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就是一切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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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徹底愣住,葉勛昊?

  我再三跟曉雪確認,她說就是葉勛昊,末了她遺憾地說:「可惜,葉勛昊幾年前就失蹤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我腦子實在是轉不過來,坐到一邊,沒再說話。

  韓正寰說過,葉勛昊是他在被分魂時,出現的第一隻道鬼,可他怎麼會成了這裡的英雄呢?

  之前就聽見鐵鞭的聲音熟悉,沒想到還真的熟悉,他們肯定是在追葉勛昊。

  想著,我肚子又開始響,我咽口唾沫,問曉雪這裡什麼時候吃飯,我從洞口往外看,也瞧不見太陽。

  曉雪笑話我說:「你傻呀,陰地怎麼會有太陽,再忍忍吧,正午的時候吃飯。」

  我嘆口氣,不再說啥。

  坐在一邊,右胳膊又開始一陣陣發熱,又聽見韓正寰的聲音,他問我在什麼地方。

  我感覺到他的手拂過我的臉頰,感受到他的唇。

  可等我睜開眼,這一切又像是一場夢。

  我心中警惕起來,三番五次夢見韓正寰,絕對不是巧合。

  想到這裡,我猛地低頭,扒著衣服看。

  昨天我被那男人用鐵鞭抽的差點死掉,可我身上竟然沒有一滴我的血。

  衣服上的確是一片血紅,但那是那條蛇的血,我自己的血根本就沒有。

  我心中一沉,試探著在手上拉一刀子,竟然沒有出血。

  我霎時間驚在原地,根本不知該作何反應,我現在是……魂體?

  臥槽,我啥時候離的魂?

  我的身體呢,是死是活?

  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時,外面一陣騷動,我收回思緒,朝著外面看,發現一撥人正往這邊走,洞裡原本睡覺的女人臉上都有些驚懼害怕的神色。

  曉雪更是縮著身體,恨不得躲進石頭縫裡。

  看清那些人的穿著之後,我差點叫出聲音來。兜帽男,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衝進洞裡,個個獰笑著,揪著洞裡的女人出去。

  有一人衝著我過來,我剛想反抗,鬼扇突然震了下,那人身體一怔,轉頭就抓起躲在我不遠處的女子,揪出去。

  我驚恐的看著前面,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人的臉,或者說那就不是一張臉,而是空蕩蕩的衣服里,懸著一對眼珠子。

  我用力的把身體縮起來,初到這裡的恐懼全部都湧上心頭。

  不行,我不能再這麼當縮頭烏龜,想要出去。我就得自己想辦法。

  正想著,外面突然昂傳來一聲慘叫,我被嚇的身體一抖,伸脖子看去,就見一個女人被兜帽男扔到裝著老虎的籠子裡,一直胳膊已經被老虎撕扯下來。

  從始至終,馮爺就站在半山腰,靜靜的看著。

  但這些人似乎並不滿足,還從山的那邊抓來幾個男人,讓他們跟野獸搏鬥,看著他們被野獸咬死,或者他們親自動手,拿著刀子,一點一點將男人的皮剝下來,將鮮紅的肉扔給猛獸。

  我看的胃裡一直翻騰。

  這時,雙眼一直放空的馮爺突然朝我這邊看過來,我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要縮回來,但鬼使神差的,梗著脖子,跟他對了個正著。

  他扯出一抹冷笑,手上的鞭子甩出一聲脆響。

  我猛然驚醒,忙著縮回去。

  曉雪面色慘白,抓著我的袖子,身體不住的發抖,小聲說:「你知道麼,我在這裡也有三四年了,還是受不了這個場面,每次他們一來,就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我扯扯嘴角,沒理她的話。

  這些人,竟然如此殘暴。

  「夠了。你們該離開了。」馮爺突然說。

  那些人聽見他的話,才住手,把手裡的男人或者女人扔到地上,罵罵咧咧的離開,大概意思就是這裡的人都是一群吃白飯的廢物,靠著他們養活,活該被他們弄死。

  等到他們徹底離開,洞裡剩下的女人這才放鬆下來。

  我在朝外面看,馮爺已經離開。

  我問曉雪,「他們是什麼人?」

  曉雪不屑的說:「他們是陽地的執法者,自從五長老當政,他手下的這些怪物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頂著執法者的名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偏偏還沒人制止。」

