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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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就有點不得勁,難道有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恐怖的結果?

  要不然小七為什麼是這個表情?

  我緩緩打開牛皮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突然發現是有好幾張紙。

  第一張就是我和鄭雅然的比對結果,15個stm基因和mel基因座,cpi值和rcp值,得出的結論是:根據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不支持檢材1是檢材2的生物學母親。

  明明已經在心裡告訴過自己千萬遍了,可是真的看到這個結果通過白紙黑字的形式展現在我面前,我還是被震驚到了。

  鄭雅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這事太蹊蹺了。

  鄭懷仁只有鄭雅然這麼一個女兒,而她說我是他孫女……

  可是現在我不是鄭雅然的女兒,也就證明我不是鄭懷仁的外孫女,也就證明……

  我和鄭家沒有關係是嗎?

  是他們搞錯了嗎?

  鄭家人可能搞錯,那麼蓋聶呢,他怎麼可能搞錯呢?

  看我愣在那裡,小七有點擔心,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我看著他,揚了揚手裡的紙:「可靠嗎?」

  「絕對可靠,康城的親子鑑定在全國都排的上名。那天我去的時候,還遇到一個明星,也去做親子鑑定,你說可不可靠?」

  我揚著紙:「怎麼有好幾張,你好了好幾家機構。」

  他愣了愣,看著我:「不是,就是他們好幾天沒出結果,我就偷偷溜進去找。結果你猜我發現什麼,鞏音殊和碧堯的親子鑑定……我天,簡直太勁爆了。」

  「什麼?」

  「你自己看啊。」

  我就笑他大驚小怪,碧堯和鞏音殊是母女,這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沒什麼奇怪的。

  可是,當我看到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結果時。忍不住傻眼了。

  「小七……」

  「嗯?」

  「你掐掐我。」

  「不用掐,我告訴你,這不是做夢,這就是真的。」

  我死死捏著那張紙:「怎麼會這樣?」

  小七倒是思路清晰:「很奇怪麼?親子鑑定是可以動手腳的。肯定是當初做第一次鑑定的時候,被人動了手腳,讓包括碧堯在內的人都誤以為鞏音殊就是碧堯的女兒。」

  我想起來,當初蓋聶也在,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是谷英傑去做的親子鑑定。

  也就是說,只可能是谷英傑動了手腳。

  「可以查到這份鑑定是誰拿去做的嗎?」

  小七指著上面的一個名字:「這個叫做『花顏』的名字,一看就是化名。不過我去查了那天的監控。你猜是誰?」

  他越是賣關子,我越是著急,狠狠一拳打在他胸口:「你說不說?」

  他笑起來:「我說我說,監控顯示,是妞妞。」

  半夜的時候蓋聶才回來,我睡得模模糊糊的,就感覺身後的床陷下去,緊接著被人摟進懷裡。

  我安心地翻個身,窩進他懷裡,迷迷糊糊問:「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在我額頭親一口:「嗯,找三哥商量點事。」

  我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和鞏音殊見面。怎麼說,她還是不願意配合麼?」

  他幫我掖了掖被子,緩緩道:「她跟我談條件,她給我她手裡掌握的有關谷英傑的犯罪證明,要求我給她找最好的律師,幫助她全身而退。」

  我鬆口氣:「我還以為,她會要挾你跟她結婚。畢竟,你都求過婚了。」

  他在我腰上捏一把,頗帶了些警告的意味:「寶貝,你是不是忘記了,當時在飛機上。我說的是,蓋聶向令音殊求婚,他又不是令音殊。」

  我很自然問:「那令音殊是誰?」

  蓋聶一下子直起頭看我,目光有些不明,我看著他,坦然道:「鞏音殊並不是碧堯的女兒,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寶貝,你……」

  「你只要老實回答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眼裡閃爍著淚花,最近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團亂麻,把我從頭到腳的纏裹起來,我就想一個作繭自縛的人,快要被辦法呼吸了。

  看我的樣子,蓋聶輕輕在我額頭上親一口:「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我根本不關心誰是碧堯的親生女兒,我關心的是,我到底跟鄭家有沒有關係。

  「好,那你老實告訴我,我真的是鄭懷仁的孫女嗎?」

  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是,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我一把推開他,冷冷地看著他:「好一個千真萬確如假包換,蓋聶,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鄭懷仁只有鄭雅然一個女兒,而我,根本就不是鄭雅然的親生女兒。也就是說,我跟鄭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

  蓋聶很著急地鉗制住我的肩膀:「寶貝你聽我說,不是你想那樣。不是我故意瞞著你,真的是事出有因。」

  我抹一把淚,看著他:「好,你說,我聽著。」

  他艱難地咽口水,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拉過被子給我蓋上。

  我看著他,他好像有點害羞似的,又過了幾秒鐘,鑽進被子裡,拉著我的手:「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跟我保證,不許激動,不許生氣,不許離開我。」

