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群起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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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開!」

  不怒而威的輕喝震退了圍聚的人群,露出了被淹沒在人群里的矮個子君含笑。她冷冷掃了眼左右,才轉身對凌洛露出諂媚的笑容。

  「丘道長,這邊請!」

  「多謝公主殿下,你先請!」

  凌洛莞爾一笑,跟在君含笑身後狐假虎威的藐視左右強勢圍觀的人群。

  那氣場瞬間就秒殺皇后帶來的兩個術士,因為她身上風騷的乾坤袍是炎煌七寶之一,所以這兩人不敢攔她。

  但皇后和連如月就不樂意了,還包括姍姍來遲的孟昕若,都對她怒目而視。

  「何方妖道,竟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

  皇后昂頭挺胸的擋在凌洛面前,滿眼陰毒的瞪著她。她是西域人,所以那眼神尤其詭異,總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陰森森的。

  「皇后娘娘吉祥,貧道是皇上叫來的,你可有什麼異議?」凌洛揚手輕搖拂塵,不亢不卑的回答到。

  「對啊,父皇讓兒臣專門去找的邱道長,皇后娘娘如果有異議的話,就跟父皇說好了。丘道長,咱們進去吧。」

  「無量……」

  凌洛微微頷首,轉身就一個箭步跟上了君含笑,後面的口號也就不喊了,反正也喊不出。她還不曉得道士的口頭禪是什麼。

  連如月見皇后都沒攔下凌洛也就不做聲了,她很圓滑,知道隱藏鋒芒。尤其是在這種氣氛下,內訌是決然不行的。

  三人互望一眼,也都快步跟了過去,想看看凌洛到底要說什麼。君含笑見狀堵在了寢宮門口,冷冷的看著她們。

  「父皇說了,只讓丘道長一個人進去,幾位娘娘還是先等等吧。」

  「哼!」

  皇后冷喝一聲退到了一旁,眼神恨得能滴出血來。而就在此時,雲瑤也在小蓮的陪同下走了過來,看到三個一臉憋屈的在皇上寢宮外面,狐疑的迎了過去。

  「母妃,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她走到孟昕若身邊問道。

  「哼,笑兒那丫頭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道士,令皇上特別相信他。把咱們三個都堵在了外面,進去不得。」

  孟昕若冷冷道,卻沒有皇后生氣。她後宮之首都被攔了,她心裡也舒坦了些。

  「噢?什麼道士?」雲瑤眸色一沉,更加納悶。

  「據說是無塵相師的徒弟,還穿著乾坤袍,囂張得很!」

  孟昕若其實是個打醬油的貨色,她現在只擔心君傲天的身體,怕他走得太快她和八皇子還來不及得到皇位,她是最不想他死的人之一。

  「無塵相師的徒弟?」

  雲瑤心頭一沉,忽然有點害怕了起來。她雖然沒見過無塵相師,但卻聽過他的傳聞,如此聲名顯赫的人,難怪會引起君傲天的關注。

  她斜眸瞥了眼緊閉的寢宮大門,眼底若有所思。如果君傲天這次真的熬不過去,那八皇子還有機會麼?

  不行,不能讓他死,起碼也要等到他貶了太子再說。

  「母妃,父皇的病情很嚴重嗎?」

  「恩,這病來如山倒,真的一點沒錯,他昨天還好好的。不過……」孟昕若刻意壓低了聲音,又道。

  「據說是被四兒氣的,唉!這妖道說皇上這幾個皇子當中,只有四兒是個人才,怕就怕他因此而改了詔書啊。廢掉南詔卻是本宮心中所想,但絕不希望這太子之位落在了四兒的頭上。」

  「還有這事?那母妃可有什麼辦法嗎?」雲瑤眸色一沉,腦中忽然靈光一現。這小道士莫非是他人所喬裝來蠱惑皇上的?

  「本宮能有什麼辦法,你沒看皇后娘娘都被擋在外面了嘛,誰知道裡面在說什麼呢。」孟昕若說著又瞥了眼皇后,有些忌憚。

  很快,九皇子帶著玉傾城也來了,還有大皇子君南昭也帶著太子妃出現了,應該都是別有用心來獻愛心的。

  君南昭的太子妃叫上官玲瓏,是丞相夫人的哥哥的女兒,也是個不得了的精明人物。瞧見雲瑤和玉傾城都來了,她頓時就端出了太子妃的資格,非常的盛氣凌人。

  「無雙見過太子妃!」

  「傾城見過太子妃!」

  雲瑤和玉傾城也都是明事之人,紛紛上前作揖行禮,沒有半點怠慢。上官玲瓏這才收起那氣勢,淺淺笑了笑。

  「妹妹們無需多禮,咱們這都是為了父皇操心呢,客氣什麼。」

  「是啊,父皇這身子,唉……」

  幾人做作的唏噓,顯得很是孝順,這當然是做給在場的群臣看的。試問,誰會在意一個即將嗝屁的皇帝?她們只在乎皇位!

