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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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被潯陽城的百姓稱之為,人狗大戰。

  不少潯陽城的百姓都認定了,蕭曉筱雖然彪悍,但是性子還是可以的,至少不會欺負百姓,可沒想到,她也確實是沒欺負,不過是找了一群狗來欺負。

  所以很多人被抬出巷子時,都是一臉恨恨的樣子,站在蕭府門前一本正經的賠禮道歉的某小孩,差點笑破了肚子,站在他身後的謝林抽搐著半張臉,心中暗嘆道,果然是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啊。

  蕭曉筱心情甚好的回了屋,剛進去,就看見謝耀正在擺弄著什麼吃食,立馬湊了過去,謝耀立馬遞過來一塊棗糕,塞進了蕭曉筱的嘴裡。

  整套動作配合默契額,羨煞旁人。

  蕭曉筱咽下嘴裡的棗糕,還沒說自己的豐功偉績,這邊謝耀就問了:「怎麼一身的狗毛?」

  蕭曉筱一怔,抬頭問:「你怎麼知道是狗毛?」

  難道謝耀能掐會算其實不是靠著醫術發家致富,而是憑藉著能掐會算的本事?

  其實蕭曉筱不知道,這就是上天的厚此薄彼,把沒給她的智商,都給了謝耀。

  謝公子舉止優雅的調茶,一邊漫不經心的道:「我方才聽見犬吠了。」

  當然,謝林一驚匯報過外面發生了什麼了。

  謝公子以為,放狗此舉,甚好。

  只是,據說潯陽城的狗,多半是養在家裡的小狗,要是軍營里的犬就好了。

  只是幸好這番心思沒讓蕭曉筱知道,否則肯定得驚的掉了下巴。

  謝耀隨意的坐在那裡,面上的神情溫柔而隨和,蕭曉筱一時色心大起,突然湊過去親了一下,然後立馬回過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然而對於謝耀來說,這一下,無疑是撩火。

  於是一伸手將蕭曉筱撈到自己的懷裡,低頭含住蕭曉筱飽滿的紅唇,攻城略地,動作嫻熟,故意逗弄著蕭曉。

  「謝耀,你身為謝家的家主,這麼白日宣yin,被人知道了,你還怎麼立足啊?」

  謝公子緩了緩,突然笑道:「這種事,若是在人中流傳下來,於女子而言倒是沒什麼好的,對男子而言,卻是證明某些不為人知的能力最好的證據。所以,夫人不必擔心。」

  「無···恥····」

  蕭曉筱好不容易憋出這兩個字,門外突然傳來蕭止的叫聲,蕭曉筱一驚,一頭從謝耀的懷裡坐起來,這一下沒留意,去一頭撞在謝耀的下巴上,頓時,謝公子的嘴唇因為被牙齒要了,破了一塊,這樣的情景,不禁讓人遐想,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情景,才能把謝公子傷城這樣。

  蕭曉筱一臉心虛的退後了幾步,跟謝耀保持距離,可等了半天,卻發現,蕭止已經跑遠了。

  心中氣悶歸氣悶,正經事還是要商量的。

  謝耀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袖子中掏出一封信,遞給蕭曉筱。

  蕭曉筱看完,突然拍著桌子冷笑:「原來如此,我就說,這些百姓怎麼有膽子到我蕭曉筱的府邸前鬧事。」

  謝耀輕笑,面不改色的道:「百姓暴動,多半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挑唆。否則,也不至於鬧到我蕭府,京兆府尹卻沒半點表示。」

  那就只能說明,中間有人動了手腳。

  放眼整個潯陽城,跟蕭曉筱不對盤的人很多,可唯獨有一個人,是既希望藉助她的力量幫助林燁然,又不希望她坐大的。

  那就是夢丞相。

  蕭曉筱抬頭,就對上了謝耀眸子,清明的眸子,一遇上蕭曉筱,就像是蜻蜓點水般,泛起了柔情。

  「這麼好的又能擊垮我,又可以立功的機會,夢丞相父女應該是不會放過的。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時時都有的。」

  以夢丞相那個老狐狸的算計,所有明面上的功夫自己都做了,背後給她穿小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蕭曉筱知道有些人總想著要讓自己不得好死,可那個人只要是夢丞相,她就不爽。

  好幾次夢裡,蕭曉筱都做夢夢到夢語那姑娘拿著大砍刀追殺自己好幾十條街,每每醒來,都覺得他麼的是不是被鬼壓床了,怎麼做這麼恐怖的夢?

