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怎麼不知道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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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門口,守著幾個皇宮裡面出來的太監。

  那兩個太監看到江靈歌來了,身後沒有跟著任何人。心中有些疑惑。

  江靈歌揚著下巴走了進來,見到兩個小丫鬟在招待,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她輕笑,對著那個公公行禮:「孫公公!」

  「王妃不要多禮。要行禮還是老奴來才是,只是……王爺人呢?」

  江靈歌微微紅了紅臉頰:「王爺剛剛去洗澡了。希望公公能夠稍等片刻!」

  她的頭髮來的時候就是濕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換的。身上充滿清新的味道。

  孫公公是個人精,見到江靈歌低著頭。好像不好意思的模樣,頓時輕笑著點了點頭:「老奴明白,只是皇上的傳訊十分緊急,還請王爺能夠動作快些,別讓皇上生氣!」

  江靈歌挑眉:「公公放心,皇伯伯那邊要是生氣了,自有靈歌去賠禮道歉!」

  「這……這怎麼能麻煩王妃。皇上對王妃如今可是關照有加,而且……」

  他目光在江靈歌的小腹上徘徊了一下,江靈歌好似有意無意的在扶著自己的腰肢。

  「王妃如今有了皇上的小皇孫。王爺也真是的。不知道節制,萬一傷到了小皇孫。皇上一定要大怒的!」

  江靈歌實在無奈,可是還好因為他之前的那個謊言,如今讓她的話也站得住腳。

  孫公公對她的態度現在有些不同,所以也不敢真的過分催促。

  江靈歌也不能只站在大廳之中和孫公公閒話家常,再加上楚涼夜就算真的在沐浴,也不可能一個澡洗半個時辰。

  她眼神閃了閃,輕聲說道:「公公,這樣吧,本妃去催催王爺?」

  孫公公立刻露出笑意:「那最好不過,王妃請吧!」

  江靈歌留下一個背影走了,轉身直接去了後院,後院的大門露出一條縫隙,她故意走到湖水旁邊,靠在假山後面說著什麼。

  沒過多久,江靈歌就直接脫下外裙下了水。

  她故意在水中做出打鬧的模樣來,在岸邊還擺放著楚涼夜以前穿過的衣服。

  因為有個假山隔著,門口看過來的人並不能看清楚全部景色。

  她在水中跑了足足有三刻鐘的時間才出來,她只感覺鼻子難受,明顯是要著涼了。

  更何況她現在還有月事,這一泡後果難以想像。

  不過這都無所謂,至少拖住了孫公公,更讓孫公公有氣也沒地方說。

  孫公公一行人早就在客廳裡面等急了,安排了一個丫鬟去後院打探,卻聽到江靈歌這個去找人的王妃,居然不靠譜的下了水和王爺調/情,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孫公公就知道自己要久等了。

  背著手在屋子裡轉圈,半個時辰的功夫很快過去,江靈歌終於隨著楚涼夜一同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他臉上被江靈歌畫了點兒淡妝,氣色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好,更是掩飾了楚涼夜本身的虛弱。

  他依舊沉著臉色走進來,孫公公連忙對他行禮:「傳皇上口諭,讓王爺立刻進宮!」

  楚涼夜神色淡淡,什麼沒問。

  江靈歌忍不住好奇了一下:「皇上讓王爺進宮,可有要說做什麼,本妃能去嗎?」

  孫公公看了一眼江靈歌,輕笑著點了點頭:「只是一些小事,王妃想要進宮當然可以,皇上可是甚是想念王妃,還說要好好獎賞王妃呢!」

  江靈歌眼神亮了亮:「那我也去!」

  楚涼夜皺了皺眉,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江靈歌二話沒說,跟著楚涼夜上了馬車。

  知道他不可能阻止她,江靈歌更是肆無忌憚,她這次進宮也不是為了自己,只是想要看著楚涼夜別出什麼差子。

  她可沒有忘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她是夜王妃,是和楚涼夜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宮裡的人坐著前面的馬車,楚涼夜和她坐在後面的,趕車的車夫倒是自己人,江靈歌壓低了聲音道:「王爺上次將尚書府的公子踢成了那種模樣,難道尚書大人沒有找王爺的麻煩?」

