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惆悵
是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確很讓我震驚。
忽然間，天空間就浮現出來一個人影，是一個灰袍老者，他骨瘦嶙峋，可卻有著無比強大的氣勢，只是一個閃身而已，就已經來到了鳳凰的巨大身軀面前。
照理說鳳凰如此強橫，而那老者又看上去那樣弱小，只要張口吞下即可，或者是噴發出火焰將他湮滅。
可是，那老者卻只是虛空一抓而已，那隻剛剛飛起的鳳凰，便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了。
隨後之間那老者一揮手，便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木架子，他再揮手，便又有鐵鏈出現，將鳳凰捆在了上面。
接著，無論鳳凰怎樣掙扎，但卻都沒法掙脫，只能悲鳴。
而這時候。老者才緩緩開口道：「雖然你並沒有錯，但只要你真正的毀滅，這生生世世的糾葛才會結束。所以，老夫也只能對不起你了，只可惜你是沒有來生的，否則來生，我必將這一身的修為傳給你。」
話音落，驚雷起。
那驚雷勾起天火，灼燒著鳳凰，可鳳凰除了痛苦的悲鳴，卻做不來其他。
明明受到煎熬是那一隻鳳凰，可我為什麼會如此的疼？
就像那驚雷劈在了我的身上，就像是天火燒在了我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龍吟起。一白一黑兩條巨龍從天而降，冰霜與蒼炎噴發而出，隨後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接著空間便因強大的力量的受到了扭曲，而那強大的力量接著便形成了旋渦，周遭的一切全被吸入其中，之後就再也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強大的力量絞的飛灰湮滅了，又或者是透過那旋渦，消失在了某個空間。
再之後，兩條巨龍帶走了鳳凰。
而巍然不動的老者，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忽然間便伸出一隻手，虛空一抓。鳳凰便再次悲鳴，一顆金丹破體而出，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一邊說道：「毀了這金丹，看你又如何來涅槃！」
然而，這時候又有一隻鳳凰襲來，因為速度太快，成功的撞在了老者的身上，與此同時燃起了火焰，打算將老者泯滅，可那老者的反應非常之快，立刻抽身便逃，同時一道金光射出，將那後來的鳳凰貫穿了。
隨後，老者急速飛向了天空，隨手一划，便在天空中劃出一道裂痕，便要從那裂痕消失。
可是那裂痕處，卻是等著一個白衣女子，她忽然出現，帶著五彩霞光，將那名老者給擊退了。
但那老者實在是太強了，半空中就已經調整好身影，頓時又是一道金光打出，貫穿了女子的胸膛，緩緩下落的女子面色蒼白，可卻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邊說道：「大成老人。你想解決這糾葛，還這天下一個太平，這是好事。可是，你竟然要用以犧牲他人為代價，這又算是大義嗎？呵呵，可最終，你還是敗了。你看看金丹還在嗎？已經不見了吧？因為他已經被我吃了，而我也會立刻消失，等我借著金丹的力量的涅槃，再將它撫育成人吧。」
話音才落，女子夾在手中間的符紙已經燃燒了，她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成老人道：「你以為能逃得過我的追蹤嗎？」
隨後，大成老人立刻放出了感知，但卻是什麼都沒有捕捉到，他也只能疑慮道：「她究竟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說著話，大成老人也只能揮揮手，將那兩條巨龍製造出的旋渦打散了，再這麼下去，旋渦的會越來越大。然後將整個世界都湮滅。
做完這一切後，大成老人飛到海面之上，再次劃破天空，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那茫茫海面之中的孤島中，一男子仰頭坐著，面容平靜中帶著悲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已經快消失的大成老人，雲淡風輕道：「萬鈞！」
簡單的兩個字後，無上的力量奔向了老人，而老人也是面露震驚，顯然是無法應對這種力量，但他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便立刻雙臂一陣。源源不斷的力量的從那裂縫中加持在他的身上，並且衝著那「萬鈞」而去了。
