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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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靈歌突然有些慶幸,以前那個江靈歌並沒有這樣一個人喜歡。

  不然她就慘了。

  然而想到這身體本來就是她的,平白無故的被人占用了那麼長的時間。還要被人弄死,她又十分不甘心。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有事,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外來的野怪孤鬼,而本來就是這身體的主人!」

  楚涼夜的臉色頓時變了:「所以。是有人占用了你的身體?」

  江靈歌嘴角抽了抽,這話說的多少有些不好聽。

  而且意思太曖/昧不清了。

  「也不算。我只是和別人交換了身份,也不吃虧。如果沒有這一場經歷,也不會有如今的江靈歌!」

  如果沒有這一場經歷,也不會有如今的楚涼夜。

  江靈歌知道,如果不是慕容夜作祟,她和楚涼夜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因為她和對方的性子都太強硬了。

  楚涼夜和她都是一種人,一點兒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甚至說,雖然喜歡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可卻從來不會輕易敞開心扉。

  沒有慕容夜意識的主導。讓楚涼夜不知不覺的對她產生好感。產生興趣,她們之間怕是很難再進一步。

  沒準。她這輩子會真的嫁給雲深。

  不過一切都是猜測,誰知道真正的發展道路又是什麼呢?

  江靈歌腦海之中一時間想了很多,但是卻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聽到江靈歌這麼說,楚涼夜的情緒明顯安穩了許多,他拉著江靈歌的手,五指相扣。

  「那個成西王就暫時留在這藥堂之中養傷,洛雲流被楚清華帶走的事情,北涼一定會知道,到時候怕是要發難!」

  江靈歌警惕的說著這些話,還是覺得大炮的製造太慢了。

  她離開,到回來這幾個月,總共就製造出了十尊而已,想要帶到戰場上,根本不夠看的。

  因為大炮點燃到發射還有一些準備時間,間隔較長,所以要將一座城安然無恙的守住,需要至少五十尊大炮才行。

  楚涼夜輕輕舒展了一下江靈歌的眉宇:「這種事,交給為夫想就好,你安心當你的皇后娘娘!」

  江靈歌抿了抿唇角,緩緩揚了揚紅唇:「這可是你說的,你當真什麼都不要我管了?」

  「不用!」

  他淡淡一笑,細長的鳳眸緩緩眯起:「思慮太多,老的會快,我可不想看到你額頭上滿是皺紋的樣子!」

  她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在關心她,可她還是忍不住犟嘴:「哦哦,我知道了,你是覺得我老了不好看,在這裡提前嫌棄我吧!」

  楚涼夜抿者唇輕笑。

  江靈歌緩緩仰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忍不住道:「可你知道嗎,當你屍體被差點兒大卸八塊,卸掉頭顱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點兒也沒有嫌棄你,甚至還……」

  楚涼夜只覺得心口壓抑一樣的狠狠一疼。

  「甚至什麼?」

  縱然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可是本能還在,他好像自虐一樣,想要知道更多。

  「啊,沒什麼……」

  江靈歌有些無奈,事情都過去了,她還說這些幹什麼,不過剛剛楚涼夜那話卻是讓她委屈了一下。

  她不想說她對著他那假的無頭屍體不知不和,默默無聲的哭了好幾天。

  也不想說她沒事的時候就將棺材打開,盯著那屍體出神。

  也不想說那段時間,她瘋魔了一般,每天傻傻的對著屍體說話,一說就是一整晚。

  她嘴角揚了揚,側眸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那時候我好像做了很多傻事,所以現在想起來還挺好笑的!」

  楚涼夜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靈歌,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再也不會!」

  像是在承諾一樣,楚涼夜帶著她坐上馬車回到皇宮。

  明日就是暮兒大婚,整個皇城都充斥著一種喜慶的味道,而連親王府也已經重新收拾了一番,比以前更加精緻。

  連親王府的裡面的氣氛更濃,就連大門上都放著兩朵絲綢纏繞的喜花,大門上張貼著大大的,紅色的喜字。

  而江靈歌和楚涼夜過去的時候,暮兒正在裡面忙著挑選明天要用的東西,裡面的丫鬟低著頭忙的不行,全都暈頭轉向當中。

  而暮兒的聲音時不時的從裡面傳來:「那個掛在那兒,對,對就那兒,有些歪了,等等我來……」

  那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和喜色,聽著就讓人心情極好。

  江靈歌邁步走了進來。

  暮兒聽到腳步聲,一回頭的功夫,腳下的梯子一打滑,整個人從上面掉了下來。

  楚涼夜當機立斷一錯身,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領,然後一用力,讓她平衡的站在地面上。

