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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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很吵,蕭曉筱覺得自己似乎是睡了一覺,還挺舒服的,就是有點冷。

  「懶蟲,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頭頂,響起一陣極好聽的聲音,很柔,卻不是女子的嬌柔,而是那種如溫水緩緩趟過心間的那種,蕭曉筱睜開眼,一張大臉郝然出現在在眼前。

  「啊!!!」

  「啊!」

  連續兩聲尖叫,從營帳里傳來。

  「公子怎麼了?」

  「這種事,大清早的,也太激烈了吧?」

  「看不出來,公子體力還真不錯。」

  門外的守衛都議論開來。

  只說頭天晚上,這聞白公子抱著敵軍的首領進了自己的營帳,還讓人找來自己的衣裳,更奇怪的是,打了熱水,據說還灑了花瓣。

  你說,這大男人泡澡,能用花瓣嗎?所以這熱水是給誰用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此時一大早,就聽見這麼激烈的動靜,想來裡面是戰況慘烈。

  此時營帳內,蕭曉筱躲在被子裡,聞白公子上半身沒穿衣裳,倒是怡然自得的側臥在一旁,幽怨道:「本公子身體羸弱,如此這般受凍,只怕是會生病的。」

  某人無恥賣萌,還裝柔弱,這若是換了往日蕭曉筱恐怕就信了,只是就在剛才,她撞在某人的下巴上,差點一個機靈掉在地上,某人可是毫不含糊的一把把她撈起來。

  只是,蕭曉筱真的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大冬天的,聞白這廝,竟然上身寸絲不掛的,這倒也算了,自己這一身聞白的裡衣,都快滑在地上了!!

  寒冬臘月的,就算是睡覺,也不至於脫得這麼。。。。。多吧?

  聞白一臉的無辜,還有些委屈的望著蕭曉筱,就好像蕭曉筱是某種做了那種壞事的女人一樣,「昨夜勞累了一夜,早上起來,你便這麼不知憐惜我?」

  勞累?

  憐惜?

  臥槽,他麼的誰來說明一下,這都怎麼回事啊?

  一覺醒來,發現聞白趴在自己面前,一個驚嚇過度還沒緩過神來,又發現聞白那廝穿成這樣!!

  拜託,這好歹也是在軍營啊!!

  說好的對軍營的無上崇敬呢?

  只是,聞白公子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若是被手下的將士看到了,不知道得驚掉多少下巴。

  當然,蕭曉筱這副模樣,若是被人知道了,只怕是她在軍中的形象就要倒了。

  蕭曉筱恨恨的白了眼聞白,四下一瞟,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我衣服呢?」

  聞白公子緩緩將視線移過來,溫柔的回答:「扔了!」

  扔了?

  那是謝耀的衣服!!!

  他就這麼給扔了?

  想到這,蕭曉筱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咆哮道:「你憑什麼扔那件衣裳?你憑什麼?你給我撿回來!!!」

  若說那件衣裳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大概就是那件衣裳,是謝耀來潯陽城尋找蕭曉筱那日,穿的那身。

  其實衣服倒不算什麼,只是蕭曉筱看著聞白那無所謂的目光,禁不住,有些心痛。

  謝耀·····

  從前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如今,蕭曉筱在聞白的眼中,再找不到謝耀那樣的極致溫柔。

  心中的難受,自然是不必多說的。

  聞白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看著蕭曉筱的目光,不住有些愧疚,低聲道:「你別動氣,那衣裳,我只是拿去讓人洗了罷了····」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說到這,蕭曉筱早已泣不成聲。

  那日蕭止被抓時的擔憂,還有憤怒,忍到如今,再也忍不住。

  她再怎麼彪悍,也不過是個女子,也不過,是位母親。

  那日她闖入後宋的大營時,就在想,如果自己落在了謝子畫的手裡,會如何?

  如何,沒有如何。

  聞白出現了。

  他似乎出現的總是那麼對,但是卻也讓人氣憤不已。

  聞白莫名其妙的挨了頓罵,一臉懵逼,他似乎,也沒做什麼啊?

  只是,眼前蕭曉筱氣的眼睛都紅了,聞白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還是得哄著。

  於是某公子便突然用被子將蕭曉筱一裹,打橫抱了起來,朝著營帳外面走了出去。

  「你瘋了?這是軍營!!!」

  蕭曉筱一驚,急忙叫道。

  此時聞白已經抱著蕭曉筱走了出去,迎面而來不少的將士都主動的低下了腦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你若是害羞,大可躲在我懷裡,不過,從軍營到溫泉,可是還需要一段路程的、」

  聞白話已至此,蕭曉筱便明白了,只怕是,他要帶自己去溫泉。

  那地方雖然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功效,只是感覺還挺神奇的。

  「那溫泉,是做什麼的?」

  蕭曉筱心中有疑問,就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

  聞白挑了挑眉,淡淡的回答:「也就是能驅蟲辟邪,似乎沒什麼不得了的。」

  也就是···?

