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能奈我何
雅間裡肆無忌憚的笑聲透著一股莫名的亢奮，凌洛在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肯定，這玉傾城必然會用她來亂作文章。
如果她把這事捅出去並得到證實，那麼君襲墨輕則貶為庶民，重則就是掉腦袋的事情，而她毫無疑問是極刑。
要知道，欺君之罪就已經是大罪了，而他們還妄想魚目混珠，這簡直就是死了再死的節奏。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瞳孔里蕩漾著冷冷的寒光。她沒想到玉傾城竟然是拓拔野的小姨，那這好玩了，既然大家都有把柄，那誰怕誰？
戰千煞瞧著凌洛那張千變萬化的臉，眸子裡儘是柔光，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一樣挪不開視線。他想不到一個纖弱的女子會如此臨危不亂，換做別人此刻不是在繼續偷聽，而是逃命了。
不一會，玉傾城就走了出來，故作鎮定地攏了攏頭髮，四下里瞧了一下沒熟人就迅速離開了。拓拔野還沒有出來，估計是在等玉傾城走了過後才離開。
「殿下，我這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凌洛轉頭瞧著玉傾城和杏兒已經離開，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抱拳辭別了戰千煞就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下，急急地朝玉傾城追了過去。
戰千煞也沒去追，只是微眯起眼睛望著她的背影，唇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街市上，玉傾城和杏兒兩個人走得很急，大概是因為得到了凌洛冒充洛煌之女企圖矇騙天下的消息有點激動，恨不能插翅飛入皇宮去揭秘。
凌洛一直追到路口轉角的地方才追上她，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斜眸陰森森地瞄著她，優雅地展開她風騷的摺扇慢慢地晃動著。
「咦，這不是北晉國前王妃的妹妹嗎？怎麼好像是九殿下的昭儀呢？哎呀，這可不得了了，奸細，奸細啊。」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阻攔本宮，吃了熊心豹膽了嗎？」
瞅著凌洛那張其貌不揚的臉，玉傾城沒有立即把她認出來，她環視了眼四周，應該是沒有伏兵，也就不怕了。
「喲喲，九昭儀這話說得可真是一點不虛啊，在下是誰你不要管，但是……如果你敢對冰極宮的少主不利，並且做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在下就一定會讓你和你們北晉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她冷然一笑，手中摺扇機關輕輕一摁，十二根扇骨瞬間冒了出來，在太陽下寒光閃閃的，甚是扎眼。
「你……」玉傾城慌忙退了一步，但還是努力維護著她妃子的氣場。
「恩？」
凌洛挑了挑眉，眼中邪意更濃。她知道玉傾城其實一直都惦記著君襲墨，應該暫時不會去舉報，但誰能料到以後她不會為了國家利益而出賣他。
並且，此事一旦揭發，那君襲墨勢必會廢掉太子之位。如此一來的話炎國再無可用之才，憑拓拔野的手段想要吞掉炎國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她很怕！
玉傾城聽著她那過於囂張的話，不由得狐疑地打量起她來。一般人的人別說囂張，就連見到她也都是唯唯諾諾的。
但這個傢伙非但不怕她，甚至還威脅她，她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個人，令她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人。
「凌洛，你哪來的膽子還敢來威脅本宮？」
「就憑我是准太子妃啊！」見被識破，凌洛也不隱瞞，冷冷地盯著玉傾城，「九昭儀，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膽敢把這事捅出去，我就一定會要你和北晉國都永無寧日。」
「你哪來的自信？」玉傾城怒急，緊握了拳頭卻不敢揮過去，因為她見識過凌洛的武功，一般人哪是她的對手。
「你要不相信就儘管試一試，看看是你私通敵國當細作的罪行嚴重，還是我那點雞毛蒜皮的罪名嚴重。」
言罷她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轉身傲然地走開了。
「混帳！」
玉傾城咬牙切齒地哼了一句，臉寒得跟冰塊似得。她沒想到這麼有利的消息還沒等她消化完就來了噩耗。
凌洛已經抓到了她的把柄，如果她揭發的話肯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是如果不揭發，等君襲墨一旦稱帝，那所有的一切都玩完了。
杏兒到現在才知道玉傾城是一個細作，頓時嚇得一張臉煞白。她瞧她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抬手一耳光就揮了過去。
「怎麼，你也相信那賤人說的話嗎？」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哼！」
……
皇宮
御書房裡，三公聚首，連晉、孟子清和秦世峰都在，還有君襲墨。四人都看著君傲天，不太明白他急急招來他們的緣由。
