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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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兄,好久不見!」雲瑤看到君襲墨要換道走,連忙就迎了過來。

  「有事?」

  因為宮裡的謠言,君襲墨實在不想跟雲瑤多說什麼,再說凌洛已經找到也沒事了。他之前的確是他太衝動了,沒有考慮周全。

  「聽說四皇兄之前一大早地來找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現在沒有了,告辭!」

  「四皇兄,有些事情無雙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雲瑤又叫住他,臉色詭異的睨著他,唇角似笑非笑的。

  「恩?」

  「前些天聽說皇后宮裡一個宮女跳河自盡了,無雙當時也去看了一下,發現她其實中了一種蠱毒。放眼整個皇宮裡,會蠱術的人並不多啊。無雙自然不會幹這無聊之事,不知道四皇兄有沒有想到是她的死是人為的呢?」

  「噢,你倒是看得很仔細。」

  「呵呵,說到底,無雙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那小洛子的手中呢,對一些蹊蹺之事當然會關注一些。再說,養蠱之人對蠱的靈敏性比一般人要來得敏銳些,這不足為奇。」

  「那麼你告訴本王這些是有什麼想法麼?」

  君襲墨瞧著雲瑤那張假臉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其實她這個人並不難掌控,她是一個目標性很強的人,所以為了達到目標會不擇手段,但同時,這是她最大的軟肋。

  此時看到她對他伸出有好的橄欖枝,直覺告訴他她應該是嗅到了什麼她自己搞不定的危機,想拉一個人墊背。

  雲瑤又四處看了看,才淡淡笑了笑又道,「四皇兄如此聰明的人,怎麼會想不到無雙的想法呢。皇后她不是在害你不成過後要給你說媒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叫鳳珏的女子應該是南疆巫族的人。」

  「你怎麼能夠肯定呢?」

  君襲墨心下一沉,還不得不佩服雲瑤的聰明。他也不過是才想通並開始懷疑,而她已經是很篤定的口吻了。

  「聽說南疆巫族有一種幻術,能夠讓人看起來美艷無比,這種幻術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

  「你肯定?」

  「必然,我養的靈蛛雖然被小洛子弄死了一隻,但我同時不會只養一隻的。這靈蛛一靠近鳳珏就很不安分,說明她身上有它喜歡的東西。我看過她的身上並無養蠱的痕跡,那麼應該是幻術。」

  「這些事情你怎麼不跟你夫君說呢?」

  君襲墨表面上淡定從容,但心裡卻著實驚了一把。他對蠱術並不是很了解,但聽雲瑤那麼一說卻是有些毛骨悚然的。連昭儀就說了這女人不好對付,還真是。

  雲瑤睨著君襲墨意味深長的笑笑,又道,「殿下他可不知道我養蠱,要不然這些東西我豈會跟你分享?」

  「本王曉得了,多謝。」

  君襲墨點點頭走開了,心頭越來越搞不清楚了。難不成這瘟疫直接和這個鳳珏有關?那皇后要她進宮的目的是做什麼?她自己可是炎國的皇后,就算以後登基的人不是她兒子,她也是穩坐皇后之位的。

  她到底要做什麼?

  回到蓮園的時候,凌洛正在大廳里捧著一個大碗喝稀粥,喝得嘩啦啦的。小草和君含笑就坐在那裡看著她喝,兩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姐姐,你是不是在四殿下的府上沒飯吃啊?」

  小草有點難以置信的道,她熬了一大鍋稀粥,她和君含笑才一人吃了一小碗,她就把一大鍋全部喝掉了,還不帶喘氣的。

  「對啊,我做的飯不好吃,雲展和雲劍廚藝也不好。這院子裡又沒宮女,我可是頓頓都沒吃飽。草兒,能不能再去做些點心,我等會歇一歇再吃。」

  「吃多了不太好吧?你不是要減肥嗎?」小草蹙了蹙眉,有點糾結。

  「不減了,反正也沒人看。」凌洛繼續喝,喝得呼哧呼哧的。

  君含笑的眼底餘光瞧見了院子外走來的人影,邪魅一笑,頓了頓又道,「洛姐姐,如果四皇兄回來看到你這吃相,他肯定要被嚇死的。」

  「你是沒看到他難看的吃相,你知道麼,他凱旋迴來那次硬生生敲詐了我一頓大餐,五百多兩銀子啊,他一個人全部吃了。就連我給銀閃叫的燒雞都被他吃得只剩了一個雞屁股,你以為你四皇兄吃相能好到哪裡去?」

  凌洛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完全沒看到院子裡有個男人眉宇間布滿了黑線。她還餘興未盡,頓了頓又道。

  「等我在這宮裡混熟了,那五百兩銀子我是要要回來的。」

  「哇哦,姐姐,你不是欠了殿下十萬兩銀子嗎?你是不是要賴帳?」小草瞪大眸子道。

  「不還了,你們不知道他是何等的貪得無厭,唉,不提了,不提了!提起來我就傷心難過。」

  她故作悲戚地搖搖頭,想起了白雲山莊那些讓她臉熱心跳的金銀珠寶,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噢,她是半毛錢都沒分到。虧她還一向以劫富濟貧雞鳴狗盜為己任,硬是沒撈著一點。

