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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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華有點意外問:「他真這樣說?」

  其實我也有些沒有安全感,一開始我以為易晉是要來從中作梗的,畢竟我搶了他應得的東西,可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他似乎是真的在幫我,我有些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我說:「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易晉是怎樣想的。」

  江華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對你哥哥並不是很了解,不過目前他既然如此說了,那我們就照辦就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法應對,曹正德始終石塊硬骨頭,軟硬不吃,對於你來說太難咬了。」

  我說:「你的意思就是相信易晉?」

  江華說:「如果他不幫你,你也一點辦法也沒有,既然兩頭都是死,為什麼不擇中間這一段呢?」

  是啊,就像江華所說那樣,既然兩頭是死,為什麼不試試中間那一段呢。

  可我總覺得易晉怎麼會這麼好心幫我,他可不像是那種會以德報怨的人。

  不過這些話我沒有說話,既然江華都如此建議了,那我也只能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做。

  江華將我送回公寓後,便離開了,我坐在餐桌邊一個人緩慢的用著餐,僕人在一旁默不作聲打擾,屋內安靜地出奇,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習慣了這種安靜。

  我飯吃到了一般,客廳內的座機電話響了,僕人放下手上的抹布後,便迅速趕了過去,拿起電話,她喂了一聲後。便側臉看向我說:「易小姐,說是找您的。」

  我放下手上的筷子,在心裡想,這個時候還會有什麼電話打來,莫不是工作電話?可江華也知道現在是下班時間,他不會這麼不知分寸,何況我們才剛分開。

  我走過去的時候,朝僕人小聲問了句:「男的還是女的?」

  那僕人輕輕回了我句:「女的。」

  我更加感到奇怪了,從僕人手上接過電話後,剛放在耳邊,裡面便傳來了吳霓的聲音。

  我更加感到意外了。當即便笑著說:「嫂子,今天又是什麼風把你刮我這裡來了。」

  可誰知道我這句話剛落音,吳霓便在電話那端對我直接開罵了,她說:「易小樊?你好樣的,我到底哪裡對不住你了?讓你這麼死死咬著我不肯放?上次你流產的事情要甩在我頭上也就不說了,你現在竟然始終這樣卑鄙的手段,把你閨蜜推給了易晉!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裡?!你到底知不知道無恥這兩個字該怎麼寫?!」

  吳霓這完全不顧風度對我開炮,讓我瞬間就清楚她這通電話的意思了,原來她到現在才後知後覺,易晉在國內陪別的女人了。

  對於她這狗急跳牆了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很痛快。

  我笑著說:「嫂子,你可千萬別把我想的太過大本事了,如果那天我不是為了確認我這件事情,也完全不會給你電話,你現在倒是興師問罪,問錯人了。」

  吳霓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以前我也確實有過想要將好閨蜜抬上去,把你擠走,可自從你和我哥結婚後,這個想法,我倒是從來都沒有過了,到現在更加。外加流產的事情,並不是我要特意報復你,或者甩鍋給你的,我還沒這麼殘忍,拿自己的孩子去當犧牲品。設計我綁架,設計我流產,甚至將一切矛頭全都指向你的人,是我的好朋友趙曉文乾的。」

  我想了想,又笑著說:「哦,不對,我們現在不是好朋友了,和你一樣,是我的仇家。」

  吳霓聽到我這些話,語氣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她說:「你說什麼?」

  我說:「趙曉文從小就喜歡易晉,現在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意外,我也只能告訴你這麼多,至於她最近,倒是很得易晉的寵愛,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說完,便要掛電話,吳霓又立馬在電話內說了句:「等等。」

  我手停了一下,吳霓似乎到現在才回過神來我的話,她再次對我進行確認問:「你的意思是,孩子不是你故意流掉嫁禍給我的,而是另有其人,這個人是你的好朋友趙曉文?」

  我說:「是。」

  雖然吳霓安然無恙的從這件事情當沖脫離了出來,可顯然她這種人,被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從後面狠狠給了一把冷箭,這對於她來說,怎麼會善罷甘休。

  她和我確認完後,只是極為冷靜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我坐在那看了兩眼已經結束的電話,在心內想,暫時將戰火引燃到趙曉文那邊,相比我這邊會消停一會兒,我冷笑了兩聲,將電話扣在了桌上,然後繼續起身去餐桌邊用餐。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碰到了於曼婷,她正抱著一些文件從電梯內出來,一抬頭看到我,便滿臉笑朝著我走了過來,她笑著和我打招呼說:「易小姐,早啊。」

