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任務失敗,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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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胸膛起伏,氣得不行,顫抖著手指指著我:「你這個小丫頭,先前利用我那麼多回,現在居然還說我騙你。」

  自從知道這門主頭腦簡單之後,我對他就沒有之前那麼畏懼了,就憑我這智商都能毫不費力的碾壓他。

  我笑著說:「就是我利用你,你才更有可能騙我。」

  他被我氣得吹鬍子瞪眼,最後一屁股坐到台階上,低頭不說話。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這是怎麼了?

  看著他雙肩抖動,似乎在哭,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蹲到他旁邊,戳了他一下:「喂,你別哭啊。「

  他扭頭不理我。

  我看了韓正寰一眼,真是犯了難,這麼壯漢在這裡哭,咋哄?

  「你別哭,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我放軟了語氣說。

  他哼了聲,「你們就是欺負我笨,空有蠻力,軍師那個混蛋玩意兒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我難得被噎了一下。

  能這麼爽快的承認自己蠢,我還能說什麼?

  「你為什麼要讓我當往生門的門主?」我努力的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正題上。

  他終於停止哭泣,說:「因為你比較聰明。」

  「……謝謝你看得起我。」我皮笑肉不笑的說。

  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誇我。

  在一邊看戲的眾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就連韓正寰眼中都帶著笑意。

  我瞪他一眼。

  我把門主從地上拽起來,說:「門主,不要灰心,你也很聰明,快回去吧,該睡覺了。」

  他抓住我的手,很鄭重的說:「陸冉,你必須來當往生門的門主。」

  「為什麼?」我詫異的問。

  他猶豫片刻,道:「因為我快死了。」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你別逗了。」

  這是我第二次聽見這樣的話,第一次說這樣話的是楊煌,他真的死了。

  門主搖頭輕嘆,臉上有些釋然,「我的壽數確實已經到了。」

  我頓住。驚訝的看著他,「到了?」

  他點頭。

  四周的笑聲瞬間停止。

  門主笑了聲,說:「前兩次受軍師欺騙,打了你一頓,你別跟我生氣。」

  我現在哪還顧得上生氣,擔憂的問:「沒事,反正我也算計了你好幾回。」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半晌呼出口氣,說:「別提這事。」

  說完,他從地上起來,說:「陸冉,就這麼說定了,往生門以後就靠著你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我追上去。想要問他咋回事,他卻不等我,快速的跑了。

  我撓撓頭,返回去把地上的包袱打開,裡面放著一串鑰匙、一個印信還有兩本書。

  我跟韓正寰對望一眼,俱是摸不著頭腦。

  回到房間裡,我問他:「韓正寰,他不會真的要出事吧?」

  說實話,我心裡有些不相信,畢竟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我倒寧願相信他是在算計我。

