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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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我立馬捂住了,警惕朝門的方向看了過去,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傳來僕人的說話聲,她說:「小姐,先生讓您帶小奇下樓用餐。」

  我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玩大黃蜂的小奇,握緊電話的手,漸漸鬆懈了下來,我回了僕人一句:「好,我立馬就來。」

  等我解決完僕人後,正要和趙州她媽說幾句話,可不知那邊是信號不好還是怎樣,電話便斷了線,再打過去也顯示不在服務區,我也只能作罷。

  我放下電話後,便朝小奇走了過去,臭小子正一個人玩得起勁,根本沒空理我,我看著他玩了好一會兒。

  我在一旁說:「小奇,你喜歡舅舅嗎?」

  正在拆著玩具的小奇頭也不抬說:「喜歡啊。」

  能夠讓小奇這樣脫口而出說喜歡的人很少,我看了他良久,想了想又試著說:「可是小奇,媽媽不喜歡你喜歡舅舅。

  他玩玩具的手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問:「為什麼?」

  我摸著他腦袋,望著他麵團一樣的小臉蛋,誘哄著說:「因為舅舅是個大壞蛋,就像喜羊羊里的灰太狼,會吃小朋友。」

  小奇將手上的玩具一丟,哇的一聲朝我懷裡撲了過來。

  我立馬抱著他安慰他說:「沒事的,媽媽會保護小奇,沒人欺負你的。」

  正當小奇被恐嚇的止不住哭的時候,僕人又在外面催了我一遍下樓吃飯,我只能迅速的抹掉孩子臉上的眼淚,哄了他好幾分鐘,才算是勉勉強強將他搞定,把他抱下樓後。

  坐在餐桌邊的易晉一眼就看到小奇眼淚汪汪的淚眼,他問:「怎麼了,哭了?」

  小奇可能是被我剛才的話給嚇到了,對於他的話並不理會,只是掛著眼淚珠子埋在我懷裡。

  我假模假樣的抱著小奇哄了一下,才回易晉說:「剛才要吃零食,我不肯,說了兩句,正在跟我鬧呢。」

  我抱著小奇坐下後,便努力鎮定的給小奇夾著東西,想著能快則快的解決掉這頓飯。

  可一向不怎麼喜歡孩子的易晉,竟然給小奇剝了一隻蝦遞給了他,小奇看了一眼他手上剝得光溜溜的蝦,吞了吞口水,可吞完口水後,他沒忘記我之前對他說的話,忽然撇了一把臉,抱著小手冷哼了一聲說:「哼,我不吃你給的東西!」

  易晉聽到小奇的話,笑著問:「怎麼了,不喜歡舅舅了?」

  小奇大聲說:「我媽媽說你是大灰狼!大壞蛋!……唔……」

  小奇的話還沒落音,我便慌裡慌張的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唇,便趕忙滿對易晉尷尬笑了兩聲說:「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小孩子是亂說的,你別當真啊。」

  易晉從小奇身上收回視線後,便放下了手上剝乾淨的蝦,拿起一旁的餐巾緩慢的擦著手,他情緒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笑著對我說了一句:「是嗎?」

  我乾乾笑著說:「當然是真的,我這個做媽媽的,向來只教孩子以誠待人,我怎麼會告訴他說這些話呢。」

  我話剛落音,小奇忽趁我不注意,掙扎開我的手,憤怒的說:「媽媽!你撒謊!老師說大人不可以撒謊!」

  我在心裡連連翻了幾個白眼,只能再次用力摁了下去,小奇徹底發不出聲了,只能嗚嗚的掙扎著。

  易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努力自圓其說的模樣,他看似溫柔的往我碗裡放下那隻他之前剝給小奇的蝦,眉目里卻藏著一片刀光劍影說:「父母的行為,決定小孩的為人,母親是孩子的榜樣,第一點便是誠實,樊樊你說呢。」

  誠實這兩字被易晉一本正經的說出來,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有勇氣說這種話,真是笑掉人大牙。

  可這樣的話,我只敢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我只能對他笑著認同說:「是是是,你說的是,誠實確實最重要。」

  易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一般,他沒有再計較這件事,而是往小奇碗裡,夾了幾隻小巧玲瓏的水晶蒸餃說:「舅舅最喜歡小奇知對錯的孩子,不像你媽媽,從小謊話連篇,長大了這個毛病也沒改掉,小奇千萬別學。」

  我捏住筷子的手,緊了緊,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晚飯完畢後,我抱著吃飽喝足的小奇上了樓,到達房間後,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的小奇,又朝他的玩具飛奔了過去。