  楚涼夜涼涼的看向她:「可能嗎?」

  確實不太可能,而且這兩日楚涼夜一直沒有在王府,沒準就是處理這件事去了。

  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文公子如何了?」

  楚涼夜輕啟薄唇:「廢了!」

  好傢夥,簡簡單單毫不在乎的兩個字,就說出了這樣兩個字,那尚書可就一個兒子,對方還沒有成親,楚涼夜這一腳下去,直接讓文尚書斷子絕孫。

  這真是夠狠。

  「那尚書大人沒有來找茬嗎,皇上沒有怪罪你嗎?」

  楚涼夜挑眉,帶著幾分審視的瞧著她:「王妃此言何意?」

  江靈歌笑的一臉真誠:「當然是關心王爺!」

  楚涼夜垂下眸子,掩飾著眼眸中的凌厲光彩:「本王還以為你在關心,為何皇上沒有下令廢了本王賠給文尚書!」

  好吧,楚涼夜洞察驚人,一眼看破她心中所想。

  那文豪畢竟是尚書大人的親兒子,還就那麼一個寶貝嘎達,今後就要當太監了,可想尚書得有多心疼。

  他手握重兵,要是不報復楚涼夜都說不過去,怎麼可能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沒動靜了呢?

  江靈歌不打算問了,楚涼夜也有這個能耐堵主尚書府的嘴。

  「本王這兩日去還做了另外一件事,找到文豪殺人和調戲良家女子的證據,直接交到了皇上那裡,而文尚書晚了一步!」

  江靈歌冷不防聽到楚涼夜的解釋,只感覺有些意外。

  不過這才符合對方的原則,什麼事情都會提前做好準備。

  只是他這次恐怕就要栽了,沒準就栽在了洛雲瑤那個女人手裡。

  馬車停在皇宮門前,孫公公在前方引路,帶著兩人來到了皇上所在的養心殿。

  一見到江靈歌進來,楚皇瞬間神色緩和了幾分,好似看到她就覺得十分開心。

  江靈歌上前行禮,楚皇擺手道:「快坐到皇伯伯身邊來,歌兒怎麼有空來宮裡了?」

  「想念皇伯伯,來看看!」

  她揚眉,眉眼清麗。

  楚皇讓人在自己的下手位置準備好了椅子,他輕聲笑道:「好,沒事可以來宮裡陪陪朕,你也不要總是悶在府中!」

  江靈歌輕笑:「靈歌就去外面轉轉你,不打擾王爺和皇伯伯談話了!」

  皇上輕輕笑了笑:「好,孫公公,安排人好好照顧王妃,切莫讓人欺負了!」

  他話語之中指的欺負自然是說楚婉柔,畢竟整個皇宮裡面,敢肆意欺負人的也就只有公主一個人。

  江靈歌起身出了御書房的大門,看了一眼站在養心殿周圍密密麻麻的守衛,心中已經了解了個大概。

  怕是皇上這次對偷藥一事注重的厲害,根本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江靈歌低聲問道:「孫公公,這宮裡氣氛嚴肅,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孫公公淡淡笑了笑:「不瞞娘娘,這宮裡面遭了賊,那賊人偷走了皇上很重要的一樣寶貝!」

