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被算計,智商遭碾壓打賞三千三加更,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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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韓正華這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的眉眼,這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正想著,感覺身後有股視線,手上的銀針出手,直接朝著那地方射過去。

  銀針打到牆上,落在地上,我撿起來,看那牆看了半天,然後開門離開。

  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偏偏也就是我和小韓能感覺出點異常來。

  我走到門口,就看見榮斌站在車旁,正在抽菸。

  看我出來,他給我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

  我沒動。

  他哂笑道:「杜衡一時半會過不來,他現在可是一攤子的爛事。」

  我明白了,他這是把杜衡給困住了。

  不過想著我似乎沒得罪姓榮的,況且看他那樣子,也不是個卑鄙的人。

  上了車,他卻不急著走。

  我有些不耐煩,問他:「你到底走不走?」

  他把煙掐滅,轉頭,「陸冉,死去的人能再活過來嗎?」

  「這要看是什麼人,普通人的話很難,就是道士,也是道法高深的道士也有這種可能,但那不是活過來,只是變得連鬼都沒得做。」我說。

  他不會下一句話。就是讓我給他復活個誰吧?

  他點點頭,沉思片刻,贊同的說:「也是,再活過來就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他說完,不在言語,啟動汽車。

  誰知,走到半路,車頂突然砰地一聲,榮斌臉色凝重。還透著股狠勁兒,「坐好。」

  說完,車子飆得更快了。

  但車頂就像是有人在來回的踱步一樣,時不時的還踢著正步。

  榮斌臉色發白,但眼中的狠意更深,不過他視線有些飄,似乎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就是憑著感覺在開車。

  我心裡一沉,「停下,趕緊停下。」

  我的娘,我家小韓還那么小,我可不想死。

  我這麼一喊,榮斌如夢初醒,忙著把車停住。

  車一停下,我立馬開車門蹦出去,看向車頂。

  車頂上沒人,卻都是泥腳印,有的地方鐵皮都被踩得凹陷下去。

  榮斌也從車裡出來。又點著一根煙,仔細看的話,他的手還是有些發抖。

  因為我們這車,再往前開五百米就衝出盤山公路,直接栽下去了。

  要是按照以前,我會問問他遇到啥問題,但現在我不敢多管閒事了,我得罪太多人了,還是低調些。畢竟我還有小韓。

  給杜衡和齊林打了電話,讓他們來接我。

  榮斌也說話,就是倚著車抽菸,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衡和齊林來的很快,上車的時候,我猶豫半晌,還是問榮斌上不上車。

  他目光複雜的看我半天,然後沉著上了車。

  一路無言,把他送到家門口,我們離開的時候,榮斌叫住我。

  「陸冉,謝謝你。」

  我笑了笑。

  他又說:「陸冉,我會給你一份大禮。」

  我眼皮一跳,再往他看時,他已經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齊林問我發生什麼事,我把事情說了。

  齊林嘖嘖兩聲,「這榮斌不是個簡單角色,我都打聽了,他是一年前孤身一人來到這裡,就這麼點時間,愣是在江家的嚴防死守下,發展出現在的勢力來,在經過今天這是事兒,怕是以後這人能跟江家平分江山了。」

  我想起他開車時的那股狠勁兒,說:「肯定不止平分江山,榮斌比江行舟城府更深,更狠,別說市里,假以時日,就是整個道家,他都能有一席之地。」

  齊林猶豫,「可是,他不是道士。」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懂。他手下懂,不就好了?」我笑著說。

  齊林還是有些不贊同我的想法,但也沒跟我繼續爭辯,自從韓正寰離開,無論是齊林還是白影,都對我很是包容。

  坐月子的時候,我有些焦躁,沖她們發脾氣,她們也不生氣。反而更加耐心的對我好。

  我有時都在想,我何德何能能讓她們這麼對我。

  我抓著齊林的手,往她肩膀上蹭。

  她笑笑,過了會兒跟我說:「我剛才忙裡偷閒,又去了一趟醫院,爺和姥爺還是不清醒,爺就是睡覺,你姥爺一見著生人就往床底下躲,不過他似乎認識我,還跟我說衣櫃裡有東西。」

