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以後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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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唇緊抿著,楚涼夜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靈歌,你說的是什麼我並不清楚。如果以前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我對你道歉!」

  江靈歌沉默下來,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念念,她不經意的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神經質了。怎麼可能呢?」

  是啊,怎麼可能呢?

  按照慕容夜的心思。對方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變成別人的身份來欺騙她的事情。

  「涼夜,剛剛是我糊塗了。你別放在心上!」

  江靈歌有些不安的解釋著,見到楚涼夜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將她輕輕抱在懷裡:「沒關係,只要你不討厭我就好!」

  他聲音清朗,悅耳動聽,說在人心裡,就像是情話一樣絲絲纏繞著人的心臟。

  江靈歌微微閉了閉眼,將耳朵靠在楚涼夜的心口上。

  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江靈歌瞬間平靜下來。

  她想的對。他就是他,她的楚涼夜。

  「我誤會了,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都沒有確切的證據。就在懷疑對方的身份,實在對不起楚涼夜對她的愛護。

  江靈歌壓下所有的情緒。將那些紛亂的想法直接從腦袋裡面揪出去。

  她仰起頭,灼灼的看著他的雙眼:「如今你是西楚的皇上,所以,還有天下的百姓在等著你,你可不能退縮!」

  楚涼夜摸了摸她的臉頰:「皇上這個位置,我不太想做,靈歌,你有沒有哪裡想去的地方?」

  江靈歌仔細的想了想,卻搖頭:「沒有,我感覺只有待在家裡才最安心!」

  以前她想到處走走,那是因為自己本身飄零無依靠,現在自己已經有了家人,有了朋友,再到處跑完全沒有意義。

  念念被江靈歌抱在懷裡,她邁步向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皇上剛剛回來,怕是還有好多要事處理,白墨應該會將所有的事情整理好告訴你怎麼做,我先帶著念念去裡面睡覺!」

  她現在還是需要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這個時機很好。

  楚涼夜感覺到了她的那一點兒小心思,也沒說什麼,轉身隨著宮人離開。

  他的指尖微微有些顫抖,雙眼之中隱藏著一抹暗色,低下頭,楚涼夜摸了摸自己有些慌亂的心臟。

  看來,他懂得那個自己為何會喝下抹除記憶的藥物了。

  怕是他們之前有了極大的誤會,根本無法解決,而如今,這是唯一的辦法。

  江靈歌絕對不會對失去了記憶的楚涼夜狠心。

  一路在小太監的帶領下來到養心殿,厚厚的一疊奏摺早就擺在了桌案上,這些都是經過白墨挑選過的十分緊急的,他早就等在了養心殿的門口,見到楚涼夜回來,大步迎了上去。

  「皇上,屬下有要事稟報!」

  楚涼夜坐在龍椅上。

  寬厚的扶手和座位上包裹著十分精緻的絨面,讓人十分舒服。

  他挑眉,看向白墨:「說吧!」

  他聲音冷淡,像是並不好奇白墨是誰,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可楚涼夜依舊是楚涼夜,一個人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是絕對改不了的。

  「夜城城主一行人去了夜城,打算鼓動夜城眾人為西楚製造混亂!」

  楚涼夜垂眸,眼底划過一道冷色:「夜城?難道是他夜家的不成?」

  白墨知道楚涼夜沒了記憶,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原原本本的故事和楚涼夜解釋了一遍。

  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當年做過的事情,楚涼夜多少感覺有些不太習慣,但是也沒有影響他的判斷。

  「既然夜城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那還由著他幹什麼?如果有機會,直接將他除掉就好了!」

  對方看著江靈歌的眼神讓他很不喜歡,對於這樣的敵人,他要做的就是先下手為強,直接以除後患。

  「夜家雖然在東瞿,可是有很多當年埋下的釘子在各地活躍著,就好比夜城這種形態的存在,絕對不在少數!」

  白墨靜靜的低著頭分析著,然而卻看到楚涼夜一臉平淡無波的表情:「怎麼,我下的命令難道你沒聽到嗎?」

  白墨渾身打了個冷戰。

  如今的楚涼夜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什麼都不關心。

  因為沒有其他的弱點,所以現在的他,比以前更加強大。

  「是,屬下遵命!」

  這條命令被他飛快的傳遞了下去,迎接夜靖的,便是一路上無止境的刺殺。

  經過江靈歌的一段時間處理,南祁國當年留下來的殘部已經調整完畢,一些軍隊直接打散了規整在正規軍裡面。

  而且,南祁國重建,百姓安居樂業,誰還會管究竟當皇帝的人是誰。

  賦稅的減免直接讓整個的南祁都欣欣向榮,甚至比起以前還要熱鬧許多。

  所以南祁那些舊部想要復國造反的事情自然不會存在。

  楚涼夜聽著白墨的稟報,將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處理了一下,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想到江靈歌做的那些事情,眉眼之中全是毫不保留的讚許,因為江靈歌給他的震撼有些多。