  江靈歌一臉擔心,她邊走邊說:「那可有找到了?」

  「當然沒有找到,皇上不但要找到那個賊,還要將寶貝拿回來!」

  孫公公話語之中透著幾分堅決,仿佛胸有成竹一樣。

  江靈歌隱約感覺到,這個孫公公實際上是在試探她。

  可她也不是別人想試探就能試探的了的,論起隱藏情緒,沒有幾個人能夠真的比的過她。

  「只要皇伯伯沒事,靈歌就安心了!」

  說了半天,江靈歌竟然給了孫公公一個這樣的話。

  孫公公見到江靈歌根本不關心那寶貝能不能找回來,眼神之中划過一道暗光,還有一抹疑惑。

  他吩咐下人帶著江靈歌去御花園遊走,「娘娘自己一個人要小心些,有些地方萬萬不能隨便走動的!」

  「我知道了,公公去忙吧!」

  江靈歌和孫公公告別,帶著兩個小太監就走進了不遠處的御花園,花園百花爭艷,放眼過去滿滿都是極為精緻的景色。

  這裡空氣宜人,陽光明媚,她找了個湖邊亭的位置坐下,也不遠走,乖巧的就像是來做客的。

  兩個小太監安靜的守在不遠處,江靈歌也沒有想過要找麻煩,所以這一方寧靜和諧,氣氛融洽。

  只可惜,江靈歌不去惹別人,卻偏偏有人要湊上來惹她。

  那邊的入口出現了一道粉紅色的身影,那人影腳步加快,一路提著裙子就奔著她而來,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嫡公主楚婉柔帶著幾個丫鬟嬤嬤直接來到涼亭外面,兩個小太監見到公主殿下來勢洶洶,連忙擋在了那唯一一條小路上面。

  「公主殿下,皇上特意吩咐過,不讓任何人來打擾夜王妃,夜王妃如今懷有小皇嗣,根本驚擾不得!」

  楚婉柔才不管這些,她向來刁蠻任性管了,直接讓兩個粗壯的嬤嬤將小太監推開。

  那兩個小太監身體柔弱,哪裡是那些高大婆子的對手,一個趔趄就摔倒在旁邊。

  而楚婉柔直接闖進了涼亭,帶著人站在了江靈歌面前。

  「別以為有人護著你,本公主就不能對你如何。江靈歌,你明明都已經嫁給了皇兄,怎麼還厚臉皮的勾/引別的男人,說吧,你究竟用了什麼狐媚招數,竟然讓雲世子對你言聽計從!」

  江靈歌側目,依舊眉眼彎彎,好似沒有聽懂她究竟在說什麼。

  見到她不出聲,楚婉柔更是氣急,她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就要去拽她。

  江靈歌不緊不慢,動也沒有動:「公主殿下別忘了,本妃如今可是有著身孕,你若是今日碰了我一根指頭,後果自己想想!」

  她淺淺側眸,笑著看著楚婉柔。

  楚婉柔就算再怎麼囂張,可她也不是個傻子,她看到江靈歌的笑容,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你……你別仗著自己如今有了王兄的孩子就肆無忌憚!」

  江靈歌有些好笑:「本妃就肆無忌憚,又能如何?」

  她突然站起身,慢慢的向著她走了兩步。

  楚婉柔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才敢跑到她面前作,不過如今看來,她也並非是沒有害怕的東西。

  江靈歌突然一隻手捂著肚子,然後露出痛苦的表情來:「哎呀,公主殿下可是嚇壞了本妃!」

  楚婉柔連忙後退,指著江靈歌道:「你別污衊我,本公主可根本就沒有碰過你!」

  「沒有碰過?誰能作證?」

  江靈歌挑眉,一雙眸子十分凌厲的看著楚婉柔。

  楚婉柔指了指身邊的宮女嬤嬤:「她們可以作證,你污衊不了本公主!」

  江靈歌看了看她身後的一些下人,瞬間笑了:「公主殿下還真是天真,你覺得你的手下說出來的話,能夠當成證據嗎?」

  楚婉柔眼神閃了閃,一臉心虛,江靈歌再次逼近,嚇得楚婉柔差點兒絆倒。

  要不是她身後有宮女扶著她,她沒準一下子就從這涼亭上栽下去。

  江靈歌輕輕笑了笑,轉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公主殿下剛剛說的話本妃可聽不太明白,不過你若是有什麼幫助,本妃可以幫公主殿下在皇上面前說上一句!」

