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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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言愷這樣的舉動,在穆皎看來,是完全沒有徵兆的,他以前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情,對於財產,穆皎也沒有過什麼想法。

  結婚這天,這些手續都辦利索了,穆皎一度還有些不確定。

  「其實你不必這樣,雖然我現在沒有工作,只是個家庭主婦,但我一直都在認真學習,隨時可以去上班,就算你以後和我分開,我也餓不死。」

  穆皎麼,說話一向都比較直接,不太會婉轉的藝術,賀言愷早就習慣了,簽好最後一個名字,他將所有文件整理好,鬆了松領帶:「我樂意給你,你就收著,哪那麼多話。」

  「這樣好像我是為了錢才跟你在一起的。」

  「你不是。」

  「可他們又不知道。」穆皎悶悶開口,這會兒她還沒有換婚紗,兩個人在在望江苑沒出去呢。

  這會兒早上五點多,他就叫律師過來處理,也是難為人家了。

  賀言愷耐著性子,眼底滿是縱容和寵溺:「他們知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錢並不重要,重要的他們知道,我為了你,可以不要這些錢。」

  這是什麼話?

  大概他也覺得不是很妥當,又追了一句:「就算你為了錢跟我在一起,我也願意,他們管不著,你明白嗎?」

  當然明白,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之間從沒因為錢有過什麼問題,賀言愷身家百億,她以前做策劃,做總監已經十分滿意,生活就是貴在一個知足。

  六點一到,陸南沂開著車來到望江苑,火急火燎的上了樓。

  「我說你們倆瘋了啊,這都幾點了,還在家磨蹭呢,又不是老子結婚,老子怎麼比你們還急啊?」

  這麼急了,還是不敢直接推門進來,反而用力的砸了兩下門。

  賀言愷親吻她額頭,才起身去給他開門,穆皎和他其實已經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等走了。

  陸南沂毛手毛腳的衝進來,看到他們倆衣衫整齊,嘖嘖兩聲:「我還以為你們倆幹什麼事兒呢,都穿好衣服了給我看啥啊,趕緊下樓上車。」

  「皇帝不急太監急。」

  賀言愷朝穆皎招了招手,穆皎笑笑起身過去,和他一同下樓。

  陸南沂一路都在抱怨:「老子要是太監,長城都能叫那幫女人哭倒了。」

  「不不不,老子就算是個太監,也能把女人伺候的服服帖帖,沒那玩意也一樣是個男人。」

  「嘴巴放乾淨點。」

  賀言愷不緊不慢的說了句,陸南沂聳了聳肩膀,吊兒郎當的,倒也閉了嘴。

  到了老房子,立馬就圍過來一堆人給穆皎化妝,換衣服,出嫁,自然要從自己的家門出去。

  穆啟高也在客廳,正忙活著。

  賀言愷在這裡陪了穆皎一會兒,就回了賀家。

  吉時一到,就來迎親。

  穆皎先前與他結婚,可沒有這麼多的講究,兩個人都是仇人冤家,結婚的幸福和喜悅,可一丁點也沒有。

  但這一次不同了,穆皎的心被塞得滿滿的。

  夏瀾和蕭媛姐妹也都在她身邊,婚禮的伴娘只有一位,就是夏瀾,原本想她們三個都上,再叫judy過來,但是蕭媛沒同意。

  用她的話說,她是個曾經做過小三的人,不想把壞的運氣帶給穆皎,這有點迷信,穆皎完全不相信,但她堅持,穆皎也就沒再堅持。

  夏瀾還挺緊張的,她這輩子很少干正經事兒。

  穆皎妝發弄好,正穿中式結婚禮服,她一個人在後面踱步,看的穆皎眼睛都累:「你幹什麼呢,我結婚還是你結婚,這麼緊張。」

  夏瀾哎了一聲,兩隻手握在一起:「老娘什麼時候幹過這事兒,你讓我撒潑打滾我可能幹得出來,你讓我老老實實的當伴娘,我覺得有點難。」

  「那這樣。」穆皎淡淡笑著:「你記得下面都有誰,就不會緊張了。」

  下面觀禮的都有誰?

