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我都看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喲呵,本王還不知道四殿下的口味變得如此獨特!」

  戰千煞愣了好一會才涼涼道,他情不自禁又看了眼凌洛,有看了看君襲墨,眸色有些同情和惋惜。

  「是啊,本王一直都是這麼的特立獨行。洛兒,把靈芝還給殿下。」

  「……人家可以不還嗎?」凌洛無辜的瞧著君襲墨那邪魅的眼睛道。

  「這個要看殿下的意思。」他又瞥向了戰千煞。

  「既然是四王妃對本王那靈芝感興趣,那就索性做個人情送給你吧。南嶽國富民強,也不在乎那麼一點。只是四王妃把本王給長琴太子的賀壽禮都打劫了,你讓本王怎麼去送禮呢?」

  戰千煞斜睨著君襲墨,唇角似笑非笑的,透著淡淡的鄙夷。

  「是麼?那真不好意思,洛兒生性頑劣,本王在這裡給殿下陪個不是。不知道殿下住在哪裡?本王馬上派人給殿下把賀禮送過去,決不能讓殿下因此而丟了顏面。」

  君襲墨垂眸不經意的瞄了眼凌洛,眼神更深意了一些。這小女人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傷腦筋啊傷腦筋!

  「既然如此,那四殿下就把賀禮送到雲來客棧吧。」

  「好,讓殿下見笑了。」

  「呵呵!」戰千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凌洛,轉身傲然離開了。

  見他走遠後,君襲墨才放下了凌洛,臉色很不悅,「我讓你等我,你轉眼間就不見,你一定要這樣調皮搗蛋?」

  「誰調皮搗蛋啊?你非禮我我還不逃啊?」凌洛頓時不樂意了,調皮搗蛋,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能如此定性呢?

  「那叫補償,今天本王給你解圍了,你看要如何感謝本王?」

  「哼!我還沒討伐你呢,你幹嘛要跟戰千煞說我是你女人?我跟你又不熟。」

  「你不也點頭了麼?本王沒有逼你吧?」

  「……人家那是明哲保身。」

  「是麼?那你想不想從此以後靠著本王這顆大樹乘涼呢?」他莞爾一笑,拉起她的手快步流星的朝邊郊的小院走去。

  凌洛沒應話,瞅了眼十指相扣的手,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就讓他去了。

  兩人漫步在暗夜中,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這氣氛好像特別好。君襲墨的手很溫暖,就像嚴冬里的一盆爐火。銀閃跟在兩人背後像個忠實的小僕人,寸步不離的。

  「洛兒,你為何要去打劫戰千煞?你知道他是誰嗎?」

  「人家當然知道,他是南嶽城府最深的小皇子嘛。」

  凌洛對戰千煞可一點不陌生,因為冰極宮的資料上記載了炎煌大陸上最風騷的人物,她都背的滾瓜爛熟的。

  她頓了頓,聽得君襲墨沒再問又道,「我聽嬤嬤說師父現在走火入魔了,那顆靈芝既然那麼厲害,我當然要去拿過來了。」

  她堅決不承認自己的行為很可恥,雖然的確很可恥。

  「走火入魔的人,藥物是沒有效果的。」

  「……反正我無論如何都要救師父。」

  「你愛他?」他挑眉。

  「恩!」

  「不行!」他忽然頓足,一下子扳過了她,「嗖」的一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凝白的羊脂玉。「認識嗎?」

  「咦,我的玉佩怎麼會在你這裡?」

  凌洛頓然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跳崖的時候被水沖走了,卻沒想到在君襲墨的手中,好詭異啊。

  「所以你現在相信你是我的人了吧?」君襲墨覺得自己有點卑鄙,但如果不這樣的話,他和凌洛興許很難靠攏。

  雲展他們馬上就要到東洛國了,迎回公主之時他也必須把她帶走,絕對不能讓她在別人的國家盡顯妖嬈。

  凌洛此刻的樣子像是被雷劈了似得茫然懵懂,她怔怔的睨著君襲墨那炙熱的眼眸好久,忽然很沒品的打了一個哈欠。

  「人家好睏!」她嘟噥道。

  「……」

  君襲墨頓然有種無力感,他以為趁著這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裡能夠和凌洛的關係明朗一點,誰知道她……

  唉!

  他抑鬱的半蹲下身子,朝她抖了抖眉。她莞爾一笑,美滋滋的爬上了他的背,靠著他的肩頭開始小憩。

  銀閃發現君襲墨搶了它的工作,頓時不悅的拱了拱他的腿,有些不樂意。

  「乖,快去叢林裡自己玩去,我們回家了。」

  「嗚嗚……」它不願意離開。

  「昨天我好像聽到叢林裡似有母狼在叫……」

  君襲墨語音未落,銀閃頓時撒開蹄子朝叢林飛奔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邪魅一笑,背著凌洛快步朝著小院走去。

  這一刻,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和亢奮。

  ……

  東洛國太子殿下的壽誕是舉國歡慶的節日,所以皇城的百姓們也跟著沾了點光,每家每戶免費領糧食一升。

  皇宮裡更是熱鬧得很,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可謂鋪張至極。

  姬坤在聽聞姬長琴要把晚宴設立在銅雀台上,還能看到名冠天下的蝶舞表演,早已經激動得不行了。一大早就命人開始籌備,忙得不得了。

  晚亭別院裡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因為姬長琴要選兩個風月畫舫的姑娘做秀女,這是百年難遇的好事。