  當然,夢語也一直沒能把蕭曉筱追殺十幾條街。也不可能拿著大砍刀,頂多拿著自己的蒲扇。

  這還一直停留在蕭曉筱十大恐怖夢境之首的一個夢,不過現在想想,蕭姑娘自然是冷嗤一聲,然後拍著胸脯不屑:來啊,有本事,砍刀這裡來!

  回過神,才發現謝耀竟然一直盯著自己,蕭曉筱有些疑惑,扭頭笑問:「你做什麼一直盯著我?垂涎姑奶奶的美色?長發柳腰大長腿?」

  謝公子指了指不遠處的鏡子,意有所指:你有的,我都有,且比你更甚。

  蕭曉筱做捧心狀,頓時無語。

  面對這樣的蕭曉筱,謝耀突然低嘆了聲,無力道:「有時候,我希望你聰穎通透,可有時候,卻是希望你什麼都不懂,人心複雜,不懂就可以活的自在。」

  明白太多的人情世故,所以謝耀對很多東西都看的很淡然,唯獨重情。

  蕭曉筱膽大包天的突然湊過去,在謝耀的臉上捏了捏,然後裝作老誠的樣子,笑道:「謝耀,你是天之驕子,我是兵馬元帥,我們的自在,必須是建立在一個事實之上。」

  謝耀挑眉,問:「什麼事實?」

  蕭曉筱又在謝耀的臉上揩了把油,這才悠然道:「我們都變成傻子。」只有傻子,才不會操勞任何事情。

  可這對於謝耀和她來說,太難了。

  謝耀卻突然笑了,門外的人,一些忍著笑,一些驚掉了下巴。

  剛才,夫人是,捏了把主子的臉?

  還揉了把頭髮?

  又捏了一次臉?

  身後的謝林點點頭,震驚之情不亞於任何一個人。他貼身保護謝耀這麼多年,別說是摸頭了,就算是摸到了衣袖都不行,更何況是,摸頭,捏臉這樣的動作。

  可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謝耀竟然沒躲開,還讓蕭曉筱一而再再而三的摸了,捏了,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時,躲在人群中的一個小小的腦袋鑽了出來:「沒見識,你們是沒見過爹爹跟娘親更親密的時候呢。」

  眾人紛紛問,親密的時候?有多親密?

  小小的人突然蹲下身子,委屈的指著房間一本正經道:「睡覺。」

  蕭曉謝耀兩人又在書房裡折騰了幾個時辰,日頭漸落,謝耀卻突然說要帶蕭曉筱去個地方。

  兩人提著燈籠,順著迴廊,走到蕭曉筱後院的一處小湖旁,許是整個潯陽城,再也沒有誰家裡就有一處湖了。

  蕭曉筱得罪的指著湖,一臉激動的道:「你要給我抓魚吃?」

  謝公子的臉,黑了。

  沒搭理蕭曉筱。

  見謝耀的臉色不對,蕭曉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眼巴巴的望著謝耀。

  被蕭曉筱這樣的眼神一看,謝耀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袖子中摸出一粒棕色的東西,提起內力,朝著水中央打去。

  說來可能沒人會信,即將臘月的天氣,滿池的白蓮,一層一曾的綻放。

  蕭曉筱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睜大了眼睛看著滿池的白蓮綻放,這種感覺,已經不能用驚奇來形容了。

  謝公子淡淡的瞥了眼蕭曉筱,得意道「我種的白蓮。」

  蕭曉筱拖著自己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不可置信道:「這寒冬臘月的,你還種白蓮?楚嬙說,白蓮不是什麼好東西。」

  謝耀的眸子一黯,突然笑問:「那回頭我丟些別的藥進去,讓它變成別的顏色?」

  蕭曉筱大驚,心想:你不進別人允許擅改他們容顏,這樣真的好麼?

