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我有個皇位,想請你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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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就像是被捉姦在床,哦,不,楚嬙跟穆澤羲是合法的。

  只是蕭曉筱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死裡逃生,聽聞楚嬙在這,怎麼還撞上了人家的這等好事?

  不過此時此刻,蕭曉筱鬱悶的不是這個,而是,她到底要不要退出去?

  「蕭曉?」

  楚嬙一喜,一把推開穆澤羲,朝著蕭曉筱衝過去。

  蕭曉筱急忙身子一躲,「那個,你們繼續,我晚點找你!!」

  說完,腳下就要開溜。

  可楚嬙哪裡是那麼容易能放她走的人,直接追了出去。

  謝耀一臉的無奈,訕訕的轉身,看著端坐在床榻上的穆澤羲,清了清嗓子,正經道:「稍後我給你開一副敗火的方子。」

  「哐當」一聲,謝耀身後的門,裂開了,掉在謝公子的腳邊。

  謝耀優雅一笑,走過去安慰道:「你身上有傷,這種事,多不方便。」

  「你如果不想明早曝屍荒野,可以繼續說下去。」

  穆澤羲緩緩起身,楚嬙剛才壓在身上,確實是有些疼的。

  謝耀也收起笑臉,正經起來。

  「後宋這次,是想要你的命。」

  十萬大軍,先是裝模作樣的攻打一個弱雞一樣的小國,目的確實為了吸引大聖的聖安王爺前來。

  這番心思,誰能想得到。

  「謝子畫是巫族之主,這一點,你早就猜到了吧?」

  話落,謝耀的臉色就變了,「你忘了,她無論是誰,都是女人。早前你身邊有容淺,可你對容淺不上心,她也沒放在心上。對嬙兒,她也不曾在意,卻不想,你竟為了嬙兒,做到如此地步。因愛生恨,這種事,我以為,你比我了解的多。」

  穆澤羲從小在深宮中長大,這種事,確實是見得比謝耀要多。但是謝子畫對他的情意,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且不說謝家遠在江陰,即便是謝子畫,穆澤羲也只知道大概是謝家的人,與母親與謝耀之母同出一脈,父親與謝耀的父親同出一族,說起來,親上加親,簡直不能更親。

  穆澤羲幼年之時,倒是與謝耀廝混的少,後來年長些,這才與謝耀狼狽為奸。

  說是狼狽為奸,一點都不為過。

  謝家那祖傳的一尊玉佛,也不就是砸在了這兩人的手裡,結果背了黑鍋的,卻是當時與兩人最不對頭的一個國公爺的公子。

  現在想起來,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鮮衣怒馬,恣意瀟灑不過是一時之快,如今想來,只會搖頭失笑,那一定不是本王爺/本公子。

  「罷了,這事也就不說了。不過現如今,後宋內政大亂,宋依依執政,其實也是個玩偶罷了。對了,你應當知道,奇楠,也在後宋的大軍中吧。」

  謝耀語氣平緩,就像是再說一件多麼平常的事情一樣,可熟不知,這些事,皆是事關天下朝局的大事。

  有些人,窮盡一生,許是都不能有一日,操縱大局。

  可有些人,談笑風生,不經意間,便是縱橫天下。

  「奇楠?這個人,不該是蕭長奕去解決嗎?」

  穆王爺一臉的鄙夷,奇楠對宋香香的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偏生蕭長奕這木頭疙瘩,絲毫不在意。

  「我以為,蕭長奕久經沙場,身邊多是糙漢,許是需要咱們放點火。」

  謝耀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讓宋香香睡服蕭長奕。

  當然,最後誰服,還不一定。

  不過對於這件事,穆澤羲還是十分樂見其成的。

  次日一早,外頭便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一個機靈掉下地···

  突然,一雙長臂把她一撈,頓時,那人就又回到了溫暖的懷抱。

  「穆澤羲,我記得,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

  楚嬙我在穆澤羲的懷裡,一本正經的說道。

  臘月的雪,下的讓人猝不及防的。

  昨夜一場大雪,許多人都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大雪之夜,後宋竟然進攻同林關,早前宋依依與林燁然達成的協議,瞬間化為烏有。

  當然,在這個時候,沒人知道,一個小小的同林關外小鎮,竟然駐紮了萬人的大軍,他們看起來與普通百姓無異,但是一旦進入一個陌生的人,就會被他們隔離起來。

  這些人,沒人知曉他們的身份。

  楚嬙窩在床上,昨夜經過謝耀蕭曉筱一鬧騰之後,反倒沒了經歷。

  穆澤羲深吸一口氣,抱了會楚嬙,然後撐起身,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兩生之毒,也不知道謝耀有沒有法子解。

  「主子,外面有人找。」

  外面傳來的聲音,正是之前失蹤的安言。

  楚嬙一聽安言的聲音,心中不禁鬆了口氣。

  那日蕭曉筱確實與謝耀二人被人圍困,幸好安言早前就一直留心這兩人的行蹤,及時趕了過去,這兩人才得以脫險。

  穆澤羲應了聲,然後起身,「你先歇會,外面風大,我去去就回。」

  楚嬙乖巧的點頭,應了聲,然後抱著穆澤羲的枕頭呼呼大睡了過去。

  穆王爺扭頭看了幾眼楚嬙,轉身出去。

  在楚嬙看不見的角度,穆澤羲嘆了口氣。

  昨夜,說起蕭長奕的時候,也提起了兩生之毒。

  謝耀說,兩生之毒,毒性太過霸道。

  沒有解藥。

  除非,施毒之人願意解。

  這世上,會有沒有解藥的毒?

