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哪個老公離得了
慕先生穿著睡衣，蹬著兩條光潔的大長腿趴在徐佳媛的身上，而徐佳媛全身赤AA裸地躺在慕先生的身下，兩條雪白的大腿格外顯眼。
倒在地上的，是慕先生腳下的一把椅子。
我頓時明白了，但是整個人卻呆傻在那裡。
幾乎是同時，慕先生和徐佳媛一齊回過頭來，看見了呆傻的我。
「對，對不起，啊……嗚……」我一下子慌了，我不知應該如何是好，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先出去啊！」徐佳媛尖著嗓音沖我喊了一嗓子，我才明白怎麼回事，我趕緊扭過頭，迅速地關上門，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趴在床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是因為撞見了慕先生和徐佳媛的「好事」，看見了不該看的事，驚慌之下才哭的，可是我哭著哭著，不知不覺地變了味道。
慕先生和徐佳媛，看起來那麼激烈的樣子，而我……
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慕先生在一起的情形，雖然慕先生看起來也很激動，比起他們的現場明顯得「平靜」了許多。
我漸漸地明白了，慕先生和徐佳媛在一起是愛，和我在一起，只是履行生孩子的義務。
心中頓時一片悲涼。
雖然從始至終，我都明白，是我一廂情願地喜歡慕先生，只是在心裡，我也奢侈地想過，或許慕先生也有些喜歡我，只是現在我忽然發現，慕先生跟我在一起的一切，真的與愛無關。
他幫我洗澡，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這些可以想做是他對我的愛，但另一方面，也可以想做是他把我當孩子看待。
慕先生提前接我回家，或許真的就是他那會兒不忙，心血來潮，他把車開到地里，並不是因為想我，而是因為他想尋找刺激，在野外增加一次懷孕的機會，他帶我買衣裳，去吃飯，這些都是他看在我是他家代孕小保姆的份兒上，對我的格外賞賜。
我稀里嘩啦地哭著，心裡仿佛被人撒了一把釘子般扎得好難受，同時還有一種酸得化不開的感覺，重重地攫住了我的心。
為什麼？明明我就是代孕保姆，看到慕先生和徐佳媛在一起，還會如此撕心裂肺地難受，徐佳媛不止一次地告誡我，不要違規，可是無可救藥的，我一陷再陷。
我象掉入了一片沼澤地，越是拼命地掙扎，越是不住地下陷。
我的腦子糊塗一陣理智一陣，糊塗的時候，我還會覺得慕先生喜歡我，理智的時候，則從內到外的悲涼。
要命的是，此時此刻，我還蝕骨般地思念慕先生，回想著和他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回憶著每一個溫馨的細節。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慕先生和平時一樣，吃了早飯。
不知是我多想了，還是昨晚那一幕讓慕先生感覺些許的不安，但凡徐佳媛不在身邊的時候，慕先生就會看我兩眼，眼睛裡似乎有說不出的話語。
徐佳媛始終沒離開我們，所以直至慕先生去了公司，我們也沒有一句交談的機會，沒說一句話。
徐佳媛看著我，忽然張開嘴咯咯地笑了，她沖我擠了擠眼睛，「秀兒，昨晚把你嚇到了吧？」
我不知說什麼，低著頭使勁地搖著頭。
「慕先生就是這樣，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可是……算了，不說這些了，月經完了嗎？」徐佳媛說著，不自覺地笑了笑，一臉認真地問著我。
「完了。」我點點頭，覺得尷尬極了。
「那好，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洗個澡，別讓人看著好像洗澡洗不乾淨似的。」徐佳媛說這話時，看著很隨意地，但是我聽起來，卻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象洗澡洗不乾淨似的，我只是皮膚略微黑一些而已，其實在村里還算皮膚白的，只不過跟慕先生徐佳媛想比，我的皮膚就算黑了，可是我並不髒啊。
我忽地想起了慕先生幫我洗澡，難道說他也以為我洗不乾淨嗎？
我的臉呼呼地紅了起來。
徐佳媛看著我笑了，「臉紅什麼，我就是說你平時不作保養，皮膚不透亮，一會兒我帶你去做個spa。」
我不知道徐佳媛說的「spa」是什麼，但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雖然那個「spa」對於我來說，有些神秘，但是此時此刻，我並沒有那個心思，只是不想違背徐佳媛的命令，亦或是吩咐。
我是他們家僱傭的代孕保姆，我有什麼權利不聽她的安排。
徐佳媛帶我去了一家看起來特別高檔叫「斯琴高麗」的美容院，美容師幫我們脫下了全部的衣裳。
