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來了,就陪陪本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靈歌突然想到了茯苓宮裡面的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皇上的女人不少,可是給皇上生了孩子的不多,這懷孕又流產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低聲問道:「那個女子,是不是茯苓宮之中,一個又瘋又傻的女人?」

  孫公公眼睛一亮:「就連這個王妃都知道?」

  江靈歌垂下眸子,指尖握了握:「猜的!」

  一石二鳥。這個皇后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難以對付。

  孫公公倒是沒有再在這件事上多問。

  如今事態緊急,孫公公也只能挑重點去說:「王爺八歲失蹤。十八歲的時候才回來,因為他手上戴著當年離開時候的貼身玉佩。還有身上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胎記!」

  說起他的胎記,江靈歌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那一個。

  她輕輕開口:「十年的時間。模樣可以變,可是身上的胎記卻不會變!」

  孫公公點了點頭:「這也是當初皇上十分相信王爺的原因,可是怪就怪在,最近出現了一個人,他居然能偽造胎記這東西,只要被他看過的,就絕不會有錯!」

  江靈歌瞬間愣住了。

  怪不得皇上心中會那樣懷疑。原來還有這一層緣故在。

  這胎記有的時候確實可以偽裝,也不是沒有辦法除掉,可這樣一來。這唯一的證據也就沒了。

  江靈歌懂了。這就是皇上產生懷疑的最大原因。

  可如果什麼都不能當真了,那還要這份相信幹什麼。這裡又沒有能夠驗證血緣關係的法子,想要用其他東西證明,簡直難上加難。

  江靈歌突然道:「公公,你說過……王爺失蹤的時候是八歲!」

  孫公公輕笑,卻也像是看穿了江靈歌的想法:「王爺說,他因為摔下山崖,所以喪失了八歲以前的記憶,而他身上的玉佩和胎記,更是唯一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江靈歌越聽,越感覺心涼。

  「既然如此,那王爺是如何自己找回來的?」

  「這……」

  孫公公頓時語塞。

  他沉默了下,「王爺當初出現在京城以後,有探子發現了他身上的東西,皇上根據形狀想到了當年丟失的皇子,所以是皇上親自將他接入皇宮的!」

  這麼說來,楚涼夜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接近皇上。

  既然如此,那皇上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過分。

  江靈歌輕輕抿了抿唇角,雙眼之中露出一抹十分嚴肅的氣息,她冷聲道:「從皇上將王爺當成皇子的那一天起,就不應該再懷疑他的身份,不然所有的錯也都在皇上自己身上!」

  孫公公詫異的看著她:「敢這麼說皇上,王妃的膽子不小,若是讓皇上聽到,還不知道怎麼生氣呢!」

  江靈歌對他的提示沒有絲毫覺悟:「靈歌說的只是事實,既然這皇子不是王爺願意當的,王爺這麼多年對皇上又忠心不二,假如說,我是說假如……就算王爺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可感情總歸有的,皇上一心將人認回來,如今別人說一句他不是皇子,就要將他徹底抹殺嗎?」

  抹殺……

  這兩個字說的雖然有些嚴重,可也不是沒有道理。

  孫公公陷入沉思,大概的前因後果,他都已經告訴了江靈歌,剩下的事情已經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江靈歌看了一眼大門的位置:「皇上應該已經聽了半天了,現在就和靈歌繼續說說吧!」

  門口的帘子一動,楚皇果然從那邊走了進來:「你這丫頭,朕的出現果然已經瞞不住你,短短一段時間沒見,究竟是和誰學的,聰明到了這種地步!」

  江靈歌像是沒聽到皇上隱喻之中的誇獎。

  「皇上,王爺對皇上絕對沒有二心,還請皇上明鑑!」

  楚皇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江靈歌。

  看了半晌,他突然輕笑起來:「真不知道涼夜那孩子哪裡來的福氣,竟然能娶到你這樣的王妃,事到如今不但沒想過要離開王府,還不顧危險的來皇宮求情!」

  江靈歌什麼也沒說,但是她決定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底。

  不管是為了什麼,她只求自己一個心安罷了。

  「靈歌只是實事求是,沒有任何私心!」

  楚皇彎了彎唇角:「好一個沒有私心,算了,你說的對,說到底還是朕的錯,朕應該,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江靈歌緩緩抬起頭,目光之中還是閃爍著一道驚喜之色。