  穆澤羲自然是不信的。

  說起來也是湊巧,安言剛好抓了奇楠,這廝躲在鎮外,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人販子都說不定,就是比人販子看起來多了點氣質。

  穆澤羲出了書房,自然就見了奇楠。

  一間不太大的書房內,屋子中央擺了個火爐子,穆澤羲靜靜的站在窗前,似乎屋內只有自己一個人。

  奇楠的眼睛眯了眯,率先開口:「聖安王爺既然是找我來了,那麼自然是有事要問吧?」

  穆澤羲不為所動。

  比起耐心來,穆王爺,就沒輸過。

  奇楠一怔,再次問道:「聖安王爺是在耍我嗎?」

  這句話,總算是讓穆澤羲有了些反應,轉身瞥了眼奇楠,說了句疑似楚嬙附身的話:「你是猴子嗎?」

  奇楠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他與穆澤羲,第一次面對面的交鋒,從前只知道聖安王爺有個不得了的王妃,卻不想,聖安王爺,果真是天下聞名。

  「傳說聖安王爺謙謙君子····」

  「想來你記錯了。」

  楚嬙的評價就是,正常情況下翩翩公子,公子偏偏,不正常的情況下,衣冠禽獸。

  想到這,穆澤羲竟然失聲笑了出來。

  驚的奇楠又是一愣。

  「好,就算是我記錯了。聖安王爺沒事,不會請我一個閒人喝茶吧?」

  閒人?

  旁人算是閒人,奇楠,還真不是。

  若是奇楠不放權,只怕是後宋,除了宋香香,他奇楠都能端了宋依依自立為帝了。

  可奇楠也是個奇葩,一個痴情種子,自己得不到宋香香就罷了,然後把後宋大權丟給了宋依依那個廢物。

  此時,若是大聖進攻後宋,定然沒有好處,路途遙遠,糧草,還有各方支援,都是問題。

  穆澤羲並不打算把後宋那個花錢的賠本玩意收入自己旗下。

  聽到奇楠的話,穆王爺挑了挑眉,含星的目光閃了閃,聲音中透著涼意:「找你來,是來商討後宋皇位繼承的問題。」

  穆澤羲說的直白,奇楠聽得簡單。

  聽完穆澤羲的話,整個人已經不是懵逼那種狀態了。

  已經是懵逼中的戰鬥機了。

  「你,既然你是大聖位高權重之人,可你覺得,你能操控後宋?」

  奇楠似笑非笑的瞟了眼穆澤羲,別的國家的皇位,他穆澤羲就算是再牛,也不會到這種地步吧。

  然而,奇楠沒想到,穆澤羲,還真到了。

  只見穆王爺朝著門外招了招手,然後低聲傳了句:「後宋的傳國玉璽拿來。」

  傳國,玉璽

  傳聞中可以號令後宋的東西?

  就算是宋香香,都沒有資格拿到。

  後宋雖然有女帝,但是本質上,是男者為尊。

  「聖安王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奇楠的心有些不太平靜,這樣重要的東西,他一度以為,是在宋香香的手裡,卻不曾想到,竟然,在穆澤羲的手中。

  穆澤羲淺淺一笑,將東西遞給奇楠,一字一句的道:「我有個皇帝,想請你去噹噹。」

  我有個皇帝,想請你去噹噹?

  這種話,換了誰,不震撼的?

  奇楠一臉錯愕,怔怔的看了穆澤羲半晌,確定自己沒聽錯之後,這才皺眉反問:「為何?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

  因為後宋的人都太蠢了。

  穆澤羲不好意思說出口這句話,畢竟,要愛護百姓。

  於是想了想,回答:「因為本王的愛妃說,你有福相。」

  奇楠臉一沉,他們後宋的皇位,難道就由這樣一個女子隨口胡言就能定了嗎?

  可正當奇楠要反駁的時候,穆澤羲卻突然一根銀針,刺入他的身體,然後走進他,低聲說道:「皇位,你不屑,可那終究是你所愛之人的東西。」

  「你需要我怎麼做?」

  奇楠抬眸瞟了眼穆澤羲,然後悠悠的收回視線。

  穆澤羲笑了笑,輕輕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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