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原諒我當年的懦弱
連昭儀又沉默了很久，眼底有些淡淡的淚光閃爍，她痛心的看著君襲墨，臉色蒼白而慚愧。
「我記得有一天晚上去找姐姐，我看到如月和莊玉嬋結伴從蓮園出來，兩人臉色有些不對，我當時沒敢聲張，就悄悄離開了，不多久我就聽到說姐姐難產，這比太醫說的日子提前了一個月。我慌張的跑過去時，姐姐已經生下了你，但太醫說她大出血，可能沒救了。」
「……後來呢？」
「姐姐熬了不到半天就去世了，死的時候她跟皇上說你是煞星轉世，無論如何不能讓你死去，否則炎國就會遭殃。於是宮裡沒人敢照顧你，但我知道姐姐是為了保護你不被她們殺害才這樣說的，所以我跟皇上請求來照顧你。」
連昭儀說道這裡的時候已經淚眼婆娑，滿臉的愧疚。
「對不起墨兒，我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你，就連你娘親的貼身婢女都不知道。我怕你一時年少氣盛去為姐姐尋仇反而被她們害了，打算你長大一點才跟你說。我也不確定姐姐的死跟她們有沒有關係，但憑我直覺，可能是她們。」
「連姨，這不怪你。」
君襲墨眼底有些微紅，他一直不曉得那個煞星轉世的流言竟然是母親說出來的，他無法想像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為了保護孩子要做出怎樣的努力。
他無法去責備連昭儀，因為後宮太險惡了，女人有時候是天下最毒的動物。
「墨兒，你長大了，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姨也不怕了。八皇子和太子一直在明爭暗鬥，皇上現在的身體又大不如從前，估計要不了多久這炎國就要變天了。」
「姨，你在這也挺好的，沒人會來，只是寂寞了一些。」
「她們會來的，因為連如月當時發現了我，並且找人試探過我很多次，我都說只是路過那邊。但這些年她一直想嫁禍我，我才逃到了這裡來。」
「姨，如果你想離開皇宮，我可以幫你。」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笑兒怎麼辦？她是金枝玉葉，我不能因為害怕別人害我就剝奪了她高貴的身份。墨兒，這是個亂世，跟那些硝煙戰火比起來，皇宮還算好的了。」
「……」
君襲墨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因為他並不稀罕這皇宮。若不是心間堵著一口氣，他可能早就離開了。
「對了墨兒，這個凌洛可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你父皇雖然沒有為你指婚，但皇子們是沒有權利做主自己的婚姻的。」
「我知道的姨，但父皇他阻止不了我。」
「看得出你對她用情至深，她應該很貌美吧？」
「恩！」
「才貌雙全的女孩總是吸引人的。對了，聽說玉傾城入宮成了九皇子的昭儀？我記得她好像心儀的是你吧？」
「姨，你又說笑了。」
「呵呵，我對她有些印象，是個很烈的女子，你可別小瞧她了。雖然我不喜歡與人紛爭，但看人還是會看的。你這洛兒啊，不是池中物。」
君襲墨淺笑一下沒有說話，他自然曉得凌洛不是池中物，只可惜太叛逆了些。
兩人又聊了挺久，都是當年皇宮裡不為人知的點點滴滴。而裡間，凌洛和君含笑也在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好不歡樂。
「洛姐姐，你說為什麼我們倆一見如故呢？」
「物以類聚啊，你還是不要叫我姐姐，我沒法跟公主稱姐妹的。」
「這有什麼關係，我有不是金貴的公主，我只是父皇不走心創造出來的產物，你看我長得一點不貌美。」
「誰說的，你起碼還有眼睛漂亮。」
「討厭啊洛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誠實？」
「你不也這樣說我嘛。」
「那你給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
「就一眼？」
「堅決不！」
「那我們打賭，我追上你就給我看？」
「好！」
凌洛語音未落就飛身竄出了廂房，直接跑出了思過園。君含笑在後面窮追不捨，跑得跟兔子似得。
兩人順著小徑左轉右轉，很快就轉向了，跑來跑去找不到路回去。
「喔，我們到哪裡了洛姐姐？」
君含笑雖然是公主，但因為連昭儀管得緊，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此刻亂竄了一通找不到方向，比凌洛還茫然。
「我還不曉得，容我想想。」
凌洛蹙了蹙眉，正打算躍上房頂去看看，卻聽得後面一陣哭喊聲傳來。她側耳聽了聽，好奇心又起。
「公主殿下，咱們去看看吧。」
「都說了別叫我公主，叫我笑兒啊，跟四皇兄一樣，反正你以後也會當我的皇嫂嘛。」
「誰說的，我又不要嫁給他！」
凌洛臉一紅，走的更快了，君含笑屁顛屁顛跟了過去，親昵的挽起了她的手，一點沒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
……
御花園中一群宮女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正在自打耳光。