「眾愛卿，這七國聯手攻打冰極宮的事情陷入僵局，爾等有什麼意見嗎？」他說著睨了眼君襲墨，又道，「墨兒，你如今已是太子，你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嗎？」
「回稟父皇，兒臣一直不太明白你執著攻打冰極宮一事。聽聞之前百里南歌之所以殺人無數是因為走火入魔，如今已經好了。兒臣以為，他們的存在既然沒有影響到黎民百姓的安危，那就無需剿滅。」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草寇始終是草寇，如果任其這樣發展下去，遲早也是一個隱患。」連晉捋了捋鬍子道。
「丞相所言極是，那冰極宮的勢力盤根錯節，雖然明著已經撤出了七國，但暗地裡依舊存在，這是一個很可怕的隱患。」
孟子清也不落連晉後面，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意見是一致的。一旁的秦世峰御史瞧見兩人都那麼說，也微微點了點頭。
「皇上，微臣也覺得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的話言之有理，這冰極宮，必須要剷除！」
「墨兒，你以為呢？」君傲天應該是沒有聽到他想要的結果，又轉頭問君襲墨，甚有些期待的樣子。
「父皇，兒臣覺得，與其趕盡殺絕不如招安！如果百里南歌願意歸順我朝，那絕對是一支極其龐大的力量，這樣對我們炎國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君襲墨從未想過要和百里南歌起衝突，他們是對手，也是惺惺相惜的。再加上他是凌洛的師父，他做不到愛屋及烏，但也不至於滅了他們。
他覺得，君傲天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果然，君傲天凝了會，才微微點了點頭，「眾愛卿覺得墨兒這提議如何？」
「……甚好，甚好，太子殿下深謀遠慮，我等實在是汗顏啊。」
連晉是何等聰明的人，瞧見君傲天那神色就知道見風使舵了，連忙又拍馬而上了。其他兩個見他都這樣說了，也都連忙附和。
「呵呵，既然這樣，那墨兒，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若能招安成功，朕立你大功。」君傲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若不能招安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兒臣遵旨！」
君襲墨淡淡蹙眉，心頭有些不悅。他提議招安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他肯定百里南歌是不會接受招安的。
現在怎麼辦？騎虎難下了！
「朕累了，眾愛卿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三公走了過後，君襲墨還在，遲疑一會兒後，拿出了一份摺子遞了過去。
「父皇，這是內務府測出的婚期，不知道父皇還有什麼意見沒有。」
「朕不是說累了嗎？放下吧，朕有空就瞅瞅。」君傲天捏了一下眉心，臉色好像有些不悅。「墨兒，在面對國事和家事的時候，你要有輕重之分啊。」
「……兒臣明白了，父皇請歇息，兒臣告退！」
君襲墨沒有再說什麼，他已經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了：在沒有招安之前，這婚事就不要提了。
而他如此著急是因為如果不能在這三月之內大婚，那麼就只能等到九年之後了。九年的變數太大了，他真的不確定這其中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決不能把婚期拖到九年過後。
怎麼辦呢？
走出御書房，君襲墨心事重重，難道非要逼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嗎？他在皇宮如此安分守己不過是為了得到君傲天的重視而已。
可如今他位居太子之位，卻連終身大事都不能自己確定，這令他非常抑鬱。他只想要凌洛成為天下最讓人羨慕的女人，可偏偏攔路石那麼多。
「殿下，何事如此愁眉苦臉的？」王朝如今成了君襲墨的貼身太監，也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瞧他一臉愁容，便小聲問道。
「王朝，你跟小李公公學了不少處事之道，你倒是跟本宮說說，如何能夠讓皇上爽快地答應本宮的婚期呢？」
「這個……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殿下，奴才覺得投其所好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皇上雖是九五之尊，但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人嘛。」
「投其所好？呵呵，本宮在父皇的眼中，所有的投其所好都不見得有用。」
君襲墨苦澀地笑了笑，心裡拔涼拔涼的。他雖然不需要靠著君傲天的疼愛過日子，但在這皇室之中，誰不想多分得一點父愛？但他偏偏一點都沒有。
「殿下可千萬別妄自菲薄，這宮裡上下誰不知道殿下的真本事啊？就連皇上自己心裡肯定也是有數的，不過奴才倒是有個主意。」
「講！」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奴才記得皇上曾經有一段時間也是流連於花叢之中的。如今皇上已經許久沒有招美人進宮了，殿下何不……」
「你倒是圓滑得很，以後這種計策，別用在本宮身上，明白嗎？」
「奴才明白，殿下此生只娶太子妃一個人，東宮上下早就謹記這件事了。」
