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穆澤羲,你被誰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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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穆澤羲給董側妃說了些什麼,反正之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的董側妃,竟是滿臉感激的上了馬車,一口一句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楚嬙就奇了怪了,他麼的同樣人,這歧視也太明顯了吧?自己為董側妃求情的時候,董側妃就是一臉的嘲諷,換了穆澤羲,什麼都沒做,就能換來董側妃的千恩萬謝。

  對此,楚嬙的解釋只有一個:董側妃的腦子進水了,且還養了只魚,木頭做的。

  穆元祈見著穆澤羲就恨不得拔腿就跑的,也顧不上替楚嬙出氣了,自己溜之大吉。謝公子說,身體疲憊,要回去歇息了。於是,熱鬧的壽安宮,出去的時候,就只有楚嬙跟穆澤羲兩個人。

  「敢忘了今天的家法,你就完蛋了!!!!」

  這已經是楚嬙第無數次提醒穆王爺,今天晚上要被家法伺候了。幸好身後的宮人跟的比較遠,否則若是讓她們聽了去,只怕楚嬙悍婦的名聲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咳咳,本王知道了。」

  穆澤羲不自在的乾咳了一聲,耳根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來。難道,是害羞了??

  楚嬙咬著手指,心裡樂滋滋的,想來若是一多冰山雪蓮開成了粉紅色,似乎,也還是挺好看的?

  「穆澤羲,王府里有多少搓衣板?沒有搓衣板,米粒也可以?」楚嬙知道,這個朝代,是不可能有鍵盤這種高端的玩意兒的。否則,楚小姐一定要讓高冷的穆王爺跪著鍵盤,在鍵盤上打出一百遍:女王大人我錯了。

  想著想著,楚嬙突然就雙手叉腰,仰天大笑起來,嚇得身後的宮人一個哆嗦,紛紛又後退了好多步。

  你可見過街上的瘋子?就是那種傻兮兮的笑的跟菊花裂了似得那種?沒錯,楚嬙現在的形象,也就只比那瘋子稍微好點——還是因為穆澤羲站在她身邊襯托著讓人覺得好點。

  穆澤羲一張臉黑到了底,將楚嬙往自己懷裡一帶,冷聲道:「閉嘴!!!」

  哪裡有女子笑的如此,如此奔放的??穆澤羲十分的不爽,咬著牙忍著沒把楚嬙的下巴合起來,怕楚嬙笨的咬著自己的舌頭。

  被穆澤羲這突然起來的拽到懷裡的楚嬙愣了半晌,這尼瑪,不是說在宮裡要守規矩,不能拉拉扯扯麼?丫的穆澤羲這算是怎麼回事?還有,搓衣板到底有沒有?

  想到這,楚小姐的一把推開穆澤羲,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姿態道:「到底有沒有搓衣板???「

  且不說到底有沒有搓衣板,只怕是楚嬙向老天借來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讓穆澤羲跪著啊?但是,楚小姐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家法伺候,而她對家法唯一的了解就是,浸豬籠,跪搓衣板。除此之外,便再也不知道其他的家法還有哪些了。

  穆澤羲將下巴擱在楚嬙的頭頂上,輕輕恩了一聲,黑著的臉似乎稍微的緩和了一些。方才走的時候,聽德海公公說,楚嬙本身就是在為董側妃求情的,穆澤羲這才發現,自己竟被楚嬙擺了一道。只是,如今的楚嬙,越來越明事理了。這讓他心中甚是安慰。

  「恩就是有咯?穆澤羲,你可別耍賴!!!」

  楚嬙興奮的拽著穆澤羲的袖子,遠遠的看去,就像是個撒嬌的女孩一般,活潑惹人憐愛。

  遠處的一棵樹後,德海公公偷偷的掩著唇,笑的一臉的褶子,嘴裡還呢喃著:「哎喲,哎喲!!!王妃娘娘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馬車壓在青石路上,從皇宮到六王府的路程,算上不上遠,只是,楚嬙這兩日似乎是沒睡好一般,一爬上馬車,就光榮的倒下了。一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馬車上,占據了二分之一的空間。

  穆澤羲無奈,只得將楚嬙抱起來,擱在自己的腿上。誰知道楚嬙活生生的把穆澤羲當成了枕頭,一躺倒穆澤羲的懷裡,便自覺的換了個姿勢,一把纏住穆澤羲的腰身,呼呼大睡起來。

  「安言,慢一點。」

  馬車發出來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有些吵人的。安言也十分懂事的選擇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回去。

  突然,穆澤羲覺得楚嬙枕著的地方一濕,低下頭一看,頓時無奈的笑了。

  這麼大的人,竟然還流口水?

  楚嬙此時絕對不是夢到了好吃的,而是美男,十分美的美男,站在牆外遙遙的看著她。

  翻過牆?不翻牆?

