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零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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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王妃派人送來了零嘴兒。」

  孟毅苦著臉,捂著牙,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放在了茶几上之後,悄悄的抬頭掃了眼自家的王爺。

  「恩。」

  穆澤羲放下手中的書籍,眼角的餘光恰好瞟到了那盤子裡裝的東西,頓時眉心一簇,冷聲問道:「這是何物?」

  孟毅乾咳了聲,「這是王妃娘娘今天在外面買的糖葫蘆,給府中的人都送了些去。」

  「糖葫蘆?有這麼丑的糖葫蘆?」

  穆澤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不屑的瞟了眼那盤看都不忍心看的東西,腦海中回想起今日陪容淺出去時,無意間看見楚嬙似乎是在一個小孩哪裡說些什麼。

  「這個,是丑了點,王爺您可憐可憐我們吧,往您這送的,都是撿好看的送的,兄弟們都被這東西折騰瘋了。」

  孟毅苦吧著臉,懇求的看著穆澤羲。要知道堂堂大老爺們被酸的掉眼淚那是很丟人的事情的。

  穆澤羲皺著眉,捻起一顆,放進嘴裡,頓時,閉上了眼,拳頭緊握。好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王爺,您,你沒事吧?」

  孟毅慌了,急忙遞上一杯水。

  穆澤羲睜開眼,將嘴裡的東西咽了進去,冷冷的道:「給她送回去,以後,她的東西,不要往本王這裡送。」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是,王爺,其實,這不是王妃娘娘送來的,是兄弟們不敢扔了娘娘送的東西,但是又著實是,沒辦法把它解決了,這才???????」

  「大膽!」

  穆澤羲猛地站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孟毅,憤憤道:「你何時也學會了對本王撒謊?」

  「屬下該死,王爺恕罪,只是王爺,您去練武場看看兄弟們的狀況,就知道,屬下這麼做,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穆澤羲疑惑的看著孟毅,想了想,便朝著練武場走去。

  楚嬙回到怡和院,已經累得不行了,心裡漸漸的盤算著這副身體的狀況,若是遇到點什麼事,肯定是沒能力自保了,不行,得把這個身體的素質給練起來。

  「小姐,您要的衣裳的款式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讓人去著手準備了。您今天肯定累壞了,早點休息著。」

  魚兒將一套乾淨的衣物擺在床邊,見自家主子坐在那發呆,無奈的叫了好幾聲,這才將楚嬙的神兒給喚回來。

  「那個,親愛的,王府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晨練的?」

  想來想去,只有晨練,鍛鍊身體這一個方法,才能夠讓自己的身體素質迅速的提升。

  魚兒一聽,立馬達到:「晨練?是做什麼?」

  楚嬙翻了個白眼,心中感慨道:跟古代人溝通真是麻煩,太痛苦了。

  「就是練身體,大一點空一點的地方,可以讓我鍛鍊一下身體。」

  「小姐,咱們王府除了練武場比較空,比較大,其他的,也就王爺的主院比較大了。其次就是您的院子。」

  魚兒掰著手指頭在那根楚嬙細數,楚嬙甚至有時候都覺得,魚兒這丫頭吧,雖然不太靈光,但是腦子好使,記得住東西,基本上問的東西她都知道。

  「練武場,好的,就是這了!!」

  楚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與此同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誰啊!每次能不能進來先敲門啊?你爸媽教你的這麼沒禮貌的嗎?有沒有素質?」

  待看清來人之後,楚嬙自動的把嘴閉上了,因為這個人,她目前還惹不起。這個人就是,穆澤羲。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穆澤羲一進來,便可以察覺他身上的怒氣。

  楚嬙疑惑的看了看穆澤羲,這丫的裝什麼帥,還雙手背在身後呢,以為冰山臉就絕對的可以征服一切嗎?啊呸!!!

  「王爺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耶。」

  儘管心裡各種不滿,但是卻還是不能表現出來,說白了,她楚嬙雖然有背景,但是無奈,現在還是六王妃,要是不想死的太慘的話,定然是要順著點穆澤羲的。

  「練武場的那些侍衛,若不是你給他們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會一個個的成了那樣?」

  穆澤羲今日穿的是一身勁裝,襯出了他絕好的身材,個子高,有氣質,還是大長腿,顏值再加分,算是極品男神了吧。只可惜,此時,楚嬙沒心情欣賞這個男神了。

  「我給他們吃什麼了?」

  楚嬙聽得雲裡霧裡的,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楚嬙,我說過,我可以忍你在這府中,卻不能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些手段!」

  「你把話說清楚,我用了什麼手段?你不是今天出門沒吃藥吧?親,出門,直走右轉,記得吃藥了再回來。」

  「練武場的侍衛吃了你給的糖葫蘆之後,都牙痛難忍,腹瀉不止!你,還有何話說?」

  穆澤羲從來沒有在意過楚嬙的眼神如何,反正不管她的眼神如何,不過都只會令他厭惡罷了。只是今日,突然間與楚嬙對視,卻發現她的眼中,似乎少了往日的那種糾纏,多了一絲堅毅。莫名的,穆澤羲的心中竟有些不對勁。

  「那敢問王爺,您吃了嗎?您吃了有事嗎?」

  楚嬙盯著穆澤羲,她也不知道穆澤羲吃了沒有,只是她得賭一把,若是穆澤羲吃了,那心中定會有所遲疑,若是他沒吃,也沒關係,讓他自己去查唄。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端。不過,這難道是宅斗要拉開帷幕了嗎?

