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舒錦疼的,一口咬住了秦淮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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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素聽著舒錦的話,白了她一眼,「說得我好像有時間跟你閒聊似的,要不是主子命令我跟你對接,我還真不樂意看見你呢。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就問你一句,事情有進展嗎?」

  「什……什麼進展?」

  流素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舒錦,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你要是不想活了你就早點說,省得耽誤大傢伙的時間。」

  舒錦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事,冷聲道:「事情如果那麼好辦,月流雲又何必拿噬心蠱來威脅我?急什麼啊急。」

  「你搞清楚,舒錦,現在是主子著急不是我著急,你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沒用,我就要個答案。」

  「答案就是沒進展,好了,你可以回去復命了。」舒錦心煩地道,恨不得一巴掌把流素這個女人給拍走。

  流素呵地一聲冷笑,「舒錦,你倒是真不怕死呢。主子說了,無論如何你也得給點消息回去,否則,他懷疑你敷衍了事,這個月的解藥恐怕就不能給你了。」

  舒錦聞言,心裡一緊,騰地從石階上站起來,盯著流素有些激動地道:「月流雲說了給我一年的時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需要時間去謀劃的,哪裡是說要結果就能有結果的?」

  舒錦突然很生氣,這種小命被人捏在手上,隨時拿出來威脅一番的感覺實在太不爽,實在太令人泄氣。

  「你這脾氣要發可別對我發,我就是奉命而來,主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說著就從懷裡拿出個錦盒來,打開看,正好就是噬心蠱的解藥。

  舒錦眼睛一亮,衝上去就要搶。然而,她實在低估了習武之人的反應,哪裡是她這個毫無運動基因的人能比的。

  她這一撲,流素側身躲開,她沒搶到藥,腳下反而一個踉蹌,人就往地上栽倒了去。手掌撐在地上,頓時磨破了皮,疼得她哎喲慘叫了一聲。

  身後傳來流素的冷笑聲,「不自量力!」

  舒錦聽著這聲冷笑,有種被侮辱了的感覺,氣得想和人拼命。她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回頭就瞪著流素,目露凶光。

  誰知,流素只是滿臉嘲笑地覷了她一眼,「得了吧,你這副表情還能吃了我不成?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你就別不自量力了。」流素一邊說一邊將那盒子裡的解藥放回懷中,對著舒錦道:「離這個月月圓之夜還有三天,你好好努力,怎麼著也得拿點有用的線索給我,否則這解藥可就沒了。」

  「三天時間哪裡夠找到線索?」舒錦心裡著急,又難過又無助,都不知該怎麼辦好。

  「之前有大把的時間,你有時間談情說愛卻沒有時間找線索,也難怪主子不願意再信任你,要你一個月交回一次消息。」

  「我哪兒有談情說愛?」舒錦整個都懵住了,她和秦淮景的關係最多是沒有之前那樣的糟糕,但是談情說愛?怎麼可能。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流素,你少在月流雲跟前搬弄是非陷害於我!」

  「我陷害你?哈!舒錦你別胡亂冤枉人,主子對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要想按時拿到解藥,就乖乖做事,還有,主子讓我帶一句話給你,利用秦淮景喜歡你的這一去套取他的秘密,可以,但是千萬守著自己的心,別弄丟了。」

  「什麼意思?」舒錦有些聽不懂,擰著眉心問。

  「什麼意思?」流素張大了眼睛,「舒錦你居然問我是什麼意思?」她驚訝之後又有些恍然大悟,「好吧,我突然忘了你失去了記憶。那我便好心提醒你吧,你是主子的女人,自然是要為他守住心啊,弄丟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呢。」

  舒錦眉心緊蹙著,心往下沉了沉。其實,她一直感覺得到月流雲和以前的蘇瑾關係有些曖昧,只是她想不明白,月流雲用噬心蠱威脅舒錦幫他對付秦淮景,她為何還會喜歡他?這不是傻嗎?

  流素留下了警告的話,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舒錦站在原地愣怔了一會兒,回去的路上,心亂如麻。

  舒錦回到梨蕪院的時候,紫鵑和採薇都站在門口等她,見她回來,立馬就迎了上來,「小姐,您怎麼現在才回來?剛才王爺回來,見您沒在屋裡,發了好大的脾氣,怎麼辦啊!」紫鵑擔憂地說道。

  舒錦一怔,「秦淮景回來了?」

  「是啊,娘娘,回來好一會兒了。」採薇回答道。

  舒錦心裡一顫,急忙便往院子裡走了去。因為流素突然出現,她的確在外面耽誤了一陣。大抵是因為心虛,舒錦竟然覺得有些害怕,一邊往裡走一邊不停地想著,該怎麼和秦淮景解釋她晚回來的事情。

  到了門口,舒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推開門。

  秦淮景坐在凳子上,見她進來,抬頭,目光森冷地盯著她問:「不是讓你回家嗎?去哪裡了?」

  「我……我迷路了啊。我是路痴來的,這荊州城我也不熟,走著走著我就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舒錦心虛地不敢看秦淮景的眼睛,只敢將視線放在他眼睛上方眉間的位置。因為緊張,她藏在袖子裡的兩隻手,緊緊地攥了一下。

  秦淮景大抵是不太信她,遲遲沒有開口,只是目光一直膠在她的身上,盯得她站立不安。

  舒錦微咬了下唇,索性將兩隻手伸了出來,「真的啊,我找不到路還被石頭絆了一絞,你看,手都擦破皮了。」她將手伸到秦淮景眼底下,頗有些委屈地望著他,然後道:「王爺您將我帶出去又不將人家帶回來,如今我走丟了回來得晚,你怎的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她說著更加委屈了幾分,低垂著頭,看起來竟是要掉眼淚的樣子。

  這委屈,誠然有一部分是裝出來的,但另外一部分卻也是真的委屈。要是秦淮景沒有將她丟下,她今天晚上也不會讓流素給找上,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糟心。

  秦淮景瞅著她的手掌心,眉心深深地一擰,然後便瞪了她一眼,罵道:「走個路也能摔跤?你是有多戳?」

  「我……」舒錦正要辯駁就看見秦淮景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衣櫃門前,打開,從裡面搬出了藥箱。她微微一怔,言語都堵在了喉嚨口。

  秦淮景將藥箱搬過來放到桌上。

  「坐下!」

  「啊?」

  「讓你坐下!耳朵聾了?」秦淮景脾氣不大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舒錦沒奈何只得坐下去。

  然後,她的手便被秦淮景拉了過去。他手裡拿著消毒的白酒,二話不說便要往她手上淋。

  舒錦嚇得大叫,「王爺!不要啊!我這一點小傷,我不要消毒!好疼的!」酒精碰上傷口有多疼,舒錦再清楚不過了,一點小傷實在不想遭這個罪,她慌慌張張地就要把手抽走。

  哪知,秦淮景力道大得,根本不容她挪動半分,一瓶酒就朝她傷口上澆了上去。

  舒錦疼的,一口咬住了秦淮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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