  我有點奇怪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裡?」

  這段時間易晉在丹麥後,於曼婷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公司,今天倒是第一回見。

  於曼婷笑著說:「易總來這邊處理一些舊文件,正在三十樓。」

  我說:「他也來了公司?」

  於曼婷說:「對啊,您要不要上去打聲招呼?」

  於曼婷的話剛落音,電梯忽然在那一瞬間又開了,易晉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和身邊的一些董事從電梯內走了出來,雙方正低聲交談著,後面跟著一大堆人馬。

  於曼婷看見了,便立馬朝他揮手打招呼說:「易總!」

  易晉在聽到於曼婷的聲音便朝這邊看了過來,當他看到了我。沒有說話。

  倒是於曼婷對我說:「您過去打聲招呼吧?」

  我想掉頭就走,可現在顯然不現實,現如今易氏就有人再傳我和易晉爭位置這件事情,如果調頭就走,反而證實了那些流言。

  我只能點了點頭,跟著於曼婷走了過去,到達易晉面前後,我提著公文包,小聲喊了句:「哥。」

  他看了一眼穿著工作裝的我,溫聲問:「上班了?」

  我說:「對。」

  他抬手拍了拍我肩,笑著說:「我來處理一些事情,沒你什麼事,上樓吧。」

  聽到易晉這樣說,我也只能點點頭,又朝那些股東笑了笑,便提著包朝電梯走去。

  那些股東跟在了易晉身後,繼續朝外面走。

  我回頭時,隱隱聽著那些股東在和易晉誇我,說我這段時間的我,進步非常大,很有獨當一面的架勢了。

  易晉在聽到這些話時,他嘴角勾著一絲笑著問:「是嗎?」

  伴在他身邊的一個股東說:「是啊,處理事情越來越像模像樣了。」

  易晉聽到這裡,略有些欣慰的說:「嗯,是成熟了不少。」

  我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一直看著易晉和那些股東一起上了車,我才轉身朝電梯內走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職位,每個人一見到我總是一句簡單的易小姐,也就是說我現在並沒有職位,就跟每個來公司上班的新人一樣,在沒轉正前,都是個打雜的。

  我除了是易氏的關係戶,其餘倒是沒什麼變化。

  又是一天枯燥無味的工作,我一個人辦公室內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看了一眼桌上的鏡框,小奇那張笑臉在鏡框尤為的天真無邪,我手指在照片內他臉的輪廓上撫摸了一圈,莫名覺得有些疲憊。

  正當我在發呆時,秘書從門外走了進來,說是有人找我。

  我將手從相框上收了回來,以為是易氏的合作商,便讓秘書請他進來,可差不多一分多鐘,秘書出去後,推門進來的是一個連我都沒想到的人,趙州?

  我當即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滿臉笑看向我,然後小心翼翼看了周邊的環境,才走了進來,我很是皺眉不解的走了上去問:「你怎麼來了這裡?」

  印象中,自從趙薇湄生了孩子我們便沒再見過了,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相見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會主動來找我。

  趙州朝我笑著說:「我聽說你入了易氏當值,正好我們公司和易氏目前有項目往來,我來邊辦點事情。所以順道上來看看你。」

  聽到他這句話,我立馬引著他入座坐下,然後又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後,我才問:「最近過的怎麼樣?」

  趙州在面對我時,沒有以前的放鬆,反而有些拘謹了,甚至是略為緊張的說:「過的去吧,反正也不缺什麼,都穩定下來了。」

  我想到他媽的死,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有責任,可到最後連葬禮都沒去參加,不知道為什麼,我對趙州始終有種虧欠感。

  我說:「穩定下來就好,孩子長得漂亮吧?」

  提起孩子,趙州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為人父的成就感,他嘴角難掩笑容說:「好呢,現在五個月了,和小奇以前一樣可愛。」

  聽到他提起小奇,我臉上略有些落寞的笑著說:「那就好,孩子懷著的時候總覺得難,生下來後就一天一個樣。」

  趙州注意到了我臉上那絲落寞,他知道小奇現在的狀況,所以試著問了一句:「小奇……現在怎麼樣?」

  我略有苦澀的搖頭說:「不知道,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他了,自從那次起就很排斥我。」

