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想把你拐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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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著君襲墨親自做的麵條,凌洛心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堂堂炎國的四皇子,過的卻並不是養尊處優的日子。

  他如此從容淡漠,這樣的人不掌天下誰人掌呢?

  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些東西他應該都經歷過了吧?

  「好吃嗎?」君襲墨瞧著狼吞虎咽的凌洛,溺愛地抹去了她臉蛋上那一抹菸灰,「你看你跟個花貓似得。」

  「嘿嘿,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麵條。」

  「好吃就多吃點。」他莞爾一笑,又把自己碗裡的麵條撥了一些給她。

  「多謝殿下。」

  「洛兒,跟你商量一個事情可好?」

  「殿下儘管說,但凡是小的能夠做到,必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凌洛吸麵條吸得呼啦啦的,俏臉上儘是雀躍。她比較容易滿足,即便是一碗清湯寡水的麵條。

  「父皇今天也說了,詔書不日便可頒發,但原本還打算為我指婚的,可是現在鳳珏入獄,這件事便成為了笑談。父皇覺得顏面有些掛不住,而我又不願意娶別人,要不……你先嫁給我?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或者不喜歡我了,我便一封休書還你自由身,好嗎?」

  「……」

  凌洛頓時愣在當場,但還不忘把掛在嘴邊的一根麵條「哧溜」一聲吸了進去。君襲墨說得很中肯,她幾乎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她還沒有把百里南歌徹底放下,即便是知道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她心裡也還掛記著。

  忘記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

  「我發誓,這段時間裡,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碰你。父皇已經讓我搬去東宮了,東宮裡的欒雲殿後面有一塊空地甚是不錯,若迎你進宮過後,我便為你種滿花草,讓你春夏秋冬都能看到嬌艷的花朵。」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袖子給她擦了擦沾滿湯汁的唇瓣,她還傻愣愣的,臉上不知道是感動還是什麼。

  她能說不嗎?

  拋開她和他之間的情分不說,君傲天那邊就有她不可抗的理由。所謂君無戲言,他既然說了要為君襲墨指婚,那麼勢必在頒發詔書那天會公布。

  君襲墨已經想方設法推辭了鳳珏,如果再出現一次抗婚,後果她是能夠預見的。他和君傲天之間的感情本就薄弱,一再地掃他聖顏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怕看到會讓她愧疚的東西。

  「殿下,你知道我心裡……」

  「我知道,所以會給你時間來讓你適應皇宮的一切。」

  「可是我真的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我……」

  她已經說不下去了,只是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無言以對,不知所措。她如果終有一天會傷了他,那絕不是她想看到的。

  「我覺得好就可以了。」他抹去她臉頰的淚滴,淺淺笑了笑,「我說過,今生今世,只會娶一個女人。」

  「殿下……」

  「你累了,明天再答覆我吧。早些睡,別熬得太晚了。」

  「恩!」

  他沒在逗留,轉身離開了大廳,回到廂房時,雲展竟然已經在門外等候。

  「殿下,三爺已經找到了,就在宮外。」

  「恩,本王去看看他。」

  「只是,他如今有點……」

  「恩?」

  「不知道是因為月娘的死去還是因為別的,他現在終日借酒澆愁,整個人都痴痴傻傻的。」

  「怎麼會這樣?你確定是因為喝酒的緣故?」

  君襲墨眸色一沉,頓時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三爺和風月娘曾經都是他的細作,做事極有分寸,他在風月畫舫出事之前就因為事情回來過京都,他卻一直沒有問起。

  「屬下也不知道,但看樣子是的。」

  「本王去看看。」

  他說著就匆匆離開了蓮園,很快縱身一躍就出現在了宮外,見得雲劍正和三爺在暗巷裡等著。

  老遠,他就瞧著年僅二十八歲的三爺竟蒼老得像個小老頭似得。不光身形略顯佝僂,頭髮也亂糟糟的,當初在風月畫舫上那風流倜儻的模樣是沒有了。

  「郭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

  三爺家中排行第三,姓郭名峰,是京都人士。多年前為君襲墨所用,被他安排在了風月畫舫上面。

  聽著君襲墨喊他綽號,他愣了一下,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屬下見,見過四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本王問你話呢,怎麼成了這副德性?」

  「殿下問屬下為何這副德性?心愛的女人去了皇宮,好不容易有個紅顏知己卻被人害死了,回到家裡爹娘早已經雙亡,哥嫂不認。殿下,屬下該死,屬下沒有擔當。」

  君襲墨淡淡蹙眉,忽然拉著他的手用內勁在他體內迅速走了一圈,卻發現他四肢的筋脈是斷過的。

  「起來說話,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腳手筋怎麼斷過?」

  「殿下,斷就斷了吧,屬下已經覺得無所謂了。」

  「講!」君襲墨瞧他支支吾吾,便知道此事不簡單,他自己是不可能自斷筋脈的。

  「……是九皇子。他應該是知道了風月畫舫的底細,想逼問屬下說出主謀,屬下死也沒說,就……不過沒事,屬下已經續上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聽得君襲墨好生難過,他是為了保全他吧。如果宮裡的人知道他培養細作並且在擴張勢力,勢必要置他於死地的。

