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不會吃了我
原以為這些人是因為皇后的到來才會如此，可江靈歌見到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眼神之中帶著驚訝和疑惑，更多的是想要看好戲的情緒。
江靈歌當成沒看見。她坐的又不是皇后和皇上的座位，這些人有什麼好瞧的，雖然她可以去將自己的位置搶過來，可她覺得文聘婷那個位置烏煙瘴氣。就算空出來給她，她也不太想坐。
這時候。大殿的門外總算有了動靜，長長的紅色毯子盡頭。多了幾道人影。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對著那個方向行禮。江靈歌也跟著起身，順便用眼角的餘光看過去。
為首的，就是一身明黃，滿身尊貴無比的皇帝。
跟在皇帝身邊的女子，面容如沐春風，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身和皇上顏色相差不多的鳳袍。更讓她顯得光彩照人，富貴雍容。
她隨著皇上進了大殿，承受著眾位大臣和千金貴婦的禮數。而兩人身後。則跟著當今的幾個皇子和世子。
楚連潯站在楚涼夜身邊，因為他目光一進來就在女眷這邊掃視著。一眼就見到了江靈歌。
他見到江靈歌所站的位置，不由得蹙了蹙眉，扯了扯楚涼夜的袖子。
楚涼夜仰起頭，目光也隨著楚連潯落在了江靈歌身上。
他跟著帝後兩人來到前方，一轉身，走到江靈歌身邊。
「這裡是朝中公主和郡主的位置！」
江靈歌輕輕眨了眨眼睛：「那我沒做錯，我好像有個身份是郡主來著！」
楚涼夜見到江靈歌一點兒挪動開的意思都沒有，低聲說道：「一會兒楚婉柔和和雲黛都要坐在這裡，你確定要跟她們坐在一起？」
江靈歌心中頓了頓，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想退縮，再者說，那兩個小丫鬟，她還真沒看在眼裡。
「她們又不是豺狼虎狽，又不會吃了我！」
江靈歌淺笑盈盈，目光透著一抹淡淡的螢光。
楚涼夜什麼也沒說，卻直接坐在了江靈歌旁邊的空位上。
見到了這樣一幕，文聘婷差點兒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江靈歌經過一番打扮，那張俏美靈動的臉，絕對秒殺不少閨閣千金，楚涼夜坐在她身側，兩人郎才女貌，簡直不能再般配。
身邊的貴婦人拉了她一把，對著她搖了搖頭：「婷兒，這裡可是皇宮，不要衝動！」
文聘婷咬著下唇，一雙眼睛醞釀出一抹霧氣：「姑母，我明明有了王爺的孩子，為何王爺偏偏要去那賤人那裡，我真是後悔沒有早點兒弄死她！」
「鎮定！」
女子拍了拍她的後背，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可若是讓人聽見就糟了。
那貴婦人眼神閃了閃，突然低聲在文聘婷耳邊道：「婷兒，你沒有懷孕！」
這一句話，讓文聘婷的臉色瞬間慘白：「姑母，你在說什麼？」
貴婦人壓低了聲音，「不過這是姑母給你最後的幫助，若是拿捏的好了，這王妃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文聘婷的心一緊，隱約感覺到了這裡面的事。
前兩日她回了一趟尚書府，回來就被檢查出有了身孕，她不相信這是巧合。
「姑母給你偷偷弄了一顆能夠假孕的藥物，孩子四個月前，太醫是檢查不出來的，這可是皇宮禁、藥，你可千萬別說露了嘴！」
文聘婷臉上的血色已經退光了，她搞不清楚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貴婦人是御史夫人，她眯了眯眼，輕輕說道：「今天就是個好機會，一會兒姑母將計劃都告訴你，這可是你尚書府和我這個姑母，對你的最後一次幫助了！」
文聘婷咬著牙點點頭，知道此事對她來說何其重要。
江靈歌有些意外的掃了一眼在她身側落座的楚涼夜。
她看了一眼對面那張空桌子，此時，太子楚斐然和楚連潯已經坐了過去，甚至還有幾個江靈歌並不太熟悉的小皇子。
皇帝剛落座，擺手讓眾人坐下，「今日是皇后壽宴，以往的壽宴皇后覺得有些無趣，這次還請眾位愛卿出出主意，讓皇后高興高興！」
皇后輕輕夠了勾唇角，那張保養極好的臉，露出一抹慈愛之色來。
楚涼夜低著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情緒。
可能眾人都習慣了他這般冷漠的態度，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