  到時候,明天就說我去往生門偷東西,找人來揍我。

  韓正寰蹙眉道:「先睡覺,明天一早咱們去看看。」

  我點頭。

  這一夜我睡得都不踏實,天一亮就從地上爬起來,先把杜衡從醫院接出來,就準備去往生門。

  誰知我們剛從醫院回去,杜紅光突然過來。

  「師父,你怎麼過來了?」我詫異道。

  這段時間都沒看見杜紅光,但聽杜衡說,他在往生門內過的也不好,權利被架空。

  不過,我倒是不心疼他,畢竟這人在玩雙面特務,他其實是韓正寰的人。

  他滿面愁容,「門主昨晚去了,他死前交代要把往生門的門主之位傳給你。」

  我蹭的站起來,「真的去了?」

  「嗯。昨晚兩點左右。」他說。

  兩點,那不就是從我們這裡回去不久。

  我看向韓正寰,他也是一臉的凝重,「走,去看看。」

  我跟著杜紅光趕到往生門。

  門主去世的消息沒外傳,只有幾個關鍵人物知道,見我進來,他們神情有些複雜,但都沒說啥。

  我走到床邊,昨天還在我院子裡哭哭啼啼的傻大個現在面容蒼白的躺在床上,已經沒了呼吸。

  我跪到床邊,不由得紅了眼睛。

  杜紅光說:「昨天門主去找你,已經把門主信物給了你,以後你就是往生門的門主了。」

  「不。不……」我忙著推辭,「我不行,你們這麼多人,肯定有比我厲害的,你們自己選個。」

  我說著,就把門主昨天留下來的包遞給他。

  可他們沒人接。

  杜紅光說:「既然昨晚你留下了包,那你就是往生門的門主。」

  這句話說的我目瞪口呆,我怎麼覺得他們這是在強行碰瓷。

  我還想拒絕,卻聽韓正寰輕咳一聲,「好,那你們去準備守靈的東西。」

  「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們。」一中年女人說。

  韓正寰走到我旁邊,淡淡道:「我是她男人。」

  我全程懵逼,直到穿上校服這才緩過來點。

  「韓正寰,我真的要當門主嗎?」我小聲問他,不大明白他為什麼要讓我接受。

  他揉著我的頭髮,說:「嗯,有好處。」

  我想了想,他比我聰明,聽他的不會出錯,也就沒再說啥,跪在門主的棺材前給他守靈。

  晚上,我準備好東西,把鬼扇藏在袖子裡。

  橫死者頭七回魂,但壽終正寢的人,回魂時間其實不確定,開頭這七天都有可能。

  我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一想,我也有點愧疚,之前把他欺負的那麼慘,現在他還不計前嫌把門主之位傳給我。

  想到這裡,我誠心誠意的給他上了柱香。

  剛把香插上,我掛在門口的鈴鐺極輕的響了聲。

  我後背一僵,抓緊袖子裡的扇子。

  轉頭的瞬間,我直接從地上跳起來,臥槽,來的不是門主,而是穿著袍,把我姥姥帶走的那種人。

  他們完全不理我,走到棺材前看了眼,右邊比較高大的說:「魂不在。」

  「找。」左邊的說。

  我擋在他們跟前,「你們要找誰?」

  他們停下,半晌右邊的驚訝問:「你能看見我們?」

  「當然可以。」我說完,鬼扇出手,他們肯定是來找門主的,先把這倆鬼留下來再說。

  他們反應過來,迅速接招。

  打了幾招,我心中一凜,憑著鬼扇,我竟然拿不下他們。

  我發了狠,用盡全力,既然碰見了,那就要把他們留下來,沒準還能逼問出姥姥的魂在什麼地方。

  他們冷笑幾聲,像是在逗弄著我玩,十幾招後,左邊的招式陡然凌厲。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她掐住脖子。

  「有人過來,撤。」右邊的說了聲,轉身跑入暗中。

  左邊的鬆開我,身形極快,我就喘口氣的功夫,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離開沒兩分鐘,韓正寰匆匆趕來,看見我的樣子,臉色一沉,「怎麼了?」

  我咳嗽兩聲,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在村子裡的時候,我就見過他們,但是他們把姥姥的魂魄給帶走了。後來……」我倏地睜大眼睛,抓著韓正寰的胳膊:「韓正寰,李婆婆的魂也是他們帶走的。」

  想到這裡,我陡然除了一身的冷汗,抓著韓正華的手,「怎麼辦?他們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前段時間燕子跟我說,我們這些人,就是死後也不得自由,就是說這個嗎?」

  我急得在房間裡轉圈圈,亂七八糟的說著。

  韓正寰把我抱在懷裡,拍著我的背,「冷靜,現在都只是猜想而已。」

  我抓著他的衣服,呼出口氣,雙手放在肚子上,心中苦笑,自從知道懷孕後,我就特別怕死,一點意外就會緊張個好半天。

  「韓正寰,你說我能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養大嗎?」我小聲問。

  我最在意的是能不能把他養大。

  他摸著我的頭,說:「當然能,相信我。」

  我心裡這才安定了。

  「剛才那兩個人真的很厲害,我都打不過他們。」我說。

  他寵溺道:「下次我幫你打。」

  我把頭埋在他懷裡,「好。」

  怕再出事,下面半夜韓正寰一直在棺材前陪著我,我想起那兩個人說的話,納悶道:「他們說門主的魂魄跑了。」

  說完,我閃過一個想法,難道門主也跟軍師一樣,占了別人的身體?

