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張九靈
!#!#!賽華佗把凌洛體內的鮫淚取出來過後，又立即用銀針封住了她的脈絡，導出了體內的餘毒。她的臉色總算稍微好了點，沒有出現那種發青的氣色了。
「皇后娘娘，老僕封了你的脈絡，所以你一定不能動用真氣了。你先忍耐一下，老僕一定會找到更好的辦法來克制那蠱毒的。」
「沒事，謝謝你了賽華佗。」
「那娘娘歇息一下，切記不能動真氣了。」
「恩！」
「那老僕就先走了，娘娘有事就差人來太醫館找老僕。」
「等一等！」凌洛叫住賽華佗，遲疑了一下才問道，「賽華佗，你老實告訴我，我大概還有多少時間？」
「這……」
「皇上不在，你儘管說，我不會告訴他的。」
「娘娘，老僕……」
賽華佗糾結地擰著眉，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按照他的經驗，凌洛的身體最多能撐個半載，可是他怎麼說？
「說吧，我知道時間，也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為皇上做點什麼。」
「娘娘，老僕該死，老僕救不了娘娘。娘娘如果不動真氣這樣保持的話，大概還有半載的時間。不過娘娘請放心，老僕無論如何都會找到辦法為娘娘解蠱的。」
「半載？」凌洛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事，半載就半載吧，這話我知道就好，別亂說，下去吧！」
「是！」
賽華佗憂心忡忡地離開過後，春花就來伺候凌洛沐浴更衣了。瞧著鏡中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自己，她也忍不住唏噓。
時間真的不多了，只是什麼都沒留下，怪可惜的。
「春花，皇上呢？」
「回小主，皇上在御書房接見一個人，據說這個人會通靈術，能知曉前世今生，很厲害的。」
「噢？」
知曉前世今生？那麼也能看出她體內的靈魂不是這個世界的了？她忽然間對這個人好奇起來。
「聽王公公說這個人是丞相連晉的門客之一，最不討喜的。」
「是連晉的人啊？這老狐狸的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凌洛對連晉本人並無什麼好感，尤其是他和大皇子勾結的事情，可見他留不得。
「丞相已經被關押在天牢了，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了。」
「哦。」
就被關了？
凌洛忽然想起連晉和妖皇的交易，難不成是君襲墨設的一個局？這樣也好，扳倒了丞相，朝中不服他的大臣應該不會再動搖了。
「陪我去御書房一趟吧。」
只有半年時間了，她能為君襲墨做點什麼呢？他那麼厲害的人，應該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吧？
可是，為什麼心裡會這麼難過？不是還沒愛上他的嗎？可為何一想到就要永別心尖尖都是疼的。她多想再陪陪他，陪久一點。
御書房外站著王朝，瞧見凌洛過去時連忙屁顛顛地走了過來，「奴才見過皇后娘娘，娘娘的身子骨可好些了？」
「好多了，皇上還在議事嗎？」
「恩，奴才去報備。」
「不用，本宮等一等就好了。」
凌洛制止了王朝，獨自朝著御花園走了去。
花園中的花草上還有很多積雪，在太陽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特別晃眼。她靜靜地看著這些嬌艷的花朵，宛如萬花叢中的仙子一般。
「小主，奴婢給你摘一束臘梅花吧？皇上說你最喜歡臘梅了。」
「別，讓它長著吧，摘下來就活不了幾天了。」
她連忙叫住春花，卻在抬眼的時候瞧見了花園那頭的一個人影，也在賞花，不，應該是賞她。因為她站在那裡好一會了。
「咦，阡陌，你怎麼在這裡？」凌洛愣了一下才招呼道，對她有種沒來由的生分。
「阡陌見過皇后娘娘，聽聞娘娘病了，今日一見氣色也還好嘛。」花阡陌漫步走來，對著凌洛道個萬福。
「不必多禮，今朝身子好些了，就出來看看。」
「娘娘可不知道，皇上因為你的病都要急壞了，茶不思飯不想的。阡陌心裡很著急，卻又幫不上忙。」
「你倒是費心了。」凌洛睨她一眼，臉頰似笑非笑，「最近樂館的事情多嗎？」
