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招魂幡至,萬鬼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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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正寰眸中閃過深色。

  我一瞧見他這樣,心裡咯噔一下,直覺這人又要說謊話騙我,忙著揪著他領子你:「韓正寰,你給我說實話。」

  聞言,他無奈的笑道:「你想哪兒去了,我剛剛在想事情。」

  「那你想出什麼來了?」我問。

  他頓了頓,正色道:「或許,她盯上了咱們孩子。」

  我心中一凜,仔細回想著剛才那女人說話的神態,心中疑惑:「可是她剛才沒有流露出對咱們孩子的重視啊。」

  「我看見她偷偷看你肚子了。」韓正寰肯定道。

  我腦子有些打結,「真的?」

  他鄭重的點頭,說:「真的,所以以後你離她遠一點。」

  我雙手護住肚子,堅定的說:「好,我以後一定注意。」

  許是這幾天事情太多,我現在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沒看見他眼中的笑意。

  晚上,我窩在韓正寰懷裡,睡得正香,耳邊突然響起呼呼風聲,仔細聽著,還有吟誦符文的聲音。

  似乎是攝魂咒。

  我心中一凜,忙著念清心咒,想要把這種魂魄離體的感覺抵擋過去,手四處亂摸,找鬼扇。

  卻不想被韓正寰摟住,他聲音帶著未醒的沙啞,寵溺道:「乖,好好睡覺。」

  我內心一陣無語,你老婆孩子就要被人算計了,你還在睡覺。

  同時我心裡也一陣害怕,韓正寰這麼厲害的本事,竟然毫無感覺!

  我手又動了動,他低頭在我額頭親了下,「乖,睡覺。」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耳邊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的我還聽見招魂幡被風吹著的聲音。

  我後背登時滿是冷汗,我怎麼會聽見招魂幡的聲音?

  招魂幡的聲音可以說印在我的骨頭裡,當初我用招魂幡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和它的聲音,都印在我的身體裡。

  「丫頭,跟我走麼?」吟誦符文的聲音停下,那人開始叫我。

  我受不了,在韓正寰的身上恰了一把,他緩緩坐起,似乎現在才知道我的異常。

  人中突的一痛,我終於睜開眼睛。

  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裡除了他,沒有任何人或者鬼,我跳下床,推開窗戶看,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控訴道:「韓正寰,我剛才差點就讓人給弄死了。」

  他臉色沉重,也意識到剛才的問題,半晌道:「我剛才,沒有感覺到有人過來。」

  我皺眉,「那你怎麼知道掐我人中?」

  他扶額,「我以為你做噩夢魘著了,這才想著把你叫醒。」

  我的心沉到谷底,還是不死心的問:「剛才那麼大的風聲,你真的沒聽見?」

  他點頭。

  我咽口唾沫,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恐懼。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一遍:「我剛才聽見招魂幡被陰風吹動的聲音,還聽見有人在念攝魂咒,問我跟他走不走。」

  他一聽這個,直接奔到我跟前,將我上下打量一遍,看我沒事,這才鬆口氣,「你真的聽見招魂幡的聲音?」

  「絕對是,正常的風根本吹不動招魂幡,只有陰風可以,而且在招魂幡啟動的時候,才會被陰風吹動。」我沉聲道:「剛才肯定有人想要利用招魂幡來害我。」

  韓正寰把我抱在懷裡,良久,淡淡的說:「也不一定,或許,他真的是想要帶你走。」

  我皺眉,突然眼前一亮,「你說的是瘸子?」

  「嗯,興許還要齊陽,他們現在不是在一塊麼?」他說。

  我想了想,抓著他說:「你跟齊陽到底怎麼回事?我以前以為他是你的人,現在看著不是?」

  他嘆息一聲,苦笑道:「之前我也覺得我把他掌握在手心裡,卻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已經逐漸脫離我的掌控,後來我找過他,他卻銷聲匿跡。」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別傷心,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你算計那麼多人,總會被別人算計。」

  他瞥我一眼,神情鬱郁。

  我呵呵笑了兩聲。想著剛才他說的話,他說那人或許是為了帶我走。

  要真的這麼說的話,那就就是想靠著招魂幡帶我走。

  之前瘸子留給我的招魂幡碎裂,裡面的東西湧進我的身體裡,難道這就是我能聽見這聲音,但韓正寰完全聽不見的原因?