  可就看門主那智商,我倒不大相信他能找到合適的身體。

  韓正寰想了想,說:「或許是躲著他們,想等到頭七那天,跟著鬼差離開。」

  或是這樣吧。

  我嘆口氣,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的魂魄不回來,我什麼都幫不了。

  我只在第一天守了一夜,剩下的就是萬生門的弟子輪班,我白天的時候去上柱香就行。

  頭七過後,開始安排下葬事宜。

  我這才知道,往生門後院那塊墳地是歷代門主的墳,怪不得有那麼厲害的陣法。

  杜紅光安排好時間後,我抱著牌位,跟在隊伍里,把門主抬到墳地里,填上第一鏟土。

  把人埋上後,我嘆息一聲,跟著眾人回去。

  杜衡現在已經出院,眼下我來了往生門,他跟馬東自然也來了。

  我把杜衡和杜紅光叫到門主辦公室,很鄭重的把我思考了好幾天的結果告訴他們:「師父,你跟杜衡都是厲害人物,我覺得往生門在你們手上肯定能發揚光大,明天我就通告全門,把門主之位傳給你。好不好?」

  說完,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杜衡和杜紅光對視一眼,二人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像是早就猜到我會這麼說。

  杜紅光說:「我老了,擔不起這重任。」

  我看向杜衡。

  他道:「我不是道士,如何做門主?」

  我泄了氣,「你們真的不想當?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完全能發揮自己的才能,帶領往生門再度走上巔峰。」

  杜衡瞥我一眼,靠著牆,臉上那種欠抽勁兒跟白影有些像,「那你為什麼不當?」

  「我不想當。」我說。

  我心裡對往生門很排斥。

  「而且,我還有玄宗啊,我還要把玄宗揚名天下呢。「我握拳道,這可是我的目標,絕對不能拋棄。

  杜紅光道:「馬東和馬三已經加入往生門。

  「啥?」我從凳子上站起來,娘的,我就兩天沒見到他們,他們竟然叛變了。

  「沒事,我還有林子呢。」我說。

  杜衡笑道:「齊林也在考慮加入往生門的事情。」

  我跌坐在椅子上,這突然的寂寥是咋回事。

  「好了,小冉,無論是往生門還是玄宗,你能把他帶出來,都是對你能力的證明。」杜衡勸我說。

  我瞥他一眼,騙子,前段時間還說要給我拉贊助拉人呢,現在就向著往生門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小冉,這未嘗不是一次機會,你厭惡之前,往生門拿道士當工具,厭惡他們為了錢不擇手段,這正是改變的機會。」

  我怔愣一瞬,認真的問他們:「為什麼是我?明明你們比我更有能力,更能勝任門主之位。」

  杜紅光道:「鬼扇選主,定是非凡之才。」

  我瞥了鬼扇,靠,原來是因為這玩意兒。

  我心中煩悶,把他們打發走了。

  晚上,我得到消息,現在煉獄在北方的勢力已經被徹底清除,東南那邊也被陽明洞擠兌的大不如前。

  想了想,我把往生門的負責人全部叫來,表達出想要把西南這邊煉獄的勢力吞下的想法,問他們意見。

  杜衡和杜紅光站在我這邊,其他人猶豫不定。

  我看出來了,之前往生門被煉獄和陽明洞打壓的太狠,這些人膽子都給嚇破了,只想守著這麼一畝三分地。

  最後,我強硬的下命令,由杜衡和杜紅光負責,先把附近煉獄的勢力弄走。

  只是,我們剛把周邊的勢力清除,就聽說煉獄在西南的勢力一夜之間全部被吞併,一個浮光的門派出現。

  我暗暗皺眉。這又是啥玩意兒?

  杜衡跟我說完這事以後,我跟白影和齊林一合計,決定三人探探浮光的虛實,順帶去煉獄的總部。

  我總覺得這東西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了些。

  而且,韓正寰說煉獄供奉著招魂幡,我得去看看。

  路上,白影和齊林一臉擔憂的盯著我的肚子.

  「小冉,就你這肚子,能行嗎?」白影皺眉手。

  我輕拍兩下,「沒事,就是去看看,不跟他們起衝突。」

  我還沒傻到懷著孕殺到煉獄總部去搶招魂幡,但我想看看他們供奉的招魂幡跟瘸子用的一樣不。

  當初,錢利民也自己做了招魂幡。

  煉獄總部距離往生門一百來里地,我們到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剛到市里,就碰見十來個穿著道服的男人在街上跑,居民已經見怪不怪。

