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她竟如此不堪
「雲瑤，你在這裡做什麼？」
瞧著一身丫頭裝的雲瑤，凌洛胸口一股無名之火「騰」的一下竄了上來。她第一時間瞥了眼自己藏銀子的地方，並未被人動過，這才放下心來。
「小洛，你能再幫我一次嗎？我馬上就要被冊封為貴人了，我怕太子殿下發現就什麼都完了。」
「不！」
凌洛想也不想的拒絕，有些不屑的瞥著她。
「雲瑤，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知足的人，當了秀女就安分了，沒想到你是這麼可怕，我若是姬長琴，定然不會要你這種女人。」
她說話毫不留情，令雲瑤的臉色非常難看，她緊咬著唇瓣沒做聲，但有一縷陰毒的光芒卻悄然從眼底掠過。
「小洛，我沒想到你如此噁心我。」她哽咽道，瞳孔頓然間湧起了淚光。
「夠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做戲，我不吃那一套，我已經盡力幫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她說著走到藏銀子的地方把包袱全拿了出來，斜眸打量了一下雲瑤。
「雲瑤，你一個坨兒山的土匪頭子如此憋屈的在風月畫舫，並且想盡一切辦法混去皇宮，你應該有別的目的吧？」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雲瑤終於不再否認，陰戾的瞪著凌洛問道。
她自認為隱藏得已經算天衣無縫了，風月畫舫所有人包括貼身丫頭小草都不知道她另外的身份，她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洛意味深長的笑笑，深意瞥了眼她才拎著包袱出門。
「小洛！」
雲瑤又慌忙叫住她，一手朝她抓了過來。那掌風勁氣一出，凌洛眸色頓寒，陰森森瞥了眼胳膊上的縴手，又緩緩抬眸掃向雲瑤。
「混帳！」她冷喝一聲，抬手一掌拍在了她手上，頓時就怒了。「雲瑤，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小洛，你真的不願意再幫我嗎？」雲瑤的眼神很詭異，像是在隱忍什麼。
「絕不！」
「……小洛，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她忽然間變了聲調，不再是那麼卑微的語氣。
「你不就是個土匪嗎？」
「哼！」
雲瑤冷呲一聲，涼涼的瞥向凌洛，「我的確是土匪，但在江湖上我還有一個名號，所有武林中人都叫我『玉羅剎』。我不但知道你是冰極宮宮主百里南歌的徒弟，還知道他因為你走火入魔了。」
「玉羅剎？你怎麼知道我師父？既然你認為自己身份顯赫，為何還憋屈的在風月畫舫過日子？還總是被蘇蘇欺負？」
凌洛蹙了蹙眉，對她好像沒有印象。冰極宮的資料里會記載七國中著名的人，這玉羅剎應該還不夠條件。
雲瑤沒有直接回答凌洛，但唇角卻揚起了一抹不屑，「你武功好，人漂亮，所以你傲視天下，太子殿下和皇子們無不對你獻殷勤，而我呢？」
她陰戾道，忽然揚手從臉上拂過，竟撕下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來她本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
有多恐怖？
她的臉只有一半是完整的，看起來沒什麼異樣。而另外一半像是在潰爛，從臉腮到唇瓣好大一片，紅艷艷的完全能夠看清楚皮下組織。
凌洛瞅了眼愣了兩秒，忽然轉身一個箭步跑到窗邊嘔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這麼猙獰的臉，不光猙獰還很噁心，她實在控制不住翻湧的胃。
她吐了好久回過頭時，雲瑤已經又把面具帶上了，她瞧她的眼神很冷戾，很不屑。
「我以為你多高風亮節呢，看到我的真容還不是這個德性。」
「喂，我是有潔癖才這樣，並不是我嫌棄你醜陋。」
她的確是外貌協會的人，但她不會去譏諷長得醜的好麼？除了那個人不但長得醜還很囂張。
「那你還是覺得我醜陋對吧？」
「廢話，難不成這炎煌大陸上人的審美觀有問題？」凌洛頓了頓，又疑惑的看著她，「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完全無需跟我說這些的，我這個人很自私，不會關心除了我師父之外的人。」