  後半夜再睡覺,我把鬼扇拿在手裡,想著只要這人敢再來找我,我就直接用鬼扇抽死他。

  有了底氣,我也就靠著韓正寰安心的睡了過去。

  不過那人沒再來找過我。

  第二天,白影給我打電話,說杜衡醒了,要見我。

  我尋摸著杜衡現在什麼都不能吃,也就買了些我和白影喜歡吃的東西去了醫院。

  我承認是心理作用,自從知道懷孕,就覺得自己好餓。

  想起前段時間懷著孩子挨餓受凍連夜跑路。我對肚子裡的孩子無比愧疚,沒讓他享福。

  現在杜衡醒過來,白影心情好了,嘴裡塞得滿滿的,跟我翻白眼,「你現在母愛爆棚了?就能前段時間那麼折騰,孩子現在還在肚子裡,那是他堅強,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我瞪了她一眼。

  杜衡躺在床上,沉的看我們半天,最後忍不住說:「白影,你先出去散散心,我有話跟小冉說。」

  白影立馬把手裡的燒餅放下,「叫我白影,叫她小冉?不出去。」

  杜衡無奈,「小……白?」

  白影樂了,抱著懷裡的各色吃食,「我去院子裡放放風,你們慢慢聊哈,小冉,你看著點他的輸液瓶,快沒了就摁鈴叫護士。」

  我點點頭,看著她把我的那份也給抱走了。

  「小冉,聽說你懷孕了?」杜衡輕聲道。

  我點頭,嘴角帶著笑,「嗯。」

  他不知想到什麼,眼神飄了會,回過神來後,笑道:「那挺好,生個跟你一樣可愛的孩子。」

  跟我一樣可愛……

  聽到他這話,我有些汗顏,說真的,我小時候說可憐還差不多,瘦瘦小小的,跟可愛的大胖娃娃完全不著邊。

  「你叫我來,有事?」我切入正題。

  他點頭,說:「我想加入玄宗。」

  我被嚇的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摸著他的頭,說:「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雖然我是玄宗的人,但我真的覺得讓他加入玄宗太屈才。

  浪費可恥。

  「我加入玄宗,可以給你們拉來贊助,可以給你招收弟子,擴展人脈,以後你們出行再也不從自己花錢租車,手下還有人使喚,最重的是,你手上有人,以後再對上陽明洞和煉獄的人,你再也不會抓瞎。」

  他慢慢悠悠的說著,每一個字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最後他看向我,「你要不要我加入?」

  「要!」我擲地有聲道。

  他加入玄宗,絕對是物盡其用。

  我們相視一笑,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我重新坐下,「你能想通就好,杜衡,你是個很優秀的人,往生門不重視你,是他們眼瞎,他們總會後悔的。」

  他眸中含笑,說:「我知道。」

  我呼出口氣,他能想通就好,我之前真的很怕他就此消沉下去。

  從醫院出來,我慢慢的往回走。腦袋裡想著昨晚夢裡的事情,是瘸子麼?

  正想著,我感覺周圍有些不對勁,明亮寬敞的街道漸漸變,最後只剩下我周圍這麼一塊是亮的。

  我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鬼扇,冷冷的看著周圍,沒動,沒說話。

  「到底是長大了,不像以前那般咋咋呼呼的。」齊陽從暗中走來,身穿一身色西服,乍一看,還挺帥。

  我冷哼一聲,「你找我幹啥?」

  這傢伙,消失這麼長時間,再來找我居然知道裝逼了。

  在他離我還有十步的時候。我展開鬼扇,冷聲道:「你最好停下來,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揍我?你敢?」他嘴裡說著,但還是停了下來。

  我哼了聲。

  他站定後,目光鎖在我的肚子上,「現在懷孕了?」

  我那鬼扇擋住肚子,沒好氣的說:「關你屁事。」

  我對齊陽的感情很複雜,其實我現在完全可以打得過他,但礙於他是我爸這個事實,我始終沒有個藉口揍他。

  以前還能說為瘸子報仇,現在瘸子還活著,我更是找不著理由了。

  他瞪我一眼,說:「你自己護不住這個孩子。」

  聽見這話,我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敢對我的孩子下手,我一定跟你拼命,我已經被你們折騰成這樣了,你們還要幹啥?」