  「這是這麼回事?」我皺眉問旁邊的老大爺。

  老大爺眼皮都不抬,「道士,抓鬼。」

  我差點坐到地上,頭一次看見這麼明目張胆抓鬼的道士。

  「你信嗎?」我問大爺。

  他終於抬頭,我忙著露出單純天真的笑容。

  大爺看四周沒有浮光的人,這才搖頭,說:「信啥,就他們還抓鬼?也就是盯著這名頭坑害人。」

  我一怔,朝著浮光的人剛剛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可走了兩條街,都沒再看見他們的人。

  我們三個只能找個地方住下,等著我晚上去看煉獄總部。

  吃飯的時候,我跟他們兩個感嘆說:「你們說我明明是想要做一名很厲害的道士就行。怎麼不明不白的牽扯進這種幫派混戰里來了?」

  齊林也是搖頭,嘆氣道:「這也是我納悶的。」

  白影笑呵呵的,「你們想那麼多幹啥,手底下有個門派多拉風。」

  半夜,我一個人朝著煉獄總部去。

  白影和齊林打人還行,要是帶著她們潛進去,就不大可能,她們身上的人氣重。

  我現在只要用隱身符把身上的鬼氣藏起來,別人很難找到我。

  煉獄的總部是一棟七層高的樓,鄭夏陽的辦公室和臥室都在第七層,我讓狗蛋兒用著障眼法,從樓梯往上走。

  越往上走,越能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

  耳邊似乎再次響起招魂幡被陰氣吹動的聲音。

  我心裡一沉,悄聲走上七樓。

  聲音越來越大。厲鬼的哭嚎斷斷續續的傳來。

  門大開著,我站在門邊往裡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屋裡,招魂幡飄著,鄭夏陽身上縈繞著一層的鬼氣,他神情痛苦,正在地上哀嚎翻滾。

  在招魂幡後,站著個人,正是瘸子。

  只是,現在瘸子一臉冷漠,看著地上的鄭夏陽仿佛如螻蟻一般。

  「瘸子?」我走進去,叫他。

  他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我,手中的招魂幡停下,鄭夏陽身上的陰氣竄回招魂幡里。

  他收起冷漠,露出慈愛的笑容,「丫頭,你怎麼找來的?」

  我仔細的盯著他,發現現在他的神情跟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手持招魂幡,往前走幾步,「丫頭,要跟我走麼?」

  我回過神來,打了個哆嗦,後退幾步。

  還不等我說話,瘸子看見我後退,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冷冷的看著我,「你怕我?」

  我縮縮脖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匆匆趕來,只是想看看煉獄背後的人是不是瘸子,現在證實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嗤笑一聲,自嘲道:「枉費我將你養這麼大,沒想到你竟然怕我。」

  我忙著解釋:「我不怕你,我是怕招魂幡,太冷了。」

  他聽後臉色稍霽。

  我順勢追問:「瘸子,你怎麼從道法崑崙上下來的?」

  說話的時候,我仔細的打量著他,卻看不出他現在是人是鬼。

  他睨我一眼,道:「區區一個道法崑崙,能困住我?」

  我皺眉,怎麼感覺瘸子的脾氣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你把韓正寰的身體折騰成那樣。要幹什麼?」我問他。

  他聽後,手中的招魂幡猛地揚起,「丫頭,看來你今天不是來找我,要跟我走的,不過沒事,上次我沒能用招魂幡把你帶走,今天你來正好,跟我一起走。」

  我心中一凜,忙著用鬼扇抵擋。

  瘸子口中快速的念著,招魂幡獵獵作響,我紅著眼睛看著瘸子,最後只得轉身往外跑。

  瘸子沒追出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眼中有種我看不懂的悲傷和癲狂。

  我不敢再在總部待著,忙著往回跑,半路卻看見浮光的人偷偷摸摸的在我們住的地方外面。

  我站在他們不遠處,聽著他們說話。

  「你確定她們就在裡面?」一女人說。

  「肯定的,就是其中一個出去了,還沒回來。」她旁邊的人回道。

  「不管她,不在正好,進去,一個不留,全部殺掉。」女人冷聲道。

  我還沒來得及上前阻止,就看見浮光的人跳上牆,竄進院子裡。

  我心中一凜,就剛剛那手,絕對不是普通道士會的。

  這時。我感覺出身後的鬼氣,忙著往旁邊避開,卻看見剛才那女人站在我面前,手持利刃,面帶殺氣。

  臥槽,這人會瞬移麼?