徐佳媛的身材婀娜多姿，皮膚又白皙，看起來仿佛玉雕一般的美。
相比之下，我看起來瘦小，平板，皮膚也微黑。
尷尬地是，美容院的對面是一壁的鏡子，所以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我和徐佳媛的身材。
強烈的自卑感又一次濃重地籠罩了我的心。
徐佳媛拽過我的胳膊，對一個叫「大朵」的美容師說，「大朵，你看她這膚色，要是做做spa，還能白一些嗎？」
「肯定會有效果的。」大朵說著，走到我身邊，捏了捏我的胳膊，說，「皮膚不錯，雖然有點黑，但是有彈性，畢竟年輕啊。」
徐佳媛沒說什麼，轉身躺在了美容床上。
我在大朵的安排下，多少有些戰戰兢兢地躺在了另一張美容床上。
「媛姐，你這人可真是好，還帶著小保姆出來做spa，我還不如去你們家當保姆呢？」大朵給徐佳媛做著按摩，半是羨慕半是調侃地說著。
「那可不行，你這麼漂亮，要是去了，我老公要是喜歡上你怎麼辦啊？」徐佳媛跟大朵開著玩笑，我的臉又微微地紅了。
我又不傻，徐佳媛的言外之意就是我長得不漂亮，慕先生不會喜歡我的。
我躺在那裡，晾了半天，來了一個美容師。
她用面撲給我擦洗了一遍身體，然後塗抹上精油，開始給我按摩。
按摩的範圍真是廣泛，不但有胸部按摩，還有大腿內外側的按摩，我被她按的臉紅心跳的，偷眼看徐佳媛，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垂著長長的的睫毛，似乎睡著了一般。
我做著spa，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來，看見自己還裸著身子，趕緊拽過來一條毛巾被，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是宋明成打來的電話。
我想不接，可是守著徐佳媛還有大朵和我的美容師，不接電話不合適。
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了呢？我心裡納悶著，遲疑地接起了手機。
「秀兒你在哪兒呢？」宋明成急切的大嗓門毫無遮攔地從電話里傳來，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你有什麼事？」我著急而小聲地問著。
「秀兒你在哪兒，我想見你！」宋明成著急地說著。
「我和太太出來了，現在沒時間。」我小聲地回答著，恨不得宋明成馬上掛了電話。
可是宋明成卻絲毫不理解我的心情，抱著電話不撒手，「秀兒，我跟你說，你叔叔嬸嬸差不多都表示了自己的意見，暗中支持我們和好的。要不你嬸嬸也不會把你的電話給我是不？」
我心裡明白了，原來是嬸嬸把我的電話給的他。
嬸嬸的意思很清楚，她認為我和慕先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想讓宋明成給我當備胎，萬一哪天慕先生不要我了，還有宋明成接著。
不止嬸嬸，叔叔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我可以給慕先生當小三，只是到了出嫁的時候，還是要嫁給宋明成的。
宋明成還在電話里喋喋不休地說著叔嬸的意思，美容師在一旁等著，我們之間的談話，百分百全聽了去。
最後我沒辦法了，不等宋明成把話說完，匆匆說了句，「我這兒還有事呢，有什麼事以後說。」
說完，掛了電話。
徐佳媛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大朵則在一旁笑了，「看不出來，還挺有魅力嘛，打電話的是你前男友吧，回心轉意了是吧？」
「哎。」我聽著大朵的話，尷尬地點了點頭，躺下來繼續做spa。
宋明成的電話勾起了大朵說話的欲望，她一般給徐佳媛做美容，一邊說，「現在農村的小姑娘小小子，也不象過去了，瘋著呢。有時候，在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上床。」
「啊，這麼開放嗎？」徐佳媛躺在那裡，饒有興趣地問著。
「那當然，媛姐，你是不去農村，不知道農村的事。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敞著門睡覺，不知誰家就說不定會進來個什麼人，進來了有可能就睡一起了。」大朵說著，禁不住「嘖嘖」地嘆著氣，「我這兒前幾天剛辭了個小姑娘，看著土土的，其貌不揚。你猜怎麼著啊，沒幾天就跟三個男人攪在了一起，那叫個熱鬧！我一看這也太亂了，就把她辭了……」
大朵說著話，徐佳媛的手機又響了，「老公啊，我帶著秀兒出來做美容了，我們得等一會兒才能回家。」
徐佳媛掛了電話，笑著說一句，「只要一回家，就得看見我，看不見我就找。」
大朵咯咯地笑了，「媛姐這樣的美女，哪個老公離得了啊！」
我聽著她們說話，忽然手機「嘚」地響了一下，我趕緊拿出來，是慕先生發來的信息。