  可看謝耀一臉認真的模樣,蕭曉筱知道,謝耀,是認真的。

  「告訴我,白蓮花,嬙兒可有告訴你,是什麼含義?」

  見蕭曉筱一臉的興奮,謝耀也來了興致,柔聲問道。

  可蕭曉筱吐了吐舌頭,「泛指容淺,夢語······」

  她不明白,謝耀為何會種這一池子的白蓮,此時心中也還有這疙瘩呢。

  謝耀安靜的聽著,聽完蕭曉筱的話,突然笑了:「那我大概明白了。」

  蕭曉筱一怔,這廝就明白了?想當初楚嬙跟她解釋白蓮花的時候,她舉一反三的問了許多的牡丹,桂花,梅花各種話,後來楚嬙崩潰的遁走·····從此再也不與她談論有關花的話題。

  「我想,你大抵就是白蓮花座上的神女。」

  謝耀的話不輕不重,徐徐道來,蕭曉筱一直以母老虎自我定義,神女仙女這樣的評論,向來都覺得是溫柔賢淑女子的專屬,今日炸的一聽,不禁有些恍惚。

  「這是誇我?」

  蕭曉筱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謝耀,眉目深情,心的身處,某個執念漸漸的開始動搖。

  謝耀微微點頭,「暫且是。」

  其實多數時候,女人的新房徹底打開,只需要那麼一瞬。

  謝耀動作輕柔,將蕭曉筱擁入懷中,目光微微沉下,有些事,即將結束,而有些事,將提上議程。潯陽的天空,已經明亮了起來,即便風雨不來,他也得提前為蕭曉筱遮蔽風雨。

  他要做的,也得抓緊了。

  蕭曉筱的府邸雖然一直都很鬧騰,但是這些日子,鬧騰中,似乎又有了些不太對的氣氛。

  比如說,太子爺殿下的褻褲,經常是亂糟糟的丟在床頭,丫鬟一遍又一遍的收拾,可總也收拾不完。蕭曉筱撞見了無數回,每每都崩潰想死。

  捂臉感慨,他麼的太子爺就是好,褻褲用的料子都是水織雲緞。

  除此之外,太子爺的衣衫,永遠都是不整的,小丫鬟紅著臉一次又一次的給林燁然整理衣衫能,結果,帥不過一個時辰,必然亂糟糟的。

  而這些事情的背後,都有一個小肉球,時常從這裡出沒。

  蕭曉筱從書房出來,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麼丟著林燁然似乎也不太好,所以就抱著一堆的瓜子零嘴的,跑去騷擾林燁然了。

  謝耀最近總是悶在書房裡忙活,蕭曉筱也猜不透謝耀要做什麼,只是知道,龍淵這可憐孩子,已經沒了以前那麼恐怖的操控蟲子的能耐,而且蠱術也有所下降。

  據說巫族的蠱術,可以操控人心,攝人心魂。

  蕭曉筱一度覺得,這麼變態的東西,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

  可蕭曉筱卻不知道,操控人心,攝人心換的蠱術,只有女人,才能休息。

  好巧不巧的,蕭止剛好也在林燁然的房裡,蕭曉筱才走到門外,就聽見裡面的聲音。

  「我會輕點的,別怕~~」

  「奴婢,奴婢這是第一次·····」

  「哎呀,你放心,你不會疼的,真的。」

  「要不,要不改日吧?」

  「不行,擇日不如撞日,今天這日子剛好。」

  屋子裡的聲音,蕭曉筱越聽越覺得不對。

  臥槽,這他麼不是自家小崽子的聲音麼?

