含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我說過要守護你,就一定會看到你幸福。」

  看著高燁離去的背影,慕若怡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

  裴老夫人坐上車,讓趙管家給裴錦逸打電話,依然是不在通話中。

  「老夫人,少爺應該還在飛機上,現在我們是回老宅還是?」趙管家關心的問。

  「去歸一苑看唯兒,這丫頭身體很虛弱,再不吃東西,會跨掉的。一會就是扳嘴,也要讓她吃點東西!」

  「去歸一苑!」趙管家對旁邊的司機道。

  裴老太太的保時捷保姆車在平穩的馬路上行駛,一輛色的大眾無牌照車子在後面緊隨其後,車子裡的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時,那輛色的車子就停留在保時捷車子旁邊。

  男子打開車窗,漫不經心的往外面扔了一個色的東西,那個東西頓時牢牢吸在保時捷輪胎上。

  綠燈亮起,那輛色的車子轉彎到另外一條路,而裴老夫人的保時捷則穿越馬路,向對面的路跑去,在車子跑到馬路中央時,只聽見一聲巨響,原本平穩行駛的保時捷保姨車在馬路中橫衝直撞,將旁邊的車子撞翻之後。直直朝路邊一棵大樹上撞去,接著,車子被一片大火包圍。

  這時,剛好一輛消防車經過,消防隊員連忙從車上下來,拿著噴水管往被火包圍的車上噴酒。

  沒幾分鐘,車上的火被消防隊員熄滅,消防隊員連忙打開車門,將滿是鮮血和灰跡的裴老夫人,趙管家和司機三人從車裡拉出來。

  這時,只聽見一個消防員大聲道:「不好,又有火苗竄出,車子可能要爆炸,快跑!」

  消防員聽見後,連忙拉著人就跑。

  在跑出十幾米遠後,只見聽一巨震耳欲聾的巨響,車子被炸得四分五裂,變成一片廢墟。

  遠處坐在一輛色車子裡的人看到這一幕,的將車子開走。

  躺在床上休息的蔚唯,聽到舒安驚安的聲音傳來。

  「少夫人,不好了!」

  蔚唯睜開眼睛,目光慵懶的問:「怎麼了?」

  「老夫人出事了!」舒安說著將遞到蔚唯面前。

  蔚唯看到新聞上寫著冒文路發生特大交通慘劇,一輛保時捷保姆車突然爆胎起火,車內人員兩死一重傷。

  從圖片上,蔚唯看到死的人是司機和趙管家,裴老太太渾身是血的陷入昏迷。

  「馬上去醫院!」

  …………

  蔚唯第一時間趕到醫院,裴老夫人還在搶救室搶救,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蔚唯沉聲問。

  「裴錦逸呢?他奶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不來?」

  「剛才我已經聯繫過裴總,在和你分開後,他就直接到機場飛往美國出差,現在應該還在飛機上。」舒安道。

  蔚唯心裡一怔,裴錦逸前面剛走,後面裴老夫人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真的有這麼巧合嗎?

  在這之前,裴老夫人去見了什麼人?

  這時,警察走過來,沉聲道:「誰是裴女士家屬?」

  蔚唯看向說話的警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相一臉正氣,身高一米八左右,看著非常威嚴幹練。

  「我是!」

  「我叫周煒,是本案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周隊人,現請你配合做一下筆錄!」周煒道。

  「好!」

  「請問你和當事人是什麼關係?」

  「我是當事人的孫媳婦蔚唯!」

  「請問你今天有沒有見過當事人?」

  「有,上午十點到十二點,我和當事人在一起!」蔚唯認真的回答。

  「當事人走後,你知道她去了哪裡?」

  「奶奶有說過要去找她孫子裴錦逸,但裴錦逸當時已經出差,她應該沒有去找裴錦逸,對了,你們不是可以查監控路線圖,從中看到我奶奶去什麼地方嗎?」蔚唯問。

  高煒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說來慚愧,這本是內部醜聞,不該外泄,但事關重大,我也就不瞞你了,公安監控系統被客入侵,關於裴老夫人出行的路線全部被刪。」

  蔚唯神色猛得一驚,沒想到謀害裴老夫人的人這麼厲害,「由此說來,這不是一場交通意外,這是一場人為謀殺。」

  周煒點點頭,「所以事關公安醜事,我也不再隱瞞,這不僅是對裴老夫人的傷害,更是對公安部的公然挑戰,上面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立專案組。命令在十天內破案。」