  跟我遇見的一樣。

  我點頭,「想法子把他們弄出來,送到往生門或者皇天去。」

  齊林馬上說:「還是往生門。」

  說完,她似乎怕我多想,忙著解釋道:「我不是不信任皇天,只是韓正寰現在下落不明,皇天裡的人素有傲骨,怕不是咱們能使喚的了的,還是放在眼皮子地下更安全些。」

  我也是個意思。

  「嗯,就按你說的辦。」我笑著說。

  我們回家後,杜衡叫住我,剛要說話,我手機就響了,是一條彩信,看清裡面的內容後,脊背一涼。

  照片中榮斌坐在凳子上,手上拿著的是鎖魂棒。

  還不等我驚訝,他的電話已經打過來。

  我立刻接起來。

  他也開門見山,直接說:「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我心中警惕,「什麼大的?」

  他聲音帶著笑意,「比如說,撅了破天的墓。」

  我差點尖叫出聲,他怎麼會知道破天?

  除了我們這些人,沒人知道破天。

  我沒說話,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他也不著急,聽著那邊的聲音,他似乎在喝茶。

  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陸冉,我說過會給你一份大禮。」他說,

  「你的條件是什麼?」我啞聲問。

  他說:「裡面的陪葬品都是我的。」

  說了這麼兩句話,我也鎮定許多,強笑著說:「私自倒賣,可是犯法的。」

  他無所謂道:「你管我,我獻給祖國行不行?」

  「行,行,不過說實話,就憑這麼一根棒子,我沒辦法相信你。」我說。

  「陸冉……」他叫了我一聲,淡淡道:「你要認清楚一點,我之所以叫上你,完全是看在你對他一片痴情的份上,我不需要你信我,因為我對你,無所求,懂麼?」

  我啞然。確實如此。

  東西在他手裡,秘密在他手裡,他也不缺給他賣命的人,心情好了帶上我,心情不好把我踢開,我也沒話說。

  我嘆息,放緩語氣,「時間和地點。」

  他聲音聽著很是愉悅,道:「到時候會通知你。」

  然後掛了電話。

  我呆站在原地。

  杜衡在我旁邊,通話內容他也聽了去,臉色繃得很緊。

  半晌,他說:「榮斌這人很是心狠手辣,連她的母親都能殺害,你還是跟他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我心裡一抖,「不會吧?」

  我恨死齊陽了,但自從知道他是我爸,也沒動了殺他的心思。

  杜衡點頭,很肯定的說:「他的確殺了。這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我想起今天在他車頂上的腳步聲,莫名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我好想哭:「我剛剛答應他了。」

  剛才那種情況,也容不得我不答應。

  杜衡皺眉說:「他這是早就能盯上你了。」

  我訝然,「為什麼這麼說?」

  杜衡解釋說:「咱們過來第二天你就去見江行舟,此前榮斌從來沒有踏進過綠水酒店,碰巧那天他就去了,還跟你認識上了,要跟你合作。」

  我心裡一沉。

  「有他這次冒頭,你再找他一起對付江行舟,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了,對付完江行舟,他再拿出鎖魂棒,讓你同意跟他一起去。」他說。