我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手指顫抖著點開了信息：晚上我回去。
倒在地上的，是慕先生腳下的一把椅子。
我頓時明白了，但是整個人卻呆傻在那裡。
幾乎是同時，慕先生和徐佳媛一齊回過頭來，看見了呆傻的我。
「對，對不起，啊……嗚……」我一下子慌了，我不知應該如何是好，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先出去啊！」徐佳媛尖著嗓音沖我喊了一嗓子，我才明白怎麼回事，我趕緊扭過頭，迅速地關上門，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趴在床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是因為撞見了慕先生和徐佳媛的「好事」，看見了不該看的事，驚慌之下才哭的，可是我哭著哭著，不知不覺地變了味道。
慕先生和徐佳媛，看起來那麼激烈的樣子，而我……
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慕先生在一起的情形，雖然慕先生看起來也很激動，比起他們的現場明顯得「平靜」了許多。
我漸漸地明白了，慕先生和徐佳媛在一起是愛，和我在一起，只是履行生孩子的義務。
心中頓時一片悲涼。
雖然從始至終，我都明白，是我一廂情願地喜歡慕先生，只是在心裡，我也奢侈地想過，或許慕先生也有些喜歡我，只是現在我忽然發現，慕先生跟我在一起的一切，真的與愛無關。
他幫我洗澡，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這些可以想做是他對我的愛，但另一方面，也可以想做是他把我當孩子看待。
慕先生提前接我回家，或許真的就是他那會兒不忙，心血來潮，他把車開到地里，並不是因為想我，而是因為他想尋找刺激，在野外增加一次懷孕的機會，他帶我買衣裳，去吃飯，這些都是他看在我是他家代孕小保姆的份兒上，對我的格外賞賜。
我稀里嘩啦地哭著，心裡仿佛被人撒了一把釘子般扎得好難受，同時還有一種酸得化不開的感覺，重重地攫住了我的心。
為什麼？明明我就是代孕保姆，看到慕先生和徐佳媛在一起，還會如此撕心裂肺地難受，徐佳媛不止一次地告誡我，不要違規，可是無可救藥的，我一陷再陷。
我象掉入了一片沼澤地，越是拼命地掙扎，越是不住地下陷。
我的腦子糊塗一陣理智一陣，糊塗的時候，我還會覺得慕先生喜歡我，理智的時候，則從內到外的悲涼。
要命的是，此時此刻，我還蝕骨般地思念慕先生，回想著和他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回憶著每一個溫馨的細節。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慕先生和平時一樣，吃了早飯。
不知是我多想了，還是昨晚那一幕讓慕先生感覺些許的不安，但凡徐佳媛不在身邊的時候，慕先生就會看我兩眼，眼睛裡似乎有說不出的話語。
徐佳媛始終沒離開我們，所以直至慕先生去了公司，我們也沒有一句交談的機會，沒說一句話。
徐佳媛看著我，忽然張開嘴咯咯地笑了，她沖我擠了擠眼睛，「秀兒，昨晚把你嚇到了吧？」
我不知說什麼，低著頭使勁地搖著頭。
「慕先生就是這樣，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可是……算了，不說這些了，月經完了嗎？」徐佳媛說著，不自覺地笑了笑，一臉認真地問著我。
「完了。」我點點頭，覺得尷尬極了。
「那好，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洗個澡，別讓人看著好像洗澡洗不乾淨似的。」徐佳媛說這話時，看著很隨意地，但是我聽起來，卻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象洗澡洗不乾淨似的，我只是皮膚略微黑一些而已，其實在村里還算皮膚白的，只不過跟慕先生徐佳媛想比，我的皮膚就算黑了，可是我並不髒啊。
我忽地想起了慕先生幫我洗澡，難道說他也以為我洗不乾淨嗎？
我的臉呼呼地紅了起來。
徐佳媛看著我笑了，「臉紅什麼，我就是說你平時不作保養，皮膚不透亮，一會兒我帶你去做個spa。」
我不知道徐佳媛說的「spa」是什麼，但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雖然那個「spa」對於我來說，有些神秘，但是此時此刻，我並沒有那個心思，只是不想違背徐佳媛的命令，亦或是吩咐。
我是他們家僱傭的代孕保姆，我有什麼權利不聽她的安排。
徐佳媛帶我去了一家看起來特別高檔叫「斯琴高麗」的美容院，美容師幫我們脫下了全部的衣裳。
徐佳媛的身材婀娜多姿，皮膚又白皙，看起來仿佛玉雕一般的美。
相比之下，我看起來瘦小，平板，皮膚也微黑。