  有沈敬一,有沈嫣,有夏景琛,還有很多,跟他們的事情有關係的人,比如夏家的長輩,沈家的長輩。

  她不會緊張的。

  禮服穿好,夏瀾立馬忘了那檔子事情,拿著手機過來與她拍照,蕭媛和蕭萌也是同樣。

  八點多鐘,他們說賀家那頭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穆皎才真正的感受到,她真的要嫁了。

  夏瀾她們幾個商量怎麼藏鞋,商量怎麼擋門,怎麼折騰賀言愷。

  穆皎一個人出了門,客廳里,已經沒有幾個人,幾個原先公司的同事,還有再就是穆啟高。

  穆家的親戚並不多,多半也不來往了,因為不親昵,穆皎都請到酒店觀禮,並沒有來這裡。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在拿著什麼,認真看著,有些出神。

  穆皎提著裙擺走過去,他才感覺到,笑著說:「你怎麼出來了,緊張嗎?我女兒終於要嫁了。」

  穆皎看過那些女孩子出嫁時候的樣子,哭的很可憐,父母也是,難捨難分,以前穆皎覺得沒有什麼,但今天好像有點不同。

  她看著穆啟高已經蒼老的臉龐,心裡頓覺不是滋味。

  「爸,您看什麼呢?」

  她強認真情緒,緩緩問他。

  他也沒有聽出她聲音中的顫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你可能不記得了,這是你和你弟弟,小時候都喜歡玩的。」

  一個很小的水晶球,她確實不記得了,小時候的事情,大多只記得一些痛苦的回憶,美好的早就衝散了。

  「你弟弟那麼年輕就走了,不然他會看到你出嫁,一定替你高興,如今這個家,只剩你我兩人,你嫁了,就我一個,也好。」

  也好,這是他該遭遇的,人有生老病死,他這一生,已經在不堪中走了出來,女兒嫁的好,他生活的也好。

  穆皎斂去笑意,心被一團濃霧堵住,久久不肯散去。

  她沒有那麼好,也沒那麼孝順,這些年可以怨恨他,可以怪他,可當就剩他們,他們兩個人就是最親最親的親人。

  她大概明白穆啟高的感受。

  「爸,其實我結婚以後,和以前沒有兩樣,依舊會經常過來看您,若您不想住在這裡,我也可以在市中心買一個好房子給您。」

  「我住這裡挺好的,你和辰辰就一直住這兒,我也住的安心,他也可以常回家看看。」

  最後,穆皎只是把那水晶球拿走了,後來回瞭望江苑,就放在了臥室床頭柜上的小盒子裡。

  穆啟高並未囑咐她什麼,也知道穆皎並不需要那些囑咐,她聰明,凌厲,會辦事也會搞破壞,性子剛烈又果斷。

  賀言愷不見得會拿得住她。

  沒一會兒,夏瀾就跑了過來,說他們已經到了樓下了。

  穆皎被說的有點緊張,坐回臥室的床上,靜靜等待著。

  賀言愷一行人上來,首當其衝的就是陸南沂,他沒當上伴郎,心裡著實不高興,但這種熱鬧,他最喜歡了。

  叩叩叩敲門,夏瀾她們在裡面就是不給開門,門縫裡塞進來紅包,蕭萌笑眯眯的撿起來,告訴夏瀾:「一個裡面才十張。」

  「真摳。」夏瀾呸了一聲:「喂,賀言愷,你也太摳了,你這樣還想娶媳婦,我怎麼給你開門。」

  賀言愷掃了眼夏景琛,敲他帶出來的好妹妹。

  夏景琛摸了摸鼻尖,輕咳了兩聲,使了個眼色給陸南沂,陸南沂立馬心領神會。

  「哎呀,大哥,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大哥,快叫救護車啊,還等什麼呢,你們懵了啊!」