其中一個大臣起身，恭敬的開口道：「皇后娘娘向來喜歡有才華的女子，今日眾千金夫人都在，倒不如讓其比試比試，也好熱鬧熱鬧，更讓大家一展才華，沒準還能請皇后娘娘配個姻緣！」
「可不是，太子殿下不日就要和京城第一才女相府的靈煙小姐成親，何不趁著這個喜事，讓大家見識一下小姐的才藝？」
所有人紛紛附和，江靈歌眼角的餘光落在了不遠處相府的那一桌上，江靈煙正坐在文青玉身邊，面容靦腆的笑著。
江靈歌眉頭跳了跳，卻自顧自的看著桌面上的飯菜。
也不知道雲陽王府的人都去哪兒了，也沒見雲黛過來。
楚婉柔這個公主殿下晚來一會兒也沒有人見怪，她倒是希望這兩人都不要來。
可眾人正說道起勁的時候，雲陽王府的人遲遲到來。
可能是都知道雲陽王進宮一次有些麻煩，所以雲陽王只是和皇上客套了幾句話，就落坐在了人群之中。
雲深坐在江靈歌對面，而雲黛直接走到了江靈歌面前，她站在椅子旁邊皺眉，卻半晌都沒有坐下，她冷聲道：「江靈歌，這裡不是你該做的地方！」
她這一開口，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方向。
這才有人發現了面前這奇怪的格局。
江靈歌竟然坐在了單獨給公主郡主分配出來的桌子旁邊，而且，就連當今的夜王殿下，也坐在了那裡。
什麼時候改了規矩，他們怎麼不知道？
如果只有江靈歌自己坐在那兒，恐怕得到的只有所有人的笑話，可多了楚涼夜，眾人就笑不起來了。
誰敢笑話如今這個皇上最寵愛的三皇子？
江靈歌緩緩挑眉：「我不坐在這裡，那該坐在哪兒？」
雲黛仰著下巴：「本郡主哪裡知道那你要坐哪兒，起開！」
說話間，她就已經逼近了江靈歌。
那一巴掌的仇，可是被雲黛給記住了。
江靈歌也不挪地方，像是沒聽見她說話一樣，氣定神閒的坐著。
她聲音平和，帶著著疑惑道：「我記得，當初我也是皇上冊封的郡主，為何我就不能坐這裡？」
雲黛氣的臉頰通紅，伸手繞過桌子就要去拉江靈歌，可誰知道，腳下不知道絆倒了什麼，猛然一頭倒了下去。
「啊！」
她驚叫了一聲，因為不小心，扯動了江靈歌面前的桌布，桌面上所有的餐盤，嘩啦啦的砸在了她身上。
江靈歌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倒霉，微微蹙眉站起身來。
偷偷看了一樣好似沒事人一樣的楚涼夜，這一腳可不是她絆的。
立刻有丫鬟上去將雲黛扶起來，還好現在上的都是小菜，並沒有什麼燙的東西，可就算如此，起來的雲黛也是一身狼狽。
江靈歌輕聲問道：「雲黛郡主，你沒事吧！」
雲黛摔了一跤，身上的衣裙全部髒了，就連頭上也不知道扣上了什麼東西，黏黏膩的連眼睛睜開都費勁兒。
她一邊跺腳一邊大生吵鬧：「江靈歌，你別假惺惺的了！是你絆倒本郡主的，你這惡毒的賤婦，我要打死你！」
說話間，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向著江靈歌的方向撲過去。
一個身影率先有了動作，將雲黛死死抓住，雲深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容多了極為濃郁的怒。
明明是特別好脾氣的人，如今卻為了江靈歌發了脾氣。
「雲黛，看來大哥的話，你並沒有聽進去！」
「大哥，她……」雲黛的話說了一半，突然看到雲深那雙極冷的眸子，剩下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大哥為何會生氣，他明明是最寵她的，可是如今為了江靈歌，三番兩次的罵她，究竟為何？
江靈歌聞言，臉色微微沉了沉。
這雲黛的嘴巴還真是厲害，就算這樣也要從口中占占便宜，若是不給她一點兒教訓，沒準以後就真無法無天了。
雲陽王突然喝道：「夠了！」
雲黛聞言，頓時不動了，丫鬟扶著她站在原地，就見到雲陽王從後方的椅子上走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江靈歌面前，對著江靈歌行禮：「王妃，真是對不住，小女不懂事，辱沒了王妃，讓王妃受驚了！」
江靈歌目光微深，輕笑：「無礙，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
「小丫頭……你又不比我大幾歲……」雲黛還想據理力爭，卻被雲陽王狠狠的瞪了一眼。
顯然，雲黛是害怕雲陽王的，雲陽王一個眼神就讓對方不敢出聲了。
雲陽王嘆了口氣：「來人，帶著小姐回去換身衣服好好休息，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雲黛大驚：「不要，雲黛不鬧了就是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涼夜，那小女兒家的心思溢於言表。
