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被人抓了一把
夜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我反覆地回想著徐佳媛的那些話，反覆地想著慕先生和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輕撫著小腹，內心深處不由得有些緊張。
我能夠如願以償的懷孕，為慕先生生下可愛的寶寶嗎？如果我懷孕了，是不是我就不能接近慕先生了，如果我懷不了孕，徐佳媛會不會把我辭退？
如果把我辭退了，是不是意味著我永遠都見不到慕先生了。
想到這些，我的內心說不出的難過，還有悲涼。
徐佳媛對我的態度，我也是清清楚楚的，一方面她有求於我，盼著我早一天懷孕，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女人，她又說不出的嫉妒，嫉妒？也不會吧，只是自己的老公跟任何女人這樣，作為老婆也會產生那樣的心理。
我隱隱地感覺著，徐佳媛並不是天生忍辱負重的隱忍性格，她這樣「寬容」地對待我，使得我時常處於一片惶惶之中，總感覺徐佳媛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忍耐到了極限。
徐佳媛到了極限，會怎樣呢？
想著這些，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又開始想慕先生了。
不知為什麼，我那麼渴望再次和他在一起，在他的身邊，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心跳，淹沒在他沉重的喘息和淋漓的汗水之中。
我是不是太賤了？
我為自己的想法而臉紅，心跳。
我聽見大廳的房門響了，慕先生回來了！我忍不住「噌」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半夜兩點了。
我聽著慕先生的腳步，換了拖鞋，去了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了，似乎在客廳里活動……
我再也抑制不住了，穿著睡衣輕輕推開了房門。
「秀兒，你還沒睡？」慕先生穿著睡衣，剛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的，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說著話，低著頭向洗手間走去。
我知道，慕先生的目光就在我身後，其實，我是多麼希望慕先生能伸出手來抱抱我，把我摟在懷裡，甚至希望，他，能去我的房間……
我又在做夢了。
我在心裡罵著自己，悄悄地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在裡面磨蹭了一會兒，推開門出來了。
慕先生還在客廳，我看著他，禁不住一陣心跳。
我多麼盼望著能走到他的身邊，以為在他的懷裡，再一次感受著他大手的撫摸，聆聽他的心跳，可是我不敢。
我低著頭悄悄地往自己的臥室走著。
「秀兒。」慕先生突然叫住了我。
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時間開始凝固了，我周身的血液也開始凝固了。
「老公，怎麼還不睡啊？」徐佳媛的聲音，從他們臥室的方向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只見徐佳媛穿著水一樣的真絲睡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了。
我想在客廳里消失，已經來不及了。
「秀兒，你怎麼起來啦？」徐佳媛納悶地問著我。
「我……去洗手間了。」我看著徐佳媛，又看看慕先生，磕磕巴巴地說著。
「哦，那快去睡吧。」徐佳媛說著，伸出手來挽住了慕先生的手臂，兩個人相依偎著回臥室了。
我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去看他們的背影，高大的慕先生身邊，依偎著婀娜白皙的太太，看起來完美極了。
心中一陣沮喪，低著頭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眼淚不知不覺得流了下來。
翻來覆去很長時間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做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夢，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大亮。
徐佳媛那個時候已經起床了。她看見我起床，樂樂呵呵地告訴我，今天慕先生過生日，一會兒她要去給慕先生定做生日蛋糕，購買生日禮物。
我點點頭，內心深處一份悵然。
慕先生過生日，如果我能送他一份禮物就好了，只可惜，我連身上的衣裳都是徐佳媛幫我買的，還沒有懷孕，慕先生夫婦就支付給我奶奶二十萬手術費了。
我想著奶奶不知在什麼時候做手術，想著今天如果有時間就把徐佳媛昨天給我的十萬元錢給叔叔打過去。
吃飯的時候，徐佳媛告訴我，慕先生昨晚加班累了，不要打擾他。
我點點頭。
徐佳媛問我今天有什麼事沒有，我趕緊搖搖頭，心裡明明想著去打錢，可是擔心徐佳媛有事，所以趕緊搖頭說沒事。