  楚婉柔臉色微微白了白。

  皇宮之中的公主不少,但是只有她才是唯一的嫡公主,皇后唯一的女兒。

  因為她的身份,她也不可能有自主選擇婚事的權利,她喜歡雲深的事情父皇母后也並非不知道,可誰也沒有幫她開口賜婚的意思。

  「本公主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江靈歌聽到她負氣的一句話,忍不住輕輕勾了勾唇角:「既然不用本妃來管,為何又跑來吃本妃的醋,難不成公主殿下只要看到世子對誰好一點,就要恨不得將對方殺了嗎?」

  「我……」

  一句話,堵得楚婉柔啞口無言。

  江靈歌見到她面色蒼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本來和這個公主沒什麼淵源,如果不是上次在大街上她故意撞她,她恐怕連她是誰都不清楚。

  「沒想到公主殿下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

  她一番話直接叫楚婉柔說不出話來,若說論起口舌,楚婉柔哪裡能是久經沙場的江靈歌的對手。

  楚婉柔呆呆的站在那裡半天沒出聲,江靈歌起身,直接抬著下巴側身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公主殿下……」

  幾個宮女嬤嬤見到自家公主受了欺負,一個個氣不過的模樣,上前就要攔著江靈歌。

  江靈歌直接衝著一個丫鬟撞了過去,那丫鬟像是想到什麼,不經意的側過身讓出了道路。

  江靈歌對那個躲開的丫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丫鬟頓時感覺脊背有些發寒。

  楚婉柔滿心委屈,眼圈瞬間紅了,一副被江靈歌欺負慘了的模樣。

  「公主殿下,這個夜王妃居然敢如此對您,真是囂張的有些過分了!」

  楚婉柔死死的抓著袖子,眼神閃爍著水光,但是那雙眸子裡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一旁的嬤嬤低聲道:「就在今天之前,雲世子就被夜王府的小丫鬟叫了過去,很久之後才離開呢!」

  「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楚婉柔的臉色瞬間變了。

  「是啊公主殿下,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女人表面給欺騙了,背地裡不知道她有多陰險!」

  幾個宮女在楚婉柔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江靈歌在遠處聞言,只能為楚婉柔感覺無奈。

  她這群丫鬟簡直都是一丘之貉,沒有一個盼著她家公主好的,也可能以前說的這些話一直都是得到楚婉柔的贊同和獎賞,所以這些人已經習慣了向著她所想的方向去附和。

  江靈歌也懶得去多管閒事,有些人既定的想法已經形成,她即便上前去說什麼,也只能被當成惡意。

  她所在的地方離養心殿並不遠,兩個搬救兵的小太監見到江靈歌一個人安然無恙的從後花園走出來,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王妃可還好?」

  江靈歌掃了兩人一眼:「若是有事,現在還能站在你們面前聽你們問我嗎?」

  兩個小太監低下頭,一臉愧疚,畢竟來的人是公主,他們兩個完全什麼也做不到。

  不過江靈歌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都散了吧!」

  剩下的那些人紛紛退開,江靈歌遠遠的看到楚涼夜隨著楚皇從養心殿走了出來。

  她加快了腳步,有些疑惑:「皇伯伯要去哪兒?」

  楚皇回頭,眼神柔和了幾分:「剛剛南祁國的使臣提前送來了一樣禮物,聽說是威力極為強大的弓弩,朕正打算過去看看!」

  江靈歌眼神之中滿是好奇,加快了腳步走到楚涼夜身側,仰起頭,和那雙幽深的眸子對視了一眼。

  楚皇的試探不言而喻,如果不是他們做了這件事,心中明白其中的答案,估計只會以為這只是平常的一點小事。

  楚皇揚了揚眉,明明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可鬢角卻出現了幾縷白髮。

  那難以掩藏的蒼老從他的周身體現出來,江靈歌總算明白為何帝王的壽命都不是很長。

  每天懆心的事情估計多的就連她都想不到,這一個國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要經過他一人之手處理,恐怕每天看摺子都要看到後半夜。