  蕭曉筱一驚,擼了袖子,踹門進去,一輛驚慌的道:「蕭止,你小兔崽子又幹什麼呢?」

  正在床上忙活的蕭止同學渾身一僵,糯糯的從床上探起身,幽幽的看著自家娘親,弱弱道:「娘親,沒,沒什麼,止兒就是,就是瞧著這位太子大爺下巴上長了毛,所以給拔了。」

  地上跪著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丫鬟,剛才的對話,就是這兩人的。

  蕭止正蹲在床上,手頭邊上還有剃刀,旁邊的布上,還有幾根黑色的蜷在一起的毛,看起來,應該是鬍子沒錯。。。。。

  林燁然昏睡了這麼幾日,鬍子確實是長了些,但是,就算是長了,也不能就這麼給拔了啊?

  還,還他麼說出那種讓人誤會的話。

  蕭曉筱頓時又好氣又好笑,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那是鬍子······」

  蕭止似懂非懂的望著蕭曉筱,一臉迷惑:「可是,爹爹為何沒有?止兒也沒有。」

  謝耀?

  臥槽,謝公子這種臉上有一根眉毛部隊稱都覺得有礙瞻仰的人,還能容忍鬍子這種東西的存在?

  「沒有鬍子的不是你爹,是太監。」

  蕭曉筱話一落,蕭止同學就很是認真的問:「爹爹是太監麼」

  有那麼一瞬,蕭曉筱想把蕭止塞回肚子裡重新打造。

  奶奶個熊,怎麼沒人告訴她,蕭止這倒霉熊孩子腦袋長成這德行?

  蕭曉筱硬著頭皮,無奈的嘆息道:「你爹,有鬍子······」

  可蕭曉筱沒想到,今日的這一出,竟然埋下了不小的隱患。若是蕭姑娘知道,定然當行就拎起蕭止,扒了褲子,來一頓竹筍炒肉絲。

  從林燁然處出來,蕭止一個機靈跑去了謝耀的屋子,此時謝公子正在看書,側臥斜塌,青絲微垂,頗有一番風韻。蕭姑娘若是再次,定然要將每人採擷了去,可惜,此時此刻,蕭曉筱正在謀劃著名另一件事,倒是也功夫來這跟美人廝混了。

  蕭止在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滴溜溜的轉著。

  屋內,謝公子不疾不徐的翻了一個書,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直接朝著蕭止小朋友手一揮,只見一陣香味飄過,蕭止忍不住,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見自己的蹤跡敗露,蕭止也不躲著,從門口正大光明的進來,規規矩矩的跟謝耀行了一禮,這模樣,裝模作樣的,惹得謝耀一怔。

  「恩?」

  「爹爹,你是太監麼?」

  要說蕭止除了遺傳蕭曉筱在武學上的天賦,哦,可能也是遺傳的謝公子的。

  可這個直爽的性子,絕對是蕭曉筱無疑。

  謝耀正在翻書的手突然頓了頓,隨即面不改色的抬頭,問道:「乖,告訴我,誰教的?」

  都說謝公子溫溫如玉,從不動怒,沒人知道他的喜怒,似乎也永遠沒有人,可以觸動他的喜怒,可這會,房頂上的影后都感覺到了謝公子隱忍中的怒氣。

  男人被說是宮太監的時候,反應都這麼大?

  影衛甲試著朝著旁邊的兄弟道了句:你是太監。

  話音剛落,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房頂上,似乎少了個人。

  而此時屋內,只是一陣淡淡的呼吸聲,很輕。蕭止癟癟嘴,老老實實的回答謝耀:「娘親。」

  嗚嗚嗚,娘親,止兒絕對不是故意出賣你的,爹爹說,不恥下問,止兒這是好學。

  蕭止在心裡哀嘆了一遍,這才抬頭,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謝耀,看起來無辜又善良的。

  這點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謝耀,謝公子摸了摸蕭止的腦袋,一把將他抱起來,解釋道:「太監,多是指男子俊美,你娘親,大抵是在誇我。」

