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她成了雞肋
「啊……」
「啊什麼啊？」
凌洛恐怖的尖叫餘音還在，就被一個淡淡的聲音呵斥了。她霍然掀開眸子，卻發現自己竟躺在床上，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堆滿死屍的戰場。
身邊站著一臉凝重的賽華佗，想必剛才那呵斥就是他發出來的。嬤嬤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她，也不曉得她在心疼什麼。
「你們……幹嘛都在這裡？幹嘛都這樣看著我？」凌洛緊張的坐了起來，有點忐忑不安的。
「洛兒，你怎麼走到陣法裡面去了？」嬤嬤見她一臉虛汗，貼心的拿出手絹給她擦了擦。
「陣法？」
原來那是個陣法啊？她怎麼沒看出來？
她也精通奇門遁甲之術，卻完全沒料到剛才恐怖的場面是陣法，誰那麼厲害能夠把陣法布置得那麼以假亂真？
「這是無塵相師為我們逍遙山莊布置的陣法，防止那些圖謀不軌的人進來，你剛才不小心闖進去了，要不是賽華佗把你救出來，你怕是要……」
嬤嬤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闖不出的話那肯定是要嗝屁的。
「多謝華佗大叔！」
凌洛訕笑道，很不好意思，頓了頓又解釋，「我瞧見庭院後面的景色太美，就想去看看，誰知道不小心闖了陣法，實在對不起。」
「這不怪你，是我們沒有給你說清楚。」
「對了，四殿下呢？」
「他……」嬤嬤輕嘆一聲擰起了眉峰，「他可能不是太好。」
「啊？他怎麼了？」
「……洛兒。」嬤嬤瞥了眼賽華佗，朝他試了試眼色，他點點頭退了出去，留下了凌洛和嬤嬤兩個人。
「恩？」
「聽說你和百里南歌是師徒對嗎？」嬤嬤話鋒一轉，倒是問及了別的。凌洛點點頭，有些納悶。
「他是個非常厲害的男人，炎煌大陸上對他仰慕的人很多，我們逍遙山莊裡的人也很敬重他。」嬤嬤頓了頓又道。
「是啊，師父一直口碑不錯，只是因為走火入魔的關係，才落得現在這田地。」
「洛兒，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殿下給他疏通經絡讓他恢復，可是……你曉不曉得，小主與他武功相當，如果要給他疏通經絡，耗費的內力恐怕二三十年都未必能復原。眼下炎國又局勢動盪，很多人視他為眼中釘。他若不能崛起，就只能被那些人毀滅。」
嬤嬤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沉重，令凌洛心裡也緊張了起來。她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卻沒想到是如此嚴重。
二三十年，那絕對是一個漫長的歲月！
「洛兒，嬤嬤有些話想跟你說！」
「嬤嬤你說。」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凌洛的心悄然提了起來。
她一直覺得這逍遙山莊的人很奇怪，好像個個都深藏不露。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當年夫人生下小主後就去世了，她臨終的時候撒謊說，無塵相師給她算過命，小主是天煞孤星轉世，所以決不能出意外，若不然炎國就會有很大的災難。皇上相信無塵相師的話，所以才沒有殺小主。」
「……所以他才被皇上憎恨？」
「這只是原因之一。」
嬤嬤頓了頓，睨了眼凌洛又道，「宮裡幾位娘娘知道皇上寵愛夫人，並且他也承諾過如果是皇子就一定會立為太子，所以早就對夫人虎視眈眈了。夫人那次也是太過大意著了道，等她發現被人下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呢？」
「她交代我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小主，連夜趕走我讓我回族裡搬救兵，只是沒等我回來她就離世了。我當時請了無塵相師回來，是他想辦法帶走小主送去學藝，直到他十五歲才送回皇宮。」
嬤嬤提起這些往事的時候淚眼婆娑，她和褚寧秋的感情很好，誰知道她卻先一步離開人世了。凌洛聽得唏噓，才曉得君襲墨的命運是如此坎坷。