  趙州安慰我說:「你別擔心,現在正在治療,會沒事的。」

  我說:「但願吧。」

  說到這裡我們都同時沉默了下來,那沉默就像一堵牆,堵在我們中間,我才發現我和趙州生分了,我沒想到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竟然會生分這般,連空氣中都透露著尷尬。

  我只能沒話找話說:「你要不要吃點別?我這裡有水果?」

  趙州趕忙擺手說:「不用不用,其實我今天……」他說到這裡略微遲疑了一下,最後想了想,他從公文包內拿出一份文件,他笑得略尷尬說:「其實我今天是來找你幫點忙。」

  我看了他一眼,從他手上接過了一份文件,趙州坐在那裡笑著說:「是這樣,你們易氏最近不是有一個酒店新項目嗎?聽說正好需要承包商,我們公司正好有這方的業務,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考慮我們這邊?」

  我粗略看了一下他遞給我的文件,是一個新公司的簡歷,應該是剛開業沒多久,目前也根本沒有攬過多少業務。

  我合住文件,笑著問:「這新公司是你開的嗎?」

  趙州沒想到被我看出來了,他略有些不好意思說:「被你看出來了,我新開的,可是小公司,沒什麼業務,所以……所以……」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我知道什麼意思。

  我說:「按理說,無論你找我幫什麼樣的忙,我都會幫你,你說的那個酒店新項目,如果我猜的沒錯,是指的長橋那邊吧?」

  趙州立馬點頭說:「對,是長橋那邊的項目。」

  我說:「我剛才看了你們公司的資料,確實是新開的,可是無論是施工隊還是設計部門快都很完善,只是趙州,始終還是規模太小,長橋那邊是個大項目,我怕你們吃不消,不如我給你別的工程?」

  可誰知道這個時候門外又進來一個人,是抱著孩子的趙薇湄,她趕忙朝這邊走來,笑著說:「不礙事的,小樊,我們公司雖然規模小,才剛起步,可也接過一次大項目,你就當幫幫忙,長橋那邊的別墅式酒店。我們一定完美完成了它。」

  我一下就明白,今天趙州會坐在這裡來找我了,以我對趙州的了解,他求誰都不會來求我,這次讓他來找我,應該是趙薇湄的意思。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一天,有求於我的這一天,不過她很聰明,懂的先用趙州來打頭陣,她知道我是不會拒絕趙州的幫忙的。

  她絲毫不覺得尷尬,甚至表現出和我萬般熟悉了一般。依舊笑著說:「小樊,自從你進了易氏工作後,我和趙州就一直想要過來看看你,可又怕你忙,所以到現在才過來。」

  她立馬哄著懷中才五個月的孩子說:「亮亮,快,叫阿姨。」

  那孩子在本來在她懷裡睡覺,趙薇湄的話將他吵醒,他便睜開眼睛開始哭了起來。

  聲音尤其的刺耳,趙薇湄手忙腳亂的哄著,倒把這裡弄得像個菜市場了一般。驚得得秘書走了進來,滿臉尷尬提醒說這層樓是要保持安靜的,不然會影響別人工作。

  趙州見這副樣子,也有些尷尬了,當即便皺眉對抱著孩子的趙薇湄說:「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和小樊商量的。」

  趙薇湄在擔心什麼,她說:「你嘴笨,我怕你說不清楚。」

  趙州滿臉不耐煩問:「那你來說?」

  趙薇湄知道趙州有些生氣了,可她這個人愛面子,沒敢和趙州在我面前吵,她只能隱忍下臉上的怒氣。對我笑著說:「那小樊,我先帶孩子出去,不吵到你們了。」

  既然趙薇湄要和我維持和和氣氣,我也對她笑了笑說:「外面有椅子,可以坐著休息。」

  她笑著說:「好好好。」便抱著孩子出了門。

  又剩下我們兩個人後,趙州略有些抱歉說:「給你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我說:「沒關係,孩子這個時候本來就是吵鬧的時候,你要多關愛他們才行。」

  趙州乾乾笑了兩聲。

  孩子在外面的哭聲實在是太大了,留在這裡確實影響別人工作,我只能對趙州說:「不如這樣,你把這份文件留下,倒時候我和秘書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給,我就儘量優先你們,怎麼樣?」