「還好，就是馬上要過年了，皇宮要舉辦三天三夜的大宴，自然是少不了歌舞的。」
「恩，那你要多費心了。」
「這是阡陌應該的嘛，噢，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樣的曲子，到時候阡陌一定單獨給娘娘表演。」花阡陌斜睨著凌洛，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也似乎表現得很生分，臉上總有一股非常神秘的氣息，這是凌洛不太熟悉的花阡陌。
她變了！
這是她的直覺，整體都變了，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並且她的眼神也不再那麼清純動人，讓人根本看不透徹。
「娘娘，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看著阡陌不轉眼？」瞧著凌洛望著自己出神，花阡陌淺淺笑道。
「噢，就是覺得你好像變了。」
「有嗎？阡陌可是一直沒變呢，對娘娘還是一樣的恭敬。」
「謝謝！」
凌洛微微點了點頭，又轉身去看那些臘梅花。她想不透花阡陌身上那股詭異從何而來，可她心裡就是這麼個感覺。
沒錯，是詭異！
「洛兒！」
她正心不在焉地看著臘梅花，右側傳來君襲墨的喊聲，她連忙回過頭去，瞧見他和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走了過來。
那公子容貌清秀，濃黑的眉峰如劍，黑白分明的眼眸透著一種看不透的犀利，仿佛能穿透萬物，看穿百態。
他的個頭不高，只到君襲墨的肩頭，很清瘦。瞧他面孔稍顯稚嫩，大概是十八九上下。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袍，仙氣飄飄的。
他瞧見凌洛時忽然愣了一下，仔細瞧了兩眼頓時一個箭步竄過來「撲通」一聲跪下了。
「主人，九靈總算是找到你了。」
「……你，你誰啊？」凌洛惶恐到，不安地看了君襲墨一眼。
君襲墨也在納悶，狐疑地蹙了蹙眉，走過來攬住了凌洛，「洛兒，這是朕新收的一個術士，叫張九靈。」
「噢，那你且起來說話吧。」凌洛點點頭，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一旁的花阡陌瞧見張九靈時驚了一下，連忙悄然走掉了。
「那個，你說本宮是你的主人？」凌洛頓了頓又問道，特別好奇。
「主人自然是記不得所有了，不過沒關係，九靈一定會讓你從新記起那些前塵往事的。」
張九靈的臉孔很神秘，總像是那種知道天下事，但又不能道破天機的模樣。凌洛很莫名其妙，卻也不想多問，她本是來找君襲墨的。
「皇上，忙完了嗎？」她回頭看著君襲墨問道。
「恩，王朝說你找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著這些天都沒跟說說話，想找你聊聊而已。」
「你傷好了嗎？」
「恩，已經結痂了，不礙事。」她拉著他走向了涼亭，回頭又看了張九靈一眼，「你且下去吧。」
「主人，九靈想守護在你身邊。」張九靈竟不願意走，並且一直都欲言又止的樣子。
凌洛蹙了蹙眉，看了君襲墨一眼，「這？」
「主人，九靈用了三世才尋到你，請主人別趕九靈走。」張九靈說著又跪下了，雙眸紅彤彤的，「請主人留下九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我們沒這麼熟吧？」凌洛莫名其妙極了。
「九靈會想辦法讓主人你記起前世的一切的，九靈已經守護主人千百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請別趕九靈走。」
君襲墨聽得滿腹怒火，瞧見張九靈對凌洛那五體投地的樣子，他莫名極了。
「王朝，把這張九靈押進天牢！」
「皇上……」
「還不快去！」
「是！」
張九靈倒也不掙扎，只是靜靜地看了凌洛許久，才又跟著王朝走了。
君襲墨臉色很難看，方才一番談話，他本覺得這傢伙還是個人物。但沒想到他眼裡只有凌洛，這怎麼行？
什麼主人？什麼前世？
荒謬！
「好了，別生氣了，他興許是認錯人了。」凌洛拉過君襲墨的手，淺淺笑了笑，「皇上你是在吃醋嗎？一個小屁孩的醋你也吃？」