  「這麼說,皇上是答應放了王爺了?」

  楚皇依舊笑著:「朕是否相信不重要,重要的還是證據!」

  江靈歌剛揚起的心卻依舊沉了下來,果然是皇室,什麼法不外乎人情,說的都是空話。

  皇室的人都是權利的制裁者,在他們眼裡最重要的只有利。

  「靈歌明白了,告退!」她緊繃著神色離開大殿,剛一出門,雲深卻還在門外等著她。

  他上前一步問道:「皇上有沒有為難你?」

  江靈歌搖搖頭:「沒有,皇上給了我半個月的時間找到證據!」

  雲深不由得皺了皺眉。

  「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找的到!」

  江靈歌笑了一下,卻也知道雲深說的是實話:「唯一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楚涼夜恢復當年的記憶,可這麼多年那記憶都沒有恢復,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實現!」

  雲深面色微微一變:「靈歌,你只問了關於楚涼夜的事情,你身上的傷,難道皇上沒問你嗎?」

  江靈歌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她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雲大哥,剛剛因為太專注了,忘記說這件事了!」

  她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幫楚涼夜開脫,倒是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勢。

  她沒說,皇上也沒有去問,這件事就直接擱淺了。

  雲深無奈的笑了笑:「你呀,真是迷糊,不過這件事我會替你查的,定然不會讓你白受傷的!」

  江靈歌心中感激,不過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來:「雲大哥,能不能幫我見王爺一面?」

  雲深微微一愣,見到她帶著幾分執著的眼神,突然心就軟了下來,他一臉無奈:「好!」

  江靈歌知道暗中去見楚涼夜一面有多不容易。

  可是她根本對找證據這件事沒有一丁點的頭緒,也許只有見楚涼夜一面才會有線索。

  她垂下眸子,突然輕輕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昨晚,夜未寒一定是來了。

  可是對方那麼晚才來,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她天生就是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的性子,所以再讓她有事去找夜未寒,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是這次,江靈歌卻沒有將那戒指落下,而是重新帶在身邊。

  在宮中等待許久,一直到晚上燈火暗了,宮殿外面才有小宮女過來偷偷摸摸的找她。

  「王妃,雲世子都已經安排好了,您現在只要安心過去就好!」

  「嗯!」江靈歌沒有和那小宮女廢話,跟在對方後面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到地牢外面,江靈歌才知道雲深的安排是什麼。

  見到她走進來,一個牢頭立刻吩咐人換崗,然後趁著這個空檔,領著她走了進去。

  天牢陰暗潮濕,終年不見陽光,還有一種腐朽的味道。

  就算是從這裡多待上一會兒,都會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更別說要在這裡居住下去。

  「王妃,王爺在最裡面的房間,這邊請!」

  那牢頭指了個方向,卻並沒有再帶路:「外面還需要屬下去周旋安排,您先進去,儘快離開!」

  因為楚涼夜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情,所以任何人都是不讓見的,如果沒有雲深這層關係,江靈歌自己沒那個實力進來。

  江靈歌也知道時間緊迫,並不遲疑,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空氣之中飄散著淡淡的潮濕氣息。

  她身上的髒衣服早就換下,已經換上了一身淺紫色的長裙。

  她隻身站在一個乾淨整潔的牢門前,靜靜的看著裡面。

  精鋼打造的牢籠,帶著一種堅不可摧的禁錮,她順著牢房的縫隙看過去,見到裡面的矮床上坐著一個人。

  牢房裡面很乾淨,而且這邊的通風還算不錯。

  雖然依舊簡陋,可楚涼夜身上的衣服倒也整潔,身上並沒有其他被關入牢房那些人一樣的邋遢。

  她輕聲開口:「楚涼夜!」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之中傳出很遠,雖然很低,卻也因為這邊四周並沒有其他犯人,而變得空靈了些。

  坐在床榻上的人睜開雙眼,那雙細長的鳳眸一眼就掃到了她,楚涼夜不由得皺了皺眉:「不是讓你在府中等著嗎,你怎麼跑到宮裡來了?」

  他聲音之中透著幾分質問,讓江靈歌聽著很不舒服。

  不過無所謂,她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

  「我江靈歌並非是那種沒良心的人,至少你我如今還在同一條船上,你以前怎麼說也救過我的命,如今算我還你的!」

  她說的一本正經,帶著公事公辦的語氣。

  楚涼夜頓時笑了,他從床榻上走過來,來到牢房門口的位置,雙眼灼灼的看著她,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既然來了,就陪陪本王!」

  他清冷的聲音在江靈歌耳邊迴蕩著,江靈歌抬起眸子,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誰知道,對方的力氣卻比她還大,根本不容許她掙脫。