  江靈歌忍不住掩唇笑道:「暮兒,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

  暮兒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將衣服的褶皺拉了拉:「皇上就不能溫柔點兒嗎,明明對皇后娘娘那般好,到了我這就如此粗魯,你這樣會沒人喜歡的!」

  楚涼夜側眸看了江靈歌一眼,挑眉:「不需要被人喜歡,有人愛就好。」

  暮兒:「……」

  她一臉無語的怒視了楚涼夜一眼,正巧楚連潯坐著木製輪椅從外面走進來。

  如今整個連親王府的所有門檻都已經拆了下去,就是為了讓他方便出行。

  他唇角微微揚著,一雙桃花眼更是美不勝收,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一樣。

  本來就十分妖孽的人,如今和漂亮的不像話的暮兒站在一塊,她摸了摸下巴,突然打起了兩人女兒的主意。

  「暮兒,你一定要生個女兒!」

  「啊,什麼?」

  暮兒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江靈歌這搭的哪根筋。

  江靈歌摸了摸下巴,一臉算計的光芒,然後目光火熱的盯著暮兒的肚子。

  「你要是有女兒的話,我一定要提前為念念定下一樁婚事,可千萬不要讓你家閨女和別人跑了……」

  暮兒:「……」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們才剛剛成親。」

  江靈歌笑言:「我在指腹為婚!」

  「可我還沒有孩子。」

  「我只是在預定……」

  「如果是男孩兒呢?」

  「那還有第二胎。」

  「……」

  念念完全沒有想到,他才不到兩周歲,婚事就已經被自家娘親給定下了。

  楚涼夜看著兩個女子在裡面聊的開心。

  他沒有上前打擾,而是將房門關上,和楚連潯一起從房間中走出來。

  這樣的一分安寧,是他們以前絕對不敢想的,楚皇雖然表面上明智,可是內心卻才猜忌頗深。

  楚涼夜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自然對楚連潯有諸多陌生。

  他淡淡問道:「你以前為何會追隨我?」

  楚連潯一愣:「不是我追隨你,是我父親,我只是應了父親的要求!」

  「你父親?」

  「我父親已經死了……」

  舊事提起來並不開心,可楚連潯也知道楚涼夜如今的狀況。

  失去了全部的記憶,自然就對以前發生過什麼一無所知。

  「我父親早就知道皇上當初做過的事情,慕容家的慘案在他心中還是留下了陰影,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都不理會朝中的那些爭端,而太子明顯不是繼承首選!」

  楚涼夜眯了眯眸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隱藏很深,誰也不會將他和前朝慕容家聯繫在一起。

  「原來如此!」

  「楚哲生性殘暴,當年做的事情慘絕人寰,慕容家被他捉到的大部分人,都慘死殆盡!」

  楚涼夜雙眼幽暗。

  雖然想不起來,但是他也隱約能夠感受到當年的慘狀。

  「江言,不,楚言,當初勸說過楚哲,不讓他濫殺無辜,因為這些勸告,就引起了楚哲的殺機!」

  楚涼夜睜開眉眼,側眸看著楚連潯:「所以,這些你早就知道?」

  「嗯,是啊,我早就知道江靈歌的父親是先皇所害,但是我當時說了的話,你覺得她的脾氣,能忍得住嗎?」

  楚涼夜不由得猜測起以前那個江靈歌來。

  「你說的是以前的那個江靈歌?」

  「什麼以前的現在的,雖然變化大了些,不都是一個人嗎?」

  楚連潯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哪裡會想到什麼移魂穿越。

  楚涼夜抿了抿唇角,倒是也沒解釋什麼:「你繼續說!」

  「嗯,所以我父親讓我選擇一個人專心輔佐,推翻先皇,所以……我選了你!」

  楚涼夜倒是理解,整個西楚皇帝子嗣稀少,因為皇后好妒,宮妃那麼多,卻連公主都很少。

  「至於後宮那些女人為何沒有生出子嗣,也有我父親的手筆在,所有進宮的女子,都喝了絕子湯!」

  楚涼夜眯了眯眸子:「怪不得!」

  楚連潯桃花眼光芒瀲灩,眼底卻輕鬆了很多:「如今你已經當了皇帝,現在西楚萬民安康,就已經證明當初我父親的選擇是正確的!」

  「也是你的選擇!」

  楚涼夜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楚連潯忍不住笑了笑:「當初不過是看到皇后身邊的小丫鬟比較有趣,卻怎麼也沒想到那小丫鬟居然是南祁公主,世事當真無常,就好比我這雙腿!」