剎那間，天地失色，萬物湮滅。
一人一劍一老頭，讓兩個世界同時失去了生機。
夢到此處停止，我睜開了雙眼，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我卻很清楚的知道，此時的我眼中一定充滿了仇恨，雖然這只是夢，可我卻已經看出了一個大概，那個所謂的大成老人說是為了解決糾葛，可他的做法又哪裡好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憤怒，陳道陵也緩緩起身。看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搖搖頭，緩緩收起了心中的怒火，走向外面，一邊說道：「不要跟著我，想靜靜。」
陳道陵點點頭，說道：「早點回來，不要讓我擔心。」
很快。我便已經離開了神樹，可卻根本不知道應該去哪，只能茫然的走著。
在夢境之中，大成老人就是族長老頭，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因為夢太真實，而我之前又有直覺，所以我覺得大成老人，就是大成老人！
至於其他人的面容，卻是模糊的，看的並的真切。
可我卻是能夠猜出一二來，那女子應該便是若雪，而那使用「萬鈞」之力的男人就該是道玄吧。
就在我剛剛走出林子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我身旁，竟然就是族長老頭，我看著他皺眉，他看著我苦笑，一邊說道：「在神樹內發生的事情，就等於是我心中所想，甚至連你的夢境，我也是知道的。」
「哦？」
我舒展了眉頭，淡淡的說道：「不愧是大成老人，很厲害呢。」
族長老頭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又說道：「我用一身修為，換影族平安，你可願意？」
我說道：「大可不必，因為我原本就沒有對付影族的心思。」
族長老頭說道：「那你便當我是活膩了，不想再活了吧。」
我皺眉道：「可是。前不久你不還是想要混沌之氣來續命嗎？」
族長老頭搖頭笑著說：「那是前不久，不是現在。」
我說道：「那你究竟是不是大成老人？」
族長老頭說道：「這很重要嗎？」
似乎很重要，似乎又根本不重要。
就在我晃神的剎那，族長老頭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話：「神樹藏書的那一層，是有緣者才可進入的，若是無緣。不論怎樣走都不會看到那一層，而你進去了，那便將裡面的東西都帶走吧。那些書籍，便是我的畢生修為。」
然後，我便再也感知不到族長老頭的氣息了。
死了嗎？
我搖搖頭，不確定他究竟怎麼樣了。
又在外面遊蕩了許久，我才回到了神樹，把族長老頭的事情與陳道陵說了，他了之後深深的皺眉，一邊在書架上翻找，一邊說道：「如此說的話，那老頭便真有可能是大成老人，沒想到他隱藏的可真是深，連師父都不知道。而這一層，既然是有緣人才可進，就說明這裡面有些禁制，或者是類似乾坤袖一樣的東西吧。」
對此我卻是不感興趣，但看陳道陵找的起勁，便也跟著找了起來。
可是，一不小心，一直被我戴在無名指上的骨戒觸碰到了一本書。隨後銀色的光芒一閃，空間開始扭曲，而空間恢復正常時，卻是發現，我們已經出現在神樹第二層了。
我看向陳道陵說道：「發生什麼了？」
陳道陵搖搖頭，目光隨後落在了骨戒上，說道：「感知一下那枚骨戒。」
我點點頭，放出感知進入了骨戒，卻是立刻感知到了許多東西，就像是多出來一個巨大的空間一樣，裡面擺放著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
陳道陵問道：「怎麼樣？」
我把情況一說，陳道陵點點頭，表示那一層似乎是有認主的功能。我聽後才說道：「怎麼覺得很不真實呢？」
陳道陵感慨道：「這世界本來就是不真實的，如夢似幻，如夢幻泡影。」
隨著族長老頭氣息的消失，我們此行忘川也已經結束了，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還得到了許多額外的好處，比如說我的坐騎旺財。把它帶回去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之前九宮山收的小鳳凰欺負，不過那小傢伙已經跟著胭脂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胭脂收拾的脾氣好了一些。
再就是骨戒的變化，還有骨戒中的書籍。