  江靈歌深深吸了口氣,仰起頭看著楚涼夜的眸子,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幽暗,仿佛藏匿著不見底的深淵。

  她放棄掙扎,任由手被對方握在懷裡。

  「楚涼夜,你還想不想出來,我去和皇上說了,他給我半個月的時間,讓我幫你找證據!」

  江靈歌直接將自己來的目的說出來,挑起眉頭看著他,她相信,面前這個人至少也會給她一條明路去走。

  抓著她的手緊了緊。

  「你去見皇上了,你有沒有受傷?」

  他眼神暗了暗,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突然將她的袖子捲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臂上包紮的傷勢。

  江靈歌注視到,對方的表情一瞬間就沉下來了。

  楚涼夜緊緊的抿著唇角,原本就淡色的唇在這時更看不到一丁點的血色,那張白皙的臉如今更顯的冰冷萬分,就連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仿佛在下降中。

  江靈歌連忙將自己的袖子拽下來:「我沒事,只是一些小傷!」

  她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將真相掩飾起來,甚至有一種不想讓他擔心的感覺在心頭閃現。

  可話雖然這麼說,可當時多麼驚險,也就只有江靈歌自己知道。

  如果不是雲深突然出現,她恐怕就不會站在這裡和楚涼夜說話了。

  楚涼夜凝視著她的雙眼,好像要將她的所有想法看穿一樣,他的指尖突然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目光之中閃過一道複雜難明的光彩:「一點小傷,用的著包的這麼嚴實嗎?」

  江靈歌動了動唇角,見到對方一臉不相信她的話的神色,也懶得去辯駁了:「好看而已,不說這了個,我沒多少時間,你告訴我要怎麼做?」

  這種事情還是問問楚涼夜本人的意見比較好,畢竟她是完全不知道真相的外人。

  閉了閉眼,江靈歌不由得想到了孫公公說過的話。

  楚涼夜的母妃明明在第二天就可以被冊封皇后,可是生下楚涼夜的當晚卻已然撒手人寰,這樣一想,還真是讓江靈歌不由得在心中產生一種可惜的心情。

  如果他母妃還在,怎麼可能讓皇后這麼欺負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讓他八歲,就遇到那樣的危險。

  楚涼夜緩緩彎了彎唇角。

  還別說,這人笑起來的時候還真是好看,其實他應該多笑笑的。

  「你什麼都不用做!」

  江靈歌瞪大雙眼,「為什麼?」

  楚涼夜這次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將緣由告訴了她:「因為,楚清華要回來了!」

  楚清華……

  江靈歌卻一時間沒有想到這個人是誰,同樣姓楚,應該也是西楚皇室的人才對。

  「他是……」

  江靈歌心中的疑問很快得到了答覆,楚涼夜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他是當今的二皇子,本王的皇兄,也是雲深師叔的關門弟子!」

  這關係,可真是夠亂的!

  一時間江靈歌也沒有屢清楚這幾個人的訊息,可是她只有一個感覺,就是楚清華的歸來,也許會對當前西楚的局勢造成一些影響。

  她可是聽說,那二皇子如今離開皇城幾年的時間了,不知道回來以後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那我要做什麼?」

  楚涼夜低頭看了她一眼:「陪著本王!」

  江靈歌:「……」

  還沒等她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外面就已經出現了幾個侍衛,那些人一眼就將江靈歌給認了出來,連忙堵住了門口。

  「有人暗中探監!」

  那些人飛快行動起來,報信的報信,然後將江靈歌給控制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江靈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按理說,雲深都已經安排好了,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她一抬頭,看到了楚涼夜嘴角的淺笑。

  江靈歌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件事一定和楚涼夜有關,可是對方是什麼時候下了命令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還是說,這裡一直就有楚涼夜的人。

  這人,神通廣大到了極點。

  江靈歌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陪你待在這裡不見天日,既然用不到我,我自會回去等著!」

  楚涼夜緩緩鬆開她的手:「也是,這裡有些太悶了!」

  這話說的江靈歌心生不忍。

  她無奈,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小東西給他:「這是我上次從府中藏寶閣裡面拿出來的小玩意,你自己琢磨著打發時間吧,我走了!」

  楚涼夜捏著江靈歌丟給他的九曲連環,一臉面癱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牢的時候,不由得彎了彎唇角笑了起來。