「你不問問我的臉為何會這樣？」
「這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當然有！」雲瑤冷然一笑，緩緩走向了凌洛，「我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我養炎煌大陸三絕之一的靈蛛。」
「靈蛛？」凌洛頓然色變，急速退了好幾步。「我靠，你養那玩意做什麼？那東西會反噬的。」
「因為復仇！」
「那這也跟我也沒關係啊喂，我跟你可是無冤無仇的。」
「我之所以拼了命的要接近太子殿下，並不是我有多愛他，而是因為他是東洛國的太子，日後會是皇帝。我若成為皇后，勢必會利用一切權利來報仇。」
「……呵呵，你理想真遠大。」凌洛有些不屑的哼哼。
「所以，你不幫我，他必然會懷疑我，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夠與他作對。」雲瑤說著盯著凌洛挑了挑眉，笑容更詭異了一些。「你說，這跟你有沒有關係？」
「喲呵，你這是想逼迫我了？」
「若不然我會跟你廢話這麼久？」
雲瑤冷然一笑，忽然揮袖把那窗戶緊閉了。她眸色陰森的看向了凌洛，隨即彈指一揮，一層淡綠色的輕煙從她指尖瀉出，迎面朝她撲過去。
「就你還想對付我！」
凌洛冷喝到，拂袖揮去了那些輕煙，但也有些許被她吸入。於是雲瑤笑的更為冷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若幫我，我便為你解毒，否則……」
「混帳東西，就你還配來威脅我！」凌洛根本不以為意，飛身用盡全力的朝她劈出一張，直接拍在了她的胸口。
「噗！」
雲瑤武功不敵凌洛，被她全力一掌拍了個正著，喉間頓時噴出一股鮮血。凌洛詭異的發現，她的血都是暗黑色的，與常人不同。
「你……怎麼沒中毒？」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凌洛，臉色蒼白如紙。
「既然你知道我是冰極宮的少主，難道不知道我從小就服用龍嘯的丹藥可以百毒不侵麼？就你那靈蛛粉想對付我？笑話！」
她冷冷說完拍了拍身上的塵灰，拎著包袱就揚長而去。雲瑤頓然一個踉蹌，重重的跌倒在地，她陰毒的看著門扉，瞳孔的寒霜讓人無法直視。
……
太子東宮，依然歌舞昇平。
雲瑤在自己的庭院聽到那裡面不斷傳出的音律，心裡不由得拔涼拔涼的。
她以為自己是姬長琴的新寵，最起碼這熱度可以持續一兩個月，誰知道才短短兩三天就成了昨日黃花。
這口怨氣她咽不下去。
可是凌洛已經不幫她，她又如何能得到姬長琴的寵愛呢？
「蓮花，去告訴皇嫂一聲，本公主在御花園賞花，讓她來作陪。」
庭院外忽然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雲瑤微微一愣，飛身躍上院牆，尋聲望了過去。
是姬無雙在八個宮女的擁簇下款款走向御花園，那不可一世的模樣，誰人看了都想一耳光揮過去。
「哎呀，這梅花怎麼還沒開啊？不是說了冬月就開的嘛。」
「稟公主，梅花一般是在臘月開。」
「混帳，本公主說是冬月就是冬月。」
姬無雙面色一怒，揚手一耳光朝說話的宮女揮了過去。那宮女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自己打起耳光來。
「把這花鏟了，栽冬月里能開的。」
「是！」
「皇嫂怎麼還不來呢？不知道本公主等著揪心嗎？如月，你去催催看，這還沒成太子妃就開始擺架子了，真是的。」
「公主，聽說蕭王妃懷孕了，現在不大好出來。」
「懷孕有什麼了不起的？快去叫她。」
聽著姬無雙那囂張跋扈的聲音，雲瑤冷冷一笑又跳下了院子。這樣的女人太嬌生慣養了，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她想不通，為何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榮華富貴，而她處心積慮得到的東西也不過是人家吃剩的殘渣。
側妃懷孕了，她這個還沒升級的貴人怕是拍馬也追不上了。
怎麼辦呢？
難道她就這樣憋屈的在皇宮當一個小透明？不，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那個唯一的寶座。
她躊躇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眉峰擰成了結。眼下她的處境還真是危機四伏，要怎麼才能化解呢？