「朕才不是吃醋呢，朕只是覺得他可疑罷了。」君襲墨臉一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要跟我說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覺得和你成親這麼久，一直都讓你不開心，心裡有些慚愧。其實想想，你現在已經是我生命中最親的人了，為什麼要那麼不開心呢？」
這番頓悟是凌洛知道自己只能活半年的時候才有的，之前她不會這樣想。
君襲墨愣了一下，把她抱進了懷中，「洛兒，是我不好，總是惹你生氣。對不起，我太小氣了。」
「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去計較了好嗎？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已經成為過去了，我們無論如何計較都無濟於事。」
「洛兒，你今天怎麼跟我說這些？」
「我只是不想和你一直在誤會和生氣中度過，人不都應該及時行樂嗎？」
「是啊，的確是應該及時行樂。」
君襲墨點了點頭，但心頭卻很狐疑，以照他對凌洛的了解，她是絕不會有這種大徹大悟的心態的，除非是被什麼事刺激了。
「那個……我想為你做點什麼，你看看你需要些什麼我又能做的？」凌洛有點尷尬，因為她覺得君襲墨什麼都會，她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
「洛兒，你這是怎麼了？」君襲墨蹙了蹙眉，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呢？」
「討厭，人家是真的想要給你做點事情的嘛。」
「有啊，你天天呆在我身邊乖乖的，好好當一國之後，這就是我想要你做的。」
「呃……天天呆你身邊？」
那怎麼行，我的創業大計呢？
她蹙了蹙眉，覺得這事她肯定做不到。她已經打算等身體稍微好點就溜出宮去，等煙雨樓開業賺錢了，她才能放下心來。
「不答應？」
「人家……」
「皇上，皇上不好了，丞相他……他……死了。」
凌洛語音未落就被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君襲墨霍然起身，臉色忽然有些怪異。
「皇后娘娘，老僕封了你的脈絡，所以你一定不能動用真氣了。你先忍耐一下，老僕一定會找到更好的辦法來克制那蠱毒的。」
「沒事，謝謝你了賽華佗。」
「那娘娘歇息一下，切記不能動真氣了。」
「恩！」
「那老僕就先走了，娘娘有事就差人來太醫館找老僕。」
「等一等！」凌洛叫住賽華佗，遲疑了一下才問道，「賽華佗，你老實告訴我，我大概還有多少時間？」
「這……」
「皇上不在，你儘管說，我不會告訴他的。」
「娘娘，老僕……」
賽華佗糾結地擰著眉，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按照他的經驗，凌洛的身體最多能撐個半載，可是他怎麼說？
「說吧，我知道時間，也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為皇上做點什麼。」
「娘娘，老僕該死，老僕救不了娘娘。娘娘如果不動真氣這樣保持的話，大概還有半載的時間。不過娘娘請放心，老僕無論如何都會找到辦法為娘娘解蠱的。」
「半載？」凌洛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事，半載就半載吧，這話我知道就好，別亂說，下去吧！」
「是！」
賽華佗憂心忡忡地離開過後，春花就來伺候凌洛沐浴更衣了。瞧著鏡中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自己，她也忍不住唏噓。
時間真的不多了，只是什麼都沒留下，怪可惜的。
「春花，皇上呢？」
「回小主，皇上在御書房接見一個人，據說這個人會通靈術，能知曉前世今生，很厲害的。」
「噢？」
知曉前世今生？那麼也能看出她體內的靈魂不是這個世界的了？她忽然間對這個人好奇起來。
「聽王公公說這個人是丞相連晉的門客之一，最不討喜的。」
「是連晉的人啊？這老狐狸的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凌洛對連晉本人並無什麼好感，尤其是他和大皇子勾結的事情，可見他留不得。