  猶猶豫豫了許久,夢中的楚嬙突然從地上抄起一塊磚頭,對著牆外的美男就是一板磚下去。突然,一聲悶哼聲從頭頂傳來。

  楚嬙悠悠的睜開眼,只見穆澤羲穆王爺沉著一張臉,肩膀上還有一個鞋印。

  「穆澤羲,你被誰踹了?」

  被誰踹了??不對,不對,能踹了穆澤羲的只有自己。楚嬙搖搖頭,又重新問了遍:「穆澤羲,你被誰用腳踹了?」

  臥槽!!不用腳踹了還能用蹄子不成??楚嬙現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腳上的鞋子,不翼而飛,而穆澤羲的身旁,落著的一隻錦鞋,恰好與她的另一隻鞋子百分之百的一樣。

  「噫嘻?我的鞋子呢?」

  感覺到自己的腳丫子被穆澤羲的手掌捏了起來,楚嬙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傳來——·難道,穆澤羲肩頭的那一處鞋印,是自己的傑作?難道剛才夢裡丟的那磚頭,是自己的鞋子?那被丟的,竟是倒霉的穆澤羲??

  我擦!!!!倒霉到了祖宗家啊!!!

  穆澤羲捏著楚嬙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從一旁拿起鞋子,輕柔的給她穿上鞋,並十分溫柔的道了句:「愛妃砸的,似乎有些不准呢?」

  「砰!」

  突然間,一道銀色的光一閃,說時遲那時快,穆澤羲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那麼高的警覺性,一把抱住楚嬙身子往後一躲,一聲肉與木板的撞擊聲傳來,楚嬙被護在穆澤羲的懷裡,耳朵貼著他的胸口,清楚的聽見穆澤羲忍著的一聲悶哼。

  「王爺!!」

  車簾一把被掀開,安言緊張的臉出現在眼前,而剛才穆澤羲坐著的地方,正郝然插著一支箭。

  以楚嬙打靶從未中靶的經驗來看,那隻箭,要麼要了自己的命,要麼要麼穆澤羲的命。不過也是,除了他們兩個,馬車內也沒別人。不過,看那箭插入木頭的程度,就知道,對方一定是高手。且還能再安言沒察覺的情況下差點得手。

  安言一臉愧疚的看著穆澤羲,單膝跪著,自責道:「屬下無能,王爺王妃可還安好?」

  穆澤羲輕輕的點了點頭,將楚嬙拉著上下看了看,確定楚嬙沒受傷,這才扭頭去看安言,道:「無礙,走吧。」

  「哎??穆澤羲,你都不派人查一下是誰幹的嗎?你看看,按照這個箭的位置來看的話,應當只在你的西方偏三十二度角的位置,朝著那個方向追去,應當可以找到人。」

  聞言,穆澤羲的眼神突然暗了暗,嘴角苦澀的泛起一絲笑來,搖了搖頭,竟是有些傷感的道:「不必了,走吧。」

  「額——·」

  楚嬙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她對這種位置額判斷其實很靈敏的,比狗鼻子都好使。只是,怎麼看著安言的神色似乎也不對?一個勁的朝著自己識眼色是幾個意思??還是眼睛進沙子了?

  安言沒有遲疑,鑽出馬車後將車簾放下,大喝一聲「駕!「

  馬車一晃,楚嬙沒坐穩,身子直接的就朝著前面栽了出去。唉呀媽呀,該不會今天要作出從馬車上摔下去這麼丟人的動作吧??這種機率都能給自己撞上?

  不等楚嬙反應過來,身子突然又是往後一仰,腰間緊緊的扣著一雙手,傳來那雙手的主人冰冷的溫度。

  「小心!!」

  穆澤羲將楚嬙拉到自己的邊上,單手護住她,輕聲道「等一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馬車,若是害怕,就捂住眼睛,不要聽,不要看。知道麼?」

  要發生什麼了麼?楚嬙怔怔的看著穆澤羲臉上認真的神色,似乎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冰冷的模樣一般,只是眼中透露出來的擔心不像是裝的,楚嬙還是看得懂的。於是便聽話的點了點頭,沒心沒肺的朝著穆澤羲笑了笑。

  穆澤羲心中懸著的一顆石頭稍微的放了放,單手將楚嬙的肩膀環住,把她護在自己的身側。

  「王爺,車輪壞了,被人動過手腳。」

  安言的聲音冷冽,隱隱的,似乎還透著一絲隱忍的殺氣。。

  穆澤羲恩了一聲,道:「別人蓄謀已久,若是聰明點,當在馬上動手腳才是。」

  臥槽——這他麼的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評價別人!!!小爺看,別人就當在你腦子上動手腳才是最好!!!

  楚嬙沒好氣的白了穆澤羲一眼,周圍一片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但是,那遮擋不住的殺氣,讓楚嬙不禁有點擔憂了起來,聽著腳步聲,少說也有幾十個人,而且至少都是跟她水平差不多的高手。

  「這裡有一個暗格,若是有人闖入馬車,便用這裡面的飛刀射,知道嗎?」

  在那些腳步聲靠近馬車的時候,穆澤羲突然貼著楚嬙的耳朵,悄悄的這麼說了句,便一把轉身下了馬車。

  楚嬙的鼻尖有些發酸,透過車簾的縫隙,隱隱的可以看見安言與穆澤羲兩人一左一右的護在馬車的兩側,周圍似乎滿是黑衣人,充滿殺意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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