繼續欺騙姬長琴肯定是瞞不下去的，要麼……坦白從寬？
她想了想，忽然間計上心來。與其在這裡戰戰兢兢，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呢！
「草兒，過來！」
「什麼事小姐？」小草急匆匆的從後院跑了過來，看她的眼神有些惶恐。
「為我上妝，我準備去見太子殿下。」
「哎！」
雲瑤找出了最漂亮的衣服，梳了最美的髮型和最精緻的妝容，她瞧著鏡子裡已經戴了很多年的面具，眸色是陰戾的。
這張臉她是從別人的臉上活生生剝下來的，她用最好的藥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製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臉上跟真的一樣。
小草瞧著盛裝的雲瑤，亦不由得嘖嘖稱讚，「小姐，你好美。」
「是麼？有沒有小洛美？」
「你們兩個不是一樣的美法。」
「小丫頭片子還很會講話的。」雲瑤難得的沒有訓斥小草，在她的陪伴下高貴冷艷的朝著東宮而去。
在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眼尖的姬無雙一下子看到了她，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她，趾高氣揚的瞄了她幾眼。
「你是皇兄新選的秀女？怎麼打扮得如此盛裝？」
「公主，你這就不明白了，打扮得這麼美當然是給太子殿下看的嘛。」一旁的蕭王妃陰陽怪氣的道。
雲瑤淡淡瞥了她們兩一眼，微微俯首道了個萬福，「雲瑤見過公主殿下，姐姐！」
「姐姐是你叫的嗎？你不過是一個秀女。」蕭王妃不屑的道。
「是，是雲瑤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見過蕭王妃。」
「算了，看你也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是情理之中，滾吧，別礙著我們賞花。」姬無雙嫉妒的瞥了眼雲瑤那精緻的臉孔，冷冷的呵斥。
雲瑤眸色一沉，笑著點點頭走開了。而她的指尖，卻悄然朝姬無雙輕輕抖了抖。
瞧著一身丫頭裝的雲瑤，凌洛胸口一股無名之火「騰」的一下竄了上來。她第一時間瞥了眼自己藏銀子的地方，並未被人動過，這才放下心來。
「小洛，你能再幫我一次嗎？我馬上就要被冊封為貴人了，我怕太子殿下發現就什麼都完了。」
「不！」
凌洛想也不想的拒絕，有些不屑的瞥著她。
「雲瑤，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知足的人，當了秀女就安分了，沒想到你是這麼可怕，我若是姬長琴，定然不會要你這種女人。」
她說話毫不留情，令雲瑤的臉色非常難看，她緊咬著唇瓣沒做聲，但有一縷陰毒的光芒卻悄然從眼底掠過。
「小洛，我沒想到你如此噁心我。」她哽咽道，瞳孔頓然間湧起了淚光。
「夠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做戲，我不吃那一套，我已經盡力幫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她說著走到藏銀子的地方把包袱全拿了出來，斜眸打量了一下雲瑤。
「雲瑤，你一個坨兒山的土匪頭子如此憋屈的在風月畫舫，並且想盡一切辦法混去皇宮，你應該有別的目的吧？」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雲瑤終於不再否認，陰戾的瞪著凌洛問道。
她自認為隱藏得已經算天衣無縫了，風月畫舫所有人包括貼身丫頭小草都不知道她另外的身份，她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洛意味深長的笑笑，深意瞥了眼她才拎著包袱出門。
「小洛！」
雲瑤又慌忙叫住她，一手朝她抓了過來。那掌風勁氣一出，凌洛眸色頓寒，陰森森瞥了眼胳膊上的縴手，又緩緩抬眸掃向雲瑤。
「混帳！」她冷喝一聲，抬手一掌拍在了她手上，頓時就怒了。「雲瑤，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小洛，你真的不願意再幫我嗎？」雲瑤的眼神很詭異，像是在隱忍什麼。
「絕不！」