  當皇帝本身不是一個多麼輕鬆的事情,更何況那時候他不在,江靈歌一個女子,究竟在多大的壓力下才當的起那樣的重任。

  就算他沒有看到,也能感覺的到。

  江靈歌去後山溫泉之中洗澡,楚涼夜打聽了一下就走了過去,剛到後山院門門口,就見到幾頭狼沖了過來。

  他眼神之中滿是戒備,卻發現那些狼沒有絲毫要傷害它的意思,一個個低著頭在他身邊撒嬌。

  確實是撒嬌,那幾頭狼甚至還有兩頭十分小心的在他的衣袍上蹭了蹭。

  楚涼夜一愣,將戒備收了起來,他輕輕彎腰摸了摸其中兩頭狼的頭,片刻間這十幾頭狼直接蹲坐在他身邊。

  他嘴角揚起,遠遠看到有些蒸汽的水面上出現了一個人影,那身影玲瓏有致,身上披著一件淡粉色的薄紗,看到楚涼夜坐在遠處看著她,不由得讓江靈歌臉頰紅了紅。

  「你怎麼過來了?」

  「你讓我看的我都看完了,自然第一時間要來找你!」

  江靈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是皇帝,那可不是我讓你看的。」

  楚涼夜微微揚眉,「既然你把你不願意讓我看那些東西,以後我就不看了!」

  「等等,我可不想被人說成紅顏禍水,而且那是你該做的,既然已經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要擔當起天下蒼生的責任。」

  楚涼夜揉了揉額頭:「我當初為何要當皇帝呢?」

  江靈歌走到他面前,垂著眸子見到楚涼夜一臉迷茫的看著她,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她心中微微顫了顫,閉著眼睛笑道:「那時候你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有時候還真是覺得,你失憶了也不錯,反正,只要記得我就好。」

  楚涼夜靜靜點點頭:「朕也覺得不錯。」

  他側過頭,目光卻帶著幾分火熱。

  江靈歌避開他的目光,將披風搭在身上:「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對著楚涼夜眨了眨眼睛,江靈歌眼底像是瀲灩星辰一般的光芒。

  楚涼夜被她從地上拉起來,直接向著一處宮殿走了過去,然後進入了一個暗門。

  見到皇宮之下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通道,楚涼夜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擔憂:「會不會有些危險?」

  江靈歌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對他淺淺一笑,沒有再過多解釋。

  「危險的都已經清除掉了,你跟我來,讓你看一樣東西!」

  她說完,此時已經來到一處偌大的地下空間之中,而在這裡,停留著一架大炮。

  因為只是成品,所以被秘密運過來的只有這麼一架,江靈歌也是昨天聽到屬下稟報才知道的。

  大炮做工精緻,炮口十分圓滑,就連炮筒都打磨的十細心。

  楚涼夜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武器,雙眼之中多了幾分驚訝。

  「靈歌,這是你想出來的?」

  江靈歌搖了搖頭,她雖然知道怎麼做,但是卻並非她想出來的。

  「不是,不過我就是知道怎麼做!」

  她沒有多說什麼,上輩子的記憶在腦海之中沉澱,越發變得深邃起來。

  楚涼夜轉了一圈,沒有哪個男子不喜歡這種東西,而且不管是放在戰場上,就算不打仗也可以震懾他國。

  江靈歌一隻手摸了摸炮筒:「其實我沒打算將這些東西帶出去,我也不知道將這東西製造出來會不會後悔,只想能夠保持幾國平安就好!」

  然而楚涼夜卻搖了搖頭:「靈歌,你沒有想過,你製造武器的事情早就被其他國家知曉了?」

  江靈歌點點頭:「這些我自然知道,如果東瞿國也沒有大炮出現的話,我絕對不會將這東西弄出來!」

  她頓了頓,目光凝視著楚涼夜的雙眼:「那麼接下來,皇上有沒有做好迎接一切困難的準備呢?」

  楚涼夜忽然拉過她,吻了吻她的額頭。

  「當然,你都不害怕,我還怕什麼?」

  江靈歌眉眼閃了閃,緩緩仰起頭來。

  原本平靜的心湖之中,就像是蕩漾起了一片漣漪,在她的腦海之中緩緩撥動著。

  「歌兒,我不在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還有雲黛那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他眯了眯眸子,眼底的冷色濃郁了幾分。