「皇上一直都不喜歡小主，以為他是天煞孤星害死了夫人，再則就是小主一出生沒多久就被送去學藝了，也沒多少感情。夫人當初撒謊本是權宜之計，誰料想卻害得小主一直不得寵。但是，無塵相師說，小主是帝王之相，所以我們一直都在為小主權掌天下而努力。」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洛兒，嬤嬤想求你，能不能暫時不要讓小主去為你師父疏通經絡？」
「……」
原來，嬤嬤繞了這麼多，只是想要她不要成為君襲墨奮鬥史上的絆腳石，他集逍遙山莊全族人的厚望於一身，也確實是舉足輕重的。
「小主對你情深意重，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討得你歡心的。但你也知道，小主體內有一股他無法控制的力量，如果強行為你師父治療，他也會走火入魔的。」
「他怎麼會這樣的？」
「這是他天生的一股力量，無塵相師說那是一股毀天滅地的煞氣。如果能夠變為己用，那小主肯定會是炎煌大陸上最強的人。」
「噢，那有什麼辦法讓他把煞氣變為自己的力量呢？」
「辦法是有，只是就不曉得行不行。」嬤嬤說到這裡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睨了眼凌洛，像是欲言又止。
凌洛一下子就領悟了，訕訕笑了笑，「嬤嬤有話不放直說，我若能幫到四殿下，必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要他答應救我師父！」
「洛兒，如果有了這股力量，救你師父也不是不可能。但以小主現在的功力，他救你師父就等同於兩敗俱傷。」
「那我能為他做什麼？」
「其實……」
嬤嬤遲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又道，「其實你是殿下的真命天女，你體內有一顆神丹，如果把這顆神丹給小主，他的力量應該就能全部擁有了。」
「……呵呵呵！」
凌洛聽到這裡忍不住乾笑了幾聲，覺得太狗血了。
她體內有君襲墨要的神丹？有沒有搞錯啊？什麼真命天女？她不過是一個錯穿時空的靈魂，她算起來什麼都不是。
「那你們是打算讓我獻身，破開我肚子拿出來？」
她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嬤嬤的話。不管她們到底是不是惡意，這事可信度都很低。作為一個才高八斗的穿越人士，她是不會被蒙住的。
「當然不會這麼殘忍，我們族人都不喜歡殺生，也一向以德服人的。」
「那要如何給他神丹？」
「這個我暫時也不知道，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別那麼著急著讓小主去救你師父，現在這局勢不行。」
「……噢，我知道了。」
凌洛點了點頭，心忽然間就沉重了起來。
按照嬤嬤那麼說，如果君襲墨的內力達不到巔峰，他就沒辦法救百里南歌，那他也就會一直那樣渾渾噩噩下去。
這怎麼可以？他一輩子都這樣的話，那肯定會被天下武林中人狙殺的。
「嬤嬤，你見多識廣，你知道這炎煌大陸上還有人能夠救我師父嗎？」
「如果是用內功救的話，除了小主應該沒有別人，其實按照小主自身的實力是不夠救他的，他必須要催動那股神秘的煞氣才行。」
嬤嬤瞧見凌洛一臉茫然，頓了頓又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尚沒有聽過誰走火入魔過後還能醫治好的。因為氣息逆流，沒有高深的功夫引導必然會暴斃，所以無人用疏通經絡這種辦法去試。」
「……」
凌洛再次無言，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嬤嬤的話令她有些心灰意冷，明明她以為這對君襲墨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誰料想個中厲害關係如此之深。
看來，讓君襲墨救師父的辦法大概也只是空談了。或者，真的相信嬤嬤所說，她的體內有神丹，可以助君襲墨的功力突飛猛進。
但她要如何把神丹弄出來？還有那顆神丹在什麼位置？腸子裡還是血管里？能不能吃巴豆拉出來呢？
「洛兒，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過些天讓賽華佗送你回京都好了。」