  「啊,四皇兄他還貪得無厭啊?」君含笑在極力忍著笑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他何止貪得無厭,我跟你們說,那麼多那麼多的銀子,一點渣都沒分給我,枉我對他鞍前馬後的,唉……」

  「洛姐姐,不知道這些話四皇兄聽了會不會氣死。」

  「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就……」

  「如果本王一不小心聽到了呢?」

  凌洛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她連忙放下大碗瞥了過去,看到了君襲墨那似笑非笑的臉。

  「姐姐,天色已晚我就回去照顧連昭儀了!」

  「洛姐姐,我也回去陪娘親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飛快的閃人了,留下凌洛一個人訕訕地坐在那裡捧著個大碗,那漂亮的鼻頭上還沾著一顆飯粒。

  「你們等一等我,我也去看看昭儀娘娘……」

  她揚了揚手想要追出去,可腳卻實在軟的走不動。她剛才說什麼了?有沒有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艾瑪地縫呢,地縫哪裡去了?

  「洛兒!」君襲墨走上前坐在她身邊,手撐著臉睨著她挑眉。

  「哎!」

  她垂著頭脆生生應了一聲,用眼底餘光偷偷瞄君襲墨,看他那淡漠的模樣,拿捏不准他會不會生氣。

  應該不會生氣吧?一個大男人為了這點事情生氣也太沒胸襟了。

  「剛才你在說本王的壞話?」

  「……沒,沒有呢。」

  完了,生氣了,肯定生氣了!他一生氣才會對她用上「本王」二字,以提醒她他現在什麼人情都沒得講。

  「那本王是聽錯了?」

  「應該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產生幻覺?」她抬起頭,沖他露了個牙齒白。她還沒意識到鼻頭上有一粒飯,看起來很搞笑。

  「噢,那本王剛才聽說有人不想還那十萬兩銀子?」

  「這……你大概是聽錯了,小的肯定是要還的嘛,這當太監也是有餉銀的對吧?實在不行的話,回頭讓小的出去轉轉,看看哪個地方有貪官幫你整頓一下。」

  「本王還聽說有人想把飯錢要回去?」

  「怎麼會呢,殿下隨便在哪裡吃霸王餐都是可以不給錢的。就算要給,也是小的幫你付帳的。嘿嘿,殿下,你餓不餓?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小的為你做點什麼?」

  她狗腿地起身掄起粉拳為他捶背,一邊捶一邊探頭看他,滴溜溜的眼眸里充斥著諂媚的笑容,跟個二愣子似得。

  君襲墨心頭一動,忽然一把扯過了她抱在懷中,睨著她那壓根就沒半點悔過之意的臉。他捻去她鼻頭的飯粒,又抬起袖子擦了擦她髒兮兮的唇角。

  「殿,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臥槽,怎麼會搞得這麼狼狽的?剛才那兩傢伙怎麼沒提醒她鼻頭上有飯粒啊?

  還有,他這在做什麼?怎麼會這麼溫柔,這麼柔情萬種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要不然也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不會是去……逛青樓了吧?

  「閉上眼睛!」

  「干,幹嘛?」

  她有些惶恐,忐忑和緊張,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眸子。於是,很快唇上傳來一片軟濕的涼意,好輕柔,好讓人激悸動。

  「唔!」

  她情不自禁吟了一聲,忽然睜開了眸子,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臉孔,俊朗得那麼不真實。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宛如兩排蝶翼展翅欲飛。

  「殿下……」

  她臉一紅,羞澀的把頭埋進了他的懷中,不敢抬頭,不敢看他。為什麼她一點不抗拒他的親近?仿佛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

  「洛兒。」

  「恩?」

  「明天我就要啟程去汴梁城,你自己在宮裡要小心些,別惹禍。」

  「為什麼要去汴梁城啊?」

  凌洛坐了起來,去還是坐在了他大腿上。因為蓮園沒有外人,所以他倒是沒怎麼避嫌,作風很奔放。

  「汴梁城是炎國城池中瘟疫最厲害的地方,並且我查到人屍蠱可能是從那邊流出的,如果能直接找到巫族的人毀掉他們的老窩,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人家要跟你一起去。」

  「汴梁城裡瘟疫太厲害,你不要去,就在宮裡吧,也正好可以和笑兒她們玩。」

  「不要,人家就要去。」她搖搖頭,很堅決。不管出於擔心還是處於還帳的目的,她都不會離開他的。

  或者說,她眷戀他對她的好,所以不想失去。

  君襲墨瞧她堅持也沒說什麼了,心裡暖洋洋的。一般的女人聽到那麼可怕的地方肯定是避之不及的,她是膽肥呢還是膽肥呢?

  「洛兒,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恩?」

  「如果我能順利的控制瘟疫病得到太子之位,你……願意嫁給我做太子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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