江靈歌總算弄明白雲黛為何老是針對她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一臉無辜在招蜂引蝶的藍顏禍水頓時無奈。
雲陽王眼神一冷：「黛兒，聽話！」
雲黛低著頭，眼神之中滿是懊惱和後悔。
雲深微微蹙眉，他目光擔憂的在江靈歌身上掃了掃，忽然拿出雲黛懷裡的一塊手帕，擦了擦江靈歌肩膀上的一抹痕跡。
那是剛剛雲黛不小心碰灑了湯汁，沾到江靈歌身上的。
江靈歌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微微有些不自在，她知道這件事不怪雲深，她輕聲道：「世子爺，不礙事，別打擾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興致！」
皇上的聲音略微低沉：「郡主先下去好好整理一下，都落座吧！」
雲黛無奈，只能向著門外走去，眾人都已經重新回到位置上，可唯獨江靈歌，卻一直都能感覺到對面那雙若有若無注視她的視線。
雲深……
江靈歌不知道為何這個人會一如既往的對江靈歌這樣好，明明他們之間沒有太大的交集。
心中微微壓著一抹疑惑，江靈歌抬起頭，就見到楚婉柔一身盛裝的從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
「雲黛！」
她喊了雲黛一聲，直接上前抓住雲黛的手。
「雲黛你這是怎麼弄的，去我宮中清理一下就好了！」
有楚婉柔幫忙，雲黛瞬間從那兩個丫鬟手上掙脫出來。
楚婉柔轉過頭見到江靈歌以後，不由得皺了皺眉，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隔了江靈歌兩個位置做了下來。
有公主幫忙，雲陽王也不好強行將雲黛帶走，他抱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一場鬧劇才算結束。
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皇后輕聲道：「本宮也覺得眾位大人所言是個好提議，不如，也好讓本宮見識一下眾位小姐的才藝！」
一聽到皇后開口，不少人面上透出激動的紅暈來，江靈歌輕輕側頭淡定喝茶，皇后說的可是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和她好像沒什麼事兒。
可她一側目，就看到了楚涼夜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眼神之中帶著驚訝和疑惑，更多的是想要看好戲的情緒。
江靈歌當成沒看見。她坐的又不是皇后和皇上的座位，這些人有什麼好瞧的，雖然她可以去將自己的位置搶過來，可她覺得文聘婷那個位置烏煙瘴氣。就算空出來給她，她也不太想坐。
這時候。大殿的門外總算有了動靜，長長的紅色毯子盡頭。多了幾道人影。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對著那個方向行禮。江靈歌也跟著起身，順便用眼角的餘光看過去。
為首的，就是一身明黃，滿身尊貴無比的皇帝。
跟在皇帝身邊的女子，面容如沐春風，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身和皇上顏色相差不多的鳳袍。更讓她顯得光彩照人，富貴雍容。
她隨著皇上進了大殿，承受著眾位大臣和千金貴婦的禮數。而兩人身後。則跟著當今的幾個皇子和世子。
楚連潯站在楚涼夜身邊，因為他目光一進來就在女眷這邊掃視著。一眼就見到了江靈歌。
他見到江靈歌所站的位置，不由得蹙了蹙眉，扯了扯楚涼夜的袖子。
楚涼夜仰起頭，目光也隨著楚連潯落在了江靈歌身上。
他跟著帝後兩人來到前方，一轉身，走到江靈歌身邊。
「這裡是朝中公主和郡主的位置！」
江靈歌輕輕眨了眨眼睛：「那我沒做錯，我好像有個身份是郡主來著！」
楚涼夜見到江靈歌一點兒挪動開的意思都沒有，低聲說道：「一會兒楚婉柔和和雲黛都要坐在這裡，你確定要跟她們坐在一起？」
江靈歌心中頓了頓，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想退縮，再者說，那兩個小丫鬟，她還真沒看在眼裡。
「她們又不是豺狼虎狽，又不會吃了我！」
江靈歌淺笑盈盈，目光透著一抹淡淡的螢光。
楚涼夜什麼也沒說，卻直接坐在了江靈歌旁邊的空位上。
見到了這樣一幕，文聘婷差點兒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江靈歌經過一番打扮，那張俏美靈動的臉，絕對秒殺不少閨閣千金，楚涼夜坐在她身側，兩人郎才女貌，簡直不能再般配。
身邊的貴婦人拉了她一把，對著她搖了搖頭：「婷兒，這裡可是皇宮，不要衝動！」