  你娘親,大抵是在誇我。

  謝耀這話一出,瞬間為那些被罵了那麼多年的太監正了名。

  而蕭止一副已經瞭然的模樣,點點頭,煞有其事道:「止兒明白了,男子俊美,則為太監。」

  謝公子輕笑了聲,揉了揉蕭止的腦袋,低低的應了句:「恩。是了。」

  得到肯定回答的蕭止小朋友姓高彩烈的走了。

  屋子裡的謝公子卻是一臉的玩味,突然叫了聲謝林,待謝林出現的時候,謝公子道:「去將夫人請來,就說,有大事商討。」

  謝林領了命,就急忙撤了。

  半盞茶的時辰過去,謝耀正在屋子裡換衣服,門突然被推開,蕭曉筱一陣風似得沖了進來,一頭撲進謝公子的懷裡。

  這副畫面,很是香艷。

  謝公子衣衫半解,白色的素衣,裡面卻是一件紅色的底衫,這外在素雅,內在風騷的德行,也是讓蕭曉筱無語了。

  蕭曉筱抬起頭,只見謝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含情待嗔,那模樣,要是有男子在場,定然口水能匯成一條河。

  「謝耀,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謝耀很是認真的低頭望著懷中的蕭曉筱,柔聲道:「我在思考一件大事。」

  蕭曉筱喜歡大事,準確說,是喜歡大事帶來的熱鬧,所有的大事背後,都有熱鬧,蕭曉筱覺得再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才能活的爽。

  然而這次,蕭曉筱卻失算了。

  謝公子一挑眉,一湊近,突然說道:「我在想,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太監。所以,我打算讓你瞧瞧。好好的證明一下。」

  太監?

  謝耀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麼形容。

  無論怎樣,謝公子即便再大度,在這種問題上,也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所以看著蕭曉筱,眼神很是危險。

  蕭曉筱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然後看著謝耀,心虛的開口:「呵呵,那個,那個,純屬誤會啊!!」

  誤會?

  這種事情,別人若是誤會了也就算了,可蕭曉筱卻是親身體驗過的,竟然還能誤會?

  謝公子很是妖孽的勾起唇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一把摟住蕭曉筱的小蠻腰,道:「誤會?有誤會,則說明hi為夫沒有表現好。」

  說完,謝公子很是大度的將手指一勾,蕭曉筱的腰帶一散,滑落在地。

  蕭曉筱驚呆了,臉上燒成一片對上謝耀充滿情慾的眸子,立馬咽了口口水,心中罵道:怎麼這廝的精力這麼好?

  不過這話蕭曉筱肯定不敢嘴上說出來,否則謝公子只會更粗暴的證明,自己的精力還能更好。

  「不不不,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

  這話雖然也是實話,但是從蕭曉筱的嘴裡說出來,總是有種諂媚的氣息在起其中。

  謝公子不依不饒,又是單手一挑,蕭曉筱外套滑落,頓時蕭曉筱就怒了,單腿頂,讓你丫丫的欺負姑奶奶!!

  然而,謝公子早有預防,一把抓住蕭曉筱的膝蓋,一手一推她的肩膀,順勢接住蕭曉筱的腰,然後打橫一抱,蕭曉筱便已經躺在了謝耀的懷裡。

  謝耀抱著蕭曉筱,把他放到桌子上,湊近了身子,沙啞著嗓子道:「既然表現的很好,那為什麼你不願意瞧瞧?」

  此瞧瞧絕對非單純的瞧瞧,在謝耀那裡屢次吃虧的蕭曉筱決定,這次怎麼找都得找回點底氣。

  以前謝耀說只要跟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接觸,都是男女大防。

  蕭曉筱問,那你呢?

  謝公子面不紅心不跳的道:「打架不算是男女大防。」

  時至今日,蕭曉筱總算是明白了,那會起,謝耀這廝就開始占自己的便宜。

  蕭曉筱猛地甩了甩腦子,對自己鄙視到了極點,這他麼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想這些?