  我不動聲色的接著問陽地的事情。

  曉雪說陽地現在管事的是五長老,為人陰險狡詐。還很記仇,葉勛昊就是被五長老給排擠出去的,她說心地最好是大長老,但大長老年事已高,不是五長老的對手,所以現在基本上被架空了。

  最後她還說只有執法者能從這裡出去,這也是五長老囂張的原因,

  我試探著問:「我都能進來,你們不能出去?」

  她搖頭,「不能,我們這裡只有五長老手下的執法者能出去,不對,我們的英雄也能出去,只可惜,他如今下落不明。」

  我暗暗把她的話記在心中。

  「這裡,還有別人能進來麼?」我問。

  「當然有,你就看看這裡的人,一般都是從外面進來的,是執法者抓進來的,為了繁衍,他們經常從外面抓女人進來。」她說。

  我暗暗皺眉,心想難道這地方是另外的家城?

  可是看這裡人的規模,又不像。

  我腦子有些亂。

  午飯是兩個饅頭並上一碗清水,我狼吞虎咽的吃完,接著雙眼放光的看著曉雪手中的饅頭。

  可是還沒等我伸手,就有一隻手伸過來,剛要去搶曉雪手裡的饅頭,我立馬伸手把那隻手摁住,目光冷厲,臉上透著股狠勁兒,「這是我的。」

  我得盡我的職責,守護著曉雪的饅頭,畢竟她吃不完的話,都會進我的肚子裡。

  那女人被我嚇的一愣,臉色蒼白,悻悻的拿回手,縮到一邊。

  曉雪很是感動,將手裡的饅頭分我一半。

  我幾口吃完,發現肚子裡還是餓,就跟沒吃飯似的。

  轉念一想,我現在是魂體,吃飯沒啥用,最管用的應該是點根香,去吸菸火氣。

  暗暗下定決心,晚上找個地方點根香,吃頓飽飯,正好我包里還有幾根上好的沉香,肯定很好吸。

  我咽著口水,看著灰濛濛的天,祈禱著晚上的到來。

  這一晚很平靜,馮爺沒有下令,沒人敢過來。

  趁著她們睡著,我拿著包偷偷跑出去。

  外面的猛獸都縮在籠子裡,眼睛都懶得睜,我總感覺這裡養著的動物都有靈性,會看人臉色。

  找到一處山坳,我小心翼翼的把香拿出來,還沒點上,我就覺得這味兒賊好聞。

  果然魂兒的喜好就跟人不一樣,我以前還覺得這味兒嗆子呢。

  點上後,我把香湊到子前,死命的吸,終於有一種吃飯的感覺,以後再也不嘲笑餓死鬼了。

  我正吸的起勁兒。隱約的聽見有水聲。

  我忙著把剩下的吸完,然後循著水聲走過去。

  其實這一晚上我也有些忐忑,這地方竟然沒一個守衛,馮爺他們也不在,就不怕這裡的人逃走嗎?

  走到水邊,我看著這寬敞的河,驚訝不已。

  這條河就像是個分界點,這邊怪石嶙峋,寸草不生,但河的那邊確實草木茂盛。

  水裡似乎有東西再動,我凝神看去,突然一個大腦袋從水裡鑽出來,張著大嘴朝我撲過來。

  我忙著避開,手裡的鬼扇朝著他打過去。

  那東西叫了聲,在地上滾兩圈,跪伏在地上。警惕的看著我。

  我看清他的長相後,倒吸口冷氣。

  這不是大頭人麼?

  這東西腦袋很大,身子瘦小,但動作也很敏捷,而且他也是實體的,絕對不是鬼。

  可是,我看著這東西對著我流口水的模樣,難道他是吃葷的?

  他吼叫一聲,還要朝著我撲過來,我右臂蓄力,鬼扇直接飛出去,在那東西躲避的時候,跳上前,然後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入他的脖子,一用力,一陣刺啦的響聲,這東西直接被我劃破喉嚨。

  我就勢在他脖子上一踹,他的腦袋直接掉在地上。

  我接住鬼扇,在地上滾了個圈兒,把他的頭踢到一邊。

  可剛站直身體,就看見馮爺站在我不遠處,正面色複雜的看著我。

  我虎軀一震,背上又開始疼,上次被抽的太慘,現在看見他的鐵鞭,就莫名的腿軟,現在下跪認輸可還來得及?