  喧囂的氣氛中,君襲墨也來到了乾清宮裡,但很多人一看到他就滿眼陰毒的看過來,仿佛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尤其是皇后,身為皇上身邊權利最大的女人,她很有資格把君襲墨拒之門外。所以她盛氣凌人的走了過來,陰森森的盯著他。

  「四兒,你來做什麼?昨天的鬧劇還不夠嗎?」

  「皇后娘娘,既然是鬧劇那就不是真的,所謂清者自清,兒臣不想解釋什麼。這事關乎到九弟的顏面,皇后娘娘還請三思而行。還有,父皇重病,兒臣肯定是要來看看的。」

  君襲墨不亢不卑道,一點沒被她的氣勢嚇到。他很清楚,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示弱,那無疑就是承認了他和玉傾城有一腿。他們可以不要臉面,但他要的。他知道這寢宮裡裝神弄鬼的人是凌洛,自然不想她誤會什麼。

  皇后被他這麼一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非常不悅,卻又不好發作什麼。

  「哼,證據確鑿還想狡辯,真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把大家都當成傻瓜麼?」連如月冷哼一聲,眼底有一縷不屑之意。

  君襲墨沒有理她,跟這種人唇槍舌戰會顯得他沒素質,他只需要懾住皇后就可以了。

  人群中,玉傾城一臉緋紅的偷睨他一眼,迷離的眸子也不知道藏著什麼,讓人看得極其曖妹。就是她這模樣,越發令人猜疑。

  「殿下,你看傾城姑娘那模樣,唉!」雲展在君襲墨耳邊輕語,眉峰擰成了個川字。

  君襲墨涼涼瞥了眼玉傾城,有些不悅。他不知道玉傾城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還沒有質問她。

  「喲喲喲,兩個人還眉來眼去的噢,看來傳聞是真的了?四兒,你和傾城莫非真的……來人吶,把玉昭儀押進大牢,等候發落!」

  皇后忽然一聲冷喝,令人群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很快她兩名帶刀侍衛就殺氣騰騰地上去押住了玉傾城。

  「母后,兒臣冤枉啊。」玉傾城驚呼一聲跪在了地上,然而君弘烈卻上去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她眼花繚亂。

  「賤人,枉本王對你一片真心!」

  「殿下,傾城沒有,傾城從來沒迷惑四殿下。」

  「混帳東西,你還說沒有,那玉佩是怎麼回事?」君弘烈聞言又是一耳光拍過去,毫不留情的。

  「傾城不知道,不知道。」玉傾城雙眸含淚,楚楚可憐的盯著君襲墨。梨花帶雨的模樣也是讓人心疼。

  君襲墨沉著臉沒有說話,越來越搞不清楚這事情的原委了。但他知道這裡面有陰謀,是誰在針對他麼?

  「押下去,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說!」

  皇后一聲令下,那兩侍衛立即押住玉傾城朝宮外走。瞧著她那可憐的模樣,君襲墨還是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蹙了蹙眉。

  「皇后娘娘,你們這樣做戲有意思嗎?你有什麼目的就明說,不用這樣做的。」

  「大膽,你這是什麼話?你勾引本宮的媳婦還有理了?」

  「兒臣沒有!」

  「沒有那玉佩是怎麼回事?你的玉佩怎麼會在傾城的手中?」皇后咄咄逼人,因為人多,她恨不能直接把狗血淋在君襲墨頭上,讓他成為炮灰。

  「什麼玉佩?兒臣怎麼不知道?」因為拿到了玉佩,君襲墨也不怕了,死不承認。

  「什麼玉佩?這不是?」

  皇后抬手拿出了一塊玉佩,又跟君襲墨身上那塊一模一樣,他微微一愣,連忙摸了一下胸口,那玉佩竟然又不見了。

  「怎麼,現在沒法抵賴了吧?」皇后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唇角的冷笑更甚,「怪不得你一直不選妃,原來是打烈兒的主意呢,你也太喪盡天良了吧?自己弟弟的妃子也好搶的?」

  「哎呦四兒,你如果提出選妃,皇上又怎麼會不答應呢。就算他不喜歡你,但好歹你身上也留著皇室的血脈是不?」

  孟昕若見縫插針,卻字字令人寒心。

  「誰知道是不是皇上的血脈呢,要不然那女人怎麼會難產而死?報應呢這是。」這陰冷不屑的聲音來自連如月,惡毒得很。

  君襲墨臉色一沉即將發飆,一旁的雲展卻更快的出手,飛身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眉角寒霜一片。

  「連淑妃,說話小心點,我們娘娘在天有靈看著呢,誰遭報應都不一定。」

  雲展之所以出手,是怕君襲墨一出手太狠,到時候更成為眾矢之的。這幾個人很明顯都是想要針對他們,他一個人出來當炮灰就好了。

  果然,連如月頓時尖叫了起來,本來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君南昭一個箭步衝上來對著雲展就是一拳,兩拳,很快救下了連如月。

  「來人,把這以下犯上的混帳東西拖出去砍了,竟敢如此對待連淑妃,誅九族!」他大吼道,雙眸血紅,這反應,怕是太大了些。

  他這一起鬨,皇后、孟昕若也都圍聚了上來,陰森森的樣子特別不懷好意。就連八皇子也都沒有說話,君襲墨雖然對他有過恩惠,但這種情況下,他不能出手。

  君襲墨正要發怒的時候,寢宮外卻傳來一聲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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