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對手
軍隊離開京都一路往北，路過榮都城便就是漠河郡。大約一千三百多里路，急行軍也要二十天左右。
由於軍隊中多有老弱病殘，君襲墨也無法讓他們急行軍。隊伍剛走出京都行了不過百來里路，他就命他們原地休息了。
副將李彥不明就裡，怔怔的望著他。邊境現在水深火熱，他們不趕快去支援，在這裡磨嘰什麼呢？
「李彥，把五十歲以上和已經沒有作戰能力的殘兵都統計一下。」
「……是！」
「雲展，撥分一部分銀子和糧草，等會分給他們。」
「四殿下，你這是？」
「帶他們去征戰無非就是送死，讓他們退役要比枉死了好。等會你從中挑一些精明能幹的留下，我有用處。」
「是！」
「我還有事，要離開片刻，無需跟來。」
言罷，他策馬揚鞭，飛一般的朝另外一條小徑飛馳而去。這是通往連雲關的小路，在連雲關的關口有一個小客棧，那是他聯絡的一個據點。
昨夜行軍的時候聞得一陣異常的鳥叫聲，那是兀鷹，絕世高手經常訓練這種鷹來傳遞情報，他知道有人找他。
連雲關口是榮都城與京都的必經之路，此處是個轉換點，所以也有一些商販在這裡叫賣。悅來客棧是這裡有且僅有的客棧，神一樣的存在，因為客棧掌柜的為江湖上的人提供聯絡，所以無人會動他。
此處正在山中，非常清幽靜謐。雖然是深秋，但在這裡也能看到一絲蒼綠。
君襲墨還未到客棧，就看到了正站在懸崖邊的一棵蒼松下若有所思的百里南歌。那一身寬大的白袍隨著秋風微揚，更顯他那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並未驚愕，因為冰極宮的堂口被血洗了過後，他已經料到他會來找他。他跳下馬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背後窸窣的腳步聲百里南歌聽得很清楚，但沒有回頭。當氣息逼近，他忽然飛身一躍，拂袖朝緩步走來的君襲墨揮了過去。兩道強大的內力如颶風一般，盪起一片落葉如利箭般飛了過去。
君襲墨足尖一點騰空而起，扯下斗篷一揮，把那落葉盡數包裹。隨即不等百里南歌再出掌，他一個俯衝撲了過去，但卻在掌風落在他身上的一剎那朝一旁的蒼松拍了過去。
『轟！』蒼松從中間攔腰截斷，齊刷刷的像是被刀砍了一樣。
「咳咳，咳咳咳……」
百里南歌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無法控制的咳嗽了起來。君襲墨縱身落下，狐疑的盯著他那蒼白無色的臉。
「約本王什麼事？時間急迫，長話短說。」他走上前負手而立於懸崖邊，冷冷的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青山。
時隔十年再次相見，沒想到還是在這個懸崖見面。只是，青山依舊在，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冰極宮堂口被狙殺一事，是你暗中促使吧？能告訴我原因嗎？」
「是，本王算到你會贏，卻誰知……」君襲墨沒有否認，因為百里南歌不確定的事情，不會用如此篤定的口吻問。
「你害死了本宮不少人。」
「難道死在你手裡的人還不夠多？本王就在這裡，你能殺得了我？」他看著他虛脫的樣子，輕嘆了一聲，「你的身體越來越弱，本王實在不想看到你死去。那種獨孤求敗的感覺，很孤獨！」
他傲然道，但絕非囂張，這世間如果還有一個對手，那就非百里南歌莫屬。十年前他們平分秋色，但十年後，他顯然……唉！
百里南歌瞥了眼君襲墨，頓了頓又道，「洛兒奪來的那三樣寶貝是不是在你手中？」
「是，但又怎麼樣？這是本王用千年人參換的，並未占便宜。」
「……千年人參？」
百里南歌愣了愣，心中頓然恍悟。他心一沉，滿腹歉疚油然而生：難道說，凌洛奪取那三樣寶貝，只是為了換取千年人參？
「洛兒從你手中換了千年人參？你是怎麼識別她的身份的？」
他確定君襲墨還不知道凌洛是一介女流，因為從小到大她行走江湖時示人的模樣都是男裝，而且是易容後的。
「呵呵，你認為，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奪取那三樣東西的，會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這你就別管了，倒是你家少主，為何會用那麼寶貝的東西來換隻人參？給你吃麼？」
「……」
百里南歌無言，他相信凌洛是聽龍嘯說了治他的毒必須要千年人參和聖血草，她如此涉險，不就是為他嗎？
「對了，凌洛真的是少主？而不是小姐？」
君襲墨頓了頓又問，因為他和凌洛交易的時候看到了她手背的齒痕，特別像在宮中遇見的那個女人受傷的手，可他又不確定。更多精彩小說閱讀請到書*叢*網:ｗｗｗ.ｓｈｕｃｏｎｇ.ｃｏｍ
百里南歌微微一愣，冷戾的瞥他一眼，「你覺得，本宮能收一個女子當嫡傳弟子嗎？」
「那大概是本王多慮了。」君襲墨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問，他瞥他一眼又道，「你好自為之吧，那些人應該在九皇子手中，至於死去的那些，我從軍中挑了些精明能幹的老兵給你，希望能填補你的空缺，也希望你能善待他們。」
言罷，君襲墨深深看了他一眼，又轉身策馬離去。
百里南歌眉峰一緊，心頭卻更加愧疚。他原來……是錯怪她了。她會原諒嗎？