「你要是沒事，就去買點菜吧。」徐佳媛說著，拿出一份提前列好的單子，上面寫著海參鮑魚之類的，以及一些水果蔬菜。
我拿著單子，趕緊點點頭。
徐佳媛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卡來給我，說，「這是金碧林購物中心的卡，在那裡買就行。」
碧龍灣購物中心，是涼州市最大的購物中心，裡面的物品絕對一流，但是價格也高得出奇，我和宋明成剛來到涼州時，一起去了一次。
本來宋明成想給我買身衣裳，結果隨便問了兩件，衣服的價格都在幾千到幾萬之間，甚至還有幾十萬的，我嚇得直吐舌頭，最後兩個人什麼也沒買從商場灰溜溜地出來了。
和徐佳媛吃過飯，慕先生還沒出來。
徐佳媛說我開車帶你去金碧龍，然後我去給慕先生定製蛋糕買禮物，你去一樓超市賣菜。
我點點頭，跟著徐佳媛上車了。
徐佳媛把我放在商場，說她完事後回來接我。
我點點頭，在口袋裡緊握著那張卡，一個人向商場走去。
我用了一個多小時，買完了徐佳媛列在菜單上的蔬菜水果。為了不讓徐佳媛來的時候等我，我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去商場門口等。
由於昨晚慕先生回來得晚，我又沒怎麼睡好，所以坐在台階上等徐佳媛的時候，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忽然我感覺自己手裡的東西被人拽了一下，睜開眼睛，發現我手裡的海參和鮑魚已經在另一個中年女人的手裡了。
「你，你幹嘛搶我的東西？」我說著話，著急地站起身來去搶女人手中的提袋。
可是女人把手往後一背說，「你瞎說什麼，這明明是我剛從超市買的。」
「不對，那就是我剛買的！」我不禁著起急來，可是女人把右手背在身後，伸出左手的食指指著我說，「你別過來，小保姆，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看熱鬧的人把我們包圍了。
「你看看自己，一身土氣的樣子，你有什錢買海參鮑魚？明明是我買的東西，你還說是你的，我看你是饞瘋了是吧？」中年女人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張開嘴毫不留情地數落著我。
我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知道那些海參鮑魚花了好幾百元錢，怎麼能讓她隨便拿走？
「那就是我的！」我著急地說著，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看熱鬧的人們也看不明白怎麼回事，在一旁竊竊私語著。
「這海參和鮑魚是她的，不是你的！」突然一個年輕的身影急急地走了過來，拽過女人手裡的提袋帶給了我，轉身對中年婦女說，「你別找難看，要不我們就叫工作人員調一下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女人的臉開始紅一陣白一陣的，趁著人們竊竊私語，一轉身鑽進了人群。
我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嘴唇禁不住哆嗦起來，「宋明成……」
宋明成看看我，沖我擺擺手說，「行了，我走了。」
宋明成說完話，轉身想離開，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特別響亮的女聲，「宋明成！」
順著那個聲音望過去，我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是孫雪嬌過來了。
「宋明成我去趟洗手間，你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你……你……」孫雪嬌指著宋明成，氣得渾身發抖。
「雪嬌你聽我解釋，是這麼回事……」宋明成著急地跟孫雪嬌解釋著，可是孫雪嬌根本不聽，她一把把宋明成拽到身後，伸出手指直指著我的鼻尖，向我沖了過來，「江秀兒，你不要臉，看見宋明成你就勾搭，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看我今天不把你扒光，你就不知道什麼叫丟臉……」
孫雪嬌嚷嚷著，露胳膊挽袖子地往前沖。
我嚇了一跳，手裡大包小包地拎著那麼多東西，就是跑也來不及了，禁不住呆立在了那裡。
就在孫雪嬌即將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看見宋明成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拽住了孫雪嬌。
「你，你敢拽我？」孫雪嬌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宋明成不說話，使勁地拽著孫雪嬌，幾乎是半拖著，把孫雪嬌拽了出去。
孫雪嬌一路叫喊著，揮動著手臂，可是聲音卻越來越遠。
我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內心深處感覺沮喪極了。
剛才差一點，我又要重蹈覆轍，跟那天晚上一樣丟醜，多虧了宋明成。
我看著宋明成和孫雪嬌逐漸消失的背影，不僅在心裡暗自納悶，宋明成今天這是怎麼啦，補不但幫助了我，還敢公然違抗孫雪嬌的命令，這讓我著實地吃了一驚。
想著自己當初和宋明成一起從村里逃出來的情景，那個時候宋明成也是非常疼我的，買一瓶礦泉水總是先給我喝。
只是事實變故，轉眼間就變了樣，而今他和孫雪嬌在一起，而我，成了慕先生家的代孕保姆。
慕先生。