  「真的有這麼厲害?」

  江靈歌眼神之中滿是好奇,一副也要跟過去看看的樣子。

  楚皇當然不會拒絕她這個要求,一行人直接來到宮中寬敞的訓練場地,這裡一片平攤,在遠處有著不少草人靶子。

  許多兵將駐守兩旁,而擺在看台下方的,是一張略顯奢華的弓弩。

  那把弓箭閃爍寒光,從頭到尾都螢光爍爍,看上去威風凜凜。

  尾端和弓身雕琢著龍形圖為,弓弦纖細卻帶著極為強大的力道,就連擺放在旁邊的幾隻弓也都是特製的。

  陽光照射在弓箭的身上,那把弓泛著淺淺紫色的光芒,精鐵打造的弓身透著一種冷厲的氣息。

  楚皇站在看台之上,輕輕側身開口:「涼夜,今日晌午前,你皇兄和連世子全部都試了一次,此弓威力巨大,弓身雖然沉重,對人的力氣要求不小,可射程卻比正常的弓箭遠了不止一倍的距離,朕打算著等有時間,讓你們訓練出一批臂力驚人的弓箭手出來!」

  江靈歌聽著楚皇的話,完全在那話語之中找不到任何毛病。

  楚涼夜什麼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今日太子射了十箭中了九箭,就連楚連潯那小子也中了足足六箭,怕是他最近沒有少下苦工,朕聽說你箭法了得,百發百中,今日就用這新弓弩讓朕瞧一瞧你的能耐!」

  江靈歌不由得擔心了一下,楚皇果然不同凡響,就連試驗人的招數都這樣奇特。

  他應該知道昨晚進入皇宮偷藥的人受傷的位置,所以偏偏選擇了這種測驗方法,如果今日楚涼夜有一箭射不中,那麼麻煩可就大了。

  江靈歌微微抿著唇角,目光有些嚴肅。

  楚涼夜對著楚皇行禮,從看台上走下去,直奔著那弓弩擺放的位置走去。

  楚皇輕輕彎了彎眉眼,多少目光之中透著一種欣賞:「朕這幾個兒子裡面,也就只有涼夜各方面都深的朕心,如果他母妃還在……」

  周圍沒有旁人,楚皇說的這些話,大部分都是念叨給江靈歌的,而且他也不需要江靈歌回答,只是想要找到一個方式來傾訴罷了。

  江靈歌注視著台下的身影,她坐在楚皇下手的位置,雙眼不由得凝了凝。

  光芒倒映著楚涼夜的身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修長的輪廓。

  江靈歌看著他拿起弓箭,輕輕的撥弄了一下弓弦。

  她知道,那是楚涼夜在試探這弓弦的力道。

  不管怎麼說,這種法子都會牽扯他的傷口,先不說傷口會不會再次受到損傷或者裂開,就說那疼,她都不知道對方該如何忍受。

  就算他可以隱藏一切情緒,但是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一旦因為劇烈疼痛,牽扯到了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動,那這麼遠的距離,準確度一定會降低,這是一場十分考驗意志力的賭博。

  「靈歌,你說涼夜這十箭,能夠中幾箭?」

  江靈歌聽到耳邊傳來楚皇的文化,她緩緩垂下眸子,勾了勾唇角。

  然後毫不猶豫的說道:「全中!」

  「你倒是對涼夜有信心,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動用此弓弩,應該還不算熟悉,就算錯過一箭兩箭也不會礙事!」

  是啊,畢竟是比普通弓箭更遠的距離。

  江靈歌眼神閃爍,目光依舊灼灼的看著楚涼夜的身影,這個男人優秀的讓人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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