  馮爺高深莫測的站著,淡漠的盯著我,就憑著這眼神,就讓我雙腿發抖。

  良久,他緩緩抬手。

  「等等!」我大聲說。

  他竟然真的停下。

  我心中一喜,正色道:「我沒想逃跑,我就是來……方便,你不能打我,而且我剛剛還幫你解決個怪物,你更加不能打我。」

  他神情淡淡的,「打你,需要理由?」

  臥槽,你橫。

  我被這一句話噎的不知道該說啥,眼看著他的手還要往上抬,我急中生智,道「你為什麼要留下我?」

  他不想殺我,雖然昨天把我揍了個半死,但他沒動殺我的心思,都是皮肉傷,沒傷到內臟。

  雖然,我現在是魂體,壓根就沒個內臟。

  他冷笑著,說:「看出來了?」

  我點頭。

  他這才收回鞭子,指著我旁邊的那條河,問我:「你可知道這條河的名字?」

  我心中腹誹,我特麼去哪兒知道去?

  面上卻是十分誠懇,「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

  「洛水,這是洛水。」他說。

  我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他逗我玩兒呢?

  我之前可是跑到東南的小島上,現在他跟我說我從山洞裡出來,就來到洛水邊上,這不搞笑麼?

  但是洛水……

  我突然眼前一亮,洛書?

  道家有句話,河出圖洛出書,這洛出書的洛,指的就是洛水。

  相傳大禹治水時,曾看見洛水中出現一神龜。背上有一到九的數字紋,這就是洛書,後人由洛書引出九宮圖。

  我轉頭看著清澈的河水,這不會真的是洛水吧?

  馮爺怔怔的看著河水,突然問我:「你想出去麼?」

  「當然想,我能出去?」我問他。

  他遲疑道:「倒是有個機會,你若是想要出去,可以讓你試試。」

  我心中警惕,「你有什麼條件?」

  他轉身譏誚道:「無論我有什麼條件,你都拒絕不了,好好活著,時機到了,我會聯繫你。」

  他說完,大步離開。

  我站在洛水邊上,看著地上的屍骨,不知道該說啥,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我又聽見韓正寰的聲音,他叫著我的名字,跟我說聽見了就應一聲,我張嘴,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急得臉色漲紅,還是說不出來話。

  韓正寰在找我麼?

  過了好半天,我聽見他的一聲嘆息。

  周圍恢復寂靜,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將所有的事情都仔細想了個遍,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落得這地步。

  為什麼會被囚禁在這裡?

  我腦子裡一團亂麻。

  過了很久,我吁出口氣,轉身回洞裡,還是想法子出去。

  經過白天那麼一折騰,洞裡的女人只剩下一半,曉雪說過兩天還會有新的女人補充進來。而是進來都是外面的女人。

  她特地強調進來的都是外面的女人,我仔細一想,就注意到那天那些人過來,拖到洞外的都是外面來的女人。

  那男人想要碰我的時候,被鬼扇阻止。

  現在只能等了,等著馮爺來找我。

  只是,他口中的機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機會?

  我有些心慌。

  日子平靜的過了兩天,我也對陰地的環境有了了解,在這裡,沒有任何規章制度,只要你夠強,你就是王。

  就是馮爺,也是從干粗活的人一步一步打上去的。

  這倒讓我動了點心思,我當然弄不了馮爺,但我能弄死另外的守衛,屆時我就能取而代之,在這裡贏得一點主動權。

  我正盤算著怎麼才能找到他們,馮爺就突然帶人過來,身後還跟著十來個男人,曉雪說這是新一輪篩選。

  我本來想著去跟馮爺說我要參加,卻不想他一過來,直接點名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是吃驚不已。

  「出來!」馮爺指著我,不耐煩的說。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馮爺,咋了?」

  他指著那十個男人,說:「殺了他們,你就有機會跟他們兩個決鬥。」

  我一怔,這不就是我一直找的機會。

  只是,這馮爺太特麼坑人,我跟這十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打完架。哪裡還有力氣去跟那兩個守衛打架,這不是欺負人麼?