想到這幾個字，我的心「倏」地一下，仿佛被人抓了一把。
想哭。
我反覆地回想著徐佳媛的那些話，反覆地想著慕先生和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輕撫著小腹，內心深處不由得有些緊張。
我能夠如願以償的懷孕，為慕先生生下可愛的寶寶嗎？如果我懷孕了，是不是我就不能接近慕先生了，如果我懷不了孕，徐佳媛會不會把我辭退？
如果把我辭退了，是不是意味著我永遠都見不到慕先生了。
想到這些，我的內心說不出的難過，還有悲涼。
徐佳媛對我的態度，我也是清清楚楚的，一方面她有求於我，盼著我早一天懷孕，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女人，她又說不出的嫉妒，嫉妒？也不會吧，只是自己的老公跟任何女人這樣，作為老婆也會產生那樣的心理。
我隱隱地感覺著，徐佳媛並不是天生忍辱負重的隱忍性格，她這樣「寬容」地對待我，使得我時常處於一片惶惶之中，總感覺徐佳媛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忍耐到了極限。
徐佳媛到了極限，會怎樣呢？
想著這些，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又開始想慕先生了。
不知為什麼，我那麼渴望再次和他在一起，在他的身邊，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心跳，淹沒在他沉重的喘息和淋漓的汗水之中。
我是不是太賤了？
我為自己的想法而臉紅，心跳。
我聽見大廳的房門響了，慕先生回來了！我忍不住「噌」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半夜兩點了。
我聽著慕先生的腳步，換了拖鞋，去了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了，似乎在客廳里活動……
我再也抑制不住了，穿著睡衣輕輕推開了房門。
「秀兒，你還沒睡？」慕先生穿著睡衣，剛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的，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說著話，低著頭向洗手間走去。
我知道，慕先生的目光就在我身後，其實，我是多麼希望慕先生能伸出手來抱抱我，把我摟在懷裡，甚至希望，他，能去我的房間……
我又在做夢了。
我在心裡罵著自己，悄悄地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在裡面磨蹭了一會兒，推開門出來了。
慕先生還在客廳，我看著他，禁不住一陣心跳。
我多麼盼望著能走到他的身邊，以為在他的懷裡，再一次感受著他大手的撫摸，聆聽他的心跳，可是我不敢。
我低著頭悄悄地往自己的臥室走著。
「秀兒。」慕先生突然叫住了我。
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時間開始凝固了，我周身的血液也開始凝固了。
「老公，怎麼還不睡啊？」徐佳媛的聲音，從他們臥室的方向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只見徐佳媛穿著水一樣的真絲睡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了。
我想在客廳里消失，已經來不及了。
「秀兒，你怎麼起來啦？」徐佳媛納悶地問著我。
「我……去洗手間了。」我看著徐佳媛，又看看慕先生，磕磕巴巴地說著。
「哦，那快去睡吧。」徐佳媛說著，伸出手來挽住了慕先生的手臂，兩個人相依偎著回臥室了。
我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去看他們的背影，高大的慕先生身邊，依偎著婀娜白皙的太太，看起來完美極了。
心中一陣沮喪，低著頭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眼淚不知不覺得流了下來。
翻來覆去很長時間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做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夢，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大亮。
徐佳媛那個時候已經起床了。她看見我起床，樂樂呵呵地告訴我，今天慕先生過生日，一會兒她要去給慕先生定做生日蛋糕，購買生日禮物。
我點點頭，內心深處一份悵然。
慕先生過生日，如果我能送他一份禮物就好了，只可惜，我連身上的衣裳都是徐佳媛幫我買的，還沒有懷孕，慕先生夫婦就支付給我奶奶二十萬手術費了。
我想著奶奶不知在什麼時候做手術，想著今天如果有時間就把徐佳媛昨天給我的十萬元錢給叔叔打過去。
吃飯的時候，徐佳媛告訴我，慕先生昨晚加班累了，不要打擾他。
我點點頭。
徐佳媛問我今天有什麼事沒有，我趕緊搖搖頭，心裡明明想著去打錢，可是擔心徐佳媛有事，所以趕緊搖頭說沒事。
「你要是沒事，就去買點菜吧。」徐佳媛說著，拿出一份提前列好的單子，上面寫著海參鮑魚之類的，以及一些水果蔬菜。
我拿著單子，趕緊點點頭。