  外頭傳來陸南沂焦急的聲音,夏瀾切了一聲:「你少在那塊裝,演戲,你還不是那塊料。」

  陸南沂輕聲咒罵了一句,對唐墨說:「你他媽愣是幹嘛呢?」

  唐墨挑了下眉頭,直接給陸南沂來了一個鎖喉殺:「你小子就不能想個好點的招數,她們多聰明啊,一個一個跟機靈鬼似的,能信嗎?你這樣,為了表現我們的誠意,你把褲子脫了。」

  門裡面,蕭媛噗嗤一聲笑了:「他脫沒脫褲子,我們又看不見。」

  上鉤了!

  夏景琛勾了下唇角,意味深長的說:「你們遞個手機給我們,我拍下來給你們看。」

  夏瀾和蕭萌忙著數錢,而且腦子也沒那麼好使,可蕭媛明白他這話的意思,給他手機啊,門開了一個縫隙,他們好趁機進來是不是?

  蕭媛但笑不語,看著夏瀾。

  夏瀾壓根沒有尋思,只想看熱鬧。

  「好啊,那我給你。」

  門還小心翼翼的開了個縫隙呢,可陸南沂和唐墨已經蓄勢待發,門剛打開,就一擁而上。

  幾個女孩子都被推開,門被撞開,賀言愷在簇擁下信步走進來,氣定神閒的,看著都讓人生氣。

  穆皎靜靜聽著外頭熱鬧的聲音,不自覺也跟著彎了唇角。

  好像在外頭糾纏了幾分鐘,夏瀾匆匆跑來,問她:「藏好了嗎?」

  「你們藏得,我哪裡知道。」

  穆皎淡淡說著,夏瀾則將門大開,賀言愷一行人便走了過來。

  穆皎想,這不是她看到賀言愷最帥氣的時候,但怎麼說呢,就是一下子撞進心裡,覺得那是她看過他最好看的樣子。

  意氣風發,處處都透著精氣神,哪怕走路不如正常人,可他那樣特別,就算隱匿在人群中,也會被她一眼就看到。

  他們看著彼此,無暇顧忌其他。

  賀言愷手裡的捧花交到她的手上,剛準備擁抱她,就被夏瀾攔住:「幹嘛呢,怎麼一進來就動手動腳的。」

  賀言愷聳了下肩膀,站直身體。

  夏瀾和蕭媛忙活著,叫他們做了點事情,又叫他們找了鞋子,屋子就這麼大,幾個大男人找個鞋子能有多費勁。

  沒一會兒就找到了。

  賀言愷腿那麼不方便,可還是固執的蹲下來為她穿好,然後就跪在地上,握著她的手,笑看著她。

  「他們給你準備早飯沒?」

  穆皎搖了搖頭:「我不餓。」

  「那一會兒到酒店了吃點。」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說起話來,夏瀾嘖嘖兩聲:「你倆幹嘛呀,這結婚呢,嘮什麼家常。」

  說著話,一張紙遞過來,賀言愷拿起,她又繼續道:「娶我們皎皎可以,但我們可有規矩,娶了皎皎,就得守規矩,你給我們念念,也讓大家一起做個見證。」

  賀言愷覺得夏瀾實在鬧騰,想不通為什麼沈敬一會喜歡她,這種事兒,他以前從沒做過。

  在這麼多人面前,更是沒有的事兒。

  承諾,對他好穆皎來說,顯得不那麼重要,因為承諾太多,失望就不好了。

  他已經不忍心讓穆皎失望。

  穆皎下意識也不想讓他念了,甚至要他起來。

  可手放到他的手腕上,他卻反手握住:「皎皎,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做賀言愷的妻子,可以不會做飯,可以不會刷碗,可以不給我洗衣服,可以賴床,可以撒潑,可以打我,罵我,可以趕我出家門,可以說狠話傷我,但是,做了飯只能做給我一個人吃,家務我和你一起做,我可以給你洗內衣,我會和你一起賴床,撒潑的時候我只當你在撒嬌,打我罵我趕我出家門,但你不准離開,說狠話傷害我,就算要和我分手,和我離婚,也記得,我不會放手,也絕對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

