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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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章明天上午吧,有點卡,正在理順!#!#!攬月山莊,書房中。

  「什麼?洛兒已經病入膏肓了?你這沒用的庸醫!」

  震怒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緊接著龍嘯就以一個拋物線的弧度從裡面飛了出來,重重摔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蝶舞連忙過去把他扶了起來,輕嘆一聲走了進去。瞧見百里南歌那扭曲的臉,微微搖了搖頭。

  「師兄,你跟龍嘯發什麼火呢?洛兒如今已經生病了,你再對龍嘯發火也不能讓她好起來啊。再說她身上有裂魂蠱和血咒,這要一般人怕早就沒命了。」

  「君襲墨這混帳,本宮這次饒不了他。既然保護不了洛兒還死纏著她做什麼?」他怒道,臉頰繃得緊緊的。

  蝶舞眸色暗淡了一些,牽強地笑了笑,「師兄,別衝動。洛兒現在已經是太子妃了,你別說這些氣話。她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

  「就算是太子妃又如何?本宮依然可以把她帶回來,難道我冰極宮還養不起她不成?」

  「……」

  蝶舞頓時無言以對了,他始終都放不下凌洛,從頭至尾就沒打算放下過。而她的存在,僅僅是可有可無的小透明罷了。

  「師兄,別傻了,洛兒能夠無怨無悔地在君襲墨身邊,自然也是愛他的,你又何必如此生氣呢。學會放下吧,你會過得輕鬆一些。」

  放下這些,看看身邊的景物,會發現其實身邊的人也值得擁有啊。

  可是這樣的話她不敢說,她已經表白過了,但沒用。她只求能夠一直在他身邊呆著就好了,起碼還能看看。

  「小舞,你去歇息吧,不用管我。」

  許久,百里南歌轉頭對蝶舞道,眸色有些複雜。

  可能是她剛才說「凌洛也是愛君襲墨」的話把他刺激到了。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很難受。

  「師兄,你也早點休息吧,別糾結了。」

  「恩!」

  蝶舞離開後並未回房,心碎地來到了後院的花園中跳起了劍舞。

  她很難過,也很無助。這些日子和百里南歌朝夕相處,她心頭那份愛戀越來越濃,根本無法割捨。

  她要如何去忘記他?

  師兄,她已經嫁人了啊,你還守著她做什麼呢?難道你這一生就打算這樣沒有未來沒有希望的度過嗎?

  天下有如此多的女人,你又何必單戀她一人?你為何不看看我,不看看我對你的心,我也可以為你生為你死,為你付出所有啊。

  可你為何如此不屑?

  秋風蕭瑟,暮色下的蝶舞像一個墜落凡間的仙子,一顰一笑都是那麼顛倒眾生。長劍在她手中不斷盪起朵朵泛著寒光的劍花,她霸氣而犀利。但即便如此,她在百里南歌面前也是卑微得像一隻螻蟻。

  她越想越難過,雙眸中淚眼婆娑,隨著她的舞動而橫飛。她其實恨凌洛,因為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百里南歌所有的愛。但她又不能去恨,因為她對冰極宮又何嘗不是盡心盡力地付出。

  所以她心中愛恨糾葛,痛苦得不知所以。

  聽著後院蕭瑟的聲音,百里南歌知道是蝶舞在舞劍,但他沒有去理會。有些東西他給不起,所以冷漠一點最好。

  他輕嘆一聲走出了書房,舉目望著墨黑的蒼穹,心裡拔涼拔涼的。

  怎麼會這樣呢?

  他擔心凌洛,當初他以為放手就是給她最好的東西,可是現在想來把她送進皇宮就好比送進火坑,他後悔了。

  夜風好冷,他衣著單薄卻無動於衷,心思根本都沒在自己身上。滿頭銀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尤其寂寥,他就那麼杵在院子裡望著天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宮主,更深露重的,你還是先休息吧?」瞧見他在院子裡站得都要被風吹成雕塑了,龍訣實在看不下去地走了過來。

  「宮裡到底怎麼樣了?」

  「回宮主,君傲天最近迷上了一個妃子,非但對朝政不管不問,上次還殺了不少大臣的門客,把一些頗有微詞的大臣也抓了起來。」

  「噢?」

  「屬下有一個朋友在尚書府張柯手下當幕僚,但前日接到少主的消息讓張尚書趕快遣散手下門客,才得以逃過一劫。」

  「這麼說,那其實是那個妃子在從中作亂?那進攻攬月山莊的人也必然不是君傲天而是那個女人了。」

  百里南歌一直揣測的是君傲天,雖然那三十六煞星進攻的時候口口聲聲說著是太子殿下,但他很清楚君襲墨不會這麼做。

  這個世界上,最想除掉他的人應該是君傲天才對。

  「這個妃子,是故意要擾亂朝綱麼?」他有些納悶。

  「屬下也是這麼猜想的。」

  「查了那個妃子嗎?是何方神聖?」

  「查是查了,但是沒什麼用。屬下只查出她叫鳳珏,是皇后送給君傲天的,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昭儀,但後來卻連升好幾級,現在已然成了後宮四妃之一了。」