「呵呵，那麼你說，誰人比較合適獻給父皇？」
「奴才以為……鳳珏姑娘倒是合適。」
如果她把這事捅出去並得到證實，那麼君襲墨輕則貶為庶民，重則就是掉腦袋的事情，而她毫無疑問是極刑。
要知道，欺君之罪就已經是大罪了，而他們還妄想魚目混珠，這簡直就是死了再死的節奏。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瞳孔里蕩漾著冷冷的寒光。她沒想到玉傾城竟然是拓拔野的小姨，那這好玩了，既然大家都有把柄，那誰怕誰？
戰千煞瞧著凌洛那張千變萬化的臉，眸子裡儘是柔光，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一樣挪不開視線。他想不到一個纖弱的女子會如此臨危不亂，換做別人此刻不是在繼續偷聽，而是逃命了。
不一會，玉傾城就走了出來，故作鎮定地攏了攏頭髮，四下里瞧了一下沒熟人就迅速離開了。拓拔野還沒有出來，估計是在等玉傾城走了過後才離開。
「殿下，我這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凌洛轉頭瞧著玉傾城和杏兒已經離開，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抱拳辭別了戰千煞就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下，急急地朝玉傾城追了過去。
戰千煞也沒去追，只是微眯起眼睛望著她的背影，唇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街市上，玉傾城和杏兒兩個人走得很急，大概是因為得到了凌洛冒充洛煌之女企圖矇騙天下的消息有點激動，恨不能插翅飛入皇宮去揭秘。
凌洛一直追到路口轉角的地方才追上她，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斜眸陰森森地瞄著她，優雅地展開她風騷的摺扇慢慢地晃動著。
「咦，這不是北晉國前王妃的妹妹嗎？怎麼好像是九殿下的昭儀呢？哎呀，這可不得了了，奸細，奸細啊。」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阻攔本宮，吃了熊心豹膽了嗎？」
瞅著凌洛那張其貌不揚的臉，玉傾城沒有立即把她認出來，她環視了眼四周，應該是沒有伏兵，也就不怕了。
「喲喲，九昭儀這話說得可真是一點不虛啊，在下是誰你不要管，但是……如果你敢對冰極宮的少主不利，並且做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在下就一定會讓你和你們北晉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她冷然一笑，手中摺扇機關輕輕一摁，十二根扇骨瞬間冒了出來，在太陽下寒光閃閃的，甚是扎眼。
「你……」玉傾城慌忙退了一步，但還是努力維護著她妃子的氣場。
「恩？」
凌洛挑了挑眉，眼中邪意更濃。她知道玉傾城其實一直都惦記著君襲墨，應該暫時不會去舉報，但誰能料到以後她不會為了國家利益而出賣他。
並且，此事一旦揭發，那君襲墨勢必會廢掉太子之位。如此一來的話炎國再無可用之才，憑拓拔野的手段想要吞掉炎國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她很怕！
玉傾城聽著她那過於囂張的話，不由得狐疑地打量起她來。一般人的人別說囂張，就連見到她也都是唯唯諾諾的。
但這個傢伙非但不怕她，甚至還威脅她，她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個人，令她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人。
「凌洛，你哪來的膽子還敢來威脅本宮？」
「就憑我是准太子妃啊！」見被識破，凌洛也不隱瞞，冷冷地盯著玉傾城，「九昭儀，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膽敢把這事捅出去，我就一定會要你和北晉國都永無寧日。」
「你哪來的自信？」玉傾城怒急，緊握了拳頭卻不敢揮過去，因為她見識過凌洛的武功，一般人哪是她的對手。
「你要不相信就儘管試一試，看看是你私通敵國當細作的罪行嚴重，還是我那點雞毛蒜皮的罪名嚴重。」
言罷她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轉身傲然地走開了。
「混帳！」
玉傾城咬牙切齒地哼了一句，臉寒得跟冰塊似得。她沒想到這麼有利的消息還沒等她消化完就來了噩耗。
凌洛已經抓到了她的把柄，如果她揭發的話肯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是如果不揭發，等君襲墨一旦稱帝，那所有的一切都玩完了。
杏兒到現在才知道玉傾城是一個細作，頓時嚇得一張臉煞白。她瞧她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抬手一耳光就揮了過去。
「怎麼，你也相信那賤人說的話嗎？」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哼！」
……
皇宮
御書房裡，三公聚首，連晉、孟子清和秦世峰都在，還有君襲墨。四人都看著君傲天，不太明白他急急招來他們的緣由。
「眾愛卿，這七國聯手攻打冰極宮的事情陷入僵局，爾等有什麼意見嗎？」他說著睨了眼君襲墨，又道，「墨兒，你如今已是太子，你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嗎？」