文聘婷咬著下唇，一雙眼睛醞釀出一抹霧氣：「姑母，我明明有了王爺的孩子，為何王爺偏偏要去那賤人那裡，我真是後悔沒有早點兒弄死她！」
「鎮定！」
女子拍了拍她的後背，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可若是讓人聽見就糟了。
那貴婦人眼神閃了閃，突然低聲在文聘婷耳邊道：「婷兒，你沒有懷孕！」
這一句話，讓文聘婷的臉色瞬間慘白：「姑母，你在說什麼？」
貴婦人壓低了聲音，「不過這是姑母給你最後的幫助，若是拿捏的好了，這王妃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文聘婷的心一緊，隱約感覺到了這裡面的事。
前兩日她回了一趟尚書府，回來就被檢查出有了身孕，她不相信這是巧合。
「姑母給你偷偷弄了一顆能夠假孕的藥物，孩子四個月前，太醫是檢查不出來的，這可是皇宮禁、藥，你可千萬別說露了嘴！」
文聘婷臉上的血色已經退光了，她搞不清楚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貴婦人是御史夫人，她眯了眯眼，輕輕說道：「今天就是個好機會，一會兒姑母將計劃都告訴你，這可是你尚書府和我這個姑母，對你的最後一次幫助了！」
文聘婷咬著牙點點頭，知道此事對她來說何其重要。
江靈歌有些意外的掃了一眼在她身側落座的楚涼夜。
她看了一眼對面那張空桌子，此時，太子楚斐然和楚連潯已經坐了過去，甚至還有幾個江靈歌並不太熟悉的小皇子。
皇帝剛落座，擺手讓眾人坐下，「今日是皇后壽宴，以往的壽宴皇后覺得有些無趣，這次還請眾位愛卿出出主意，讓皇后高興高興！」
皇后輕輕夠了勾唇角，那張保養極好的臉，露出一抹慈愛之色來。
楚涼夜低著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情緒。
可能眾人都習慣了他這般冷漠的態度，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
其中一個大臣起身，恭敬的開口道：「皇后娘娘向來喜歡有才華的女子，今日眾千金夫人都在，倒不如讓其比試比試，也好熱鬧熱鬧，更讓大家一展才華，沒準還能請皇后娘娘配個姻緣！」
「可不是，太子殿下不日就要和京城第一才女相府的靈煙小姐成親，何不趁著這個喜事，讓大家見識一下小姐的才藝？」
所有人紛紛附和，江靈歌眼角的餘光落在了不遠處相府的那一桌上，江靈煙正坐在文青玉身邊，面容靦腆的笑著。
江靈歌眉頭跳了跳，卻自顧自的看著桌面上的飯菜。
也不知道雲陽王府的人都去哪兒了，也沒見雲黛過來。
楚婉柔這個公主殿下晚來一會兒也沒有人見怪，她倒是希望這兩人都不要來。
可眾人正說道起勁的時候，雲陽王府的人遲遲到來。
可能是都知道雲陽王進宮一次有些麻煩，所以雲陽王只是和皇上客套了幾句話，就落坐在了人群之中。
雲深坐在江靈歌對面，而雲黛直接走到了江靈歌面前，她站在椅子旁邊皺眉，卻半晌都沒有坐下，她冷聲道：「江靈歌，這裡不是你該做的地方！」
她這一開口，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方向。
這才有人發現了面前這奇怪的格局。
江靈歌竟然坐在了單獨給公主郡主分配出來的桌子旁邊，而且，就連當今的夜王殿下，也坐在了那裡。
什麼時候改了規矩，他們怎麼不知道？
如果只有江靈歌自己坐在那兒，恐怕得到的只有所有人的笑話，可多了楚涼夜，眾人就笑不起來了。
誰敢笑話如今這個皇上最寵愛的三皇子？
江靈歌緩緩挑眉：「我不坐在這裡，那該坐在哪兒？」
雲黛仰著下巴：「本郡主哪裡知道那你要坐哪兒，起開！」
說話間，她就已經逼近了江靈歌。
那一巴掌的仇，可是被雲黛給記住了。
江靈歌也不挪地方，像是沒聽見她說話一樣，氣定神閒的坐著。
她聲音平和，帶著著疑惑道：「我記得，當初我也是皇上冊封的郡主，為何我就不能坐這裡？」
雲黛氣的臉頰通紅，伸手繞過桌子就要去拉江靈歌，可誰知道，腳下不知道絆倒了什麼，猛然一頭倒了下去。
「啊！」
她驚叫了一聲，因為不小心，扯動了江靈歌面前的桌布，桌面上所有的餐盤，嘩啦啦的砸在了她身上。
江靈歌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倒霉，微微蹙眉站起身來。
偷偷看了一樣好似沒事人一樣的楚涼夜，這一腳可不是她絆的。
立刻有丫鬟上去將雲黛扶起來，還好現在上的都是小菜，並沒有什麼燙的東西，可就算如此，起來的雲黛也是一身狼狽。
江靈歌輕聲問道：「雲黛郡主，你沒事吧！」
雲黛摔了一跤，身上的衣裙全部髒了，就連頭上也不知道扣上了什麼東西，黏黏膩的連眼睛睜開都費勁兒。