其實我並不在乎那些書是不是大成老人的記載，我只是單純想要看看書而已，而且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看。等我全部看過之後，我還會分給每一個人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當然了，最值得一提的是此行最大的收穫，那便是破曉，我想誰都想不到，我竟然會拐一個主宰回到極北之地。
而極北之地的氣息。應該會對破曉帶來傷害，可我問過之後，他確實說，只要有混沌之氣，他便能不受到影響，而混沌之氣，在我這裡卻是管夠的。
離開了影族的領地。回到了我們出現的地方，使用秘法聯絡宇煌子期，可卻久久沒有回應。
這一等就是三天，眾人開始擔憂。
有人說御都可能受到攻擊了，也許宇煌子期也遭到毒手了。
也有人說，原本宇煌子期就是梨紅藥的人，這便是他們的計劃，假意讓我們信任，然後將我們困在忘川再也回不去。
而就在我們焦急萬分的時候，在我們面前浮現出一個虛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宇煌子期，他還是那樣溫文爾雅，衝著我們淡笑，一邊說道：「諸位的動作很快，可上古圖騰如此卻無法使用，必須要再等幾日才能蓄滿能量。」
我皺眉道：「那你之前為什麼沒有回應？」
宇煌子期說道：「因為之前梨紅藥進攻御都，我去迎戰了。」
不論真假，這個理由都很合情理。
我便說道：「那我們還要等幾日？」
宇煌子期說道：「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總之只要一旦蓄能完畢，我便會立刻通知諸位的。」
我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便在此處等著。」
隨後，宇煌子期的虛影消失了。
而此時，原本應該身在聖山的胭脂，卻是騎乘著變大的小鳳凰一路往御都趕去，此時她的面容無比凝重，恰巧又看到身後睡的安穩的北宮小子，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一腳險些把他踢了下去，一邊罵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就不關心傾兒嗎？」
連忙重新翻滾到小鳳凰背上的北宮小子用嬉笑來掩蓋心中的惆悵，隨後說道：「你不是說有陳道陵那個傢伙跟著丫頭嗎？放心好了，只要有他在，丫頭就不會有事情的。可不要忘了，那個傢伙其中的一次轉世徐百病，可就是在忘川那個地方度過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確很讓我震驚。
忽然間，天空間就浮現出來一個人影，是一個灰袍老者，他骨瘦嶙峋，可卻有著無比強大的氣勢，只是一個閃身而已，就已經來到了鳳凰的巨大身軀面前。
照理說鳳凰如此強橫，而那老者又看上去那樣弱小，只要張口吞下即可，或者是噴發出火焰將他湮滅。
可是，那老者卻只是虛空一抓而已，那隻剛剛飛起的鳳凰，便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了。
隨後之間那老者一揮手，便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木架子，他再揮手，便又有鐵鏈出現，將鳳凰捆在了上面。
接著，無論鳳凰怎樣掙扎，但卻都沒法掙脫，只能悲鳴。
而這時候。老者才緩緩開口道：「雖然你並沒有錯，但只要你真正的毀滅，這生生世世的糾葛才會結束。所以，老夫也只能對不起你了，只可惜你是沒有來生的，否則來生，我必將這一身的修為傳給你。」
話音落，驚雷起。
那驚雷勾起天火，灼燒著鳳凰，可鳳凰除了痛苦的悲鳴，卻做不來其他。
明明受到煎熬是那一隻鳳凰，可我為什麼會如此的疼？
就像那驚雷劈在了我的身上，就像是天火燒在了我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龍吟起。一白一黑兩條巨龍從天而降，冰霜與蒼炎噴發而出，隨後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接著空間便因強大的力量的受到了扭曲，而那強大的力量接著便形成了旋渦，周遭的一切全被吸入其中，之後就再也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強大的力量絞的飛灰湮滅了，又或者是透過那旋渦，消失在了某個空間。
再之後，兩條巨龍帶走了鳳凰。
而巍然不動的老者，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忽然間便伸出一隻手，虛空一抓。鳳凰便再次悲鳴，一顆金丹破體而出，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一邊說道：「毀了這金丹，看你又如何來涅槃！」