  「這人的客技術這麼厲害,要破案恐怕不是易事。」蔚唯沉聲道。

  「案件能否進展順利,結果全看裴老夫人了,如果她能清醒的活著,提供一些線索,將會順利很多。」周煒道。

  「希望奶奶不會有事!」蔚唯看著手術門,心裡的為裴老夫人祈福。

  四個小時後,手術室的大門打開。

  「醫生,我奶奶情況怎麼樣?」蔚唯連忙上前問。

  醫生拿下口罩,目光嚴肅的道:「病人經過劇烈的撞激,還有火燒燙傷,腦神經損傷嚴重,病人陷入深度昏迷,恐怕時日不多。」

  蔚唯腦袋一陣眩暈,腳步向後蹌踉了兩步,身體向後倒去,一旁的舒安連忙扶住蔚唯。

  「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奶奶!」蔚唯心裡很疼,裴老夫人對她很好,像她的親生奶奶一樣關心她,照顧她,在送走了一個又一個親人後,她實在不想送走愛她的人。

  「對不起,我們已經進力了!」醫生說著離開。

  當蔚唯看到渾身纏著紗帶的裴老夫人被推出來時,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往下落。

  她無法接受前幾個小時還在口口聲聲說替她討回公道,教訓裴錦逸的可愛老人,再次見面面臨的卻是陰陽相隔的悲楚。

  「奶奶,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你的孫媳蔚唯啊,如果你能聽見我說話,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蔚唯聲音哽咽道。

  這一次,蔚唯的深情呼喚,沒有得到一點回應!

  …………

  豪華頭等艙內,裴錦逸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雲捲雲舒,目光清冷,神情緊繃,心裡一片煩躁不安。

  何辰也看到這一路以來,裴錦逸的煩躁,以為他是在關心蔚唯的安危,微笑道:「裴總,請放心,我已經吩咐過舒安,讓她好好照顧少夫人,一有情況,就給我打電話,有她在,少夫人不會有事的。」

  裴錦逸一下冷眸射過去,「多嘴,誰說我擔心她的死活?」

  「是是是,裴總不關心少夫人,那一會下飛機,我立刻給舒安打電話,讓她不用再匯報少夫人的消息。」

  裴錦逸目光更加危險的看向何辰,何辰立刻配合的身體一哆嗦,癱倒在地毯上,假裝害怕的道:「我錯了,請主人不要殺我,我以後再也不敢臆測主人心思了。」

  裴錦逸知道何辰在逗他開心,假裝惡狠狠的道:「以後再犯,賞你一丈紅!」

  「謝主隆恩!」何辰一臉感激的站起來。

  這一段小插曲後,沒過多久,飛機非常平穩的在紐約機場停下。

  剛走出飛機,何辰就聽到上的簡訊聲不停的傳來。

  除了一些客戶的電話,舒安連續打了好幾次電話。

  知道蔚唯在裴錦逸心中的位置,何辰第一個播回舒安的電話。

  當聽到舒安的話時,何辰整個人愣在那裡。

  走在前面的裴錦逸見何辰遲遲沒有跟上,停上腳步,目光清冷的看著何辰,「要體驗一下一丈紅的感覺?」

  何辰目光沉重的道:「裴總。老,老夫人她……」

  裴錦逸神色一緊,聲音慌亂的問:「她怎麼了?」

  「她出車禍了,醫生說,說她時日不多了,讓你趕緊回去!」

  裴錦逸一下子愣在那裡,清冷的神情里看不出喜憂!

  算一算,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去看奶奶了!

  以前他總是和她嘔氣,每次見面總是說些氣她的話,但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奶奶會離開他的世界。

  在他心裡,他的奶奶是超人,是無所不能,擁有長生不老之術的超人,她不會死!

  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從別人口中聽到她時日不多的消息。

  心,一下子疼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何辰見裴錦逸僵在那裡,上前安慰道:「裴總,你不要太過擔心,現在醫學技術這麼好,老夫人也許不會有事,我這就去給你買票,你放心處理家事,合同的事我一定努力爭取!」

  …………

  蔚唯坐在病房裡,看著床上的裴老太太,沉聲道:「裴錦逸那邊怎麼說?」

  「已經做最近的飛機趕回來了,今天夜裡能到!」舒安道。

  「嗯!」

  蔚唯看著窗外醫院裡人來人往的路人,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慕若怡,她怎麼來了?

  蔚唯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雖然監控被客入侵,刪去裴老夫人的出行記錄,但是裴老夫人出車禍的那條路,卻是慕若怡所住醫院的方向。

  裴錦逸出差,所以奶奶一定沒有去找裴錦逸,那麼,一心想要為她出頭的奶奶,找不到裴錦逸出氣,除了會見慕若怡,還會有誰?