  趙州聽到我這句話,立馬從椅子上起身滿臉感謝的我說:「小樊,太謝謝你了,我真的這次不想來麻煩你,而是我真的遇到了難……」

  他有些語無倫次,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笑著和他說:「不礙事的,我能夠幫你儘量幫你。」

  他還是在反覆和我說著感謝。我只能送著他出了辦公室,趙薇湄見我們出來了,便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我們。

  我沒有再前進,而是讓秘書送他們,秘書便引著他們進了電梯,直接下了樓。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發了一會兒呆,才轉身走了進去,又重新翻了翻趙州新開的公司,說實話,確實規模太小了,可惜,趙薇湄是個貪心的人,她這個人無論是工作還是人,都喜歡一口咬下一塊大,也不管自己是否消化得了。

  可是我欠趙州實在太多。

  江華來的時候,我給他看了趙州公司的資料,問了一下他意見。

  江華當即搖頭說,不建議我這麼做,趙州公司規模太小,我們需要承擔的風險太大。

  我聽了當時沒有說話,江華也沒有多注意。繼續給我講今天新的知識。

  過了兩天,趙州再次打電話問我這邊怎麼樣了,我沒有拒絕他,而是讓他再等幾天消息。

  之後我親自去了一趟項目部,找到了負責這個項目的項目經理,和他談了把手這個項目給趙州公司的這個問題。

  項目部新上來的經理項泉,當時看到有關於趙州公司的資料後,當時也是皺眉,不過他知道我的身份,雖然我目前沒有掌管易氏,可顯然算是易氏的半個主人。他沒敢得罪後,便說下個星期會和趙州那邊的公司接洽,談合作的事情。

  我鬆了一口氣,說了一聲感謝後,便抱著文件從項目離開了。

  我才回到辦公室,易晉便打了一通電話過來,他問了長橋項目給趙州的那件事情,我沒想到我才找了項目部經理,這件事情就會傳到他那裡。

  我有點氣憤問:「你監視我?」

  易晉在電話內說:「項泉是我提上去的,你說別人專程打這一通電話給是為了什麼?」

  我沒說話。

  易晉說:「我們一起吃個飯,我要和你談談。」

  我說:「我知道你要和我談什麼。我不想見你。」

  我就要掛斷電話。

  易晉在電話內說:「易小樊,你別給我胡鬧,我讓司機來接你。」

  他說完,便先我掛了電話。

  我看了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便將丟到了桌上。

  我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走漏的這麼快,從這點就可以說明,我現在完全是在被人控制的範圍內。

  一直到下午六點,於曼婷準時來了公司接我,我並沒有準時上車,而是從六點一直磨蹭到九點。等易晉等足了好幾個小時後,我才從樓上下來,跟著於曼婷離開。

  等到達那裡時,易晉在那等了很久了,不過他耐心一直都很好,也不急,坐在那正翻著手上的菜單。

  等我到了後,他將菜單合住看向我。

  我解釋說:「公司事情太忙,所以遲了幾個小時。」

  他沒有拆穿我的故意為之,而是笑著說:「坐吧。」

  於曼婷替我將椅子拉開後,我放下手上的包彎身坐了進去。易晉抬手替我倒了一杯果汁,他說:「想吃點什麼。」

  我說:「隨便。」

  易晉笑著說:「這裡沒隨便。」

  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上來,看向我們問是否點餐。

  易晉估計在等的時間段,把這裡的菜單研究透了,連翻都沒再翻過,直接對那服務員說:「一份義大利玉米乳酪餃,不要配羊肉,配一份海鮮湯,然後一份甜品,香草味,以及一份松露鵝肝。」

  那服務員按照他所說的認真記下後,便拿起桌上的菜單說了句:「您稍等。」說完便低下頭退了下去。

  點完菜後,易晉才看向我說:「這裡的意面燴的不錯,要試下嗎?」

  我說:「我不餓,隨便吃點就行。」

  易晉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過了一會,替我將餐具從餐巾內拿了出來,擺放在白色西餐盤上,他說:「關於長橋的項目,我並不是不同意你給趙州,可是樊樊,我問你一個問題,項泉為什麼要給我這個電話?」

  我說:「你不是說是你提上去的嗎?他不給你電話難道還給我電話?」

  易晉說:「雖然是我提上去的,可我們之間並不常聯繫,他之所以給我這電話,就說明你這件事情處理上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不然他不會越級給我電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下一更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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