然而，這時候又有一隻鳳凰襲來，因為速度太快，成功的撞在了老者的身上，與此同時燃起了火焰，打算將老者泯滅，可那老者的反應非常之快，立刻抽身便逃，同時一道金光射出，將那後來的鳳凰貫穿了。
隨後，老者急速飛向了天空，隨手一划，便在天空中劃出一道裂痕，便要從那裂痕消失。
可是那裂痕處，卻是等著一個白衣女子，她忽然出現，帶著五彩霞光，將那名老者給擊退了。
但那老者實在是太強了，半空中就已經調整好身影，頓時又是一道金光打出，貫穿了女子的胸膛，緩緩下落的女子面色蒼白，可卻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邊說道：「大成老人。你想解決這糾葛，還這天下一個太平，這是好事。可是，你竟然要用以犧牲他人為代價，這又算是大義嗎？呵呵，可最終，你還是敗了。你看看金丹還在嗎？已經不見了吧？因為他已經被我吃了，而我也會立刻消失，等我借著金丹的力量的涅槃，再將它撫育成人吧。」
話音才落，女子夾在手中間的符紙已經燃燒了，她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成老人道：「你以為能逃得過我的追蹤嗎？」
隨後，大成老人立刻放出了感知，但卻是什麼都沒有捕捉到，他也只能疑慮道：「她究竟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說著話，大成老人也只能揮揮手，將那兩條巨龍製造出的旋渦打散了，再這麼下去，旋渦的會越來越大。然後將整個世界都湮滅。
做完這一切後，大成老人飛到海面之上，再次劃破天空，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那茫茫海面之中的孤島中，一男子仰頭坐著，面容平靜中帶著悲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已經快消失的大成老人，雲淡風輕道：「萬鈞！」
簡單的兩個字後，無上的力量奔向了老人，而老人也是面露震驚，顯然是無法應對這種力量，但他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便立刻雙臂一陣。源源不斷的力量的從那裂縫中加持在他的身上，並且衝著那「萬鈞」而去了。
剎那間，天地失色，萬物湮滅。
一人一劍一老頭，讓兩個世界同時失去了生機。
夢到此處停止，我睜開了雙眼，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我卻很清楚的知道，此時的我眼中一定充滿了仇恨，雖然這只是夢，可我卻已經看出了一個大概，那個所謂的大成老人說是為了解決糾葛，可他的做法又哪裡好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憤怒，陳道陵也緩緩起身。看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搖搖頭，緩緩收起了心中的怒火，走向外面，一邊說道：「不要跟著我，想靜靜。」
陳道陵點點頭，說道：「早點回來，不要讓我擔心。」
很快。我便已經離開了神樹，可卻根本不知道應該去哪，只能茫然的走著。
在夢境之中，大成老人就是族長老頭，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因為夢太真實，而我之前又有直覺，所以我覺得大成老人，就是大成老人！
至於其他人的面容，卻是模糊的，看的並的真切。
可我卻是能夠猜出一二來，那女子應該便是若雪，而那使用「萬鈞」之力的男人就該是道玄吧。
就在我剛剛走出林子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我身旁，竟然就是族長老頭，我看著他皺眉，他看著我苦笑，一邊說道：「在神樹內發生的事情，就等於是我心中所想，甚至連你的夢境，我也是知道的。」
「哦？」
我舒展了眉頭，淡淡的說道：「不愧是大成老人，很厲害呢。」
族長老頭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又說道：「我用一身修為，換影族平安，你可願意？」
我說道：「大可不必，因為我原本就沒有對付影族的心思。」
族長老頭說道：「那你便當我是活膩了，不想再活了吧。」
我皺眉道：「可是。前不久你不還是想要混沌之氣來續命嗎？」
族長老頭搖頭笑著說：「那是前不久，不是現在。」
我說道：「那你究竟是不是大成老人？」
族長老頭說道：「這很重要嗎？」
似乎很重要，似乎又根本不重要。
就在我晃神的剎那，族長老頭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話：「神樹藏書的那一層，是有緣者才可進入的，若是無緣。不論怎樣走都不會看到那一層，而你進去了，那便將裡面的東西都帶走吧。那些書籍，便是我的畢生修為。」