  正在蔚唯思考間,病房門被敲響。

  舒安正要去開門,蔚唯輕聲道:「我來!」

  舒安不明所以,但還是站著沒動,蔚唯走到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最完美的上揚弧度,輕輕將門打開。

  「是你?」蔚唯假裝驚訝的問:「你怎麼來了?」

  蔚唯同意生孩子的事情,裴錦逸並沒有告訴慕若怡,當看到蔚唯時,慕若怡很是驚訝。

  雖然蔚唯看起來瘦了很多,臉色也臘,但她嘴角上揚著自信的弧度,渾身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高貴氣質,就算是病中的她,還是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病態美。

  不像她,身體最虛弱的那幾天,看著鏡子裡的她。她自己都討厭自己。

  「我看到報紙上的新聞,知道奶奶出了事情,打了很多電話查詢,才知道奶奶在這家醫院,錦逸不在家,作為他的女友,我應該替她照顧奶奶。」

  不再像以前高傲沉著的慕若怡,這一次,慕若怡主動掀開自己的身份。

  「女友?我和裴錦逸還沒有離婚,他哪來的離婚?難不成你想讓外人知道裴錦逸犯重婚罪?」蔚唯毫不示弱的回擊,目光嘲諷的看著慕若怡。

  慕若怡目光同樣嘲諷的看著蔚唯,「你這幾天有多麼可憐的在鬧絕食,我可是都知道的,你就不要在這裡強撐了,你存在價值就是生孩子向我還債,等孩子一生下來,你就什麼都不是。」

  那句『你存在價值就是生孩子向我還債』,讓蔚唯心裡疼痛不已,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不能低頭,不能流淚,不能讓賤人有得意的機會!

  已經過了幾天鬧劇一般的人生,奶奶為了幫你出氣,受了這麼大的罪,不為別人,就是為了奶奶,你也要勇敢的活著,不能讓壞人得逞。

  正在蔚唯想要反擊慕若怡時,只見一個色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舒安重重一巴掌打在慕若怡臉上,「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在這裡搗毀我家少夫人?」

  舒安這一掌除了讓慕若怡惱怒又震驚,蔚唯也同樣被震到了,目光呆呆的看著舒安。

  「你憑什麼打我?」慕若怡捂著左邊疼得火辣辣的臉,目光憤怒的問。

  「我叫舒安,奉裴總的命令保護少夫人,有誰膽敢在我面前欺負污辱少夫人,我舒安的拳頭絕不會放過那個人。」舒安聲音冷洌的道。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女孩,蔚唯覺得她的身影特別的高大,溫暖。

  蔚唯推開舒安,目光責怪的道:「舒安,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呢?你眼前的這位可是你家裴總的心頭肉,等裴總回來。她向裴總告狀,你該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才不管她是裴總的心頭肉,還是口中肉,我只知道裴總讓我保護的人是少夫人,有人欺負少夫人,我責無旁貸,就是裴總來了,他也責罰不了我,因為他讓我保護的是少夫人,而不是什麼『心頭肉』。」舒安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舒安的表現讓蔚唯很滿意,知道她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會因為他人的身份變化而趨炎附勢。

  這樣的人值得她信任。

  蔚唯推開舒安,目光微笑的看著慕若怡,「雖然我存在的價值是生孩子。但至少,現在我還是光明正大的裴太太,而你,只是裴錦逸身邊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再說了,從懷上孩子到生下孩子,最豈碼要一年的時間,一年有365天,慕小姐,你能保證在這365里,裴錦逸的心就一直在你身上?」蔚唯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慕若怡,「論年紀,你比我大五歲,論身材。你我旗鼓相當,可是論健康,少了一顆腎和廢了一隻手的你,拿什麼和我爭寵?對了,你有沒有開錄音,把這些話拿給裴錦逸聽,也許能讓他早點和我離婚。」

  慕若怡不是傻子,她在前面敢說那些嘲諷蔚唯的話,又怎麼可能錄音給裴錦逸聽,破壞她的形象?