  他倒是十分冷靜,說:「你如今半人半鬼,能懷上孩子都是個奇蹟,你說這孩子珍不珍貴?」

  「呸,你要是搶孩子就動手,看我打不死你,要是不敢搶,就趕緊滾,弄個鬼打牆嚇唬誰?」我怒罵道,鬼扇翻飛,在空中畫了個圈,四周的暗像是被我拉出一道口子。

  齊陽嘆氣,這次竟然奇蹟的沒還手,一邊後退一邊說:「好好地想想,這孩子的價值,韓正寰知道。」

  他的身形隨著暗逐漸消失,最後說你:「記住,瘸子已非當時的瘸子。」

  話落,四周的暗消失。

  我攥著鬼扇,捂著肚子跑回去。

  韓正寰正巧也從外面回來,看我蒼白著臉,嚇得夠嗆。

  「怎麼了?」他緊張的問我。

  我把今天齊陽出來的事情跟他說了,現在才把心中恐懼露出來,「我總覺得他們盯上我的孩子了。」

  其實今天齊陽一跟我說孩子的事情,我心裡很害怕,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這才忍著,現在回來後,心裡的恐懼徹底崩盤。

  韓正寰把我摟在懷裡,輕聲安慰道:「別怕,還有我呢,我跟你一起守著,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哭著點頭。

  我對瘸子很是恐懼,現在瘸子跟精分一樣,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其實心裡不大相信韓正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被損壞,功力大不如前,對手又太強。

  似乎看出我的顧慮,他橫我一眼,道:「想什麼,千年來我沒有身體,照樣橫行霸道,現在毀了就毀了,只要你不嫌棄我是個鬼,就沒別的事情。」

  我被他逗笑了,摟著他的胳膊,「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他把我抱在懷裡。手覆在我的肚子上,「別焦慮,我會好好護著你們。」

  「嗯。」我聽話的點頭。

  晚上,我接到齊洵的電話,他說齊林已經恢復神智出院,應該是來找我了。

  末了,他很鬱悶的說:「你們這三個女孩,不愧是朋友,處事方法都一樣,都偷偷從醫院跑出來。」

  我乾笑著,承諾下次回去請他吃飯。

  掛了電話,我問韓正寰:「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他想了想,說:「先把天池處理了,你呢?」

  我湊近他,小聲道:「韓正寰,我覺得瘸子跟煉獄有關係。」

  他眉頭一挑,「何以見得?」

  「上次往生門和煉獄的人爭奪土樓,就是瘸子出手,把土樓劃到煉獄手裡,當時他還說什麼先生有令,我覺得他跟煉獄的關係絕對不尋常。」我解釋說。

  他說:「確實有關係。」

  我雙眼一亮。

  韓正寰正色道:「我查出在煉獄的密室里,供奉著一面招魂幡。「

  我一怔,想到我第一次招惹上煉獄的人時,那書店老闆在房間裡掛著韓正寰和獨然真人的畫像。

  這麼一想,在密室里供奉招魂幡,好像還真是煉獄的作風。

  我雙眼亮晶晶的,「那咱們去把招魂幡偷出來?」

  韓正寰在我額頭上敲一下,說:「我不在時,你挺聰明的,怎麼現在笨成這樣,煉獄總部可不是往生門,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我被噎了下。心想往生門也不是我想進就能進的。

  「那就讓他們自己交出來。」我說。

  從明天開始,我使勁的擠兌煉獄,直到他願意自願把招魂幡交出來,而且瘸子要是真的跟煉獄有關係,肯定也不會看著煉獄出事不管。

  我想了想,深深地覺得這方法可行。

  「丫頭,有一句話你聽說過嗎?」他突然說,「招魂幡至,萬鬼伏誅。」

  我搖頭。

  他摟著我,說:「這話,是我小時候聽我師父說的,招魂幡,是極其霸道的法器。」

  我聽的心潮澎湃,但轉念又有一點傷心,以前我拿著招魂幡時,不知道那東西那麼厲害,現在卻沒了。

  不過,聽見這話,我更擔心了,瘸子要是真的盯著我的孩子……

  我摸著肚子,心跳不由得加速。

  正當我害怕的時候,韓正寰摸著我的胳膊,突然沉聲道:「這是什麼?」

  我往胳膊上看,他正摁著我右胳膊上面那塊憑空長出來的骨頭。

  「我也不知道,就自己長到我胳膊上了,不過自從這東西長上後,我的傷好的比以前快很多。」

  這東西確實有用,上次我受傷,本來每個幾個月絕對下不來床,單有了這塊骨頭,我一個月就下地了,這兩次跟一陽真人打架。過了會就沒事,特別神奇。

  韓正寰摸了半天,面上一喜,在我額頭上親一口,道:「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我剛要說話,馬東突然敲門,抖著聲音說:「小冉,出事了,陽明洞和煉獄的人把咱們給圍住了。」