  我有點煩他:「你到底說不說?」

  「我說,我說,你別激動。事情是這樣的,當初碧堯姐不是去靖南找孩子,碰到了鞏音殊麼?陰差陽錯,谷英傑拿著兩個人的血液去做親子鑑定,發現鞏音殊竟然就是碧堯姐的女兒。我們大家都相信了,因為誰也沒想到谷英傑會動手腳。後來我偶然發現鞏音殊的整容報告,又發現她竟然和谷英傑有那樣的關係,於是我留了心,找人做了調查,發現她根本不是碧堯姐的女兒。」

  我聽得很認真。過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然後就是無邊的憤怒。

  我一腳踹過去:「找死是不是,我問的是我,你說鞏音殊做什麼?」

  蓋聶拽住我的腿,在我小腿上撓啊撓,壞笑著:「至於你麼,很簡單啊,鄭懷仁是有兩個女兒的,除了鄭雅然,另一個當然就是你親生母親。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

  正想提出疑點,他就覆過來:「不想睡是不是,咱們做點別的。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我推開他:「休要轉移話題,再說你身上還有傷,醫生交代過,不許做劇烈運動。」

  他抱著我,天旋地轉之際,我已經坐在了他身上。

  他像個大老爺似的,雙手枕在腦後:「寶貝,我身上有傷,麻煩你對我溫柔些。」

  感受到他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我羞紅了臉,作勢就要下來,他摁著我的腰,聲音沙啞:「你要憋死我嗎?」

  結果後半夜,我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禽獸不如。

  天微微亮我才獲得自由,蓋聶幫我清理了身體,爬上床抱著我,臉就埋在我脖頸間:「寶貝,我愛你。」

  我哼哼兩聲:「別以為我就算了,你給我等著。」

  他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摩挲:「好好好,晚上我伺候你。」

  睡到自然醒,下樓才發現別墅里只有管家在,他告訴我男人們都出去了。

  我不由得問幹什麼去了。

  「老太爺和大爺和友人打高爾夫去了,小爺和蓋公子去找駱三公子了。不過蓋公子交代過,您醒來後,讓您給他去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蓋聶的聲音透著笑意:「醒了?」

  我懶洋洋地攪動著盅里的燕窩:「你走的時候怎麼不叫我,我一個人在別墅好無聊。」

  他越發笑:「昨晚折騰慘了,讓你多休息。」

  就在我覺得他貼心的時候,他又來了一句:「休息好了,今晚繼續。」

  我啐了一口:「休想,你還沒告訴我,我跟鄭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有,怎麼可能沒有呢,你不是一直偷偷喊鄭懷遠『小外公』麼?」

  「編,你繼續編,是不是要我把親子鑑定書砸在你臉上,你才肯說實話。」

  我是很生氣的,要麼有,要麼沒有,說出來有那麼難麼?

  那邊傳來駱安歌的聲音,蓋聶哄了我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吃了點東西我就出門,路上我給妞妞打電話,約她見面。

  見面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館,我到的時候妞妞早就在裡面了,她說跟朋友在附近逛街,正好就過來了。

  坐下來之後她就很欣喜地打量我,然後來摸我的肚子:「小江舅媽,是不是快生了,我給他準備了禮物。」

  我笑了笑,有點不忍心。

  孩子是無辜的,不管谷英傑十惡不赦到什麼地步,妞妞和小良沒有錯。

  「對了聽說你爸身體不好,現在好些了嗎?」

  她的臉色變得有點不高興:「差不多吧,有我媽陪著,他能壞到哪裡去?外公出事後我就不怎麼在家裡……」

  她紅了眼圈,很快又笑起來:「不說他們,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給我說說,你跟聶舅舅是不是和好了?」

  我趁機道:「你怎麼這麼說?鞏音殊可是你姐,她跟你聶舅舅可是差點就要領結婚證了。」

  她嫌惡的眼神被我捕捉到,她的聲音透著不屑和輕蔑:「我可從來沒拿她當姐姐,她不是什麼好人,你別被她迷惑了。為了她,我爸可沒少說我和小良。」

  我想起蓋聶說鞏音殊懷孕了,心裡越發悲涼,握住妞妞的手:「最近確實出了挺多事,大家都不好受,你諒解著一點。」

  她突然看著我:「小江舅媽,我懷疑,我爸對我媽下藥。」

  我一驚:「不許胡說八道。」

  「真的,騙你是小狗。」她特別認真,「這麼多年我媽一直吃一種澳洲進口的葡萄籽維c,但是前不久的一天夜裡,我看見我爸偷偷把我媽的藥換了。我告訴了小良,小良偷了兩顆出來,說是要拿去化驗,也不知道結果怎樣。」