  一時間,穆澤羲竟是說不出話來,他吃了,雖吃得少,但是確實是吃了,而且還沒什麼事。

  「王爺說不出話了嗎?王爺,你還是自己查清楚事情了之後,再來興師問罪的好。若是真的是我所為,不過是認個罰,我楚嬙也不是連點承擔錯誤的勇氣都沒有的人。但是,我也不是什麼髒水都接的人。no證據no嗶嗶。「

  看出了穆澤羲的猶豫,楚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給我禁足思過,事情查明之前,不得離開房門半步。」

  說罷,穆澤羲便憤憤的離開,不曾有半絲的遲疑。

  」小姐,怎麼辦啊,您這才好,就被禁足了。」

  魚兒一嗓子嚎出來,楚嬙急忙捂住耳朵,無奈的道:「我說親愛的,我好過嗎?穆澤羲那廝不過是為了不讓我打擾他跟情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罷了。」這都看不懂,真是沒眼力見兒。

  「小姐,您可別傷心,容氏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嫁入王府的。」

  「為什麼啊?」

  魚兒得意的道:「容淺不過是亡國質子公主,就算沒有太后,六王也是沒機會娶她的。」

  入夜,穆澤羲換上一身常服,頭髮還濕噠噠的滴著水,也懶得擦乾,徑直的去了書房。

  「王爺,查清楚了,這糖葫蘆是王妃娘娘在一個小孩那買的,東西沒問題。」

  穆澤羲背對著來人,站在書案前,不知不覺的,竟捻起了一顆糖葫蘆,放進了嘴裡。這糖葫蘆酸的緊,難吃極了。穆澤羲強忍著咽了下去,臉色鐵青。

  「王爺?」

  孟毅擔憂的看著穆澤羲,總覺得今天王爺怪怪的,但是也說不上是哪怪。

  「查清了那小孩的背景了嗎?」

  「查清了,小孩是北城胡同兒口的莫氏之孫,莫氏病重,那孩子在賣糖葫蘆賺錢給奶奶看病。今個咱們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京城善藥堂的人去給那家老奶奶看病,似乎,屬下還看見了魚兒姑娘。」

  孟毅倒是好奇了自家王妃盡整些奇怪的玩意兒回來,今天吃的時候,差點沒拔牙酸掉了。

  許久,穆澤羲才道了句:「你下去吧。」

  孟毅下去之後,穆澤羲緩緩的坐下,拿起一本書,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進去。

  「王爺,淺兒給您熬了點湯,您趁熱喝了吧。」

  孟毅剛退出去,容淺便身著單薄的白色衣衫端著碗湯進來了。長髮及腰,瘦弱的腰肢連衣服都撐不起來。但是那張臉,可謂是傾國傾城,嫵媚到了極致。

  穆澤羲見到容淺,臉色緩和了許多,聲音也柔和了許多,「進來吧。」

  容淺跪在穆澤羲身側,將湯碗放了下來,手指尖無意間流露出一片紅腫的皮膚,似乎是被燙傷的。

  穆澤羲眉頭一皺,一把握住容淺的手,有些心疼道:「不是說了,這些讓下人來就好了嗎?」

  「王爺每日這麼辛勞,淺兒想著,反正淺兒平日裡也沒什麼事,為王爺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心裡倒還舒坦些呢。」

  容淺低眉順眼的模樣最是讓穆澤羲喜歡,安靜乖巧,心中的煩悶頓時消散。

  「以後這些,還是讓下人來吧。」

  夜風微涼,容淺穿的淡薄,瑟瑟的發抖。穆澤羲嘆了口氣,將容淺攬入懷中。

  「你身上是什麼香?」

  容淺身上淡淡的,一絲香氣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煞是好聞。穆澤羲不由得心有些亂了。

  容淺低聲笑了笑,臉紅道:「是前些日子王爺送給淺兒的花,淺兒見花開正好,便將她製成了香囊,隨身掛在身上的。」

  穆澤羲笑了笑,將腦袋湊近容淺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似乎突然放鬆了一般。

  「王爺,不早了,要不,早點休息吧?」

  容淺將身子往穆澤羲的懷中縮了縮,穆澤羲從不喜歡用香,但是身上卻帶著一股乾淨清爽的味道。

  哪個男人坐懷能不亂?加上容淺這般貌美,即便是清心寡欲如穆澤羲,也難以抗拒。

  穆澤羲打橫抱起容淺,走到書房內的歇息處,將她放在軟榻上,又轉身去取了一件披風,蓋在她身上。然後自己轉身就離開。

  「哎?王爺?您去哪?」

  容淺本還在幻想著,卻不料穆澤羲只是將她放在軟榻上,便不再有接下來的一步動作,似乎是要走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的美色無法吸引穆澤羲?這是第一次,容淺這個京城第一美人,對自己的外貌產生了懷疑。

  穆澤羲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看容淺,蹙眉道:「淺兒,早些休息吧。」

  他不知為何容淺會如此心急,只是即便他心猿意馬,卻也不會在未成婚之時,便壞了女子的清譽。

  容淺一怔,淚眼婆娑的看著穆澤羲,道:「即便是給王爺做妾,淺兒也願意,只求王爺能夠將淺兒留在身邊。」

  穆澤羲嘆了口氣,道:「淺兒,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說罷,穆澤羲也沒有過多的停留,便離開了書房。留下容美人獨自在書房中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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