  於是蕭曉筱唰的一下子抬起腦袋,「累,這事勞民傷財的。」

  謝公子挑眉,笑道:「哦?你可以不動。」

  這話聽起來沒啥,可蕭曉筱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是怎麼了,總是浮現一些不太正常的畫面,頓時便赤紅著臉,結巴道「只,只讓你一人操勞,多,多不好意思啊。」

  謝耀忍著笑,手上的動作好不間歇,將蕭曉筱的腿放到自己腰上,低頭咬住蕭曉筱的唇,一邊低聲呢喃道:「這種活計,是為夫該做的。」

  蕭曉筱躲閃不急,卻又覺得謝耀的唇潤潤的,有點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就主動湊了上去,然後一口咬住了謝耀的唇。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偷襲,謝公子表示鎮定自若,習慣了。

  可蕭曉筱嘚瑟了一會,沒多久,謝耀就突然發動猛攻,來勢洶洶,勢要將蕭曉筱吞入腹中般。

  「謝,謝耀,大哥,大爺,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蕭曉筱坐在桌子上,渾身已經燥熱,謝耀就像是一包春藥似得,一旦撩火,她便受不住了。

  謝耀抬起頭,臉頰上有些微紅,看著蕭曉筱,問道:「哦?錯在何處?」

  以前楚嬙每每別穆澤羲拎著教育的時候,蕭曉筱可沒躲在邊上偷笑的。但是事到臨頭,到了自己這裡,蕭曉筱突然覺得,認錯這還真是個技術活。

  學堂時,夫子問:錯在何處?

  蕭曉筱:錯在在您老臉上畫王八。

  夫子:混蛋!!

  蕭曉筱:不,是王八蛋。

  後來,在家裡,蕭曉筱也時常被蕭長奕拎著教訓,不過那都是來真格的,一言不合,就是一個掃堂腿下去,摔你個半身不遂的。

  本以為如今在許國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管得著自己了,可卻有個謝耀。

  蕭曉筱覺得自己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畢竟謝耀這種性子,也不是誰都管的。

  這樣的局面約莫持續了一會,謝耀倒是不著急,慢條斯理的,可悠哉了。

  半晌,撩撥的蕭曉筱有些受不住了,謝耀這才悠悠的問道:「哦?夫人錯在何處?」

  蕭曉筱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一巴掌打掉了謝公子在她身上遊走的爪子,清了清嫂子,回答:「錯在不該睜著眼睛說瞎話。」

  謝耀能是太監麼?

  謝公子要是太監,蕭止是石縫裡鑽出來的?

  再者說了,謝公子的能力,蕭姑娘深有體會。

  謝耀忍著笑意,繃著臉一本正經的道:『恩,那是你眼睛沒睜開。』

  說著,謝公子將蕭曉筱的手拿著,放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方,蕭曉筱頓時臉跟煮沸了似得,突然間燙的要命,一下子跳開,指著謝耀控訴:「謝耀,你怎麼可以這麼敗壞自己的清白?」

  額,雖然謝公子的清白早就沒了。

  謝耀揚揚眉頭,嘴角一挑,一道白影閃過,蕭曉筱還沒反應過來,謝耀已經到了跟前,即便是衣衫不整,這人竟然也能穿出一種特別的美感,蕭曉筱很是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小手在繳著袖子。

  謝耀心情極好,自己把內衫除去,露出上身,白淨玉如般,雖然瘦,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不點都不少,蕭曉筱的艱難的移開眼,讓自己不去看這一幕,他麼的,太上火了。

  「毀在夫人手裡,我心甘情願。」

  謝耀的葷話說的比背醫術還要順溜,一把扛起蕭曉筱,丟到了床上。

  蕭曉筱大驚,急忙叫喚:「你,你這樣傷身!!」

  聲音之大,直讓房頂上的眾人感慨:主子又要傷人於無形了。

  房間內,謝耀手一揚,紗帳落下,含糊不清的話語淹沒在謝耀細碎的吻中:「古書有言,不這樣,更傷身,還傷心,傷腎。」

  ····

  歡愉充斥了整個屋子,一室旖旎,期間歡快,更是不必多說,只是到如今,蕭曉筱才明白一件事,太監,果真是不能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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