  我臉色一凝,忙著開門出去。

  鄭夏陽和一陽真人果然站在大門外,見我出來,二人笑的都挺陰險。

  我暗道不好,我們租的房子雖然靠近市中心,但到底是附近的平房,現在被圍住,就沒有別的地方逃走。

  他們竟然敢這麼大搖大擺的行動,也不怕驚動附近的百姓。

  韓正寰站到我身後,冷冷的看著他們。

  一陽真人神情猙獰,「韓正寰,如今你身體毀掉,功力損失大半,早已不是我的對手,把天池叫出來,我放你一條活路。」

  我恍然,合著這些人是知道韓正寰大不如前,這才有膽子包圍我們。

  韓正寰冷笑兩聲,一揮手,四周憑空出現一圈的衣厲鬼,領頭的那幾個,我在承德見過。

  鄭夏陽和一陽真人對望一眼,大喝一聲,帶著人衝過來。

  韓正寰把我護在身後。

  只是。我看著鄭夏陽和一陽真人,我發現他們脖子後邊似乎有一根細小的絲。

  我目光漸深,瞧著鄭夏陽沒防備,拿著鬼扇竄到他身後。

  在他的脖子後面一摸,然後使勁的往下一拔,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根髮絲。

  鄭夏陽先是懵了會,然後驟然發狂,神情猙獰的朝著我打過來。

  我用鬼扇很快把他制服,摁到地上。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雙眼漸漸發紅,瞧著就要失去神志。

  我心裡咯噔一下,忙著把那根髮絲又給他摁到脖子上。

  他眼中的紅色漸漸褪去,笑著說:「你壓著我幹啥?」

  我沖他笑笑,直接把他打暈。

  陽明洞的人的確比煉獄厲害很多,眼下一陽真人正帶著十來個高手圍攻韓正寰,這要是以前。這些人韓正寰完全不放在眼裡,只是現在他情況不大好,就有些吃力。

  我心思一轉,大喊一聲,「韓正寰,你攔住他們,我帶著天池先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往外跑。

  身後,韓正寰喊我:「丫頭,回來。」

  我沒聽,跑了五六分鐘,轉頭,發現一陽真人果然帶著人追了出去,只是他們開著車。

  臥槽,這些人怎麼這樣。

  「小冉,上車。」白影開車過來。

  我點頭,忙著跳上去,「往城裡開,去往生門。」

  白影飆車技術不比齊林差,一陽真人等人不是對手,被遠遠的甩在後面。

  「別這麼快,你得讓他們覺得有點希望。」我說。

  白影瞥我一眼,車速慢了些。

  我們的車來到往生門外,守門的弟子急忙通報往生門門主。

  「臭丫頭,你還敢回來,我……」門主氣沖沖的出來。

  我把護在懷裡的小袋子扔給他,大聲說:「門主,天池用完,原物奉還,多謝,多謝。」

  他愣住。

  就說話的功夫,一陽真人已經帶著人跟了上來。正好聽見這話。

  「門主啊,我不是陽明洞的對手,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我說完,給白影使眼色,「趕緊跑,能飆多快飆多快。」

  白影回過神來,一打方向跑,踩著油門,車子竄出去。

  一陽真人果然沒再跟上來,而是再度跟往生門對上。

  過了半晌,我聽見門主暴躁的大喊:「臥槽,陸冉,你個死丫頭,那個菸灰缸誆我。」

  白影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我靠著椅背。的給門主點根蠟,次次拉他擋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車子速度不減,突然車燈前面出現個人影,呆呆的站著,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齊林。

  白影忙著剎車,我們跳下車,她要上前,我把她拉住,「不能上去,不對勁。」

  離遠了看沒發現,現在走近一看,發現她就那麼呆呆的站著,說是在看著我們,其實眼神根本沒有焦距。

  我心裡咯噔一下。跟白影對視一眼,齊齊後退。

  這時,一隻有些蒼白的手從白影身後伸出來,摟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邊說:「你看看,你為了她們差點死了,可她們現在連靠近你都不敢。」

  隨著說話的聲音,沐然從她身後出來。

  看清沐然現在的樣子,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現在身上的皮膚是一種病態的蒼白,皮膚下的青色血管特別明顯。