「……小洛，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她忽然間變了聲調，不再是那麼卑微的語氣。
「你不就是個土匪嗎？」
「哼！」
雲瑤冷呲一聲，涼涼的瞥向凌洛，「我的確是土匪，但在江湖上我還有一個名號，所有武林中人都叫我『玉羅剎』。我不但知道你是冰極宮宮主百里南歌的徒弟，還知道他因為你走火入魔了。」
「玉羅剎？你怎麼知道我師父？既然你認為自己身份顯赫，為何還憋屈的在風月畫舫過日子？還總是被蘇蘇欺負？」
凌洛蹙了蹙眉，對她好像沒有印象。冰極宮的資料里會記載七國中著名的人，這玉羅剎應該還不夠條件。
雲瑤沒有直接回答凌洛，但唇角卻揚起了一抹不屑，「你武功好，人漂亮，所以你傲視天下，太子殿下和皇子們無不對你獻殷勤，而我呢？」
她陰戾道，忽然揚手從臉上拂過，竟撕下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來她本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
有多恐怖？
她的臉只有一半是完整的，看起來沒什麼異樣。而另外一半像是在潰爛，從臉腮到唇瓣好大一片，紅艷艷的完全能夠看清楚皮下組織。
凌洛瞅了眼愣了兩秒，忽然轉身一個箭步跑到窗邊嘔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這麼猙獰的臉，不光猙獰還很噁心，她實在控制不住翻湧的胃。
她吐了好久回過頭時，雲瑤已經又把面具帶上了，她瞧她的眼神很冷戾，很不屑。
「我以為你多高風亮節呢，看到我的真容還不是這個德性。」
「喂，我是有潔癖才這樣，並不是我嫌棄你醜陋。」
她的確是外貌協會的人，但她不會去譏諷長得醜的好麼？除了那個人不但長得醜還很囂張。
「那你還是覺得我醜陋對吧？」
「廢話，難不成這炎煌大陸上人的審美觀有問題？」凌洛頓了頓，又疑惑的看著她，「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完全無需跟我說這些的，我這個人很自私，不會關心除了我師父之外的人。」
「你不問問我的臉為何會這樣？」
「這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當然有！」雲瑤冷然一笑，緩緩走向了凌洛，「我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我養炎煌大陸三絕之一的靈蛛。」
「靈蛛？」凌洛頓然色變，急速退了好幾步。「我靠，你養那玩意做什麼？那東西會反噬的。」
「因為復仇！」
「那這也跟我也沒關係啊喂，我跟你可是無冤無仇的。」
「我之所以拼了命的要接近太子殿下，並不是我有多愛他，而是因為他是東洛國的太子，日後會是皇帝。我若成為皇后，勢必會利用一切權利來報仇。」
「……呵呵，你理想真遠大。」凌洛有些不屑的哼哼。
「所以，你不幫我，他必然會懷疑我，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夠與他作對。」雲瑤說著盯著凌洛挑了挑眉，笑容更詭異了一些。「你說，這跟你有沒有關係？」
「喲呵，你這是想逼迫我了？」
「若不然我會跟你廢話這麼久？」
雲瑤冷然一笑，忽然揮袖把那窗戶緊閉了。她眸色陰森的看向了凌洛，隨即彈指一揮，一層淡綠色的輕煙從她指尖瀉出，迎面朝她撲過去。
「就你還想對付我！」
凌洛冷喝到，拂袖揮去了那些輕煙，但也有些許被她吸入。於是雲瑤笑的更為冷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若幫我，我便為你解毒，否則……」
「混帳東西，就你還配來威脅我！」凌洛根本不以為意，飛身用盡全力的朝她劈出一張，直接拍在了她的胸口。
「噗！」
雲瑤武功不敵凌洛，被她全力一掌拍了個正著，喉間頓時噴出一股鮮血。凌洛詭異的發現，她的血都是暗黑色的，與常人不同。
「你……怎麼沒中毒？」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凌洛，臉色蒼白如紙。
「既然你知道我是冰極宮的少主，難道不知道我從小就服用龍嘯的丹藥可以百毒不侵麼？就你那靈蛛粉想對付我？笑話！」
她冷冷說完拍了拍身上的塵灰，拎著包袱就揚長而去。雲瑤頓然一個踉蹌，重重的跌倒在地，她陰毒的看著門扉，瞳孔的寒霜讓人無法直視。
……
太子東宮，依然歌舞昇平。
雲瑤在自己的庭院聽到那裡面不斷傳出的音律，心裡不由得拔涼拔涼的。