而一旁，雲瑤正在怒目圓瞪。她身著一襲高貴的華服，頭上更是把皇妃該有的配飾全部弄上了，乍一看晃眼得很。
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扶著她的手，深怕一不小心她一個大耳刮子就送上來了。
「賤婢，你這是自罰嗎？打重點！」
雲瑤說著一腳就踹了過去，因為會武功，一腳就把那宮女踹了很遠，趴在地上不斷吐血。她冷哼一聲又惡狠狠的瞪向另外一個，那個頓時嚇得一聲尖叫，襦褲下竟然滲出一片水漬，透著些許的尿騷味。
「八皇妃饒命，饒命啊！」
「混帳東西！敢在本皇妃面前做這麼噁心的事情，找死嗎？」她說著便是一耳光甩了過去，歇斯底里極了。
凌洛和君含笑在轉角處看得正切，兩人都氣得不得了。
「洛姐姐，這可是八皇妃？」君含笑慍怒著一張臉問道。
「恩！」
「太囂張了，宮裡打下人也不是這樣打的。你等著，我出去看看！」
「別，你是宮裡人，別惹禍！」凌洛拉住君含笑，沖她淺笑一下，「我去，反正我這臉是假的，你在這看好戲就好。」
凌洛莞爾一笑，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她還以為這是姬無雙，覺得她囂張跋扈得太過分了。再加上新仇舊恨，她心裡也是氣得牙痒痒的。
「哎呀這八皇妃下手也太狠了吧？這些宮女跟你有什麼冤讎啊？」
「……你是誰？」
雲瑤聽得聲音轉過頭來，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凌洛。瞧見她那身板和其貌不揚的臉頰時，腦海中自然掠過凌洛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她頓時眸色一沉，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凌洛，怎麼又是你？」
「喲，你還能一眼把我給認出來？不簡單啊！」
凌洛對她那火眼金睛表示很驚愕，不由得又細細打量了一下她。在瞧見她那陰毒的眼神時，腦中忽然靈光一現！
能夠那麼恨風月娘和蘇蘇的人，絕不會是姬無雙，並且小草還告訴她姬無雙已經死了。姬長琴會有起死回生的藥麼？肯定沒有！
並且，姬無雙就算是囂張跋扈但絕不陰毒，她像在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唇角不由自主掛起一名冷笑。
「雲瑤，你膽子很大啊！」她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道，唇角的冷笑越來越寒。
這個該死的女人太惡毒了，風月娘再怎麼說對她也有知遇之恩，她竟然下得了手。這種窮凶極惡的女人留在世上只有製造更多的殺戮。
「你在胡說什麼？誰是雲瑤？」雲瑤臉色頓變，驚恐的握緊了拳頭。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不管你來這裡是什麼心機，但我若戳穿你，你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凌洛，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做事可沒礙著你！」雲瑤立馬被嚇住了，一張臉繃得緊緊的，滿眼的寒霜。
「我想做什麼？哼！明天午時，到別院來找我。而此刻麼……」凌洛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臉陰森的咧了咧嘴，「你也來個自掌耳光吧？讓我們看看。」
「混帳，你別太過分了！」
「你在這狗仗人勢的欺負宮女們，怎麼是我過分呢？你不願意？難道要我自己來？」
「凌洛，我好歹也是八皇妃，豈容你這樣放肆？」
「呵呵，不過是個八皇妃，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是掌還是不掌？」
凌洛本不想這樣對雲瑤的，但她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人髮指了，她就是那種被人見一次打一次的貨色。
雲瑤瞧著她那冷冽的眼神不敢造次，這是皇宮，她的勢力還沒有擴張，所以她在怒視她很久過後，抬手朝自己臉上揮了一耳光。
「我告訴你，你若再敢這樣囂張跋扈，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階下囚的。畢竟八皇子要娶的可不是一個你這樣毒辣的風塵女。」
凌洛不屑的笑笑，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她也不過是想羞辱一下雲瑤殺殺她的銳氣，目的達到也就走了。
君含笑在瞧見看到這一切，頓時對凌洛肅然起敬，喜滋滋的迎了上來。
「洛姐姐，你跟她說什麼了？她怎麼如此怕你啊？」
「公主，以後你若看到這個人，有多遠避多遠知道嗎？不要去惹她，也不要去打抱不平。」
她估計雲瑤冒充姬無雙的事情是姬長琴的主意，畢竟公主自殺對兩國聯姻是一件影響非常大的事情，他選擇偷梁換柱也可能實屬無奈。
再加上他救過她們，她自然也不能那麼忘恩負義，只要雲瑤不作出更過分的事情，她也就不打算把這事說出去。
回思過園的時候，凌洛很沉默，君含笑瞧著她那模樣也沒有做聲了。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思過園的時候，卻發現君襲墨早就離開了。