  江靈歌見到他臉色凝重起來,不由得問道:「你查清楚什麼了?」

  雲黛那件事她根本沒有精力去管,畢竟她對她來說,根本一點兒也不重要。

  管對方為何平白無故的落在楚婉柔的手中,她一點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因為那時候的她,心裡簡直就是一潭死水。

  現在想起來,是該弄清楚這點。

  楚涼夜一下一下的捏著她的手指,嘴角緩緩揚了起來:「一切不過是雲黛咎由自取,你可知道雲黛為何會這麼討厭你?」

  江靈歌愣了愣,緩緩搖了搖頭:「自然不知,我和她本來算是無冤無仇,也沒有見過幾面。」

  「因為她喜歡雲深!」

  江靈歌猛然睜大雙眼:「不應該吧,她不是……」

  「不是!」

  楚涼夜直接截斷了她的話,讓江靈歌多少有些意外。

  「雲黛當初並不知道自己和雲深不是親兄妹,所以在被人發現了那般心思以後,殺了幾個人!」

  「……」

  江靈歌沉默無語,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死的都是誰?」

  「是她身邊幾個小丫鬟!」

  江靈歌心口一寒。

  雖然在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眼中,幾個小丫鬟的命不值錢,但那也是一條人命。

  「雲陽王和王妃都是一心向善之人,對府中的下人也都很好,如果知道雲黛做了這件事,一定不會寬恕她,所以有人抓住了她的這個弱點威脅她出來見面!」

  「是誰這麼做的?」

  江靈歌目光凝視著楚涼夜,她心中卻沒有多大擔憂。

  「不出所料,楚清華!」

  江靈歌聽到這三個字,嘴角瞬間緊繃起來,她心裡的怒火此時已經燃燒起來。

  楚清華還真是夠決的,竟然鑽空子,幫著她火上澆油。

  她眼底已經暈滿了濃郁的殺機,「聖島之上見過楚清華一面以後,也不知道他的蹤跡,如果再讓我看到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靈歌,他很危險!」

  楚涼夜目光之中划過一道寒色,他們在明敵在暗,想要抓住有心想要藏起來的那個人何其難。

  更何況他打聽了一下關於楚清華的消息,雖然早就已經忘了,但那種危險的感覺一直存在他的心裡。

  「危險?嗯,他會一種攝魂術,能夠在不知不覺間控制很多人刺殺我們,也許那個被控制的人就在你我身邊!」

  所以,很危險。

  尤其對方是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牽掛,江靈歌甚至找不到楚清華的缺陷。

  「念念那邊我會安排重兵把守!」

  楚涼夜眯了眯眸子,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大炮上。

  兩人說了半晌,時間卻也沒有走動多少,他側眸看了一眼江靈歌,卻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他相信,自己以前也一定做過很多糊塗事。

  最重要的東西就在手邊,他卻一點兒都不懂得珍惜,偏偏被那些利慾薰心迷茫了雙眼。

  等到兩人出來,皇宮之內四周已經點燃了燭火,燈火通明之間,一切都祥和寧靜的很。

  江靈歌上午睡的太多了,晚上有些睡不著,她被楚涼夜帶到屋頂上,想著怎麼和雲深解釋這件事。

  其實不管雲黛做過什麼,這都不影響現在的格局,對方是死在她手裡的,這一點差別不大。

  「雲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住我的事情,我卻……」

  「不怪你,如果我是他的話,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江靈歌微微愣了愣:「楚涼夜,你說的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鼻尖被颳了一下,江靈歌差點兒沉浸在對方寵溺的笑容之中,天上的月色都不及他容顏的半分皎潔。

  這個人很好看,很迷人。

  這些她都知道的。

  而且,將她寵的仿佛捧在手心裡。

  她十分自在的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情緒放鬆下來,就連腦海之中一直緊繃的弦也鬆懈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將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楚涼夜笑著點點頭:「自然,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江靈歌認定了一個人,她就會跟著這個人一輩子,除非對方死了。

  一想到這兩個字,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抽痛了一下,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那日的一幕。

  「楚涼夜,你不知道那天我有多害怕,你要是死了,這個世上就只留下我一個人了,我會感覺很無聊的!」

  她眯著雙眼,在他耳邊聲音十分輕柔的說著這番話,語氣多少有些蕭瑟。

  楚涼夜默不作聲,眼底划過一道心疼,環住她的腰肢。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拖累你,可是那天卻害死了你,你失蹤那段時間,我每天一閉上眼睛都是你的影子,後來又想,如果你沒有認識我的話該多好,你也就不用死了,我去走南闖北的過自己的瀟灑日子,也好過每天都陷入後悔自責當中!」