  我心裡腹誹,面上去不敢顯露,這是我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行。」我右手拿著鬼扇,左手拿著匕首。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其中兩個往前走兩步,我擺擺手,「一起上。」

  他們對視一眼,一起將我圍住。

  我現在沒有血,沒有辦法催動鬼扇,只能靠自己了。

  我冷哼一聲,率先出招,朝著我離我最近的男人衝過去,匕首橫刺,與此同時,鬼扇直接朝著他的心口扎進去,

  他根本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扇子竟然被我當刀子使,猝不及防之下,被扎了個正著,躺在地上哀嚎。

  我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咔擦一聲,脖子的骨頭被我踩斷,

  趁著其他男人怔愣的時候,我朝著離我最近的男人衝過去,刀子直接插進他的心口,鬼扇飛出,划過旁邊人的脖子,鮮血噴濺。

  不過瞬息,我已經解決了三個人。

  剩下的幾人再也不敢輕視我,我不給他們機會。再度朝著他們衝過去,收割生命。

  四周的人震驚的瞅著我,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慘叫聲此起彼伏,我身上全是血。

  等到解決完那十個人,我呼出口氣,指著其中一個護衛,說:「來!」

  他先是猶疑的看了馮爺一眼,見他毫無反應,這才朝著我走過來。

  我勾唇冷笑,看著這個大塊頭。

  這兩個護衛,一個乾瘦,一個大塊頭,乾瘦的那個一看就不好惹,反而是這個大塊頭,蠻力雖然大,但我或許能靠著靈巧取勝。

  要是對上那乾瘦的。我估摸著自己不是對手。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跟這大塊頭打架雖然艱難,但他顯然腦子不大夠使,最後被我用匕首刺瞎雙眼,將鬼扇捅進他的心口。

  我拔出鬼扇,扇面上的血滲進去,鬼扇隱隱的顫動著,顯然很興奮。

  我壓抑著心中嗜血的殺意,看向馮爺,挑眉道:「我現在有資格了麼?」

  他點頭,隨手把被我殺死的那人的鐵鞭扔給我,「它是你的了。」

  我接過,看著馮爺,心中一疑惑,就這麼簡單?

  驅散眾人,他帶著我去他們的住處。

  「小冉……」我聽見曉雪叫我。

  轉身看去,她站在洞口,揮淚衝著我擺擺手。

  我對她笑笑,轉身跟著馮爺離開。

  如今我自身難保,哪有什麼精力護著她,她留在這裡,雖然受些折磨,但好歹能活著,跟著我可就說不準了。

  並且,我隱約覺得曉雪很少被人拖出洞外,我第一天過來的時候,那些被拖出的女人里沒有她,在這裡待的這幾天裡,更是沒有她。

  她的身份,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馮爺帶我來到洛水河邊,突然甩起手中的鐵鞭。

  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生怕他發瘋來抽我。

  卻不想他直接把鞭子抽在水裡,只聽砰地一聲,河上似乎有個屏障破了,憑空出現三間木屋,每間木屋上面都懸著一面八卦鏡,但是背對著我們。

  在八卦鏡上面刻著五瓣蓮的花樣。

  我太陽穴一跳,不知道該說什麼。

  馮爺指著最右邊的房間,說:「那是你的房間了。」

  我點頭。

  他蹚水過河,我跟在後面,仔細看著漂浮著的黑沉物體,恍然驚覺,原來他們在這裡布置了障眼法,利用陰地和水中的鬼氣,把房間藏起來。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會出現在這裡,合著我無意之間跑到人家老巢來了。

  進屋子之前,他跟我說一個小時後帶我去陽地。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卻不再說話,進屋關門。

  一直跟著馮爺的乾瘦男子朝我露出兩顆白牙,道:「但願你能活著回來。」

  我往他嘴裡一看,發現他只剩下兩顆門牙,還是烤瓷白的那種。

  我在房間裡走一圈,裡面什麼都沒有,連張床都沒有。

  我坐在地板上,一直沒閒下來的腦子終於運動起來,我是不是又被人給耍了?

  馮爺從一開始就在針對我,卻又沒有要殺我的心思,似乎是在試探。

  他要驗證什麼?

  我想不明白。

  在屋子裡發會呆,外面一聲鞭響,我知道是馮爺在叫我,只好認命的出去。

  這次,他卻朝著陰地走,而是帶著我從他房間的後門往草木茂盛那邊走。

  我們剛著地。我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陣陣吵鬧聲,轉身一看,竟然是那邊的男人,都在拼命的過河。