「我記得有一天晚上去找姐姐，我看到如月和莊玉嬋結伴從蓮園出來，兩人臉色有些不對，我當時沒敢聲張，就悄悄離開了，不多久我就聽到說姐姐難產，這比太醫說的日子提前了一個月。我慌張的跑過去時，姐姐已經生下了你，但太醫說她大出血，可能沒救了。」
「……後來呢？」
「姐姐熬了不到半天就去世了，死的時候她跟皇上說你是煞星轉世，無論如何不能讓你死去，否則炎國就會遭殃。於是宮裡沒人敢照顧你，但我知道姐姐是為了保護你不被她們殺害才這樣說的，所以我跟皇上請求來照顧你。」
連昭儀說道這裡的時候已經淚眼婆娑，滿臉的愧疚。
「對不起墨兒，我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你，就連你娘親的貼身婢女都不知道。我怕你一時年少氣盛去為姐姐尋仇反而被她們害了，打算你長大一點才跟你說。我也不確定姐姐的死跟她們有沒有關係，但憑我直覺，可能是她們。」
「連姨，這不怪你。」
君襲墨眼底有些微紅，他一直不曉得那個煞星轉世的流言竟然是母親說出來的，他無法想像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為了保護孩子要做出怎樣的努力。
他無法去責備連昭儀，因為後宮太險惡了，女人有時候是天下最毒的動物。
「墨兒，你長大了，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姨也不怕了。八皇子和太子一直在明爭暗鬥，皇上現在的身體又大不如從前，估計要不了多久這炎國就要變天了。」
「姨，你在這也挺好的，沒人會來，只是寂寞了一些。」
「她們會來的，因為連如月當時發現了我，並且找人試探過我很多次，我都說只是路過那邊。但這些年她一直想嫁禍我，我才逃到了這裡來。」
「姨，如果你想離開皇宮，我可以幫你。」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笑兒怎麼辦？她是金枝玉葉，我不能因為害怕別人害我就剝奪了她高貴的身份。墨兒，這是個亂世，跟那些硝煙戰火比起來，皇宮還算好的了。」
「……」
君襲墨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因為他並不稀罕這皇宮。若不是心間堵著一口氣，他可能早就離開了。
「對了墨兒，這個凌洛可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你父皇雖然沒有為你指婚，但皇子們是沒有權利做主自己的婚姻的。」
「我知道的姨，但父皇他阻止不了我。」
「看得出你對她用情至深，她應該很貌美吧？」
「恩！」
「才貌雙全的女孩總是吸引人的。對了，聽說玉傾城入宮成了九皇子的昭儀？我記得她好像心儀的是你吧？」
「姨，你又說笑了。」
「呵呵，我對她有些印象，是個很烈的女子，你可別小瞧她了。雖然我不喜歡與人紛爭，但看人還是會看的。你這洛兒啊，不是池中物。」
君襲墨淺笑一下沒有說話，他自然曉得凌洛不是池中物，只可惜太叛逆了些。
兩人又聊了挺久，都是當年皇宮裡不為人知的點點滴滴。而裡間，凌洛和君含笑也在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好不歡樂。
「洛姐姐，你說為什麼我們倆一見如故呢？」
「物以類聚啊，你還是不要叫我姐姐，我沒法跟公主稱姐妹的。」
「這有什麼關係，我有不是金貴的公主，我只是父皇不走心創造出來的產物，你看我長得一點不貌美。」
「誰說的，你起碼還有眼睛漂亮。」
「討厭啊洛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誠實？」
「你不也這樣說我嘛。」
「那你給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
「就一眼？」
「堅決不！」
「那我們打賭，我追上你就給我看？」
「好！」
凌洛語音未落就飛身竄出了廂房，直接跑出了思過園。君含笑在後面窮追不捨，跑得跟兔子似得。
兩人順著小徑左轉右轉，很快就轉向了，跑來跑去找不到路回去。
「喔，我們到哪裡了洛姐姐？」
君含笑雖然是公主，但因為連昭儀管得緊，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此刻亂竄了一通找不到方向，比凌洛還茫然。
「我還不曉得，容我想想。」
凌洛蹙了蹙眉，正打算躍上房頂去看看，卻聽得後面一陣哭喊聲傳來。她側耳聽了聽，好奇心又起。
「公主殿下，咱們去看看吧。」
「都說了別叫我公主，叫我笑兒啊，跟四皇兄一樣，反正你以後也會當我的皇嫂嘛。」
「誰說的，我又不要嫁給他！」
凌洛臉一紅，走的更快了，君含笑屁顛屁顛跟了過去，親昵的挽起了她的手，一點沒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
……
御花園中一群宮女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正在自打耳光。
而一旁，雲瑤正在怒目圓瞪。她身著一襲高貴的華服，頭上更是把皇妃該有的配飾全部弄上了，乍一看晃眼得很。
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扶著她的手，深怕一不小心她一個大耳刮子就送上來了。
