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她很詭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后娘娘,皇上來了,阡陌還是先走了吧,告辭了。」

  花阡陌現在很怕看到君襲墨,所以很快就遁開了。凌洛雖然納悶,但也沒有去細想,起身走了過去。

  「夫君,我在這裡。」

  「你怎麼出來了呢?」

  「我想著你和妖皇他們可能還有很多話說,就先走了。你們吃好了嗎?」

  「恩,我準備明天帶你去冰極宮轉轉,咱們坐馬車,沿途還能看很多風景。我已經飛鴿傳書給百里了,他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消息。」

  「真的?」

  「當然啦,那裡也是你的娘家,我陪你回去看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終於還是釋懷了,無論如何,他已經得到她的身心,還強求那麼多作甚?而最主要是,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他們之中,肯定會有一個人要離去。

  與其去糾結那些有的沒有的,他不然多給她一些寵溺。在不久的講來,她想起他的時候,心裡會是暖的。

  「那我要趕快回去收拾東西,我給師父和師叔準備了好多東西。」凌洛自然不曉得君襲墨這番心思,很是屁顛屁顛的。

  「那你去吧,我去御書房還有些事情交代妖皇他們。」

  「恩,那我先走了!」

  凌洛急匆匆走了過後,君襲墨卻並未離去。他微微瞥了眼轉角處,忽然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擋住了來不及躲開的花阡陌。

  「阡陌見過皇上!」花阡陌嚇了一跳,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在這裡做什麼?」君襲墨的臉很不悅,陰森森的。

  「奴婢,奴婢剛才和皇后娘娘在聊天,聽到皇上來了,所以,所以就走了。奴婢想著皇上還在生氣,不敢面對你。」

  花阡陌嚇得不輕,她以為君襲墨沒瞧見她。

  「聊什麼?」

  「聊……聊……」

  花阡陌支支吾吾半天不好意思說出來,或者是,她更怕君襲墨不接受,當即就把她趕出宮去,她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恩?」君襲墨眼神更狠了一些,已經不像之前對她那般縱容了。

  「皇后娘娘問奴婢喜歡不喜歡皇上,奴婢不敢隱瞞,因為奴婢一直都非常仰慕皇上,便說了實話。娘娘聽了也沒什麼,只是笑了笑而已。」

  「花阡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君襲墨冷冷道。

  「是,奴婢是這樣的,奴婢喜歡皇上,從進宮當樂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喜歡。十多年了,奴婢的心從未變過。奴婢只是喜歡皇上而已,並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還求皇上不要責罰奴婢。」

  花阡陌說著說著就哽咽了,淚眼婆娑的,也讓君襲墨有些尷尬了。花家一直都是宮廷樂師,幾代人都是這樣,所以在宮裡也頗有些地位。

  瞧著她口口聲聲奴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你起來吧,你最好打消這份心思,朕不會納你為妃的。」

  他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的。花阡陌站起身時,那眼神瞬間就寒了下來。冷冷地望著他遠走,那眸色是冷冽的,陰毒的。

  直到君襲墨走得無影無蹤了,她才轉身走開,美艷無雙的臉透著猙獰,與她平日裡完全不一樣。

  是夜,風如輕紗月如鉤,好一個沁人心脾的夜。

  攬月山莊

  夜玄盤腿而坐在房頂上仰望蒼穹,吐納著他已經變為金色的內丹。他的神力已經快要全部回歸,也就是說,他很快就能打得過君襲墨了。

  「尊上,賤婢有事相告!」

  園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令夜玄蹙了蹙眉,收回了內丹躍了下來。

  「又是什麼事?本尊不是警告過你沒事不要來嗎?」瞧著鳳珏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夜玄把姿態放低了一些。

  「賤婢的媚術依然無法迷惑君襲墨,都差點就得逞了,還是被他識破了。他現在對賤婢有些戒備,但還沒有懷疑到賤婢的異樣。」

  「混帳東西!」夜玄一聽就怒了,拂袖一道勁風襲了過去,直接把鳳珏一袖子扇到了一邊去。滾了幾滾才停下來。「本尊用了百年修為來給你打通第四重的關口,你竟然還是這麼沒用。」

  「賤婢沒用,賤婢知錯了。」鳳珏又連滾帶爬地爬了過來,匍匐在地上不敢起來,「皇后準備讓賤婢入宮為妃,只是詔書還沒有下來。」

  「恩?為什麼?」夜玄一愣,有些狐疑。

  「她可能預感到自己要死了,所以想找個人陪皇上。皇上明天打算和她去遊山玩水,據說是去冰極宮見百里南歌。」

  「是麼?消息準確?」

  「恩,奴婢親耳聽到的,所以就連忙來給尊上報備了。」

  「噢!」夜玄眸色一寒,唇角泛起了一抹笑意,「如此而來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你且去皇宮先按兵不動,等候消息。」