  居然送他這種東西,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江靈歌雖然被人從監牢之中送出來,可卻沒有人過多為難她,仿佛早就已經得到了上面的命令,只是安排人將她給送回了夜王府。

  然而,她也看得出來,這些人表面上是監視她,實際上卻是保護她。

  剛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平兒就滿心著急的把江靈歌給扶了進去。

  雖然白天,江靈歌表現的和沒事人一樣,淡定至極的和楚皇談話,可誰知道她一直都在忍著疼。

  等到平兒將她手臂上的繃帶拆下來的時候,傷口早就滲出了鮮血,看的平兒眼睛瞬間紅了。

  劍傷平滑整齊,卻也很深,雖然有雲深的幫忙沒有讓傷口惡化,可當時畢竟處理的太過簡單。

  平兒準備好一大堆的東西,一言不發的幫著江靈歌清洗上藥,眼睛裡一直都含著眼淚。

  江靈歌見到小丫鬟一臉傷心的模樣,輕聲道:「本妃又沒什麼性命之憂,你沒事哭什麼!」

  「王妃不好好,養傷,在外面,折騰了這麼久,傷口會,會感染的!」

  平兒小心翼翼的說著,江靈歌卻絲毫也不在意。

  「我的身體自己明白,好著呢!」

  然而,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當天夜裡就被打了臉。

  明明睡下的時候只是感覺有些疲憊而已,可是半夜的時候,卻無緣無故的發起了高燒。

  江靈歌半夜驚醒,一睜眼只感覺天旋地轉。

  房門被人敲響,平兒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飛快的走進屋子,她以為江靈歌還在熟睡,只是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一瞬間讓小丫鬟著急了。

  「王妃,發燒了!」

  她低低的念叨了一句,轉身就要向外跑,江靈歌反應過來是誰在房間,連忙說道:「平兒,沒事,你先別著急!」

  這大半夜的,出門就算去找府醫也不方便,如今整個王府都被封禁,平兒更是不允許離開的,更別說讓外面的人順利進來。

  「只是發燒罷了,你去幫我打些水,我洗個澡!」

  平兒瞪大雙眼:「不行,會重的!」

  江靈歌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不過當年她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發燒了,洗個溫水澡,吃幾片藥自然就好了,又不是什麼要命的大病。

  「聽我的,快去燒水!」

  見到江靈歌執意,平兒只能去廚房弄水,沒過多久,幾個小丫鬟就將浴桶裝滿,然後靜靜的退了下去。

  江靈歌嘆了口氣,只感覺自己有些倒霉。

  明明平日裡還算挺好的體質,突然說生病就生病了。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的走到浴桶旁邊,先是用點兒水在臉上拍了拍。

  她身上有些發冷,就像是浸泡在冰火兩重天裡面。

  小心的將手臂上的傷口包紮好,江靈歌邁步踏入水中,一沉入水底,這才讓她長長的出了口氣。

  溫熱的水包裹全身,讓她身上的溫度開始下降了一些,然而,在迷霧之內,江靈歌的眼前卻開始模糊起來。

  泡在水中,讓她舒服的想要睡覺。

  還好平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跑進屋子裡將躺在水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的江靈歌叫醒,不然她的病一定會更加嚴重。

  擦了擦身上的水,江靈歌打著噴嚏重新躺在床上,這次溫度確實降了,可她卻感覺越來越冷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她一時間有一種,不明白時間流逝的感覺。

  心裡空蕩蕩的,就連腦子也一片空白,仿佛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可她好像感覺,以前她生病的時候,好像有一個人特別喜歡抱著她,將她護的緊緊的。

  那種觸感她這輩子都忘不掉,就算是想不起那個人是誰了……

  可是,她為什麼想不起來了呢?

  還是,這一切都是她的臆想和錯覺,其實那種感覺的出現,只是她因為太孤獨了。

  這個思緒一出現,一瞬間就將她安慰了,她心安理得的抱著被子繼續睡著,卻完全忘記了今夕何日。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就看到床邊出現了一張十分擔心的面孔。

  平兒滿是黑眼圈的站在旁邊看著她,見到她終於睜開眼睛,一瞬間激動起來:「王妃醒了,王妃總算醒了!」

  江靈歌迷糊了,看著平兒滿是憔悴的臉,和雲深微微蒼白的臉色,不由得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這一句話,問的平兒都不磕巴了:「三天了,王妃昏迷三天了!」

  江靈歌猛然坐起來,忍著頭腦中傳來的陣陣頭暈,她一臉詫異的看著平兒,一臉的不敢置信:「我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就睡了這麼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