  我站在那抱著手看了他良久,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去浴室給他放水,便抱著他去浴室洗澡。

  六歲的孩子已經會察言觀色了,小奇見我好像有些不太開心,他坐在水裡,小心翼翼問:「媽媽,小奇惹您生氣了嗎?」

  聽到他這幾句話,我笑著看向他說:「沒有啊?媽媽怎麼會生氣。」

  他手上捏著小黃鴨,有些內疚的低著頭說:「小奇剛才不該說媽媽撒謊,媽媽,對不起……」

  聽到小奇這句話,我停下手上的動作,看了他良久,好半晌我有點五味雜陳的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說:「是媽媽不對,小奇今天做的很棒,媽媽不應該說謊。」

  當我抱著小奇從浴室出來後,晉從外走了進來,見到我手裡赤著身子的小奇,問了一句:「洗完澡了?」

  我抱住孩子的手下意識一緊,笑著回了一句:「剛給他洗完。」

  然後看似冷靜的抱著孩子去了床邊,動作迅速的給孩子穿著衣服。

  等一切都好了後,我把孩子從床上抱了起來,對背對著我換睡衣的易晉說:「我……帶小奇去隔壁睡客房。」

  不等易晉同意或者回答,我抱著小奇轉身就走,可才走到門口,身後便冷幽幽傳來易晉一句:「易小樊,你似乎很害怕我接觸這個孩子。」

  我腳步在他這句話中,猛然停住,我僵直著身體沒有回頭去看他,只感覺他從後面一點點靠近了我,當他停在我身後時,他手忽然抬起了小奇的臉。

  我抱住孩子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直到小奇在我懷裡掙扎了兩下,我才意識過來什麼又悄無聲息鬆開。

  易晉的指尖撫摸著小奇白嫩的肌膚,他嘴角銜著一絲笑,語調慢悠悠說:「我是洪水猛獸嗎?這麼忌諱孩子接近我,你到底在恐慌什麼。」

  我儘量鎮定的回答說:「我只是不想讓孩子,看到不一些不該看的。」

  易晉聽到我這句話,他笑了,他站在我身後笑著問:「什麼是不該看的?」

  我沒有回答他,易晉似乎也沒想過我會回答,從小奇手上收回手後,他說了一句:「太晚了,休息吧。」

  說完便轉身朝床的方向走去,我抱著孩子站在那裡猶豫了幾秒,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氣,抱著孩子轉身往回走。

  晚上的時候,我儘量抱著小奇和他保持一段距離,而小奇也絲毫沒有覺得奇怪,我們兩個人為什麼要睡在一張床上。

  他睡在我和易晉的中間,很快就睡了過去,而易晉晚上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

  我一直緊繃著著情緒到大半夜,到後來終於抵抗不住疲憊和睡意,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當我正半睡半醒的時候,忽然感覺頸脖處痒痒的,有溫熱粘稠的觸感。

  等我朦朦朧朧睜開眼時,易晉正躺在我身邊吻著我耳垂,我放鬆下來的身體又再次緊繃了起來,我不敢掙扎,怕吵醒孩子。

  易晉的吻落在了我唇上,他動作溫柔的一點一點深入,我只能嗚咽的示意他別在這裡。

  可易晉根本不理會我的嗚咽,因為他知道我最怕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會掙扎。

  他只是一邊吻著我,一邊褪著我身上的衣服,在我耳邊輕聲笑著說:「我們也生個孩子怎麼樣。」

  我在他身下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易晉,我們如果、如果真的存在血緣關係,那你就放過我怎麼樣……」

  我這幾句話還沒說完,易晉忽然停住了動作,壓在我身上的他,微眯著眼睛看向我。

  我滿臉眼淚看向他,我說:「我求你了,易晉,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明不明白……」

  他停在我上方看了我良久,薄唇勾起一絲笑,他說:「小樊,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年開始,我就想將你占為己有,放過你?」

  他嘴角的笑越擴越大,危險又陰鷙。

  他說:「你覺得這種可能有嗎?」

  他說完這句話,他的吻便溫柔的落了下來,將我臉頰上的淚一點一點吸去。

  他的唇最終停在我耳邊處,他說:「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小小的你,白白的,嫩嫩的,說話語調軟軟的,那時候我就在想嘗起來味道一定是甜的吧。」

  他這句話說的無比惡意,刺激的我忽然絕望的掙扎了起來,我哭著說:「易晉,你不是人!你是個禽獸!」

  他見我這樣激烈的反應,摁住我雙手,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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