  「是!」

  ……

  冰極宮,後山山崖。

  百里南歌一襲白袍著身,站在懸崖邊靜靜望著京都方向,仿佛能瞧見他心中思念的人兒似得。山風輕柔地撩起他銀色的髮絲,他是那麼絕世而冷傲。

  蝶舞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凝望著他,眼神痴痴的,柔情萬種。她知道他在思念誰,可她從不說破。他們的相處模式極為怪異,不像朋友,也不像戀人,更不像夫妻。

  「宮主,有信來報!」龍辰忽然躍上山崖,臉色有些欣喜。

  「說!」

  「皇上飛鴿傳書來,說過些天帶著少主來冰極宮做客。」

  「真的?什麼時候?」

  百里南歌霍然轉身,一臉驚喜地問道。他毫不掩飾的雀躍讓一旁的蝶舞難過,默默地轉過了頭望向遠方,悄悄把眼底一縷淚光隱去。

  「快,馬上讓秋彤整理洛兒的房間,一定要打掃得乾乾淨淨的。還有,她最愛桂花糕,要多做一些。臘梅花呢?臘梅開得可鮮艷?」

  「很鮮艷,比往年都開得好呢。」

  「他們大概什麼時候到,本宮要親自下山去迎接。」

  百里南歌雀躍得無法形容,恨不能立馬就御劍飛向京都把凌洛給接回來。蝶舞輕嘆一聲,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師兄,你且不要這麼激動。從京都過來冰極宮,如果不御劍飛行的話至少要十天,咱們過兩天下去接洛兒他們也不遲。」

  「可是她有銀閃啊,她應該很快的吧。」

  「人家是和皇上一邊遊山玩水一邊趕路,怎麼會那麼快呢。」

  「……也是哦。」

  聽到「皇上」兩個字,百里南歌的心情頓時低落下來,訕笑著點了點頭,也什麼都不說了。他輕嘆一聲,轉身朝山下走去。龍辰瞧了眼蝶舞,也嘆息一聲跟了下去。

  蝶舞落寞地走在最後,心裡難受極了。她的存在感從來比不得一個已經出嫁很久的凌洛,她一直都可有可無的。

  其實她想過要離去,可是捨不得,她在這裡哪怕是看著他都是欣慰的。

  百里南歌剛走到宮門口,下山處理情報的龍訣也匆匆上山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木盒子,臉色很凝重。

  「怎麼回事?」

  「稟宮主,那個……」龍訣瞧了眼後面跟著的蝶舞,欲言又止。

  「師兄,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蝶舞很會察言觀色,聰明地走開了。龍訣這才走過來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了百里南歌,重重地嘆了一聲。

  「這是屬下剛剛截取的情報,瞧著不太對勁就連忙送上山來了。」

  「噢。」百里南歌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封密函,密函上所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雖然只有八個字,但是落款卻是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符號,他記得,這是七國聚集的時候採用的符號,相當於聯合國似得。

  「是給誰的?」

  「屬下還不知道,因為送情報的人服毒自盡了。」

  「瞧得出是那個國家的人嗎?」

  「他一直都沒說一句話,穿的衣服是炎國的,所以屬下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哪裡的人。屬下以為,是不是其他六國想要對付炎國啊?」

  「不太可能,北晉國才被君襲墨滅了,其他國家實力都比北晉國弱,不可能以卵擊石的。除非……」

  百里南歌又看了一下信簽,蹙了蹙眉,「他們幾國聯合起來,就可能攻破炎國。」

  「這……」

  「你繼續下山收羅情報,他們的信使死了,肯定會有所忌憚。可能會派別的人來繼續聯繫,你盯緊點。」

  「是!」

  龍訣點點頭又下山了,也沒歇一下。百里南歌想了想中覺得心裡忐忑不安,就來到了觀星台上。

  觀星台是他觀測星象所建的,這些日子天氣不好,所以他也看不見天空的異樣。

  他按照東西南北方位在地上畫了個符號,振臂一揮,以奇門遁甲之術布了一個八卦陰陽陣,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蝶舞在觀星台下瞧見了他在布陣,怔了好一會才走了上去,此時的百里南歌已經在陣中施法,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也不曉得有人在他的後面。

  他應該是用了不少內勁,明明這山頂如此寒冷,他偏偏汗如雨下。俊朗的臉色一片沉重,指尖慢慢在地下擺出了一個極凶的卦象。

  因為師出同門,蝶舞是看得懂那個卦象的。所以當看到卦象的兇險時,她擰了一下眉,走過去抬起指尖稍微把他的卦石移動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眼四周,沒有人,又悄悄地走下來了。

  「破!」

  百里南歌一聲急喝衝出了陣法,定眼瞧著地上的卦象時,卻忽然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相信。

  「師兄,算出來什麼了嘛?」蝶舞在台下問道,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還算不太壞,洛兒此番應該是有驚無險,我可能是太緊張了。」他拭了拭眉間的汗水,淺笑著走了下來。

  想到凌洛沒事,他心裡自然就開心了不少,蝶舞莞爾一笑,也走了過去。

  「你呀,就是太著急她了,她可是有皇上保護的人呢。」

  「……是啊,她有皇上保護。」百里南歌的笑容僵在唇角,很尷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