  再加上這個舒安一看就知道是會武功的人,慕若怡也不再囂張。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是來替錦逸照顧奶奶的。」慕若怡說著就要進病房。

  原以為蔚唯會阻止她,所以她往裡面走面走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誰知蔚唯卻在這時讓開了身體。害得她腳步幾個向前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

  舒安見慕若怡走進病房,目光詢問道:「真的讓她在這裡嗎?」

  「舒安,你剛來,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可是裴錦逸放在心裡十年,最深愛的女人,既然她想要留下來,就讓她留下來吧,免得等裴錦逸回來,吃苦的人還是我!」

  舒安見蔚唯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出這些話,莫名的有些心疼蔚唯。

  「你看著老夫人,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出去買點吃的。」蔚唯道。

  「還是我去買吧!」舒安道。

  蔚唯是不想看慕若怡,才找肚子餓的藉口,微笑道:「不用了,在家裡躺了這麼久,我也想走走,活動一下筋骨。」

  「好!」

  蔚唯沒有去買東西,而是在醫院公園裡長椅上坐著透氣。

  一想到奶奶現在的情況,蔚唯心裡就很難受,如果不是為了她,奶奶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在蔚唯沉浸在悲傷中時,一道低沉略帶疑惑的聲音傳來。

  「蔚唯?」

  蔚唯抬頭,看到席一揚穿著一件色長風衣,在逆光中向她走來,橘色的夕陽灑在他身上,使他俊美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柔和。臉上帶著暖人的笑意,使這有些濕冷的十月,因為他的笑容變得溫暖起來。

  「席一揚,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些天我一直在美國,因為一個特別重要的朋友生病住院,昨天才飛回來,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還這麼差?你和裴錦逸之間出什麼事情了嗎?」席一揚目光關心的看著蔚唯。

  家醜不可外揚,蔚唯也不是那種拿可憐博同情的人,想到裴錦逸第一次看到席一揚時說的話,蔚唯目光嚴肅的道:「一揚,你客技術是不是很好?」

  席一揚毫不謙虛的點點頭,「目前為止,只要我想,還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

  雖然和席一揚認真不久,但蔚唯覺得他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如果你看新聞的話,應該知道裴錦逸的奶奶出了車禍,有人入侵公安系統,將她出行路線的所有監控刪掉,你能不能幫我把監控還原?」蔚唯目光乞求的問。

  席一揚目光溫柔的道:「我會盡力試試。」

  「謝謝你,一揚!」蔚唯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先別謝我,那個人有能力入侵公安系統,可見客技術並不差,我雖然有些自戀,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席一揚微笑道。

  「不管結果怎樣,你願意幫忙,我理所應當說聲謝謝。」蔚唯微笑道。

  …………

  凌晨三點,裴錦逸一身風塵僕僕的推開病開的門,當看到病房裡的一幕時,裴錦逸神情愣了愣。

  蔚唯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慕若怡則坐在床邊,幫奶奶掖被子,沒想到她們兩個人會一起守在病房裡。

  「錦逸,你回來了!」慕若怡抬起頭,看到裴錦逸,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奶奶情況怎麼樣?」裴錦逸關心的問。

  慕若怡臉上露出傷感之色,「醫生說奶奶腦損傷,清醒過來的機率很小。」

  雖然已經聽過結果。但再次聽到這個消息,裴錦逸還是很心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錦逸,你不要太過難過,雖然機率小,但醫生並沒有說絕對沒有醒過來的機會,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說不定他們可以救好奶奶。」慕若怡握著裴錦逸的手溫柔的安慰。

  事以至此,再傷心難過也無濟於事,裴錦逸神色沉重的點點頭,「你身體不好,怎麼來這裡了?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

  「我不累,不用回去,奶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又不在這裡,我過來照顧奶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用和我客氣。」慕若怡以女主人的姿態,說得理所當然。

  想到蔚唯還在這個房間裡,裴錦逸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這時,蔚唯伸了一個懶腰,聲音慵懶的道:「大半夜的還要秀恩愛,擾人清夢,真是沒有公德心。」

  裴錦逸目光冰冷的看著伸懶腰的蔚唯,「你在這裡不是應該不眠不休的照顧奶奶嗎?奶奶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在她昏迷的時候睡覺,你就是這樣回報奶奶對你的疼愛嗎?」

  蔚唯面無表情的道:「反正有人在這裡守著,奶奶也不能吃東西,我睡不睡覺都一樣。現在你也來了,沒我什麼事情了,我回去了!」說著向外走去。

  裴錦逸一下拉住蔚唯,眸光里燃燒著火燃,「我有說過讓你回去嗎?」

  「裴錦逸,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是你死活逼我讓我給你生個孩子,現在又不讓我好好休息,我今天才開始吃東西,身體本就虛弱,你讓我繼續在這裡守著,什麼時候能把身體養好?什麼時候能給你生孩子?」

  裴錦逸目光更加生氣,「我奶奶現在生死未卜,你卻在這裡說生孩子的事情,你還有沒有良心?」

  蔚唯看著裴錦逸的目光閃過一抹精芒。「如果用裴家無後這個代價來挽回奶奶的生命,你願意一輩子不要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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