  「洛兒的病與這妃子有直接的聯繫嗎?」

  「屬下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宮裡的人口風很嚴,沒有傳出來。」

  「看來,本宮勢必要進去一趟了。」百里南歌捏了一下眉心,轉身回了廂房。他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本來他打算遠離那個地方的,他不屑也不想去那個地方,可是現在,為了凌洛他必須要去看看了,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去。

  ……

  東宮,書閣

  君襲墨把今古的藏書全部都翻閱了一下過後,卻依然找不到任何與《伏魔咒》有關的資料。翻著《伏魔咒》上那些看不懂的符號,他又沮喪地收起來了。

  回到瑤光殿時,春夏秋冬和君含笑都還倒在地上睡覺,他愣了一下,連忙過去把君含笑抱起放在了軟榻上。

  「笑兒,笑兒你怎麼了?」

  「唔……」君含笑輕噓一口氣才掀開了眸子,打了一個哈欠,「咦,四皇兄,你怎麼在這裡?」

  「你怎麼在地上就睡著了?你們幾個怎麼了?」君襲墨又轉頭瞥了眼春夏秋冬,好生納悶。

  她們也可能是被吵醒,挨個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瞧見君襲墨時又齊刷刷跪了下去。「奴婢拜見殿下!」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全都睡在了地上?」

  「額?奴婢不知道呢。」春花環視了一眼四周,很疑惑地道。

  君襲墨蹙了蹙眉,也沒有深究了,沖她們擺了擺手,「秋月冬雪,你們送幽蘭公主會寢宮,你們倆就下去吧。」

  「是!」

  「四皇兄,我還是在這裡多陪陪洛姐姐吧,你找到資料了嗎?」

  「還沒有,所有的書籍上面都沒有記載。你先去睡覺吧,快天亮了。」

  「好嘛!」

  所有人離開過後,君襲墨才和衣斜靠在了床邊,輕輕把凌洛摟在了懷中。他心裡很亂,可能她遭受的痛苦太多,讓他極其唾棄自己了。

  「洛兒,我該怎麼辦呢?怎麼樣才能讓你好起來呢?」他心疼極了,瞧著她這樣痛苦他像是感同身受。

  連續兩天沒有合眼,他的眼眸里儘是血絲,靠著凌洛小憩,也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天微亮的時候,凌洛醒了過來,那股像是壓在她心臟上的感覺沒有了。她出了一身的汗水,有些臭烘烘的。

  她還枕在君襲墨的懷中,一轉頭就看到了他憔悴不堪的臉頰。他還是斜靠在床頭,用一種很不舒服的睡姿睡著。他沒有蓋被子,裸露在外的手冰冰涼的。

  她一愣,連忙支起了身子,卻一下子驚醒了君襲墨,他掀了掀眸子,擰著眉環視了一下四周,才忽的反應過來。

  「洛兒,洛兒你醒了?」他像是難以置信凌洛的醒來,連忙用手探了探她的體溫,卻已經變得正常了。

  「咦,真的不燙了,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可能是激動傻了,有些語無倫次的。

  「我沒事了,別擔心。」

  凌洛的聲音很沙啞,仿佛踩著砂礫的那種聲音。看著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眸和憔悴的臉,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你怎麼沒有回寢宮睡覺呢?」

  「怕你醒來找不到我。」他柔聲道,還不放心的又探了一下她的脈搏,沒有之前那樣洶湧澎湃了。

  「我真的沒事了,快去休息吧,叫春花她們來就好了。」

  「不,我就要留在這裡。」他不要走,怕她還會出現意外。

  「我想沐浴,一身臭烘烘的。」她抬起汗濕的衣服聞了聞,又唾棄的別開了頭,「真的好臭哦。」

  「我陪你,給你搓背!」

  「……討厭!」

  凌洛嬌羞地把頭埋在他懷中,很不好意思。成親過後她忽然矜持了許多,之前那些奔放的行為也都收斂了。

  君襲墨莞爾一笑,一把抱起她朝著寢宮後的一個浴池而去。

  這浴池並不大,但能引水進來,夏天的時候可以消暑,冬天的時候升溫就能成為溫泉一樣的,特別舒適。

  他貼心地脫掉凌洛的衣服,抱著她浸入了池水中,拿起胰子往她身上抹。而在抹到背後的時候,他看到了她背上那若隱若現的一條條血紋,頓時心頭一震,但沒表現出太異樣。

  凌洛因為身體才稍微好一點,有些軟綿綿的,就一直靠著君襲墨,任憑他當一個重量級地搓澡工。

  她還不知道背上又出現了血紋,因為水溫太舒適而愜意得想睡覺。

  「殿下,殿下……」寢宮外忽然響起了王朝急促惶恐的聲音,令君襲墨的臉色頓時有些不悅。

  「什麼事?」

  「有個人要見你。」王朝沒敢說出來人是誰,但君襲墨卻聽出來他的遲疑了,大概猜出了是誰。

  「讓他在書閣等候!」

  「是!」

  「那你快去吧,我自己洗好了。」凌洛不以為意道。

  「我馬上就回來,你累了就歇會。」

  君襲墨心裡有些慌張,起身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當他急匆匆來到書閣的時候,很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他面色慍怒,看樣子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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