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所謂爭風吃醋,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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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邵卿拿出手絹,輕輕擦掉她額頭上的冷汗,聲音有種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很快就到了,沒事

  痛經絕對是女孩子的人生大敵啊。.一生的仇人!

  安寧在疼得想撞馬車的同時,還不忘說道:「我想回家。」居然第一次來例假就痛經,她還能再倒霉一點嗎?

  蔚邵卿見她額頭都已經滲出汗了,連忙扶住她,他感覺安寧的手似乎也涼了不少,直接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安寧身子彎了彎,手緊緊覆蓋在小腹的位置,唇瓣都要被她咬出血來。她的眼中浮現出一層的水霧:好討厭,怎麼就在這時候來呢,也太不會挑時間了吧。

  一說話,肚子就更疼了。

  安寧本來就在羞惱中,肚子還有點疼,她氣急敗壞道:「真的沒事。」

  「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蔚邵卿想要看是不是手上哪裡受傷了。

  淡淡的血氣味道根本瞞不過他,更何況這馬車內的空間還不大,因為夜晚風寒的緣故,窗戶緊閉著。

  她在那邊胡思亂想中,蔚邵卿的眉頭也狠狠地皺了起來,「你流血了?」

  安寧覺得從所未有的尷尬,臉紅得都要滴血了。她此時分外想念起二十一世紀,看不爽班上男生,還可以直接來一句「姐最近特殊時期,不要招惹我」。不過蔚邵卿真的知道例假這種事情嗎?

  看蔚邵卿的表情擺明了不相信她這話,只覺得是藉口。

  安寧有些羞惱,這種事情她哪裡好意思說出口,又不是現代,她清了清喉嚨,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我娘了。」

  「發生什麼事了?」蔚邵卿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計劃趕不上變化,安寧的初潮卻在這種時候到來。

  她今天因為去百花樓的緣故,回去的話肯定很晚,容易引發周李氏懷疑。所以出門之前,安寧便告訴周李氏說她今晚要住在莊子上,其實打算住李艷那邊。誰知道卻撞上了蔚邵卿,只好跟著一起回去蔚府。

  安寧轉過頭看他,「直接回我家裡吧,我想回家。」

  「怎麼了?」蔚邵卿見她臉色忽的轉白,聲音帶上了一絲的擔憂。

  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在馬車行駛到三分之二路程的時候,安寧感到下體流出了粘稠的液體,臉色一白,有種死定了的感覺。居然還沒到家就已經來初潮了。

  怕什麼,來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安寧還真感覺小腹越來越疼了。

  安寧深呼吸一口氣,仍然沒法緩解那種小腹微微腫疼的感覺。她只希望好歹能夠撐到回去再來,她現在可沒有準備換洗的月事帶。這年頭的月事帶普通老百姓是將布縫起來,在裡面裝草木灰,兩頭用細線系在腰上。周家的話,則是如同其他官宦人家一樣,直接用十分柔軟的細棉布,另外還有用白綢緞製作而成。

  以前還有姑娘家不懂,看到自己來了這東西,以為會流血過多死呢。

  安寧現在這具身體,也已經十四歲了,也的確是到了初潮的年紀。很多人來的年紀會更早一些,比如安玲瓏大概就是十三歲的時候來的。當時慧姐兒來葵水以後,周李氏擔心女兒對這方面一無所知,還特地給她普及了好多常識,生怕女兒來了以後因為什麼都不了解而手忙腳亂。

  不是吧……不會真的要來了吧?

  忽然之間,她感覺小腹那個位置有種沉甸甸的感覺,不太舒服,安寧下意識地將手放在那邊,眉頭皺了皺。這種感覺前世來了不知道多少次,她自然並不陌生。上輩子的她本身就容易痛經,每次來例假的第一天,總會難受。

  安寧點點頭,她打算等過兩天再同李艷商討一下這些事。然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晚上看到的那些節目,就這樣開始神遊了。

  對於李艷來說,蔚邵卿更多的是主子,她會因為他的幫助而付出忠誠。安寧卻是她所認定的好友,所以才會幫安寧隱瞞住這些。

  他本身也需要扶持一個人,作為一個情報點。只是蔚邵卿並不清楚的是,李艷那邊的情報其實有兩份,一份是給他,另一份是給安寧,甚至給他的那份,下意識地去除了和安寧相關的。

  蔚邵卿唇角揚了揚,「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安寧道:「多謝。」

  蔚邵卿道:「京城裡排名前十的青樓里,背後都有靠山。若是單憑她一人的話,即使有再多的的好主意,也沒法在這裡立足。」說到這裡,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寧。他早就猜出,那些新奇引人注目的模式,肯定是這丫頭給她想出來的,也只有她有這些古古怪怪的想法。

  安寧問道:「你今天過去,是特地給李艷撐場子的嗎?」

  蔚邵卿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將面具重新給安寧戴好以後,順勢在安寧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溫暖與冰冷相觸,仿佛連肌膚都要顫抖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有冰冷的薄膜貼在臉上,睜開眼,卻是蔚邵卿將那面具重新戴在她臉上。他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觸到她的臉,安寧的臉是溫暖的,蔚邵卿的指尖則是帶著寒意。春寒陡峭,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安寧哼了一聲,直接閉著眼,休息一下。

  蔚邵卿也不焦急,好整以暇地等著她。這種篤定她一定會過去的態度真是讓人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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