  「所以,你喝酒裝瘋賣傻,只是為了左右他們視線?」

  「殿下,屬下對不起你,什麼忙都沒幫到你,還成為你的累贅。所以屬下覺得,這樣子裝瘋賣傻的話,他們遲早也沒興趣再盯著屬下了。」

  「也多虧你一片心了!」

  君襲墨心中感動不已,覺得讓郭三這樣裝瘋賣傻下去不會是上策,他想起汴梁城那邊還需要一個得力助手,於是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還記得連昭儀嗎?」

  連昭儀其實與郭三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她十四歲入宮,次年就當了母親,眼下也是快奔三的人了。

  「當然記得,她是屬下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女人了。」親自送她入宮,眼睜睜看著她在深宮悲苦的活著,這是他有生之年做得最後悔的一件事。

  「你記得想辦法在渡頭準備一艘小船,準備三四天的乾糧,五日過後,本王會送一個人過來,你與她一起去汴梁城。帶著這把匕首,會有人接應你們的。」他從懷中拿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遞給他,即便是如此暗的地方都是寒光閃閃的。

  「屬下遵命!」郭三接過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在懷中,才又抱了抱拳。

  「去吧。」

  「是!」

  郭三依然沒有問為什麼,他對君襲墨有著絕對的服從,他說的就是聖旨。

  他趁著暮色離開過後,雲展和雲劍才狐疑地看著君襲墨,有些納悶他安排了什麼人要郭三親自送去汴梁城。

  「明天六國來使進諫,本王會在皇宮設宴款待,你們去聯繫一下妖皇他們,派人盯緊在皇宮外盯緊一些,不管什麼閒雜人等均不准靠近。」

  「是!」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都散去吧。」

  君襲墨轉瞬間又回到了蓮園,凌洛已經給他備好洗漱的熱水,靠在那裡不斷的打盹。他有些心疼,連忙過去把她抱起走向了軟榻。

  「殿下,你回來了?」

  「不是讓你去睡嗎?」

  「你不是說了要沐浴嘛,人家等著給你搓背啊。」他一直都強調她是貼身小公公,所謂貼身,那不就是……

  「是不是又想調戲我了?那我一定要配合一點。」

  他邪魅地捏了下她的臉蛋,站在她面前慢慢揭開衣服,三兩下就脫得要露肉了,一副歡迎來蹂躪的樣子。

  「討厭,流氓!」

  凌洛臉一熱,連忙灰溜溜地要逃,卻被他一手攬在懷中,低頭就吻了過去。這一次可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生猛得很。

  唇齒間的交纏令君襲墨血脈膨脹,懷中小巧的女人始終是最能撩撥他的尤物。他無時無刻不想把她法辦,可是他又捨不得看她每次落寞後悔的樣子。

  他要讓她全心全意愛上他,成為他這一生唯一的女人。

  於是他更加放肆地橫掃她的唇齒,卷席她的味道,掌心更是不安分地想要掠過障礙物索取一切。

  「唔,放開……」凌洛給嚇住了,連忙掙扎了起來,卻被他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似得。

  廂房中看樣子又要盪起一片魅色,凌洛連忙在淪陷前狠狠一把推開了君襲墨,轉身就衝出了門外,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她才大口大口呼吸,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很怕,因為她總是抵不過君襲墨那柔情攻勢,她覺得自己要慢慢淪陷了。可是一想到百里南歌她又覺得自己好該死,他對她那麼好,這婚姻大事最起碼得他點頭才是。

  他會答應嗎?他現在一定是和蝶舞開開心心地相處,興許要不了多久就會談婚論嫁了。而她,徹頭徹尾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她坐在床上抱著雙膝滿腦子胡思亂想,一會是七國聯手把冰極宮咩了,一會是百里南歌一身鮮血地出現在她面前。

  她其實很怕,很怕他們真的對付冰極宮,如果這樣,她一定要想盡辦法保全。而唯一能夠保全他們的,應該是君襲墨。

  於是她又拉開門沖了出去,直接又撞開了君襲墨的門,他正洗完澡從浴桶里出來,那滴答著水滴的赤果果身子養眼得不得了。

  凌洛腦中頓時血氣上涌,一股溫熱的東西無法控制地從她的鼻頭冒了出來,紅紅的。

  「洛兒,來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個邪惡的男人大無畏地張開雙臂,好讓她看得更仔細。

  所以那鼻血根本如兩汪噴泉似得,嘩啦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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