由於軍隊中多有老弱病殘，君襲墨也無法讓他們急行軍。隊伍剛走出京都行了不過百來里路，他就命他們原地休息了。
副將李彥不明就裡，怔怔的望著他。邊境現在水深火熱，他們不趕快去支援，在這裡磨嘰什麼呢？
「李彥，把五十歲以上和已經沒有作戰能力的殘兵都統計一下。」
「……是！」
「雲展，撥分一部分銀子和糧草，等會分給他們。」
「四殿下，你這是？」
「帶他們去征戰無非就是送死，讓他們退役要比枉死了好。等會你從中挑一些精明能幹的留下，我有用處。」
「是！」
「我還有事，要離開片刻，無需跟來。」
言罷，他策馬揚鞭，飛一般的朝另外一條小徑飛馳而去。這是通往連雲關的小路，在連雲關的關口有一個小客棧，那是他聯絡的一個據點。
昨夜行軍的時候聞得一陣異常的鳥叫聲，那是兀鷹，絕世高手經常訓練這種鷹來傳遞情報，他知道有人找他。
連雲關口是榮都城與京都的必經之路，此處是個轉換點，所以也有一些商販在這裡叫賣。悅來客棧是這裡有且僅有的客棧，神一樣的存在，因為客棧掌柜的為江湖上的人提供聯絡，所以無人會動他。
此處正在山中，非常清幽靜謐。雖然是深秋，但在這裡也能看到一絲蒼綠。
君襲墨還未到客棧，就看到了正站在懸崖邊的一棵蒼松下若有所思的百里南歌。那一身寬大的白袍隨著秋風微揚，更顯他那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並未驚愕，因為冰極宮的堂口被血洗了過後，他已經料到他會來找他。他跳下馬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背後窸窣的腳步聲百里南歌聽得很清楚，但沒有回頭。當氣息逼近，他忽然飛身一躍，拂袖朝緩步走來的君襲墨揮了過去。兩道強大的內力如颶風一般，盪起一片落葉如利箭般飛了過去。
君襲墨足尖一點騰空而起，扯下斗篷一揮，把那落葉盡數包裹。隨即不等百里南歌再出掌，他一個俯衝撲了過去，但卻在掌風落在他身上的一剎那朝一旁的蒼松拍了過去。
『轟！』蒼松從中間攔腰截斷，齊刷刷的像是被刀砍了一樣。
「咳咳，咳咳咳……」
百里南歌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無法控制的咳嗽了起來。君襲墨縱身落下，狐疑的盯著他那蒼白無色的臉。
「約本王什麼事？時間急迫，長話短說。」他走上前負手而立於懸崖邊，冷冷的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青山。
時隔十年再次相見，沒想到還是在這個懸崖見面。只是，青山依舊在，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冰極宮堂口被狙殺一事，是你暗中促使吧？能告訴我原因嗎？」
「是，本王算到你會贏，卻誰知……」君襲墨沒有否認，因為百里南歌不確定的事情，不會用如此篤定的口吻問。
「你害死了本宮不少人。」
「難道死在你手裡的人還不夠多？本王就在這裡，你能殺得了我？」他看著他虛脫的樣子，輕嘆了一聲，「你的身體越來越弱，本王實在不想看到你死去。那種獨孤求敗的感覺，很孤獨！」
他傲然道，但絕非囂張，這世間如果還有一個對手，那就非百里南歌莫屬。十年前他們平分秋色，但十年後，他顯然……唉！
百里南歌瞥了眼君襲墨，頓了頓又道，「洛兒奪來的那三樣寶貝是不是在你手中？」
「是，但又怎麼樣？這是本王用千年人參換的，並未占便宜。」
「……千年人參？」
百里南歌愣了愣，心中頓然恍悟。他心一沉，滿腹歉疚油然而生：難道說，凌洛奪取那三樣寶貝，只是為了換取千年人參？
「洛兒從你手中換了千年人參？你是怎麼識別她的身份的？」
他確定君襲墨還不知道凌洛是一介女流，因為從小到大她行走江湖時示人的模樣都是男裝，而且是易容後的。
「呵呵，你認為，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奪取那三樣東西的，會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這你就別管了，倒是你家少主，為何會用那麼寶貝的東西來換隻人參？給你吃麼？」
「……」
百里南歌無言，他相信凌洛是聽龍嘯說了治他的毒必須要千年人參和聖血草，她如此涉險，不就是為他嗎？
「對了，凌洛真的是少主？而不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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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本王多慮了。」君襲墨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問，他瞥他一眼又道，「你好自為之吧，那些人應該在九皇子手中，至於死去的那些，我從軍中挑了些精明能幹的老兵給你，希望能填補你的空缺，也希望你能善待他們。」
言罷，君襲墨深深看了他一眼，又轉身策馬離去。
百里南歌眉峰一緊，心頭卻更加愧疚。他原來……是錯怪她了。她會原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