  我的咽口唾沫,一步一步,雖然費事但卻很好的拿捏住我。

  我蹲到地上,腦袋裡突然湧現一句話,城市太複雜,我要回農村。

  「不過咱們現在也不受他脅迫。還有轉圜的餘地,今後要更加小心,這人心思很深。」杜衡鄭重強調。

  我點頭,確實深。

  回到屋裡,我親了小韓同志一口,十分憂傷,孩子,你媽的智商被完全碾壓了,好憂傷。

  他看著我咯咯地笑。嘴裡吐著泡泡。

  我搓弄他一會,看他癟著嘴快哭了,我這才把兜里的眉心骨拿出來,找了錐子來,鑿了個小孔,穿上紅繩,掛到他脖子上。

  「這是你死鬼老爸的骨頭,你好好掛著。」我說。

  他一戴上這骨頭,右眼皮就不住的跳,耳邊的火焰胎記時亮時暗,眼珠里的紅色卻在慢慢變淡。

  我不錯眼的盯著,生怕他出啥事。

  大半個小時後,他右眼恢復正常,兩隻眼睛都變成了眼珠。

  不過,等到那紅色徹底消退之後,他嘴巴一癟,震天震地的大哭起來。

  我忙抱著他在屋裡轉著圈的哄,卻一點用都沒有。

  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停下,吃了一通奶,打著嗝睡著了。

  我激動的差點跪下,連衣服都顧不上換,躺在他旁邊就開始睡。

  等到下午,我醒來後,就聽白影跟我念叨:「小冉,你知道不,今天上午江行舟從局子裡出來。發生車禍,碎玻璃好死不死的直接划過他的老二,把他廢了。」

  「……你沒開玩笑吧?」這事有點讓人難相信。

  白影胸脯一挺,「怎麼是玩笑,這是真的,據說到了醫院一看,就剩下一層皮連著,特別慘。」

  一層皮,是挺慘。

  不過還挺出氣的。再讓他想睡我,看他以後拿什麼睡女人。

  「葉勛昊,這不是你做的吧?」我狐疑道。

  這一太巧了,不像是正常事故能發生的事情。

  葉勛昊聲音還有些虛弱,他是依著韓正寰而生的,現在韓正寰不在,他的能力大不如前。

  「不是我,要真的是我,我不會讓他在車上。我會找個女人,在他最激動的時候,給他切了。」

  我哆嗦一下,乾笑著說:「您老先養傷吧。」

  他嘟囔了句:「這事,像韓正寰的手法。」

  我心中苦笑,也只是像,又不是真的是。

  「林子!」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齊林忙著進來,「咱們會齊家宅子一趟。」

  她雖然疑惑,但也沒反對,忙著開車帶我去。

  我直奔陸長風的房間,翻他的衣櫃。

  陸長風總是說衣櫃,八成是他房間的衣櫃,不是這裡就是村子裡的老房子。

  其他的地方,他沒有衣櫃。

  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組織給他準備的房間裡,沒有衣櫃。

  在衣櫃裡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最後是齊林拿出她挖坑考古的本事,從衣櫃後面的牆縫裡掏出一個紙包。

  我忙著打開外面的防水布,裡面竟然是一張隱身符,不過等我把隱身符揭開,又露出一張鎮魂符。

  我放出裡面封著的鬼魂,看清那人後,我驚訝不已。

  這不是姥姥之前養在花瓶里的鬼,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站定,看著我,道謝:「謝謝您放我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她。

  她道:「花瓶碎後,我就在這裡。」

  我心中驚駭,姥爺把姥姥養的鬼封起來做什麼?

  那女人問:「你姥姥呢?」

  「死了。」我說。

  她面露懼色,手止不住的發抖。

  這時,齊林突然把我往後拽,帶著我在地上滾了圈。

  我剛剛正對著的後牆上,一個小孔。

  門外一道影閃過,我匆匆用符紙把那女人收起來,然後追出去。

  就看見一個半大的孩子利落的爬上牆,正要往下跳。

  一道陰風從我包里刮過去,那孩子摔到地上,手裡的武器滾的老遠。

  我走到他身邊,「你是誰?」

  他恨恨的看著我,「陸冉,是你說我能找你報仇的。」

  還不等我說話,齊林上期一腳踢在他肚子上,面露狠色,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劉家居然還有活著的人,也好,至少還能讓我親自動手。」

  劉家

  我恍然大悟,把齊林變成極陽人的劉家,這就是我當初沒殺死的那個劉家的小孩。

  他恨恨的瞪著我,恨不得用眼神生吞了我。

  我看了齊林和這孩子一眼,摸摸退後,當初的事情,受害人是齊林,還是由她來決定怎麼處置這孩子的好。

  當初的劉家,如果放在今日,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殺死,才不會跟他說什麼我能找劉家報仇,他也能找我報仇的鬼話。

  齊林看著這孩子,突然蹲下身,「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那孩子好歹是劉家的,自然認得極陽人,聞言面露不屑:「極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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