  「沐然,你怎麼變成這樣?」我擰眉問他。

  他冷冷的看我一眼,卻根本不搭理我,依然附在齊林耳邊說:「林子,不要跟她們走,留下來陪我。我比她們更需要你。」

  他說著,扭過齊林的頭,重重的親在她的嘴上。

  我注意到,當沐然吻上齊林時,她眉頭輕蹙,雖然極不明顯。

  我鬆了口氣,還好,她還有自己的神志。

  給白影使了眼色,我拿出鬼扇,卻沒出手,倒不是顧忌著沐然,而是軍師。

  在墓室的時候,他把葉勛昊的屍體給弄走了。

  「沐然,你個孬種,你有本事在林子清醒的時候問她呀,把她給弄成這樣,再跟她說這些,有啥用?」白影罵道。

  她說著,我覺得身後有股陰氣緩緩靠近。

  我心裡一沉,忙著把白影推開,同時鬼扇飛出,朝著那道陰氣劈過去。

  看清那人的臉後,鬼扇在他頭頂停住,我冷哼一聲,手腕一轉,鬼扇打在他的臉上。

  那人踉蹌著退後幾步,目光冰冷。

  我退後幾步,笑著說:「軍師,幾個月不見,都學會偷襲了。」

  他道:「本也沒想偷襲,只不過想要試探一下罷了。」

  我皺眉。

  他接著說:「陸冉,你捨不得對葉勛昊下手。」

  我心中警惕,「當然,別說是他,就是你頂著你真正的身體過來,我也下不去手。」

  「陸冉,咱們做個交易,你把天池給我,我告訴你,你跟葉勛昊的關係,如何?」他道。

  「好啊。」我猶豫片刻,應道。

  說著,我從懷裡把真正的天池拿出來,朝著軍師緩緩走過去,「我給你。」

  他緊張的盯著我手中的天池,伸出手。

  就在他要碰到的時候,我直接把天池朝著右前方扔過去,「韓正寰,接住。」

  然後用沾到天池水的小手指在鬼扇上畫出一道三昧真火符,念咒語,鬼扇朝著軍師的心口刺過去。

  他臉色一凝,忙著避開。

  我冷笑一聲,跟上去,左手拿出一張六甲龍首符,拍在他身上。

  他身形踉蹌一下,我趁著這機會,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然後彎腰擰住他的脖子,看著沐然:「把齊林放了。」

  沐然眉頭微皺,卻把齊林攬到懷裡。

  白影拔出她的家傳降魔寶劍,剛想著衝上去,一人從沐然身後走出來。

  等到看清那人的臉後,白影的把寶劍收起來,扭頭不再看我,慢慢的往邊上挪。

  我後背一涼,忍不住罵了聲臥槽。

  女魃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她並不看我,一正看著韓正寰,說:「你現在竟然落到這地步,靠著女人護著。」

  韓正寰沖我笑笑,「嗯,這樣也挺好。」

  我把軍師從地上提起來,退回韓正寰身邊。

  女魃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千年,我看著你一步一步成長,卻不想到最後你竟如此沒志氣。」

  我實在是受不了她說話的語氣,掐著軍師的脖子更加用力,「放了齊林,不然我直接弄死他。」

  現在軍師的魂魄被我用六甲龍首符給封在身體裡出不來,正好是威脅她的時機。

  誰知她根本不在意,擺擺手道:「要殺儘管殺,有的是人要為我幹活,不缺他一個。」

  我被噎得難受,著急的看著沐然帶著齊林往後退。

  韓正寰手中的裂魂刃離手,擋住他的路。

  他拿出天池,扔到地上,說:「東西給你,放了齊林。」

  我心疼天池,但一想到齊林落在沐然手上不定被折騰成啥樣,也就沒阻止。

  韓正寰的傷再想其他的辦法。

  女魃眼前一亮,說:「果然,無論多少年過去,你都會為情所累。」

  她上前去拿天池。

  在她碰到天池的時候,韓正寰突然把我推後。

  他上前兩步,雙手結成奇怪的手勢,「朝陽朝陽,念動日方……」

  天池突然開始冒泡,就跟燒開了一樣,女魃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身上的皮開始變。

  今天晚上是七千,剩下的三千還是明天十一點半左右補上。

  先前因為我媽媽住院,現在是我身體實在是難受,所以更新沒有以前規律,謝謝寶寶們的體諒,沒有拋棄這本書。

  這幾天更新總量是沒少的,是萬更,只是我分成兩次了。

  四百個紅包,感謝大家,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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