  又是細思極恐的一件事,我不寒而慄:「那你們告訴碧堯姐了嗎?」

  妞妞譏誚一笑:「我媽哪裡聽得進去,她現在完全被我爸洗腦了,加上外公的死對她打擊挺大的。加上鞏音殊那個賤人蠱惑,我媽現在就像個傀儡。最氣憤的是,就在前幾天,我媽找律師來,把外公留給她的股份。全轉給了爸爸。你說,是不是瘋了?」

  我越發吃驚:「怎麼會,就沒人阻止嗎?」

  「誰來阻止,赤羽門能說得上話的,現在也只剩那位九叔了。可是我爸隨便找了個藉口,把九叔送到澳洲去了。還有小姨,跟爸爸吵架後,也沒再出現。」

  這些事情太重要了,看來我今天約妞妞見面時正確的。

  一邊聽她說,我一邊把這些信息發送給蓋聶。

  因為谷英傑有不在場證據,而且赤羽門根本沒查出來任何問題,因此警方現在根本不能逮捕他,只能靜觀其變。

  「妞妞,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鞏音殊?」

  妞妞義憤填膺的:「小江舅媽你是不知道,那女人就是個大騙子,她根本不是我媽的親女兒。」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下意識就捂著嘴。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等的就是這個,於是我死死盯著她:「說吧,你做了什麼?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就叫你聶舅舅把你送回新加坡去。」

  小姑娘雖然滿腔熱情,但是終究年紀擺在那裡,在我的兩面夾擊下,很快就丟槍棄械,一五一十全部道來。

  「第一次見面我就不喜歡她,總之一個字:假。但是我媽和外公護著她,我也拿她沒辦法。其實我早就發現她和烏卡的事情,我氣不過,所以告訴了聶舅舅和小姨。本來我還想算了,但是你知道嗎,有一次同學過生日,我們去玩,半夜才回來。我竟然……我竟然看見那賤人從我爸房間裡出來。而那兩天眾所周知,我媽陪著外公去瑞士了。再後來,我偷偷溜進那賤人的房間,在她的床上發現我爸的紐扣。這不是很明顯麼,於是我就拿她的頭髮和我媽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你就沒告訴你媽?」

  「誰說沒告訴?小良找了私家偵探,偷拍到只要我媽不在,我爸就會和那賤人外出幽會。我們寫了匿名信,和照片一起寄到家裡。可是你知道多諷刺嗎,那些東西竟然被鞏音殊拿到了。而且,她竟然知道是我和小良搞的鬼。然後她就去我爸面前說我們的壞話……」

  我基本瞭然於胸。鞏音殊不管是和烏卡,還是和谷英傑,應該都是建立在肉體的基礎上的。

  要不然在潿洲島的時候,兩個人也不至於吵起來。

  蓋聶很快就來了,許是好幾天沒見到聶舅舅,許是發生的事情太多,小姑娘沒辦法接受,此刻她趴在蓋聶懷裡,哭得像個三歲孩子似的。

  蓋聶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哄了好大一會兒,又打電話把小良叫來。

  直到吃飯。妞妞的情緒才好了一些。

  吃完飯兩個孩子卻不願意回家,偏要跟著我們。

  而我跟蓋聶是要回鄭家別墅的,只好把以前我們住的別墅鑰匙給他們,讓他們這段時間暫時住在那裡。

  妞妞眼睛腫的老高:「聶舅舅,小江舅媽,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的。」

  小良點頭如搗蒜,蓋聶無奈笑起來:「說什麼傻話,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讀書。其他事情,不用管。不管這世界如何變化。我跟你們小江舅媽,永遠都是你們最親近的人。」

  妞妞趴在我肩膀上:「小江舅媽,你要是我們的親姐姐,那該有多好。」

  我無奈地看著蓋聶,這兩個孩子,別人眼中的小少爺小姐,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送兩個孩子回去後,蓋聶帶著我去了一趟蓋家老宅,見了蓋寅仲和商如瑜還有蓋子衿,把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說了說,讓大家放心。

  其實蓋聶現在還是被限制出境的,他現在還是殺死刀爺的嫌疑人,只不過因為鄭懷遠和駱安歌的關係,他才暫時獲得自由。

  下午一點我們又去老宅子看望奶奶他們,奶奶自然是要留我們下來吃晚飯,江岸則屁顛屁顛去買菜。

  很快姜東就帶著蓋子衿回來,大家圍坐在一起聊天喝茶,算是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愜意時光。

  飯還沒吃完鄭龍和鄭懷仁就一個接一個打電話過來,問我們怎麼還不回去。

  我心裡酸酸的,他們對我這麼好,我現在都習慣把他們當成我的親人了,要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血緣關係。那該怎麼辦?