「回稟父皇，兒臣一直不太明白你執著攻打冰極宮一事。聽聞之前百里南歌之所以殺人無數是因為走火入魔，如今已經好了。兒臣以為，他們的存在既然沒有影響到黎民百姓的安危，那就無需剿滅。」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草寇始終是草寇，如果任其這樣發展下去，遲早也是一個隱患。」連晉捋了捋鬍子道。
「丞相所言極是，那冰極宮的勢力盤根錯節，雖然明著已經撤出了七國，但暗地裡依舊存在，這是一個很可怕的隱患。」
孟子清也不落連晉後面，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意見是一致的。一旁的秦世峰御史瞧見兩人都那麼說，也微微點了點頭。
「皇上，微臣也覺得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的話言之有理，這冰極宮，必須要剷除！」
「墨兒，你以為呢？」君傲天應該是沒有聽到他想要的結果，又轉頭問君襲墨，甚有些期待的樣子。
「父皇，兒臣覺得，與其趕盡殺絕不如招安！如果百里南歌願意歸順我朝，那絕對是一支極其龐大的力量，這樣對我們炎國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君襲墨從未想過要和百里南歌起衝突，他們是對手，也是惺惺相惜的。再加上他是凌洛的師父，他做不到愛屋及烏，但也不至於滅了他們。
他覺得，君傲天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果然，君傲天凝了會，才微微點了點頭，「眾愛卿覺得墨兒這提議如何？」
「……甚好，甚好，太子殿下深謀遠慮，我等實在是汗顏啊。」
連晉是何等聰明的人，瞧見君傲天那神色就知道見風使舵了，連忙又拍馬而上了。其他兩個見他都這樣說了，也都連忙附和。
「呵呵，既然這樣，那墨兒，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若能招安成功，朕立你大功。」君傲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若不能招安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兒臣遵旨！」
君襲墨淡淡蹙眉，心頭有些不悅。他提議招安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他肯定百里南歌是不會接受招安的。
現在怎麼辦？騎虎難下了！
「朕累了，眾愛卿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三公走了過後，君襲墨還在，遲疑一會兒後，拿出了一份摺子遞了過去。
「父皇，這是內務府測出的婚期，不知道父皇還有什麼意見沒有。」
「朕不是說累了嗎？放下吧，朕有空就瞅瞅。」君傲天捏了一下眉心，臉色好像有些不悅。「墨兒，在面對國事和家事的時候，你要有輕重之分啊。」
「……兒臣明白了，父皇請歇息，兒臣告退！」
君襲墨沒有再說什麼，他已經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了：在沒有招安之前，這婚事就不要提了。
而他如此著急是因為如果不能在這三月之內大婚，那麼就只能等到九年之後了。九年的變數太大了，他真的不確定這其中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決不能把婚期拖到九年過後。
怎麼辦呢？
走出御書房，君襲墨心事重重，難道非要逼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嗎？他在皇宮如此安分守己不過是為了得到君傲天的重視而已。
可如今他位居太子之位，卻連終身大事都不能自己確定，這令他非常抑鬱。他只想要凌洛成為天下最讓人羨慕的女人，可偏偏攔路石那麼多。
「殿下，何事如此愁眉苦臉的？」王朝如今成了君襲墨的貼身太監，也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瞧他一臉愁容，便小聲問道。
「王朝，你跟小李公公學了不少處事之道，你倒是跟本宮說說，如何能夠讓皇上爽快地答應本宮的婚期呢？」
「這個……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殿下，奴才覺得投其所好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皇上雖是九五之尊，但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人嘛。」
「投其所好？呵呵，本宮在父皇的眼中，所有的投其所好都不見得有用。」
君襲墨苦澀地笑了笑，心裡拔涼拔涼的。他雖然不需要靠著君傲天的疼愛過日子，但在這皇室之中，誰不想多分得一點父愛？但他偏偏一點都沒有。
「殿下可千萬別妄自菲薄，這宮裡上下誰不知道殿下的真本事啊？就連皇上自己心裡肯定也是有數的，不過奴才倒是有個主意。」
「講！」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奴才記得皇上曾經有一段時間也是流連於花叢之中的。如今皇上已經許久沒有招美人進宮了，殿下何不……」
「你倒是圓滑得很，以後這種計策，別用在本宮身上，明白嗎？」
「奴才明白，殿下此生只娶太子妃一個人，東宮上下早就謹記這件事了。」
「呵呵，那麼你說，誰人比較合適獻給父皇？」
「奴才以為……鳳珏姑娘倒是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