  沒什麼不得了?

  蕭曉筱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是猛地一縮,奶奶的,這要是讓謝子畫聽見了,還不得崩潰啊?

  聞白抱著蕭曉筱一路旁若無人離開,直到身影消失,營帳後的一道身影這才現身。長長的指甲直戳到肉里去,卻也察覺不到疼。

  「大祭司,聞白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旁邊跟著的小將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出來。

  這聞白公子,不是大祭司的心上人嗎?怎麼跟敵軍的將領搞到一起了?

  可那小將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竟讓自己斷送了性命。

  謝子畫冷冷的將那小將拎在手中,很快,那小將面色慘白,沒了呼吸。

  兩軍交戰,原本應當是狀況激烈的才對,只是這些日子,後宋與許國雙方都很是奇怪。

  顯示後宋的大軍裝模作樣的進攻,結果剛衝到城門口,就被喊了回去,就跟過家家似得。

  然後就是許國,每天打開城門掃地,眾將士更是日日飲酒作樂,看起來就跟已經打了勝仗死的。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

  許國的大營內,楚嬙正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一邊睡著,楚小姐一邊哼唧:穆澤羲。

  離開京城,已有一個多月,穆澤羲愣是一個信都沒捎來過。楚嬙剛開始還每天都樂滋滋的給穆澤羲寫信,可是發現自己的信都是有去無回時,便憤憤的發誓,不寫了。

  但是,終歸思念是藏不住的。

  床上,楚小姐穿著衣裳睡得正熟。突然,門被推開,一道聲影悠然的走了進來,似乎一點都不怕被人發現一般。

  看到床上的楚嬙,那人的視線微微一熱,無奈的低嘆了口氣,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睡覺踹被子這個習慣,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改了。」

  那人坐在床邊,幽幽的望著楚嬙,說完,伸手將將被子給楚嬙往上拽了拽,可還沒手縮回來呢,卻突然,被楚小姐一把抱住,毫不猶豫的,嗷嗚一口咬了下去。

  熟知楚小姐本性的某人無奈的皺了皺眉,知道楚小姐必然是夢中夢到了豬蹄了······

  「安言。」

  一聲低喚,黑色的聲影便從暗處走了出來,恭敬的朝著那人行了一禮,道了聲,主子。

  那人揉了揉眉頭,有些苦惱的道:「謝耀要玩到什麼時候?」

  說好的最多一個月,讓楚嬙看著蕭曉筱,不鬧騰出事來。可這都一個月過了,謝公子就跟忘了似得。

  安言低頭想了想,突然道:「謝公子似乎,被封住了記憶。這事,許是忘了。」

  封住記憶?

  那人皺了皺眉,「封住了記憶還能帶著敵軍的將領在自己的營帳里玩?」

  安言也是一怔,他現在似乎越發的看不懂了。

  說謝耀失憶了,可他對蕭曉筱卻總有點親昵的過頭了。

  你說他沒忘吧,自己也是試探過的,確實被封住了。

  所以人這東西,真的很奇怪。

  見安言陷入沉思,那人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謝子畫,跟巫族有關係的?」

  謝子畫這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種閨中女子,很少能有人會將狠辣的巫族之主跟她聯想到一起。

  但是若不是謝耀來信,就連穆澤羲,都不曾想到她頭上。

  巫族本不可怕,只是,巫族的媚術,太過邪惡,謝子畫是後宋的大祭司,只怕是後宋的公主宋依依,早就被控制了。

  後宋被控制,對大聖一點好處都沒有。

  想到這,那人不禁沉了臉色,「蕭長奕與宋香香如今在哪?」

  安言抬頭,蹙了蹙眉,有些無奈道:「屬下聽說,蕭將軍,又跑了·····」

  打從蕭長奕與宋香香認識以來,一直都處在逃跑的命運中,從未逃離出來。

  這也是安言很無奈的,一個大男人,被女人追著跑······

  聞言,那人卻突然笑了起來,回頭瞟了眼床上的楚嬙,低聲道:「看來,蕭長奕,好事將近了。」

  話剛落下,床上的楚小姐便十分不滿的哼唧了聲,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那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轉身推門而去。

  安言急忙跟上,「主子,您去哪?」

  那人腳沒停,只淡淡的道了句:「去給她準備早膳。」

  楚嬙醒來的時候,桌子上擺滿了好吃的,只是聞了聞味道,還沒開吃,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楚小姐皺了皺眉,起身去看了們,卻在看清來人的臉時,腦子一懵,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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