她以為自己是姬長琴的新寵，最起碼這熱度可以持續一兩個月，誰知道才短短兩三天就成了昨日黃花。
這口怨氣她咽不下去。
可是凌洛已經不幫她，她又如何能得到姬長琴的寵愛呢？
「蓮花，去告訴皇嫂一聲，本公主在御花園賞花，讓她來作陪。」
庭院外忽然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雲瑤微微一愣，飛身躍上院牆，尋聲望了過去。
是姬無雙在八個宮女的擁簇下款款走向御花園，那不可一世的模樣，誰人看了都想一耳光揮過去。
「哎呀，這梅花怎麼還沒開啊？不是說了冬月就開的嘛。」
「稟公主，梅花一般是在臘月開。」
「混帳，本公主說是冬月就是冬月。」
姬無雙面色一怒，揚手一耳光朝說話的宮女揮了過去。那宮女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自己打起耳光來。
「把這花鏟了，栽冬月里能開的。」
「是！」
「皇嫂怎麼還不來呢？不知道本公主等著揪心嗎？如月，你去催催看，這還沒成太子妃就開始擺架子了，真是的。」
「公主，聽說蕭王妃懷孕了，現在不大好出來。」
「懷孕有什麼了不起的？快去叫她。」
聽著姬無雙那囂張跋扈的聲音，雲瑤冷冷一笑又跳下了院子。這樣的女人太嬌生慣養了，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她想不通，為何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榮華富貴，而她處心積慮得到的東西也不過是人家吃剩的殘渣。
側妃懷孕了，她這個還沒升級的貴人怕是拍馬也追不上了。
怎麼辦呢？
難道她就這樣憋屈的在皇宮當一個小透明？不，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那個唯一的寶座。
她躊躇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眉峰擰成了結。眼下她的處境還真是危機四伏，要怎麼才能化解呢？
繼續欺騙姬長琴肯定是瞞不下去的，要麼……坦白從寬？
她想了想，忽然間計上心來。與其在這裡戰戰兢兢，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呢！
「草兒，過來！」
「什麼事小姐？」小草急匆匆的從後院跑了過來，看她的眼神有些惶恐。
「為我上妝，我準備去見太子殿下。」
「哎！」
雲瑤找出了最漂亮的衣服，梳了最美的髮型和最精緻的妝容，她瞧著鏡子裡已經戴了很多年的面具，眸色是陰戾的。
這張臉她是從別人的臉上活生生剝下來的，她用最好的藥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製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臉上跟真的一樣。
小草瞧著盛裝的雲瑤，亦不由得嘖嘖稱讚，「小姐，你好美。」
「是麼？有沒有小洛美？」
「你們兩個不是一樣的美法。」
「小丫頭片子還很會講話的。」雲瑤難得的沒有訓斥小草，在她的陪伴下高貴冷艷的朝著東宮而去。
在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眼尖的姬無雙一下子看到了她，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她，趾高氣揚的瞄了她幾眼。
「你是皇兄新選的秀女？怎麼打扮得如此盛裝？」
「公主，你這就不明白了，打扮得這麼美當然是給太子殿下看的嘛。」一旁的蕭王妃陰陽怪氣的道。
雲瑤淡淡瞥了她們兩一眼，微微俯首道了個萬福，「雲瑤見過公主殿下，姐姐！」
「姐姐是你叫的嗎？你不過是一個秀女。」蕭王妃不屑的道。
「是，是雲瑤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見過蕭王妃。」
「算了，看你也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是情理之中，滾吧，別礙著我們賞花。」姬無雙嫉妒的瞥了眼雲瑤那精緻的臉孔，冷冷的呵斥。
雲瑤眸色一沉，笑著點點頭走開了。而她的指尖，卻悄然朝姬無雙輕輕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