「丞相已經被關押在天牢了，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了。」
「哦。」
就被關了？
凌洛忽然想起連晉和妖皇的交易，難不成是君襲墨設的一個局？這樣也好，扳倒了丞相，朝中不服他的大臣應該不會再動搖了。
「陪我去御書房一趟吧。」
只有半年時間了，她能為君襲墨做點什麼呢？他那麼厲害的人，應該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吧？
可是，為什麼心裡會這麼難過？不是還沒愛上他的嗎？可為何一想到就要永別心尖尖都是疼的。她多想再陪陪他，陪久一點。
御書房外站著王朝，瞧見凌洛過去時連忙屁顛顛地走了過來，「奴才見過皇后娘娘，娘娘的身子骨可好些了？」
「好多了，皇上還在議事嗎？」
「恩，奴才去報備。」
「不用，本宮等一等就好了。」
凌洛制止了王朝，獨自朝著御花園走了去。
花園中的花草上還有很多積雪，在太陽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特別晃眼。她靜靜地看著這些嬌艷的花朵，宛如萬花叢中的仙子一般。
「小主，奴婢給你摘一束臘梅花吧？皇上說你最喜歡臘梅了。」
「別，讓它長著吧，摘下來就活不了幾天了。」
她連忙叫住春花，卻在抬眼的時候瞧見了花園那頭的一個人影，也在賞花，不，應該是賞她。因為她站在那裡好一會了。
「咦，阡陌，你怎麼在這裡？」凌洛愣了一下才招呼道，對她有種沒來由的生分。
「阡陌見過皇后娘娘，聽聞娘娘病了，今日一見氣色也還好嘛。」花阡陌漫步走來，對著凌洛道個萬福。
「不必多禮，今朝身子好些了，就出來看看。」
「娘娘可不知道，皇上因為你的病都要急壞了，茶不思飯不想的。阡陌心裡很著急，卻又幫不上忙。」
「你倒是費心了。」凌洛睨她一眼，臉頰似笑非笑，「最近樂館的事情多嗎？」
「還好，就是馬上要過年了，皇宮要舉辦三天三夜的大宴，自然是少不了歌舞的。」
「恩，那你要多費心了。」
「這是阡陌應該的嘛，噢，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樣的曲子，到時候阡陌一定單獨給娘娘表演。」花阡陌斜睨著凌洛，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也似乎表現得很生分，臉上總有一股非常神秘的氣息，這是凌洛不太熟悉的花阡陌。
她變了！
這是她的直覺，整體都變了，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並且她的眼神也不再那麼清純動人，讓人根本看不透徹。
「娘娘，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看著阡陌不轉眼？」瞧著凌洛望著自己出神，花阡陌淺淺笑道。
「噢，就是覺得你好像變了。」
「有嗎？阡陌可是一直沒變呢，對娘娘還是一樣的恭敬。」
「謝謝！」
凌洛微微點了點頭，又轉身去看那些臘梅花。她想不透花阡陌身上那股詭異從何而來，可她心裡就是這麼個感覺。
沒錯，是詭異！
「洛兒！」
她正心不在焉地看著臘梅花，右側傳來君襲墨的喊聲，她連忙回過頭去，瞧見他和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走了過來。
那公子容貌清秀，濃黑的眉峰如劍，黑白分明的眼眸透著一種看不透的犀利，仿佛能穿透萬物，看穿百態。
他的個頭不高，只到君襲墨的肩頭，很清瘦。瞧他面孔稍顯稚嫩，大概是十八九上下。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袍，仙氣飄飄的。
他瞧見凌洛時忽然愣了一下，仔細瞧了兩眼頓時一個箭步竄過來「撲通」一聲跪下了。
「主人，九靈總算是找到你了。」
「……你，你誰啊？」凌洛惶恐到，不安地看了君襲墨一眼。
君襲墨也在納悶，狐疑地蹙了蹙眉，走過來攬住了凌洛，「洛兒，這是朕新收的一個術士，叫張九靈。」
「噢，那你且起來說話吧。」凌洛點點頭，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一旁的花阡陌瞧見張九靈時驚了一下，連忙悄然走掉了。