「還是不用了吧，我身體沒什麼事了，我可以召喚銀閃來接我的，就不麻煩大叔了。」
凌洛是因為賽華佗對她有些感冒，所以不大願意跟他相處。可能他們都認為她是君襲墨生命中的禍水，對她沒之前那麼喜歡了。
唉……
人就是這樣現實，古人更是如此。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他們總會第一時間翻臉的！
嬤嬤瞧見凌洛那落寞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她們希望她不要成為君襲墨的絆腳石，卻又因為她是真命天女而不能對她做什麼。
所以這番苦口婆心的勸導，希望她能夠聽得進去。
嬤嬤又坐了一會就走開了，凌洛瞥了眼窗外，天色竟然已經落幕了。她們倆竟然說了兩三個時辰，真能聊。
她悄然起床走了出去，院子裡靜悄悄的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她走出庭院，還沒走兩步就聽得嬤嬤在和賽華佗竊竊私語。
「你沒把小主煞氣無法控制的事情告訴她？不是讓你說嗎？」賽華佗的聲音很生氣，就算壓抑著都挺大聲。
「我看著洛兒懵懵懂懂樣子說不出口啊，怎麼辦呢？」
「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就說她紅顏禍水你還跟我爭。現在小主就那麼關在密室中，這不跟囚犯一樣嗎？他那樣子一回到京都就會被君傲天殺了。」
「華佗，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進都不敢進去密室，鐵鏈都控制不住小主，我看他要不了多久就徹底成魔了。」
「那怎麼行？到時候炎煌大陸不亂套了嗎？」
「那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到時候估計他一根指頭就能毀掉百里南歌吧。不是他，還有我們，呵呵……夫人臨終時的交代，我們怕是要辜負了。」
凌洛聽到這裡已經毛骨悚然了，原來君襲墨被關在這逍遙山莊的密室里？可密室在哪裡？
「啊什麼啊？」
凌洛恐怖的尖叫餘音還在，就被一個淡淡的聲音呵斥了。她霍然掀開眸子，卻發現自己竟躺在床上，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堆滿死屍的戰場。
身邊站著一臉凝重的賽華佗，想必剛才那呵斥就是他發出來的。嬤嬤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她，也不曉得她在心疼什麼。
「你們……幹嘛都在這裡？幹嘛都這樣看著我？」凌洛緊張的坐了起來，有點忐忑不安的。
「洛兒，你怎麼走到陣法裡面去了？」嬤嬤見她一臉虛汗，貼心的拿出手絹給她擦了擦。
「陣法？」
原來那是個陣法啊？她怎麼沒看出來？
她也精通奇門遁甲之術，卻完全沒料到剛才恐怖的場面是陣法，誰那麼厲害能夠把陣法布置得那麼以假亂真？
「這是無塵相師為我們逍遙山莊布置的陣法，防止那些圖謀不軌的人進來，你剛才不小心闖進去了，要不是賽華佗把你救出來，你怕是要……」
嬤嬤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闖不出的話那肯定是要嗝屁的。
「多謝華佗大叔！」
凌洛訕笑道，很不好意思，頓了頓又解釋，「我瞧見庭院後面的景色太美，就想去看看，誰知道不小心闖了陣法，實在對不起。」
「這不怪你，是我們沒有給你說清楚。」
「對了，四殿下呢？」
「他……」嬤嬤輕嘆一聲擰起了眉峰，「他可能不是太好。」
「啊？他怎麼了？」
「……洛兒。」嬤嬤瞥了眼賽華佗，朝他試了試眼色，他點點頭退了出去，留下了凌洛和嬤嬤兩個人。
「恩？」
「聽說你和百里南歌是師徒對嗎？」嬤嬤話鋒一轉，倒是問及了別的。凌洛點點頭，有些納悶。
「他是個非常厲害的男人，炎煌大陸上對他仰慕的人很多，我們逍遙山莊裡的人也很敬重他。」嬤嬤頓了頓又道。
「是啊，師父一直口碑不錯，只是因為走火入魔的關係，才落得現在這田地。」
「洛兒，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殿下給他疏通經絡讓他恢復，可是……你曉不曉得，小主與他武功相當，如果要給他疏通經絡，耗費的內力恐怕二三十年都未必能復原。眼下炎國又局勢動盪，很多人視他為眼中釘。他若不能崛起，就只能被那些人毀滅。」