  楚涼夜皺眉:「還是不行嗎?」

  「不行,針灸,喝藥,全都試過了!」

  既然楚連潯說試過了,那必然是真的不行了。

  楚涼夜眯了眯眸子,耳邊房門被人推開,江靈歌已經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她緩緩垂頭,看了一眼楚連潯的雙腿。

  剛剛她在門口已經將兩人的談話全都挺過來,邁步走到楚連潯面前,江靈歌微微側眸,笑著看著他:「楚連潯,雲深都和我說了,你這腿恢復的不錯,按照道理上來說,應該可以站起來了才對,為什麼現在還是沒有感覺呢?」

  楚連潯苦笑了一下,他也不清楚。

  當初不過是被挑斷了腳筋,雲深的醫術本就十分高深,那斷開的經絡早就已經連接好了。

  可是他還是站不起來。

  江靈歌眸子裡閃過一道靈光:「也可能,是你心裡上的原因!」

  「什麼?」楚連潯微微一愣。

  江靈歌也沒有見過多少這種例子,說這些話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是你心理上的問題,你認為自己是個廢人,再也站不起來了,將自己催眠了!」

  「催眠?」

  楚連潯聽的十分認真,他突然像是碰觸到了什麼關鍵。

  也許,真的不是他站不起來,廢了雙腿,而是因為精神上的壓力,讓他下意識的頹廢起來。

  江靈歌抿了抿唇角:「楚連潯,你看著我的雙眼!」

  楚連潯緩緩抬起頭。

  她的眸子好似一汪無法見到編輯的深海,幽暗綻放。

  江靈歌做個一個手勢,在他眼前晃了晃。「站起來!」

  一陣莫名的香味從鼻尖環繞,給人一種十分舒服,好像飛上雲端的感覺,江靈歌早就已經將催眠和藥物結合之術練習的滾瓜爛熟。

  隨身更是攜帶著不少這種藥物。

  而毫無警惕中招里楚連潯,眉眼之中划過一道掙扎之色,卻雙手撐著輪椅,真的打算站起來。

  只是剛剛一直立,他就倒在地上。

  暮兒從後方跑過來,滿臉淚痕的將他扶起來,「楚連潯,你能站起來了,你可以了!」

  江靈歌將另外一個瓶子打開,在他的鼻尖搖了搖。

  刺鼻的味道立刻讓楚連潯清醒了,江靈歌微微揚起唇角:「和我想的差不多,你能站起來了,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建,恢復到以前的程度應該沒問題的!」

  楚連潯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驚喜之色。

  不過他試驗了一下,還是沒辦法克服障礙。

  但是這都不是事兒,因為已經有了希望的兩人,已經知道未來如何去做了。

  「靈歌姐,謝謝,多謝你!」

  暮兒紅腫著眼圈,雖然平日裡兩人相處的時候從來不提及這些,但是終究還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坎。

  楚連潯一直認為暮兒是同情他可憐他才選擇嫁給他的,而他也覺得自己拖累了對方。

  就好像在原地畫了一個圈,怎麼走也走不出來。

  江靈歌沒有打擾兩人高興的情緒,直接拉著楚涼夜走開了。

  出了連親王府的大門,江靈歌一抬頭,就見到雲深的馬車停留在她父親。

  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下來,仿佛周身上下都渡上了一層光芒。

  他仰起頭,清雋俊美,如玉般的容顏上露出一抹笑容。

  和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一樣,公子如玉無雙,雲深永遠都帶著一種清冷俊雅的味道。

  「靈歌!」

  他低低喚了她一聲,眉眼舒展,面色輕柔,楚涼夜站在江靈歌身側,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

  「雲大哥,你是來找我的?」

  雲深笑笑,「嗯,給你看樣好東西!」

  楚涼夜被徹底無視了。

  他皺了皺眉,看到雲深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江靈歌有些好奇的看過去,卻見到那盒子裡有一塊略微顯得有些破舊的玉石。

  那玉石她有些眼熟。

  江靈歌猛然側頭,下意識的看向楚涼夜。

  然而,楚涼夜沒有任何反應。

  江靈歌心情有些複雜的將那玉石接過來,玉石不大,通體碧綠,上面因為時間的雕琢,留下了許多細小的磨痕。

  江靈歌將那玉石拿在手裡。

  「雲大哥,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雲深微微揚了揚唇角:「這個是當年你母親嫁妝裡面的,被你賣出去的那一塊,我還記得你心疼了好多天,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幫你找回來!」

  江靈歌心中生氣一番感慨來。

  小時候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可是在接觸這玉石的一瞬間,一些東西就像是敞開的水閘。