然後，我便再也感知不到族長老頭的氣息了。
死了嗎？
我搖搖頭，不確定他究竟怎麼樣了。
又在外面遊蕩了許久，我才回到了神樹，把族長老頭的事情與陳道陵說了，他了之後深深的皺眉，一邊在書架上翻找，一邊說道：「如此說的話，那老頭便真有可能是大成老人，沒想到他隱藏的可真是深，連師父都不知道。而這一層，既然是有緣人才可進，就說明這裡面有些禁制，或者是類似乾坤袖一樣的東西吧。」
對此我卻是不感興趣，但看陳道陵找的起勁，便也跟著找了起來。
可是，一不小心，一直被我戴在無名指上的骨戒觸碰到了一本書。隨後銀色的光芒一閃，空間開始扭曲，而空間恢復正常時，卻是發現，我們已經出現在神樹第二層了。
我看向陳道陵說道：「發生什麼了？」
陳道陵搖搖頭，目光隨後落在了骨戒上，說道：「感知一下那枚骨戒。」
我點點頭，放出感知進入了骨戒，卻是立刻感知到了許多東西，就像是多出來一個巨大的空間一樣，裡面擺放著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
陳道陵問道：「怎麼樣？」
我把情況一說，陳道陵點點頭，表示那一層似乎是有認主的功能。我聽後才說道：「怎麼覺得很不真實呢？」
陳道陵感慨道：「這世界本來就是不真實的，如夢似幻，如夢幻泡影。」
隨著族長老頭氣息的消失，我們此行忘川也已經結束了，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還得到了許多額外的好處，比如說我的坐騎旺財。把它帶回去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之前九宮山收的小鳳凰欺負，不過那小傢伙已經跟著胭脂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胭脂收拾的脾氣好了一些。
再就是骨戒的變化，還有骨戒中的書籍。
其實我並不在乎那些書是不是大成老人的記載，我只是單純想要看看書而已，而且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看。等我全部看過之後，我還會分給每一個人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當然了，最值得一提的是此行最大的收穫，那便是破曉，我想誰都想不到，我竟然會拐一個主宰回到極北之地。
而極北之地的氣息。應該會對破曉帶來傷害，可我問過之後，他確實說，只要有混沌之氣，他便能不受到影響，而混沌之氣，在我這裡卻是管夠的。
離開了影族的領地。回到了我們出現的地方，使用秘法聯絡宇煌子期，可卻久久沒有回應。
這一等就是三天，眾人開始擔憂。
有人說御都可能受到攻擊了，也許宇煌子期也遭到毒手了。
也有人說，原本宇煌子期就是梨紅藥的人，這便是他們的計劃，假意讓我們信任，然後將我們困在忘川再也回不去。
而就在我們焦急萬分的時候，在我們面前浮現出一個虛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宇煌子期，他還是那樣溫文爾雅，衝著我們淡笑，一邊說道：「諸位的動作很快，可上古圖騰如此卻無法使用，必須要再等幾日才能蓄滿能量。」
我皺眉道：「那你之前為什麼沒有回應？」
宇煌子期說道：「因為之前梨紅藥進攻御都，我去迎戰了。」
不論真假，這個理由都很合情理。
我便說道：「那我們還要等幾日？」
宇煌子期說道：「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總之只要一旦蓄能完畢，我便會立刻通知諸位的。」
我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便在此處等著。」
隨後，宇煌子期的虛影消失了。
而此時，原本應該身在聖山的胭脂，卻是騎乘著變大的小鳳凰一路往御都趕去，此時她的面容無比凝重，恰巧又看到身後睡的安穩的北宮小子，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一腳險些把他踢了下去，一邊罵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就不關心傾兒嗎？」
連忙重新翻滾到小鳳凰背上的北宮小子用嬉笑來掩蓋心中的惆悵，隨後說道：「你不是說有陳道陵那個傢伙跟著丫頭嗎？放心好了，只要有他在，丫頭就不會有事情的。可不要忘了，那個傢伙其中的一次轉世徐百病，可就是在忘川那個地方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