徐佳媛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卡來給我，說，「這是金碧林購物中心的卡，在那裡買就行。」
碧龍灣購物中心，是涼州市最大的購物中心，裡面的物品絕對一流，但是價格也高得出奇，我和宋明成剛來到涼州時，一起去了一次。
本來宋明成想給我買身衣裳，結果隨便問了兩件，衣服的價格都在幾千到幾萬之間，甚至還有幾十萬的，我嚇得直吐舌頭，最後兩個人什麼也沒買從商場灰溜溜地出來了。
和徐佳媛吃過飯，慕先生還沒出來。
徐佳媛說我開車帶你去金碧龍，然後我去給慕先生定製蛋糕買禮物，你去一樓超市賣菜。
我點點頭，跟著徐佳媛上車了。
徐佳媛把我放在商場，說她完事後回來接我。
我點點頭，在口袋裡緊握著那張卡，一個人向商場走去。
我用了一個多小時，買完了徐佳媛列在菜單上的蔬菜水果。為了不讓徐佳媛來的時候等我，我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去商場門口等。
由於昨晚慕先生回來得晚，我又沒怎麼睡好，所以坐在台階上等徐佳媛的時候，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忽然我感覺自己手裡的東西被人拽了一下，睜開眼睛，發現我手裡的海參和鮑魚已經在另一個中年女人的手裡了。
「你，你幹嘛搶我的東西？」我說著話，著急地站起身來去搶女人手中的提袋。
可是女人把手往後一背說，「你瞎說什麼，這明明是我剛從超市買的。」
「不對，那就是我剛買的！」我不禁著起急來，可是女人把右手背在身後，伸出左手的食指指著我說，「你別過來，小保姆，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看熱鬧的人把我們包圍了。
「你看看自己，一身土氣的樣子，你有什錢買海參鮑魚？明明是我買的東西，你還說是你的，我看你是饞瘋了是吧？」中年女人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張開嘴毫不留情地數落著我。
我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知道那些海參鮑魚花了好幾百元錢，怎麼能讓她隨便拿走？
「那就是我的！」我著急地說著，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看熱鬧的人們也看不明白怎麼回事，在一旁竊竊私語著。
「這海參和鮑魚是她的，不是你的！」突然一個年輕的身影急急地走了過來，拽過女人手裡的提袋帶給了我，轉身對中年婦女說，「你別找難看，要不我們就叫工作人員調一下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女人的臉開始紅一陣白一陣的，趁著人們竊竊私語，一轉身鑽進了人群。
我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嘴唇禁不住哆嗦起來，「宋明成……」
宋明成看看我，沖我擺擺手說，「行了，我走了。」
宋明成說完話，轉身想離開，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特別響亮的女聲，「宋明成！」
順著那個聲音望過去，我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是孫雪嬌過來了。
「宋明成我去趟洗手間，你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你……你……」孫雪嬌指著宋明成，氣得渾身發抖。
「雪嬌你聽我解釋，是這麼回事……」宋明成著急地跟孫雪嬌解釋著，可是孫雪嬌根本不聽，她一把把宋明成拽到身後，伸出手指直指著我的鼻尖，向我沖了過來，「江秀兒，你不要臉，看見宋明成你就勾搭，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看我今天不把你扒光，你就不知道什麼叫丟臉……」
孫雪嬌嚷嚷著，露胳膊挽袖子地往前沖。
我嚇了一跳，手裡大包小包地拎著那麼多東西，就是跑也來不及了，禁不住呆立在了那裡。
就在孫雪嬌即將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看見宋明成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拽住了孫雪嬌。
「你，你敢拽我？」孫雪嬌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宋明成不說話，使勁地拽著孫雪嬌，幾乎是半拖著，把孫雪嬌拽了出去。
孫雪嬌一路叫喊著，揮動著手臂，可是聲音卻越來越遠。
我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內心深處感覺沮喪極了。
剛才差一點，我又要重蹈覆轍，跟那天晚上一樣丟醜，多虧了宋明成。
我看著宋明成和孫雪嬌逐漸消失的背影，不僅在心裡暗自納悶，宋明成今天這是怎麼啦，補不但幫助了我，還敢公然違抗孫雪嬌的命令，這讓我著實地吃了一驚。
想著自己當初和宋明成一起從村里逃出來的情景，那個時候宋明成也是非常疼我的，買一瓶礦泉水總是先給我喝。
只是事實變故，轉眼間就變了樣，而今他和孫雪嬌在一起，而我，成了慕先生家的代孕保姆。
慕先生。
想到這幾個字，我的心「倏」地一下，仿佛被人抓了一把。
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