「賤婢，你這是自罰嗎？打重點！」
雲瑤說著一腳就踹了過去，因為會武功，一腳就把那宮女踹了很遠，趴在地上不斷吐血。她冷哼一聲又惡狠狠的瞪向另外一個，那個頓時嚇得一聲尖叫，襦褲下竟然滲出一片水漬，透著些許的尿騷味。
「八皇妃饒命，饒命啊！」
「混帳東西！敢在本皇妃面前做這麼噁心的事情，找死嗎？」她說著便是一耳光甩了過去，歇斯底里極了。
凌洛和君含笑在轉角處看得正切，兩人都氣得不得了。
「洛姐姐，這可是八皇妃？」君含笑慍怒著一張臉問道。
「恩！」
「太囂張了，宮裡打下人也不是這樣打的。你等著，我出去看看！」
「別，你是宮裡人，別惹禍！」凌洛拉住君含笑，沖她淺笑一下，「我去，反正我這臉是假的，你在這看好戲就好。」
凌洛莞爾一笑，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她還以為這是姬無雙，覺得她囂張跋扈得太過分了。再加上新仇舊恨，她心裡也是氣得牙痒痒的。
「哎呀這八皇妃下手也太狠了吧？這些宮女跟你有什麼冤讎啊？」
「……你是誰？」
雲瑤聽得聲音轉過頭來，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凌洛。瞧見她那身板和其貌不揚的臉頰時，腦海中自然掠過凌洛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她頓時眸色一沉，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凌洛，怎麼又是你？」
「喲，你還能一眼把我給認出來？不簡單啊！」
凌洛對她那火眼金睛表示很驚愕，不由得又細細打量了一下她。在瞧見她那陰毒的眼神時，腦中忽然靈光一現！
能夠那麼恨風月娘和蘇蘇的人，絕不會是姬無雙，並且小草還告訴她姬無雙已經死了。姬長琴會有起死回生的藥麼？肯定沒有！
並且，姬無雙就算是囂張跋扈但絕不陰毒，她像在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唇角不由自主掛起一名冷笑。
「雲瑤，你膽子很大啊！」她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道，唇角的冷笑越來越寒。
這個該死的女人太惡毒了，風月娘再怎麼說對她也有知遇之恩，她竟然下得了手。這種窮凶極惡的女人留在世上只有製造更多的殺戮。
「你在胡說什麼？誰是雲瑤？」雲瑤臉色頓變，驚恐的握緊了拳頭。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不管你來這裡是什麼心機，但我若戳穿你，你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凌洛，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做事可沒礙著你！」雲瑤立馬被嚇住了，一張臉繃得緊緊的，滿眼的寒霜。
「我想做什麼？哼！明天午時，到別院來找我。而此刻麼……」凌洛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臉陰森的咧了咧嘴，「你也來個自掌耳光吧？讓我們看看。」
「混帳，你別太過分了！」
「你在這狗仗人勢的欺負宮女們，怎麼是我過分呢？你不願意？難道要我自己來？」
「凌洛，我好歹也是八皇妃，豈容你這樣放肆？」
「呵呵，不過是個八皇妃，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是掌還是不掌？」
凌洛本不想這樣對雲瑤的，但她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人髮指了，她就是那種被人見一次打一次的貨色。
雲瑤瞧著她那冷冽的眼神不敢造次，這是皇宮，她的勢力還沒有擴張，所以她在怒視她很久過後，抬手朝自己臉上揮了一耳光。
「我告訴你，你若再敢這樣囂張跋扈，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階下囚的。畢竟八皇子要娶的可不是一個你這樣毒辣的風塵女。」
凌洛不屑的笑笑，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她也不過是想羞辱一下雲瑤殺殺她的銳氣，目的達到也就走了。
君含笑在瞧見看到這一切，頓時對凌洛肅然起敬，喜滋滋的迎了上來。
「洛姐姐，你跟她說什麼了？她怎麼如此怕你啊？」
「公主，以後你若看到這個人，有多遠避多遠知道嗎？不要去惹她，也不要去打抱不平。」
她估計雲瑤冒充姬無雙的事情是姬長琴的主意，畢竟公主自殺對兩國聯姻是一件影響非常大的事情，他選擇偷梁換柱也可能實屬無奈。
再加上他救過她們，她自然也不能那麼忘恩負義，只要雲瑤不作出更過分的事情，她也就不打算把這事說出去。
回思過園的時候，凌洛很沉默，君含笑瞧著她那模樣也沒有做聲了。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思過園的時候，卻發現君襲墨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