  她愛賀言愷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不是突然就愛了,他一定有值得的地方,所以穆皎才會義無反顧。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穆皎笑著拍拍他的後背,偏頭在他耳邊輕輕吻了一下,小聲說:「回頭我拿筆紙記下來,拿去律師那裡,你要犯一件,我就告你。」

  賀言愷笑出聲來,滿是縱容:「好。」

  都說要新郎抱著新娘下樓的,可賀言愷的腿沒辦法支撐那麼久,但他好固執,偏要抱。

  只從臥室走到門口,額頭就頻頻流汗,穆皎將手鑽進他的衣服,已經快要濕透了。

  這還是初春呢。

  穆皎立馬拍了拍他,從他懷裡下來。

  抬手擦拭他的汗水,有些埋怨和心疼:「逞能,不抱我能怎麼樣。」

  「不好。」

  「那也抱到這裡。」穆皎挽著他的胳膊:「走下去就是。」

  三個女人跟在後面看著,夏瀾撇撇嘴,挽著蕭媛的胳膊,哽咽著:「媽的,老娘啥時候能嫁人啊,我也想有個男人寵我。」

  蕭媛往人群里一看,原來薛茗予一直都在,只是沒有湊到前面,她的視線過去,他慢慢看過來,視線碰撞,下一秒,蕭媛就自然的撤回目光,淡聲道:「你放心,會有那個男人來寵愛你的,著什麼急啊,我還沒嫁呢。」

  到了酒店,又是一陣風風火火,終於消停下來,穆皎已經回到了酒店的房間,準備換上婚紗,舉行婚禮儀式了。

  她換婚紗的時候,賀言愷來過一陣,後來被唐墨叫走,穆皎沒有注意,他們到隔壁的房間。

  「如你所料,她已經到了酒店,混跡其中,也許會在婚禮開始時,鬧出什麼事情。」

  賀言愷並不意外,侍弄這袖口,波瀾不驚的說:「這樣,你派人跟著她,她準備做什麼的時候,就攔住她,帶到我這裡。」

  過了兩秒鐘,他又改口:「罷了,現在就帶過來。」

  他不想夜長夢多。

  唐墨恩了一聲,出去辦事。

  葉汐不知道怎麼就被人盯上了,她被帶到這個房間,依舊一頭霧水,還一臉的鎮定,口口聲聲說他們這是綁架,要報警。

  可進了門,見到屋內的人,整個人就愣住了。

  賀言愷站在窗前,負手而戰,聽到聲音,也沒有回頭。

  「你留下的照片和視頻,我已經看到了,準備的很充分。」

  賀言愷緩緩回身,視線與她交匯,銳利的目光仿佛射出刀子,一刀刀插在葉汐的身上。

  葉汐緊了緊手:「看來我功虧一簣。」

  「不止。」

  賀言愷手滑向口袋,從口袋中拿出煙來,點燃一根,吸了一口,白煙繚繞開來,他才又說:「你做這件事很愚蠢,如果我不高興,你現在不會站在這裡和我說話,還有你的女兒,甚至我二嬸,你們家會被你毀了。」

  葉汐冷冷笑著:「我知道,可我必須這麼做。」

  「當然,你有理由,我十分理解,不過我告訴你,你失敗了,非常徹底,我的人從你籌劃開始,就跟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控制之內,你想把賀子淮的照片和視頻放到婚禮現場,我非常介意,你做這些沒有意義,你要知道,賀子淮曾經也做這樣的事情,他死了,對,是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我很殘忍,六親不認,你要跟我斗,好像嫩了點。」