  所以畫舫的姑娘們但凡有點姿色的全部悉心打扮了起來,準備壽宴的時候來個一鳴驚人,好成為皇室中人。

  自然,最迫切的要數雲瑤了。她的狀態很不好,臉頰酡紅但眼睛卻布滿血絲。她因為太焦慮而整夜練琴,但效果卻是差強人意。她沒法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她非常焦慮。

  蘇蘇瞧見她那模樣很是幸災樂禍,對她冷言冷語的嘲諷著,令她更加焦慮。

  小草瞧見她家主子那個樣子,連忙找了個馬車匆匆來小院請凌洛。

  而此刻……

  小院中,廂房裡,床榻上,魅色一片。

  瞧著趴在胸口的凌洛,君襲墨唇角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散去。他就搞不懂,天下怎麼會有睡相如此難看的小女人,簡直跟個八爪魚似的。

  可他就是喜歡,看著她無意識的又開始對他上下其手,他眸子裡儘是濃濃的柔情。

  他捨不得起床,儘管從昨夜裡到現在他壓根沒睡著。凌洛倒是睡得昏天黑地的,不知道這會正在某人的懷中。

  「小洛姐姐,小洛姐……四,四殿下……你們?奴婢……哎呀,奴婢什麼都看到,奴婢眼睛忽然看不到了。」

  小草推開門的時候瞧見了趴在君襲墨身上的嬌小人兒,頓時嚇得又慌忙把門關上了。

  因為這別院是風月畫舫的,所以一般人也不會來。再加上院門是壞的沒法鎖,君襲墨卻是大意了些。

  凌洛被小草的聲音驚醒,茫茫然的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瞧見身邊有一個男人,她頓時嚇得飛身一躍跳下了地,才發現自己竟然就穿了個肚兜和襦褲,慌忙又跳上床鑽進了被窩捂住。

  好半天,她才又悄悄撥開了頭上的被子,對上了君襲墨那笑意濃濃的眸子。

  「早啊!」他低喃道,悄然滾動了一下喉結。

  她肯定想不到她此刻的模樣是多麼誘人,瞪著兩顆黝黑的眸子傻愣愣的,讓人特別想把她給……嗯嗯啊啊哦哦了!

  「那個……你怎麼在這裡?」

  「你昨晚抱著我不讓我走,我迫於無奈就留下了,你看你還把我扒成這個樣子。」他指了指自己已經掀開的褥衣,裡面還露著結實的肌肉。

  凌洛羞愧的又把被子蓋上,想不起昨夜裡回來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趴到君襲墨的背上就那麼沉沉睡去,那感覺好好,像在媽媽的搖籃里似得。

  「洛兒。」他掀開她一點點被褥喊道。

  「恩?」她抬了一下頭,又尷尬的埋在了被褥里。

  她還怎麼見人?她有沒有做出更出格的事情?特麼的!

  地縫呢?地縫在哪裡?

  「小草在外面等你呢,你不打算去見見?她可能有急事呢。」

  「……噢!」

  凌洛聞言又慌忙爬了起來,看到君襲墨那炙熱的眼神,她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那個你能不能迴避一下?孤男寡女的這樣不太好。」

  「我全都看見了。」他隨意道,眸子更加炙熱。

  「……禽獸!」

  凌洛臉更紅,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跳下床,裹了個斗篷就走了出去。小草還在門口等候,小小的身子在寒風中不斷哆嗦。

  她蹙了蹙眉,走上前把斗篷給她披上了,「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來找我。」

  「你是小洛姐姐……」

  凌洛忘記了易容,此刻的臉才是真實的。小草驚愕極了,嘴巴張成了o型。

  「……是啊,你都看到了,就不要告訴別的姑娘了。找我什麼事?」凌洛摸了摸臉,無奈的笑了笑,真大意。

  「是小姐,她昨天夜裡練了一夜的琴,今天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魂不守舍的,我怕她出事,就來找你了。」

  「噢,那她這樣還怎麼去獻藝啊?」凌洛淡淡蹙眉,對雲瑤也是很無語。

  這樣的人天生自卑感太強,越面臨好的機會就越畏縮。她估計她是沒戲了,姬長琴那樣的人不可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奴婢也不知道,所以才來找小洛姐……小洛姑娘你。」小草瞧著美艷不可方物的凌洛,再不好意思叫她姐姐了,她不敢高攀。

  「這個旁人也沒有辦法幫她,大概只能這樣了。」凌洛輕嘆一聲,忍不住揉了揉小草的腦袋又道。

  「你回去安慰一下你主子,實在不行就不要勉強,今天是太子殿下的壽誕,她如果勉強去弄砸了獻藝,到時候秀女當不成可能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可是,小姐她很渴望這個機會,如果真的去不了,她還會被蘇蘇姑娘欺負的。在風月畫舫始終也抬不起頭。」

  「草兒,軟弱的人如果自己不奮起,別人是幫不了忙的,你快回去吧,我對此也無能為力。」

  「……」

  小草本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門口出現的君襲墨時頓住了,放下斗篷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