尷尬地是，美容院的對面是一壁的鏡子，所以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我和徐佳媛的身材。
強烈的自卑感又一次濃重地籠罩了我的心。
徐佳媛拽過我的胳膊，對一個叫「大朵」的美容師說，「大朵，你看她這膚色，要是做做spa，還能白一些嗎？」
「肯定會有效果的。」大朵說著，走到我身邊，捏了捏我的胳膊，說，「皮膚不錯，雖然有點黑，但是有彈性，畢竟年輕啊。」
徐佳媛沒說什麼，轉身躺在了美容床上。
我在大朵的安排下，多少有些戰戰兢兢地躺在了另一張美容床上。
「媛姐，你這人可真是好，還帶著小保姆出來做spa，我還不如去你們家當保姆呢？」大朵給徐佳媛做著按摩，半是羨慕半是調侃地說著。
「那可不行，你這麼漂亮，要是去了，我老公要是喜歡上你怎麼辦啊？」徐佳媛跟大朵開著玩笑，我的臉又微微地紅了。
我又不傻，徐佳媛的言外之意就是我長得不漂亮，慕先生不會喜歡我的。
我躺在那裡，晾了半天，來了一個美容師。
她用面撲給我擦洗了一遍身體，然後塗抹上精油，開始給我按摩。
按摩的範圍真是廣泛，不但有胸部按摩，還有大腿內外側的按摩，我被她按的臉紅心跳的，偷眼看徐佳媛，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垂著長長的的睫毛，似乎睡著了一般。
我做著spa，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來，看見自己還裸著身子，趕緊拽過來一條毛巾被，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是宋明成打來的電話。
我想不接，可是守著徐佳媛還有大朵和我的美容師，不接電話不合適。
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了呢？我心裡納悶著，遲疑地接起了手機。
「秀兒你在哪兒呢？」宋明成急切的大嗓門毫無遮攔地從電話里傳來，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你有什麼事？」我著急而小聲地問著。
「秀兒你在哪兒，我想見你！」宋明成著急地說著。
「我和太太出來了，現在沒時間。」我小聲地回答著，恨不得宋明成馬上掛了電話。
可是宋明成卻絲毫不理解我的心情，抱著電話不撒手，「秀兒，我跟你說，你叔叔嬸嬸差不多都表示了自己的意見，暗中支持我們和好的。要不你嬸嬸也不會把你的電話給我是不？」
我心裡明白了，原來是嬸嬸把我的電話給的他。
嬸嬸的意思很清楚，她認為我和慕先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想讓宋明成給我當備胎，萬一哪天慕先生不要我了，還有宋明成接著。
不止嬸嬸，叔叔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我可以給慕先生當小三，只是到了出嫁的時候，還是要嫁給宋明成的。
宋明成還在電話里喋喋不休地說著叔嬸的意思，美容師在一旁等著，我們之間的談話，百分百全聽了去。
最後我沒辦法了，不等宋明成把話說完，匆匆說了句，「我這兒還有事呢，有什麼事以後說。」
說完，掛了電話。
徐佳媛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大朵則在一旁笑了，「看不出來，還挺有魅力嘛，打電話的是你前男友吧，回心轉意了是吧？」
「哎。」我聽著大朵的話，尷尬地點了點頭，躺下來繼續做spa。
宋明成的電話勾起了大朵說話的欲望，她一般給徐佳媛做美容，一邊說，「現在農村的小姑娘小小子，也不象過去了，瘋著呢。有時候，在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上床。」
「啊，這麼開放嗎？」徐佳媛躺在那裡，饒有興趣地問著。
「那當然，媛姐，你是不去農村，不知道農村的事。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敞著門睡覺，不知誰家就說不定會進來個什麼人，進來了有可能就睡一起了。」大朵說著，禁不住「嘖嘖」地嘆著氣，「我這兒前幾天剛辭了個小姑娘，看著土土的，其貌不揚。你猜怎麼著啊，沒幾天就跟三個男人攪在了一起，那叫個熱鬧！我一看這也太亂了，就把她辭了……」
大朵說著話，徐佳媛的手機又響了，「老公啊，我帶著秀兒出來做美容了，我們得等一會兒才能回家。」
徐佳媛掛了電話，笑著說一句，「只要一回家，就得看見我，看不見我就找。」
大朵咯咯地笑了，「媛姐這樣的美女，哪個老公離得了啊！」
我聽著她們說話，忽然手機「嘚」地響了一下，我趕緊拿出來，是慕先生發來的信息。
我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手指顫抖著點開了信息：晚上我回去。