  但是一直跟著馮爺的乾瘦男人站在屋子裡上,揮舞著手中的鐵鞭,下手快狠准。

  我看著他的手法,不由得慶幸,多虧昨天沒對上他,不然我只有被揍的份兒。

  那些人爭先恐後想要度過洛水,卻被鞭子攔下,運氣好的就是身上擦破點皮,運氣不好的,直接被抽的屍首分離。

  我縮縮脖子,趕緊跟上馮爺。

  他帶我沿著洛水往南,越往那邊走,氣溫越高。

  等繞過那座山。我終於看見到了久違的太陽。

  「陰陽地,由洛書中開悟而來,又靠著洛水,是以與外界隔絕,本無人發現,直到千年前才有人進來。

  千年前,又是千年前,我不禁好奇,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來到陽地,我發現這就是兩個極端,那邊陰森,見不到一點陽光,這邊就熱的跟個非洲沙漠似的。

  而且,這裡的人上香供的不是菩薩和道家真人,而是葉勛昊。

  他們見到馮爺,都是恭敬的行禮,有叫馮哥的,也有叫馮爺的,他帶我來到一間破敗的小房子前面,彎腰恭敬的說:「大長老,我把人帶來了。」

  這不像是曉雪說的,地位不高的模樣。

  我吃了一驚。

  過來了好半天,門被打開,一個中年人走出來,看見我後,神情巨震,不住地點頭,嘴裡說著,就是我,就是我。

  他剛要把我拉進房間裡,突然一隊人馬圍上來,都是兜帽男。

  中年男人面色冷凝,看著我身後,說:「老五,你這是幹什麼?」

  我順著他的話音看去,就看見一老頭摸著鬍子走過來,對著我身邊的中年男人行禮,說:「大哥,這女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都這種稱呼了,我再搞不通他們的身份就真是傻子了。

  我倒是沒想到大長老竟然是這樣的年輕。

  大長老笑眯眯的,摸著我的手,說:「外面來的,你還不別說,你看外面人的手,就是比咱們在這長期曬太陽的要滑。」

  我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五長老罵了聲老不知羞,又仔細的打量我半天,最後叫著馮爺,跟他一起離開。

  我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等到他離開後,忙著把手抽回來。

  大長老激動的不行,抓著我的手,帶著我往裡走。

  我想要掙扎,可轉頭一看,就見五長老站在不遠處,正看著這邊。

  我不再掙扎,跟著大長老進去。

  本來已經做好要把大長老這個色胚揍死的準備,誰知道我一進院子,他就變得十分正經,問我:「你見過葉勛昊嗎?」

  我點頭。

  「那你見過韓正寰那老賊嗎?」他提起韓正寰,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點頭。

  他一拍大腿,「葉勛昊可把韓正寰給殺了?」

  我搖頭。

  我真不知道該跟他說啥,怕我一說話就露餡。

  他們這是崇拜葉勛昊,仇視韓正寰?

  他有些失望,但不知道想起什麼,又開始高興,「你現在回來就好,你一回來,葉勛昊也就該回來了,這樣我們就有救了。」

  我納悶的問:「你們跟韓正寰那老……賊有什麼仇?」

  他握拳,義憤填膺道:「不共戴天之仇,要不是他,把我們困在這裡,我用得著在這裡烤太陽?早就出去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那你崇拜葉勛昊,不會是因為他帶領你們反抗韓正寰吧?」我問。

  他給予了肯定答覆,「當然,葉勛昊是我們的英雄。」

  「可是這一切,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馮爺要對我百般試探?」我問他。

  他圍著我轉了圈,納悶道:「你全部都記得了?」

  我扶額,「嗯。」

  他臉色一沉,突然伸手摸向我的右胳膊,摸到我胳膊上的骨頭之後,鬆了口氣,念叨著沒認錯人。

  「沒想到你竟然還趕上了個失憶的潮流,還挺時髦。」他打趣道。

  我乾笑兩聲,明顯接不上他的冷幽默。

  他把當年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說葉勛昊是道家第一隻道鬼,是在韓正寰分魂時,利用韓正寰的陰氣和怨念,藉助聖火練出來的。

  也就是說,在給韓正寰分魂之前,世上根本葉勛昊這人,甚至可以說葉勛昊就是韓正寰的道鬼。

  後來,韓正寰為了找贏勾血,來到了這裡,在這裡跟葉勛昊產生爭執,葉勛昊反噬韓正寰,帶領著一眾道士要收了韓正寰。

  韓正寰從他手中搶走贏勾血,將那些道士和葉勛昊都封在這裡面。

  我聽的心底冰涼,「那這事跟我啥關係?」

  大長老道:「你就是他們產生分歧的源頭。」

  明天上午四千,更新時間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左右,肯定不會超過十二點,麼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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