「那個，你說本宮是你的主人？」凌洛頓了頓又問道，特別好奇。
「主人自然是記不得所有了，不過沒關係，九靈一定會讓你從新記起那些前塵往事的。」
張九靈的臉孔很神秘，總像是那種知道天下事，但又不能道破天機的模樣。凌洛很莫名其妙，卻也不想多問，她本是來找君襲墨的。
「皇上，忙完了嗎？」她回頭看著君襲墨問道。
「恩，王朝說你找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著這些天都沒跟說說話，想找你聊聊而已。」
「你傷好了嗎？」
「恩，已經結痂了，不礙事。」她拉著他走向了涼亭，回頭又看了張九靈一眼，「你且下去吧。」
「主人，九靈想守護在你身邊。」張九靈竟不願意走，並且一直都欲言又止的樣子。
凌洛蹙了蹙眉，看了君襲墨一眼，「這？」
「主人，九靈用了三世才尋到你，請主人別趕九靈走。」張九靈說著又跪下了，雙眸紅彤彤的，「請主人留下九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我們沒這麼熟吧？」凌洛莫名其妙極了。
「九靈會想辦法讓主人你記起前世的一切的，九靈已經守護主人千百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請別趕九靈走。」
君襲墨聽得滿腹怒火，瞧見張九靈對凌洛那五體投地的樣子，他莫名極了。
「王朝，把這張九靈押進天牢！」
「皇上……」
「還不快去！」
「是！」
張九靈倒也不掙扎，只是靜靜地看了凌洛許久，才又跟著王朝走了。
君襲墨臉色很難看，方才一番談話，他本覺得這傢伙還是個人物。但沒想到他眼裡只有凌洛，這怎麼行？
什麼主人？什麼前世？
荒謬！
「好了，別生氣了，他興許是認錯人了。」凌洛拉過君襲墨的手，淺淺笑了笑，「皇上你是在吃醋嗎？一個小屁孩的醋你也吃？」
「朕才不是吃醋呢，朕只是覺得他可疑罷了。」君襲墨臉一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要跟我說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覺得和你成親這麼久，一直都讓你不開心，心裡有些慚愧。其實想想，你現在已經是我生命中最親的人了，為什麼要那麼不開心呢？」
這番頓悟是凌洛知道自己只能活半年的時候才有的，之前她不會這樣想。
君襲墨愣了一下，把她抱進了懷中，「洛兒，是我不好，總是惹你生氣。對不起，我太小氣了。」
「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去計較了好嗎？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已經成為過去了，我們無論如何計較都無濟於事。」
「洛兒，你今天怎麼跟我說這些？」
「我只是不想和你一直在誤會和生氣中度過，人不都應該及時行樂嗎？」
「是啊，的確是應該及時行樂。」
君襲墨點了點頭，但心頭卻很狐疑，以照他對凌洛的了解，她是絕不會有這種大徹大悟的心態的，除非是被什麼事刺激了。
「那個……我想為你做點什麼，你看看你需要些什麼我又能做的？」凌洛有點尷尬，因為她覺得君襲墨什麼都會，她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
「洛兒，你這是怎麼了？」君襲墨蹙了蹙眉，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呢？」
「討厭，人家是真的想要給你做點事情的嘛。」
「有啊，你天天呆在我身邊乖乖的，好好當一國之後，這就是我想要你做的。」
「呃……天天呆你身邊？」
那怎麼行，我的創業大計呢？
她蹙了蹙眉，覺得這事她肯定做不到。她已經打算等身體稍微好點就溜出宮去，等煙雨樓開業賺錢了，她才能放下心來。
「不答應？」
「人家……」
「皇上，皇上不好了，丞相他……他……死了。」
凌洛語音未落就被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君襲墨霍然起身，臉色忽然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