  回去的路上蓋聶挺高興,他喝了酒,有點撒酒瘋,也不管司機在前面,抱著我就親,一口一個老婆,喊得要多肉麻有多肉麻的。

  睡覺的時候他又開始胡來,我罵他打他,不許他碰我。

  可是他義正辭嚴的,說什麼他諮詢過醫生了,適當的性、生活沒有影響。

  我一腳踹開他:「誰說的沒有影響?第一,後三個月不提倡做那件事;第二,你騙了我我心情不好;第三,我麼現在是離婚夫妻,更加不能做那件事。」

  他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很快疲軟下去,最後哼哼唧唧的跑去沖涼水澡。

  他寧願沖涼水澡,也不告訴我關於我身世的真相。

  所以我決定,這件事我要親自調查清楚。

  誰也別想忽悠我。

  令懷易和烏卡的案件已經到了調查取證的關鍵時刻,而假的谷英傑和鞏音殊這邊,一直沒有進展。

  蓋聶三天兩頭跑去找駱安歌他們商量,因為關山遠那邊一直催。他太想為白雪為孩子報仇。

  有一天蓋內喜滋滋回來,豪言壯語說不出一個月,谷英傑和鞏音殊的案子就會水落石出。

  我扒著指頭數了數,嗯,差不多那時候我也到了預產期。

  我問他為什麼這麼篤定,他問我好記不記得在潿洲島的時候駱安歌說過什麼。

  這個我倒是記得,駱安歌說,大部分男人的弱點就是錢權,當然了,還有女人。

  蓋聶捏了捏我的尖:「聰明,三哥就是這個意思。她早就找到了那個假的谷英傑軟肋。原本是想著等真的谷英傑上鉤再拋出誘餌。但現在形勢有變,谷英傑一直以身體不適的緣由住在瑞士,他是在逃避,但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有把握嗎?」

  蓋聶點頭:「絕對有,早上三哥就去見假的谷英傑了,估計這會兒,該出結果了。」

  果不其然,十分鐘不到,駱安歌就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事情搞定了。

  一通百通,第二天。美國那邊也傳來消息,谷英傑的那個藥廠,被查封了。

  警察從藥廠里搜出來很多國際上禁止使用的藥物,還搜出來很多人皮和新新舊舊的人體器官。

  還有,白粉。

  一時間輿論譁然,從美國傳到國內已經發酵了好幾個小時,一時間赤羽門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在我們歡呼雀躍的時候,壞消息傳來:鄭懷遠帶著康城警察和瑞士警察前往瑞士那家頂級療養院,準備逮捕谷英傑。

  可是撲了個空,早已人去樓空。

  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谷英傑是帶著碧堯一起走的。他現在走投無路,會不會回來報復我們?

  那幾天蓋聶幾乎是寸步不離守著我,就連做產檢,也是幾個大男人陪著我,恨不得幫我無菌隔離了的好。

  蓋聶找了最好的律師幫鞏音殊辯護,而且他懷孕了,也能證明她服用了藥物被谷英傑控制了,因此律師說,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她能免於刑事處罰。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鞏音殊就把她手裡掌握的谷英傑的犯罪證據交給了蓋聶。

  我不知道鞏音殊到底知道什麼。我只知道,警方拿到那東西後,對谷英傑的抓捕力度加大了好多,不知國內,就連美國和瑞士那邊的警方,也開始抓捕他。

  可惜,他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那麼多警察,幾乎是地毯式搜索,但就是找不到。

  眼看著我的預產期一天天臨近了,蓋聶就沒再管谷英傑的事,而是忙著幫我安排入院待產的事情。

  他很重視,連濡沫子都被他請來了。

  半個月前蓋聶剛安排了老陳的女兒的手術,濡沫子親自主刀,手術自然是很成功,還引起了國內外很多媒體的報導。

  濡沫子最怕的就是跟媒體打交道,所以這次來她幾乎是喬裝打扮一個人來的,沒被人發現。

  最後一次產檢的時候,蓋聶和濡沫子都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品頭論足的,關於孩子到底是像爸爸多一些還是像媽媽多一些,兩個人差點吵起來。

  回到病房後,蓋聶就叫濡沫子陪我,他則去安排順產和剖腹兩種方案。

  聊了一會兒天,有醫生找濡沫子諮詢專業問題,病房裡只剩下我。

  我挺累的,就想睡一會兒。

  眯起眼就覺得不對勁。

  我驀地睜眼,就看見落地窗窗簾下面,有一雙男人的腳。

  吐血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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