嬤嬤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沉重，令凌洛心裡也緊張了起來。她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卻沒想到是如此嚴重。
二三十年，那絕對是一個漫長的歲月！
「洛兒，嬤嬤有些話想跟你說！」
「嬤嬤你說。」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凌洛的心悄然提了起來。
她一直覺得這逍遙山莊的人很奇怪，好像個個都深藏不露。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當年夫人生下小主後就去世了，她臨終的時候撒謊說，無塵相師給她算過命，小主是天煞孤星轉世，所以決不能出意外，若不然炎國就會有很大的災難。皇上相信無塵相師的話，所以才沒有殺小主。」
「……所以他才被皇上憎恨？」
「這只是原因之一。」
嬤嬤頓了頓，睨了眼凌洛又道，「宮裡幾位娘娘知道皇上寵愛夫人，並且他也承諾過如果是皇子就一定會立為太子，所以早就對夫人虎視眈眈了。夫人那次也是太過大意著了道，等她發現被人下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呢？」
「她交代我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小主，連夜趕走我讓我回族裡搬救兵，只是沒等我回來她就離世了。我當時請了無塵相師回來，是他想辦法帶走小主送去學藝，直到他十五歲才送回皇宮。」
嬤嬤提起這些往事的時候淚眼婆娑，她和褚寧秋的感情很好，誰知道她卻先一步離開人世了。凌洛聽得唏噓，才曉得君襲墨的命運是如此坎坷。
「皇上一直都不喜歡小主，以為他是天煞孤星害死了夫人，再則就是小主一出生沒多久就被送去學藝了，也沒多少感情。夫人當初撒謊本是權宜之計，誰料想卻害得小主一直不得寵。但是，無塵相師說，小主是帝王之相，所以我們一直都在為小主權掌天下而努力。」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洛兒，嬤嬤想求你，能不能暫時不要讓小主去為你師父疏通經絡？」
「……」
原來，嬤嬤繞了這麼多，只是想要她不要成為君襲墨奮鬥史上的絆腳石，他集逍遙山莊全族人的厚望於一身，也確實是舉足輕重的。
「小主對你情深意重，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討得你歡心的。但你也知道，小主體內有一股他無法控制的力量，如果強行為你師父治療，他也會走火入魔的。」
「他怎麼會這樣的？」
「這是他天生的一股力量，無塵相師說那是一股毀天滅地的煞氣。如果能夠變為己用，那小主肯定會是炎煌大陸上最強的人。」
「噢，那有什麼辦法讓他把煞氣變為自己的力量呢？」
「辦法是有，只是就不曉得行不行。」嬤嬤說到這裡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睨了眼凌洛，像是欲言又止。
凌洛一下子就領悟了，訕訕笑了笑，「嬤嬤有話不放直說，我若能幫到四殿下，必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要他答應救我師父！」
「洛兒，如果有了這股力量，救你師父也不是不可能。但以小主現在的功力，他救你師父就等同於兩敗俱傷。」
「那我能為他做什麼？」
「其實……」
嬤嬤遲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又道，「其實你是殿下的真命天女，你體內有一顆神丹，如果把這顆神丹給小主，他的力量應該就能全部擁有了。」
「……呵呵呵！」
凌洛聽到這裡忍不住乾笑了幾聲，覺得太狗血了。
她體內有君襲墨要的神丹？有沒有搞錯啊？什麼真命天女？她不過是一個錯穿時空的靈魂，她算起來什麼都不是。
「那你們是打算讓我獻身，破開我肚子拿出來？」