  他彈了彈菸灰,繼續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離開這裡,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會給你一筆錢,算是對你的補償,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下一次,我沒這麼好說話。」

  她以前不懂,為什麼大家都說賀言愷很壞,很難對付,她以為是賀子淮太自負了,才會搞成那種下場。

  可是她錯了。

  賀言愷太強大了,他輕飄飄的說著這些話,甚至都沒見他情緒上有什麼波動,不喜不怒,可每一句話說出來,都帶著懾人的氣魄。

  他的威脅恰到好處,震懾力十足,他提到女兒,提到譚秋。

  甚至給她錢。

  她好像無法拒絕。

  葉汐黯然下神色:「錢不會滿足於我,你如果非要用極端手段,我可以告你,身敗名裂也行。」

  賀言愷眉頭舒展開:「那你想怎麼樣,說說看。」

  葉汐鬆了鬆緊緊握住的手,深深吸了口氣:「我想要穆皎的一隻手,她把手剁掉,我就不再……」

  話音未落,只聽葉汐驚恐的大叫一聲,賀言愷已經憤怒的拽住她的手腕,狠辣無比的盯著她:「你過分了!我女人你也敢動!好,原本我同情你,不願意與女人一般見識,但你要動穆皎,門都沒有,有本事就把我的手拿走!」

  倏地鬆開,他冷冷斥道:「給我滾。」

  葉汐想要穆皎的一隻手,她必須從穆皎身上拿走點什麼,才覺得自己的苦痛沒有白受,賀子淮打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疤才會有意義。

  可她也知道,她可能真的沒辦法。

  因為下一刻,唐墨就從外頭進來,直接拿著手機給她看,視頻中,她的女兒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女人在一起,她們在一個公園裡,她著急了,唐墨卻笑著說:「我們想要弄你,就是抬抬眼皮子的事情,你這麼不識趣,會出問題的。」

  葉汐眼眶濕潤,咬緊牙關:「好,我答應不會再打擾你們,孩子還給我。」

  唐墨接著處理葉汐的問題,賀言愷則將一根煙抽盡,去找穆皎。

  穆皎已經換好婚紗,坐在梳妝檯前墊吧一口,賀言愷吩咐廚房準備的白米粥和雞蛋。

  她慢吞吞的吃。

  賀言愷進來後,就站在她的身後,從後面,勾住她的脖頸,穆皎手下一頓,勺子落在碗裡,她的手覆上他的胳膊,看著鏡子裡的他,輕聲道:「你幹嘛去了,我找了你幾圈。」

  「想我了?」

  穆皎輕哼一聲:「我聽到蕭媛說你面色沉重的出去,以為出事了,有點擔心。」

  賀言愷輕薄的唇角朝上揚了揚,微微彎身,臉就貼著她的,慢慢摩挲著,將方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說了。

  挑重點說了,穆皎聽過以後,沉默了半晌,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還擔心什麼?我的新娘,暫時忘記那些故事吧,我會處理好的。」

  穆皎點了點頭,她相信賀言愷可以處理好,他也一定會處理的很好很好,穆皎握住他的手,低下頭吻了一下。

  「知道。」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膩歪,這房間進進出出的,也都不覺得見怪,但孟澤霆出現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他驚訝於,他們竟已經變得這樣好,這樣親密,說實話,她結婚了,他的心情很差。

  但還要來參加她的婚禮,看她嫁給別人,真是糟糕透了。

  咳嗽了兩聲,他說:「穆皎。」

  穆皎詫異了下,賀言愷也順勢鬆開穆皎,兩個人朝這邊看來,孟澤霆單手插在口袋中,勾唇笑著:「看到我很驚訝嗎?雖然我受了情傷,但還是要來祝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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