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不認識此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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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監室內,秦默笙的態度讓司宇覺想要殺人,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反抗。

  「秦默笙,我會讓半夏乖乖的將孩子給交出來的。」

  丟出這麼一句話,司宇覺就轉身打算要離開的。

  可是秦默笙卻在背後冷冰冰的送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有辦法,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司宇覺,八月十五就要到了。你該好好的準備另外一條路!」

  他的話語讓司宇覺的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不過很快的,司宇覺就憤怒的走出這裡。

  ……

  就算是八月十五真的到了,他也不會妥協的。

  坐在大廳內,司宇覺就這般的盯著四周的一切,一動不動。

  蘇半夏剛剛從房間內走出來,被樓下司宇覺木頭一樣的模樣給嚇住了,有些錯愕而又不解的上前,「司宇覺,你幹什麼,不會又是想什麼壞事吧?」

  這樣子的聲音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看看天色,沒有想到竟然會已經這般的透亮起來。

  司宇覺的嘴角也微微的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已經快要八月十五了。難道你還打算要這樣子嗎?」

  「司宇覺,我一直以為你和我一樣,都厭惡著秦家的這個陋習,可是你卻在這一刻提醒著我,那麼我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會一直都這樣子!」

  蘇半夏真心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延續著秦家的習慣,還真的是打算要完全的繼承。

  她的心底越發的不舒服,轉身就懶得去理會這個司宇覺。

  誰知道,司宇覺竟然會站起來,憤怒的拽住了她的手腕,有些用力的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半夏,如果你不將孩子交出來的話,我們都會死的,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告訴你,我的孩子不會是你們的祭品,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蘇半夏憤怒的掙扎著,但是這樣子的掙扎卻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眼前的男人。

  司宇覺的力道也開始加重了幾分,很是氣惱的看著跟前的女人,看著她如此的倔強,心底就越發的憤怒。

  「你真的想要我毀掉你,毀掉秦默笙嗎?」

  「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麼做的話,那麼就去做吧!我無所謂。司宇覺,你讓我覺得可悲!」

  蘇半夏驕傲的抬起頭,很是不屑的諷刺著,仿佛對於這一切,她根本就是一點都無所謂的表情。

  這個男人,難道真的認為這樣子就可以威脅到她嗎?

  時間就仿佛這般的靜止了,司宇覺的心一直都在那裡氣惱著,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是緊緊地盯著跟前的蘇半夏。

  看著蘇半夏那眼神之中的桀驁不馴,讓司宇覺越發的煩躁不安起來。

  「蘇半夏,你和秦默笙還可以有孩子的,我可以保證,只要交出這個孩子,那麼你和秦默笙都可以平安的離開。以後你們不管去哪裡,都沒有任何阻攔!」

  司宇覺故意的誘惑著。

  可是這些話,蘇半夏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司宇覺,你和我這麼久了,你認為我是那種用孩子的生命來換回自己生命的女人嘛?你認為我會犧牲的骨肉嗎?」

  明明就是這樣子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司宇覺還是傻乎乎的問出口。

  這件事情已經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了,看著跟前的蘇半夏,司宇覺最終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半夏,你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很好,那麼我成全你!」

  說完,司宇覺也就這般的離開了。

  他的步伐很是匆忙,讓蘇半夏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等到想要追出去的時候,司宇覺早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而她也被那些人給攔住了。

  ……

  風家。

  此刻所有的大家長都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司宇覺,他們的耐性也一點點的開始被瓦解了。

  「司宇覺,你說讓我們等,可是我們等了這麼久了,你依舊沒有搞定,那個女人如果這般的不識趣,不如交給我來搞定好了。」

  說話中的一個大長老已經忍耐不住了,如果不是司宇覺給了他們保證,他們也不會這般將所有的賭注全部都壓出來,而且還為了搞垮那個秦家,這般的不惜一切。

  現在這個司宇覺竟然打算不履行約定,這讓所有的人都十分生氣。

  司宇覺只是冷漠的看著這些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轉而輕輕地拿出一把槍,就這般的在他們的跟前擦拭著。

  這樣子的舉動讓所有的人都微微的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久久都不能說一句話。

  「你們這是不相信我?」

  司宇覺慢悠悠的說著,那表情變得越發的冰冷而又詭異,嘴角的弧度也讓人無法忽視。

  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是心底卻還是有些憤怒的,最終,一個長老很是不服氣的站起來,憤怒的敲打了一下桌子,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

  「砰!」的一聲,司宇覺的槍就這般的對準了那個人,了結了他的生命。

  四周的人都倒吸一口氣,很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瑟瑟發抖起來。

  「你們還有誰對我不滿的,可以直接一點說出來?」司宇覺輕輕地對著槍口吹了吹氣,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那表情讓人深深的震驚到了。

  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就這般的低著頭。

  「沒有什麼要說的,那麼就讓我來宣布好了,以後祭祀的事情會繼續,不過是有我說了算。我會給你們想要的東西。但是這是最後一次的祭祀。」

  司宇覺就這般的丟出這句話,轉身十分憤怒的離開了這裡。

  他的步伐變得十分的快速,感覺自己也開始不認識此刻的自己了,當那一槍開出去的時候,其實司宇覺也被這個行為給嚇到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會這般的狠毒無情,也根本就無法接受自己此刻的行為。

  打開車門,司宇覺飛快的啟動車子,就這般的回到了別墅內。

  此刻的蘇半夏也在那裡很是焦急的來回踱步著,看到司宇覺的到來,蘇半夏不有激動的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對默笙做了什麼?」

  蘇半夏的激動讓司宇覺越發的感覺到了自己的殘忍,不有一把狠狠地甩開了她,憤怒的指著她,「在你的心底,只有秦默笙,只有秦默笙!我對他做什麼,我能夠對他做什麼?」

  司宇覺真心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可笑,在乎的女人早已經不屬於自己,可是卻還不肯鬆手,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裡握住。

  死死地拽在手心內疼著,以為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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