她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嬤嬤的話。不管她們到底是不是惡意，這事可信度都很低。作為一個才高八斗的穿越人士，她是不會被蒙住的。
「當然不會這麼殘忍，我們族人都不喜歡殺生，也一向以德服人的。」
「那要如何給他神丹？」
「這個我暫時也不知道，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別那麼著急著讓小主去救你師父，現在這局勢不行。」
「……噢，我知道了。」
凌洛點了點頭，心忽然間就沉重了起來。
按照嬤嬤那麼說，如果君襲墨的內力達不到巔峰，他就沒辦法救百里南歌，那他也就會一直那樣渾渾噩噩下去。
這怎麼可以？他一輩子都這樣的話，那肯定會被天下武林中人狙殺的。
「嬤嬤，你見多識廣，你知道這炎煌大陸上還有人能夠救我師父嗎？」
「如果是用內功救的話，除了小主應該沒有別人，其實按照小主自身的實力是不夠救他的，他必須要催動那股神秘的煞氣才行。」
嬤嬤瞧見凌洛一臉茫然，頓了頓又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尚沒有聽過誰走火入魔過後還能醫治好的。因為氣息逆流，沒有高深的功夫引導必然會暴斃，所以無人用疏通經絡這種辦法去試。」
「……」
凌洛再次無言，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嬤嬤的話令她有些心灰意冷，明明她以為這對君襲墨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誰料想個中厲害關係如此之深。
看來，讓君襲墨救師父的辦法大概也只是空談了。或者，真的相信嬤嬤所說，她的體內有神丹，可以助君襲墨的功力突飛猛進。
但她要如何把神丹弄出來？還有那顆神丹在什麼位置？腸子裡還是血管里？能不能吃巴豆拉出來呢？
「洛兒，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過些天讓賽華佗送你回京都好了。」
「還是不用了吧，我身體沒什麼事了，我可以召喚銀閃來接我的，就不麻煩大叔了。」
凌洛是因為賽華佗對她有些感冒，所以不大願意跟他相處。可能他們都認為她是君襲墨生命中的禍水，對她沒之前那麼喜歡了。
唉……
人就是這樣現實，古人更是如此。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他們總會第一時間翻臉的！
嬤嬤瞧見凌洛那落寞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她們希望她不要成為君襲墨的絆腳石，卻又因為她是真命天女而不能對她做什麼。
所以這番苦口婆心的勸導，希望她能夠聽得進去。
嬤嬤又坐了一會就走開了，凌洛瞥了眼窗外，天色竟然已經落幕了。她們倆竟然說了兩三個時辰，真能聊。
她悄然起床走了出去，院子裡靜悄悄的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她走出庭院，還沒走兩步就聽得嬤嬤在和賽華佗竊竊私語。
「你沒把小主煞氣無法控制的事情告訴她？不是讓你說嗎？」賽華佗的聲音很生氣，就算壓抑著都挺大聲。
「我看著洛兒懵懵懂懂樣子說不出口啊，怎麼辦呢？」
「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就說她紅顏禍水你還跟我爭。現在小主就那麼關在密室中，這不跟囚犯一樣嗎？他那樣子一回到京都就會被君傲天殺了。」
「華佗，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進都不敢進去密室，鐵鏈都控制不住小主，我看他要不了多久就徹底成魔了。」
「那怎麼行？到時候炎煌大陸不亂套了嗎？」
「那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到時候估計他一根指頭就能毀掉百里南歌吧。不是他，還有我們，呵呵……夫人臨終時的交代，我們怕是要辜負了。」
凌洛聽到這裡已經毛骨悚然了，原來君襲墨被關在這逍遙山莊的密室里？可密室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