她一邊跺腳一邊大生吵鬧：「江靈歌，你別假惺惺的了！是你絆倒本郡主的，你這惡毒的賤婦，我要打死你！」
說話間，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向著江靈歌的方向撲過去。
一個身影率先有了動作，將雲黛死死抓住，雲深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容多了極為濃郁的怒。
明明是特別好脾氣的人，如今卻為了江靈歌發了脾氣。
「雲黛，看來大哥的話，你並沒有聽進去！」
「大哥，她……」雲黛的話說了一半，突然看到雲深那雙極冷的眸子，剩下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大哥為何會生氣，他明明是最寵她的，可是如今為了江靈歌，三番兩次的罵她，究竟為何？
江靈歌聞言，臉色微微沉了沉。
這雲黛的嘴巴還真是厲害，就算這樣也要從口中占占便宜，若是不給她一點兒教訓，沒準以後就真無法無天了。
雲陽王突然喝道：「夠了！」
雲黛聞言，頓時不動了，丫鬟扶著她站在原地，就見到雲陽王從後方的椅子上走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江靈歌面前，對著江靈歌行禮：「王妃，真是對不住，小女不懂事，辱沒了王妃，讓王妃受驚了！」
江靈歌目光微深，輕笑：「無礙，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
「小丫頭……你又不比我大幾歲……」雲黛還想據理力爭，卻被雲陽王狠狠的瞪了一眼。
顯然，雲黛是害怕雲陽王的，雲陽王一個眼神就讓對方不敢出聲了。
雲陽王嘆了口氣：「來人，帶著小姐回去換身衣服好好休息，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雲黛大驚：「不要，雲黛不鬧了就是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涼夜，那小女兒家的心思溢於言表。
江靈歌總算弄明白雲黛為何老是針對她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一臉無辜在招蜂引蝶的藍顏禍水頓時無奈。
雲陽王眼神一冷：「黛兒，聽話！」
雲黛低著頭，眼神之中滿是懊惱和後悔。
雲深微微蹙眉，他目光擔憂的在江靈歌身上掃了掃，忽然拿出雲黛懷裡的一塊手帕，擦了擦江靈歌肩膀上的一抹痕跡。
那是剛剛雲黛不小心碰灑了湯汁，沾到江靈歌身上的。
江靈歌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微微有些不自在，她知道這件事不怪雲深，她輕聲道：「世子爺，不礙事，別打擾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興致！」
皇上的聲音略微低沉：「郡主先下去好好整理一下，都落座吧！」
雲黛無奈，只能向著門外走去，眾人都已經重新回到位置上，可唯獨江靈歌，卻一直都能感覺到對面那雙若有若無注視她的視線。
雲深……
江靈歌不知道為何這個人會一如既往的對江靈歌這樣好，明明他們之間沒有太大的交集。
心中微微壓著一抹疑惑，江靈歌抬起頭，就見到楚婉柔一身盛裝的從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
「雲黛！」
她喊了雲黛一聲，直接上前抓住雲黛的手。
「雲黛你這是怎麼弄的，去我宮中清理一下就好了！」
有楚婉柔幫忙，雲黛瞬間從那兩個丫鬟手上掙脫出來。
楚婉柔轉過頭見到江靈歌以後，不由得皺了皺眉，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隔了江靈歌兩個位置做了下來。
有公主幫忙，雲陽王也不好強行將雲黛帶走，他抱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一場鬧劇才算結束。
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皇后輕聲道：「本宮也覺得眾位大人所言是個好提議，不如，也好讓本宮見識一下眾位小姐的才藝！」
一聽到皇后開口，不少人面上透出激動的紅暈來，江靈歌輕輕側頭淡定喝茶，皇后說的可是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和她好像沒什麼事兒。
可她一側目，就看到了楚涼夜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