  不少陌生的,熟悉的畫面突然間沖入她的腦海,讓江靈歌一時間有些無法反應。

  是的,她都想起來了。

  十三歲以前,她出生在江府之中,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她的靈魂被牽引著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而現在,她又重新回來了。

  雖然有些奇妙,但是世間無法解釋的事情千千萬萬,這個世界究竟和另外一個世界有什麼關係她並不清楚,但很肯定,這裡只是一個平行的空間。

  也許,是世界的另一端也說不準。

  江靈歌微微揚了揚唇角,將那給她帶來一場奇妙旅程的玉石好好收了起來。

  「雲大哥有心裡,這禮物我很喜歡!」

  雲深原本眼底的擔心消減了許多:「你喜歡就好!」

  楚涼夜拉了拉江靈歌的手腕。

  那張臉上明顯帶著吃醋的味道,江靈歌忍俊不禁,對著雲深說道:「多謝雲大哥幫連親王治好了雙腿,他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

  雲深微微一愣,不過卻沒多說什麼。

  「皇上,臣邀請您和皇后一起走走如何?」

  雖說三人平日裡的相處十分隨意,並沒有太多禮數,可是終究君臣有別。

  雖然如今他仗著有江靈歌在,楚涼夜著不會將他如何,但是雲深卻也知道其中的禮數。

  江靈歌直接點頭。

  「我去幫暮兒挑選一下明日大婚上要用的東西,兩位,隨行嗎?」

  江靈歌回想著腦海之中的所有記憶,那上輩子和今生的,割據一方,全部都清清楚楚的呈現在她的眼前。

  很完整,再也沒有任何失落和空隙。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雲深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遺憾來。

  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有勇氣,居然真的敢當著對方的面求親。

  那天的事情她都想起來了,就連雲深的表情她都看的一清二楚,她將整個金華錢莊都交給他,還被他發展到了如今這般地步,真是……難為他了。

  怪不得他好多年都沒有辦法回京,一個錢莊想要在一個地方立足,需要付出的精力是難以想像的,金華錢莊能夠開到北涼和東瞿去,全部都是雲深的努力。

  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心心念念賺錢養活自己的小丫頭了。

  然而江靈歌卻不得不說,那時候的感情當真很純真。

  江靈歌也不介意楚涼夜在旁邊聽著,因為她並沒有什麼要隱瞞著他的心思。

  三人走在街上,完完全全成了眾人目標的焦點。

  江靈歌走到一家婚慶店中挑選東西。

  大紅色的綢緞,還有許多婚慶上的東西全部一一包走。

  江靈歌伸手撫摸著紅色錦緞的一角,忽然低聲說道:「雲大哥,我還記得小時候,你帶我去過一趟青/樓!」

  雲深的手輕輕一顫,原本白皙的耳根瞬間紅了。

  不過他像是想起來什麼,猛然瞪大雙眼。

  「靈歌,你……」

  楚涼夜側頭看向江靈歌。

  這種氛圍下,他雖然有些不喜,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因為源自他對自己的自信,和對江靈歌本身的信任。

  「是啊,我都想起來了!」

  她唇角帶著淺淺的笑痕,凝視著雲深吃驚的神色。

  「所有的一切我都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相府的後院牆壁後面,第二次見面是在……」

  她慢慢的,將所有的事情簡單敘述一遍。

  雲深面色逐漸平和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解脫了。

  江靈歌的失憶,何嘗不是雲深心裡的一個執念和不甘。

  「雲大哥,謝謝你,當初如果不是你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江靈歌!」

  雲深釋然,面對她的神色也自然起來。

  「你都記得就好,記得就好……」

  他淡淡的重複了一遍,看著江靈歌的眼神多了幾分祝福。

  「靈歌,好好的,一直幸福的活下去!」

  江靈歌側眸看了一眼楚涼夜,重重的點點頭:「自然!」

  「如果他對你不好,我不會饒過他,即便他是皇上!」

  雲深面含淺笑的看了一眼楚涼夜,目光之中透著幾分警告,不過他的身上,卻像是放下了重擔。

  江靈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想起來了,然而,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楚涼夜。

  這是江靈歌這輩子最堅持的選擇,雲深其實早就知道,但是一直存在著一抹僥倖。

  僥倖著等她想起來,然後會選擇他。

  如今一切攤開,所有的秘密都已經不存在了,江靈歌看著雲深離開店門的背影,讓掌柜將一切打包起來。

  「皇上,咱們走吧!」

  楚涼夜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靈歌,你的選擇,永遠都不會讓你後悔!」

  希望如此。

  江靈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卻將一切都藏納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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