  還沒等我感嘆完,我身後一聲怒喝,那女人拿著一柄細長的劍,最對著我的心臟扎過來。

  我用鬼扇擋著,堪堪避過,要是晚一分鐘,估計就被串了。

  看著不遠處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我才明白,這是對雙胞胎。

  她們配合極好,密不透風,我愣是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說實話,我打了這麼多場架,這是最要命的一回,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被逼的只能四處躲著。

  我這邊正焦頭爛額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悶哼,我心裡一沉,這是白影的聲音。

  我下了狠手,鬼扇翻飛,晃得那倆人眼花繚亂,趁著這機會跳進院子裡,一腳踢開白影身前的人。

  她胳膊上被砍了一刀,齊林還好,沒傷著。

  我們三個瞬間被圍住。

  仔細一看,來殺我們的人十個人里,竟然都是雙胞胎。

  我們三個對望一眼,都十分驚訝。

  我深吸口氣,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扇骨上。

  鬼扇開始慢慢地顫動。

  我嘴角勾起,眼中逐漸有了殺意,朝著他們衝過去。

  鬼扇飛出,直接撞斷那人的劍,划過他的脖子。

  見了敵血的鬼扇更加興奮。

  我心裡也有種雀躍的感覺。

  「用槍。」雙胞胎女人大吼一聲。

  「躲起來。」我沖白影和齊林喊,同時鬼扇直接從那女人的臉子上掠過。

  鮮血飛濺。

  我眼前一片血紅,身上有些熱,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心中有種嗜血的殺意。

  我被鬼扇牽引著,只知道殺。

  四周哀嚎聲漸起,這些人拔出槍,根本沒有開的機會,就被我直接給弄死。

  等到身邊的哭嚎聲停止,我拿著鬼扇,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

  遍地屍骸,而且很多的屍體都不完整的。

  我後背一涼,想起剛才的事情,腦袋裡一片空白。

  這些人,是被我殺的?

  「小冉,你沒事吧?」白影在身後叫我。

  還沒等我說話,鬼扇已經先做反應,帶著我朝著她刺過去。

  白影壓根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嚇傻了,呆呆的站著。

  我急得不行,用盡全身力氣,在距離她心口還有一指的距離時停住,身上已經被冷汗打濕。

  白影瞪著眼睛看著我,半晌,流下兩滴眼淚,「娘哎,嚇死老子了。」

  我喘著粗氣,手有些抖。

  齊林把白影拽到旁邊,警惕的看著我,「小冉,你怎麼了?」

  「我……」

  我剛說了一個字,就跟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直接萎了,身上沒有一點力氣,躺到地上。

  「我沒事,就是好累。」

  說著話,我就想閉眼睡覺。

  齊林和白影看我確實恢復正常了,這才把我從地上扶到車上。

  「浮光的人,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問。

  白影現在也緩過來了,低頭說:「不是,他們主要是要殺我,本來我也不知道浮光是啥玩意,但剛剛看見那五對雙胞胎,我算是明白了。」

  我和齊林詫異的看向白影。

  她嘆息道:「我以前遇見過一個邪門的組織,他們沒有名字,說是道士,但更像是殺手,可以幫人殺鬼,也可以幫鬼殺人,只要有錢,什麼都干。

  說著,她往院子裡看一眼,「那裡面的人都是雙胞胎。」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只訓練雙胞胎?

  「對了,高上進你們知道吧,他以前就是這裡面的人,只是在一次忍不住他哥受重傷,再也不能出任務,那地方就把他們趕出來了。」

  高上進,他是那裡面的人?

  我仔細回想著剛才他們的招數,確實有些像。

  「那人好像喘氣呢。」齊林指著最外面,趴在地上的女人說,「你等著,我去看看。」

  她說著,就往那裡跑。

  暗中有道人影閃動。

  我心中一沉,忙著跳下車朝著齊林跑過去,把她壓在地上。

  耳邊嗖的一聲,一把箭插進那女人後背,她徹底沒了聲息。

  我從地上起來,四處看著,剛剛一直有人在暗中觀戰。

  手裡的鬼扇顫了下,恢復平靜。

  把齊林從地上扶起來,我說:「林子,看來任務失敗,被暗殺不止是沐然。」

  齊林之前說過,沐然他們任務失敗,一有被擒的危險就會被暗殺,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

  那人直到我們發現女人的活著的時候才出手,說明他本不想殺她,只是不想她落到我們手裡。

  明天上午十一點三十分還有一更,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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