  她抬起眼瞼,一雙眸子漆黑清澈:「我知曉自己那時候只是在逃避,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後悔過遇見你!」

  楚涼夜心中一動,目光倒映著江靈歌的影子,那視線凝重而深情。

  他吻了吻江靈歌的唇角。

  「怕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娶了你!」

  江靈歌笑出聲:「那時候還是皇上逼著你娶我的呢,然後你兩年都沒有理我……」

  楚涼夜一臉茫然。

  「好了,我知道你失憶了,不欺負你了!」

  楚涼夜低垂著眉眼,「那你說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朝旭樓?」

  江靈歌頓住了,她側過頭,「那時候你偽裝成了兩種身份,弄的連我都不清楚了,後來還是你自己暴露的,不然怕是我根本就猜不到,你倒是好的很!」

  她想起那段被戲耍的時光就想要咬牙切齒。

  楚涼夜忍俊不禁,笑起來十分好看。

  江靈歌不再看她,兩人這些往事她都已經說膩了,卻也沒有見到對方有一絲一毫想起來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提了。

  突然,寂靜的皇宮之中傳來一聲驚呼。

  那位置乃是念念睡覺的房間所在,江靈歌心口驟然一跳,她猛然站了起來。

  「涼夜,快!」

  楚涼夜沒等江靈歌說完,已經抱著江靈歌腰肢直接飛躍了出去,眨眼間就來到了念念的宮殿門口。

  門外已經出現了許多護衛,禁衛軍將這裡團團包圍,就連影七等人也都守在這邊,汝娘抱著念念站在旁邊,而眾人環繞的中央,一個小丫鬟昏倒在地。

  江靈歌眯了眯眸子,見到念念沒什麼大事,這才鬆了口氣。

  「究竟發生什麼了?」

  「回稟皇后娘娘,剛才這個給汝娘送飯的丫鬟不但在飯菜裡面下毒,還試圖要刺殺太子殿下,您看……」

  她垂下眸子,就見到那丫鬟臉色發白,旁邊的地面上灑著飯菜,一個宮人將漆黑的銀針遞了過來。

  「那飯菜之中有毒,她一進門就沖向奶娘,想要掐死殿下,好在太子殿下這裡有多人保護,才沒有讓對方得逞!」

  那太監前前後後的將發生的這一切說了一下,而最簡單的不過是,這個明明忠心耿耿,身份青白的小丫鬟,為何作死,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江靈歌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用殺她,放她出宮吧!」

  「娘娘!」

  那太監一臉的謹慎,江靈歌上前一步,將念念抱在自己懷裡。

  「從現在開始,太子殿下和我住在一個寢殿,衣食住行本宮會做,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接近太子的寢殿!」

  「是!」

  如今念念已經斷奶了,不需要再讓汝娘照顧了,汝娘看著白胖的小娃娃,眼神之中流露出不舍的色彩。

  不過很快,她就將那神色掩藏起來。

  身為太子的念念,本就身份高貴,萬萬不是她這種普通女子就能擁有的。

  江靈歌抱著念念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轉身的功夫,汗水已經濕透了衣衫。

  她擦了擦額角,面色有些難看,見到念念坐在小床上看著她,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楚清華,不會錯的!」

  她眯著雙眼,嘴角緊繃著,一種想要將一個人千刀萬剮的情緒在心口蔓延。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麼,但是今天的事情明顯只是一個警告,他在告訴我,他隨時都會傷害我身邊的人!」

  楚涼夜拍了拍她的肩膀:「靈歌,這件事我會來處理,你放心!」

  江靈歌仰起頭,看著楚涼夜眼底的幽深,緩緩搖了搖頭:「我雖然很放心,但畢竟你忘了一切,你根本不知道楚清華的能力有多可怕,他能夠影響一個人的意識,讓人陷入幻覺之中,還會下毒!」

  如果她是楚清華的話,想要禍害一個國家簡直不要太容易,她一度以為,那楓樺城的瘟疫,本來就是楚清華一手所為。

  「你忘了,上次去楓樺城的時候,整個兵營的人全部感染了一種瘟疫,可是當楚清華來的時候,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研究出了解決的辦法,以前是我不懂,以為楚清華很厲害,現在仔細想想,就算再厲害的醫者研究一種新藥物也需要時間,而他也許更早的就將解藥拿出來了。」

  雖然上次的瘟疫不算很大,而且很快控制住了,可是她知道,死的人還是很多。

  楚清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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